第234章 夜探廚房重地
打開房門,撲麵而來的是沉重的灰塵味。
透過暈紅的帳幔,他們環視了一周這個像古代一樣的閨房。床的斜對麵是一座玳瑁彩貝鑲嵌的梳妝台,梳妝台上麵整整齊齊的擺著各式各樣的化妝品。
書櫃,衣櫃和床都是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上麵細致地雕刻著各種不同的花紋,處處流轉著所屬於女兒家的細膩溫婉的感覺。
除了沒有窗子,這裏的一切看起來都完美無瑕。
“我怎麽感覺這個才像是女主人的房間?”看著屋子裏精美的裝修,魯肅吃驚的問道。
“應該不會吧。”於航有些遲疑的說道。
“一般來說一樓住的都是仆人才對啊,他們要幹活的時候就不會吵到二樓的主人,如果主人在一樓,仆人下樓整理廚房,做早餐的時候不是很容易受影響嗎?
但是這個裝修確實是奢華了一點。”
不止一點點好吧......
兩個人坐在**,把蒙滿灰塵的被子掀到一旁後,於航將自己剛才在大廳觀察到的疑點通通和魯肅講了一遍。
魯肅聽完以後也眉頭皺起,他神色嚴峻的問道。
“那個男主人不讓我們在選好房間以後離開房間,但是現在疑點重重我們根本不知道明天迎接來的會是什麽。要出去看看嗎?”
“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危險的事情,說不定他們也有在房間裝竊聽器什麽的。”於航也有些猶豫。
突然,魯肅終於明白為什麽剛才自己覺得有些奇怪了。
“於航,你不覺得,這間房間未免也太多灰塵了嗎?就算是一兩個月的時間,房間也不會有這麽多灰塵啊。”
“對誒。”
魯肅站起身來,看見自己和於航在地板上留下的腳印。
他心生一計,嘿嘿一笑。
“這個房間應該是沒有竊聽器的,不然他們進來也會留下腳印的。我出去吧,你在房間裏,以免他們來敲門,我半夜的時候偷偷出去。”
兩人密謀了一陣,魯肅將被子反過來睡了一會,於航則坐在一旁玩手機。
很快,就到了晚上。
在房間裏感受不到外麵的變化,仿佛時間靜止般。
魯肅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被於航推醒。
他輕聲對魯肅說:“你該出去了。”
魯肅起身,揉了一下眼睛,嘴裏嘟囔著:“這雖然睡得不舒服,但是困意來了還真是抵不住啊。於航哥你去唄。
我這狀態,半路要是碰倒啥了,被抓了怎麽辦?”
說著,又倒下去呼呼大睡了。
於航無語了一陣,想了想,算了,還是自己去比較保險點。
他脫下束手束腳的西裝,從包裏拿出一件輕薄點的運動衫穿上,轉動門把鎖。
這時卻發現門把鎖一動不動,好像是被外麵的人鎖住了。
於航暗暗的罵了一句,轉身又將魯肅推醒。
“開個鎖,讓我出去先。”
魯肅迷迷糊糊的站起身來,在包裏翻找著找到了一套撬鎖工具,他擰了擰門把手。
“這個門是由外麵控製的。”說著,他將那套工具中的一個小物件插進了鎖孔裏,費勁地轉動了幾下後。
門哢嚓的一聲被打開了,在空曠的古堡裏,這個聲音顯得格外響,兩人都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於航連忙貓著身子,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魯肅也沒有立刻關上門,而是戴上夜視眼鏡,來回折騰的那個門把鎖,直到它關上以後也不會發出任何聲音,這才放心的躺下去繼續睡。
大廳裏麵靜悄悄的,於航帶著夜視眼睛審視著周圍的環境。
他十分慶幸自己來的時候忘記穿皮鞋,而是穿了一雙運動鞋過來,否則現在皮鞋發出的聲響就會使他暴露自己了。
待會先去那兩個孩子的房間看一下吧。他心裏暗暗想著。
古堡的一層隻有三個房間,一個大廳和一個廚房。
去看一下廚房先,於是於航貼著樓梯走,這樣一來,即使二樓的男女主人突然把燈打開,也不會看到下麵的他。
廚房看起來整潔幹淨,但是隻要手往台麵上一抹就可以看到清楚的一層灰,於航沒有上手,而是輕輕地打開冰箱,裏麵的冷氣瞬間被釋放出來。
讓於航的脖頸不禁一涼。
隻見,裏麵一個白色的塑料袋裝著一個好像豬肚一樣的東西,是豬肉之類的嗎?於航輕輕地把冰箱櫃抽出來,同時也謹慎地往廚房外望了一眼。
塑料袋上麵打了死結,於航隻能用夜視眼鏡通過白色塑料袋看裏麵的東西,但是這樣看得模模糊糊的,並不清楚。
正當他想把白色塑料袋翻個麵的時候,二樓傳來了聲響。
於航心下一驚,手腳迅速又小聲的將冰箱櫃放回去,然後關上冰箱門,心如火燎的他連忙躲到了灶台下麵用來擺放鍋具的地方。
就在他躲進去關上門的那一刻,一樓的燈也被打開了。
腳步聲輕輕的,應該是女主人。
聽她的腳步聲,她離廚房的位置越來越近。
突然,於航全身一顫,冷汗直流。
他剛才忘記將廚房門關上了!
他蜷縮在這個小地方,難免會碰到鍋具,就隻能彎腰抱著膝蓋,連氣都不敢喘。
果真,女主人在快走到廚房的時候低低的驚呼了一聲,然後加快腳步,走到冰箱麵前,抽開冰箱的保鮮櫃。
過了好一陣,於航都沒有聽到她的任何聲響。
就在雙方僵持不動的時候,男主人從二樓下來了。
他見女主人站在廚房裏麵,大概也料到了事情怎麽樣,怒極攻心的衝向房間那邊去。
於航這下唇色都發白了,他隻聽到了男主人腳步聲的遠去,但是女主人還站在原地。
他心裏默叨著不要被發現。
這時,女主人將冰箱櫃裏那個塑料袋拿了出來,擺到了台麵上,台麵上蒙上了厚厚一層灰塵。
但她卻絲毫不在意的將塑料袋中的東西拿出來放在台麵上,還從牆麵上取下一把菜刀在洗手池衝洗了一下。
於航愣住了,聽著水流嘩嘩的聲響,他的心如搗鼓。
一個重重的東西被女主人拍到了台麵上,她麵無表情的磨著刀。
於航腦袋空空一片。
磨刀霍霍向豬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