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突然出現的人
留給他躲藏的時間並不多,賀鶴在腦中冷靜的分析著這棟別墅的構造,別看這棟別墅堆滿了很多東西,但是每樣東西的堆放都是獨立開來的,整體上看來就像二維碼一樣。
中間容納一個人通過的道路又十分狹小,一不小心就會將東西撞倒。
賀鶴思考了幾秒,當即決定還是逃往書房的那個地方。
他快速的衝上樓,再也不顧自己腳步聲響。
而這時,外麵的男人也發現了異樣,當他發現衛生間裏早已空無一人的時候,他的臉色徹徹底底的陰暗了下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能脫離他的規劃範圍之外,他暴怒的從梯子上跳下來。
“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惡狠狠的說道。
相比其他的地方,賀鶴對書房更為熟悉,他知道,在最後幾排書架旁邊有個窗戶,窗戶一打開,下麵有個空調架,上麵沒有空調外機,可以容納一個人站在上麵。
而且就書房到外麵地麵這個高度就算跳下去也不會傷到,更何況下麵還有一個破舊的大沙發給他墊著,那裏應該是放一些不要的家具的地方。
於是,他快速的躲藏到靠窗戶書架的那個地方。
跑到那裏時,賀鶴突然愣了一下。
為什麽所有東西都剛剛好湊巧?好像一切都早已為他鋪墊好的一樣。衛生間鬆動的風扇機,小卡子和外麵的大沙發。
借著窗戶外微弱的光,賀鶴從兜裏掏出那個小卡子,突然,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差勁。
他想起來了,李雲逸確實把小卡子放在他這裏了一下,但是後麵因為劉海太礙事,她又把它要了回去卡頭發,李雲逸的小卡子一般都喜歡買少女風格的那些。
但這個小卡子,兩根比鐵絲粗不了多少的黑色固定夾,好像除了卡頭發的作用以外它更適合用來撬門。
看著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卡子,賀鶴心裏泛出了一股寒意。
這難道是那個男人給自己設下的陷阱?
賀鶴不得而知,他隻能祈禱著這一切都隻是一個巧合罷了。
突然,他背後的牆好像動了動。
賀鶴被那堵牆推得猛的一個向前,賀鶴傻眼了,但外麵又傳來男人的腳步聲,他隻能悄悄的躲到前一個書架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那堵牆。
那堵牆被推了推,隨即打開。
牆的後麵出現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賀鶴的心猛跳了一下,他閉上眼睛,以聲辨位,聽那聲音越離越遠,然後門悄悄的被打開。
賀鶴深呼了一口氣,他半蹲著身體悄悄的接近那堵牆,嚐試著撬動了一下周圍的牆壁,果然在邊上有個不起眼的坑窪的地方,可以將那堵牆撬起來。
他立即鑽了進去,並把牆恢複原位。
牆的後麵是一條越走越寬的甬道,賀鶴順著那條甬道走,一邊在腦海裏想著自己走到了哪個的地方,突然,他看到前麵有點點火光。
還傳來人的交談聲。
聽聲音好像是幾個女人的交談聲。
這裏難道除了他們,還有其他的人?
賀鶴停下了腳步,仔細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唉,你說耀哥這麽一出去會不會被發現啊?我們是不是不該讓他出去看看啊。”一個稍顯稚嫩的聲音擔憂的說道。
“應該不會,那家夥沒有把那塊小電子表帶出去,應該不知道我們的蹤跡,你得相信耀哥,他以前可是私家偵探,探路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應該是手到擒來。”
另一個女生信誓旦旦的說道。
賀鶴聽著感覺有些奇怪,這裏麵的這些人好像都是被外麵那個男人囚禁在這裏的。
“真擔心,那個家夥馬上就要啟動他的計劃了,我另外兩個同伴卻連生死都不知。”
突然,賀鶴聽到熟悉的聲音。
他瞪大了眼睛,那不是蔣清秋的聲音嗎?!
她怎麽會在這裏?而且還和這些人聊上了?
“你也別擔心,那家夥現在除了我們還缺一個傀儡,他可能會把你兩個同伴中的一個拉去做傀儡,至少,至少你有一個同伴是能活著見到你的......”
那個稚嫩的女生似乎不會安慰人,說出來的話也磕磕巴巴的。
蔣清秋無奈的勾了勾嘴角。
“希望如此吧,他們是來幫我的,我不希望他們受到傷害。”
賀鶴聽到這裏,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麽,他正猶豫著要不要走出去,卻突然聽到不遠處的牆有挪動的聲音。
他驚了一跳,立刻往前跑去。
密道裏的幾個女孩見到賀鶴也嚇了一跳,差點發出尖叫聲,蔣清秋立刻反應過來,立刻捂住一個女生的嘴。
“他要來了,你們這有沒有什麽地方給我躲著先?”賀鶴麵色凝重的問道。
蔣清秋勉強著的從地上站起來,賀鶴這才發現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繩子捆住,身上有很多傷痕,應該是用鞭子抽留下的。
蔣清秋朝旁邊的一個大缸子努了努嘴。
“你先躲到那裏麵去,可能味道會有些難聞,你忍住。”她小聲的說道,一邊扭動著身體,不知道從哪變出一把小巧匕首塞到賀鶴的手中。
賀鶴點了點頭,跳到那個缸子裏麵去,裏麵有很多草藥,那個缸子很大,足夠容納一個人躺下,他將那些草藥覆蓋在自己的身上,盡量不呼吸。
而這時,男人也終於將牆撬了起來。
他怒罵著:“操,今天這牆怎麽這麽難撬?”一邊大步的朝蔣清秋她們的位置走來。
蔣清秋立刻坐到地上和幾個女孩相互依偎著,她警惕的盯著唯一通的那一條道路,她已經能想象到等一下那個男人看到地上一捆被掙紮開的繩子時憤怒的表情了。
果不其然,男人出現時臉上的表情就已經夠猙獰了,在看到地上的那一捆繩子和不見的唯一一個男人時,他的怒氣值瞬間達到最高峰。
他惡狠狠地將拳頭揮向女孩們。
蔣清秋擋在另外兩個女生的身前,被他一拳打翻在地。
她摔在地上時重重的聲音讓在缸裏麵的賀鶴都不由得心驚膽跳替她憂心。
“他去哪裏了?不說出來,你們都得死。”
男人陰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