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看不見內容的信
“你知道這個地方?”賀鶴捏著兩張信紙,看向耀哥。
“這上麵有提到。”耀哥指了指信件上墨色比較深的幾個字。
“而且那裏經常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和武力事件,有幾年這個教堂的名字被頻繁的提起,所以我就記住了。”耀哥說道。
“我姐姐,我姐姐她就是.......她就是在那裏出事的。”一直默不作聲給李雲逸捂手腳的女生顫抖著聲音說道。
她這麽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我姐姐之前到那邊工作,後來被一個教派招了進去,成為了那裏的信徒,再後來她出了車禍,變成了植物人,一直在醫院躺著。
我覺得,我覺得肯定是那個教派裏麵的人搞的鬼!”女孩的臉憋得通紅,她的雙眼中滿含淚水。
“我姐姐之前是一個很陽光的人,但是自從加入了那個教派以後,就經常舉行一些示威活動,而且也會說一些奇怪的話,以前的朋友都不敢和她來往了。
後來是因為我爸爸被她氣的住院了,她才醒悟過來,想要退出那個教派的時候,卻發生了車禍。”女孩說著說著就泣不成聲了。
耀哥在一旁目光閃爍,好像有什麽話要說,卻不敢說出來。
賀鶴注意到了他的異樣,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其實,我大學導師也是那個教派的人。”耀哥被賀鶴的目光逼得有些不敢抬頭。
“因為我以前是他的學生,還差點被他招進那個教派裏麵。”
賀鶴從他的話和女孩的話中發現了一絲藕斷絲連。
“那你們兩個呢?我記得蔣清秋,我們剛來這裏的時候,你也有提到過哈裏斯夫特大教堂才對。”他將目光投向蔣清秋。
後者點了點頭。
“我之所以會去知道和了解這個教堂,是因為我之前有個玩的很好的朋友,也是因為加入這個教派以後變得有些奇怪。”
“我也是,我身邊也有人加入了這個教堂。”
見四個人都承認自己身邊的人都與哈裏斯夫特教堂有關聯時,賀鶴腦中有了一條明顯的線索。
他開始認真地翻閱那遝信封。
信封裏的內容都是何睿和其他教徒的溝通信件,聊的都是教派內的一些事,但是有一封信封引起了賀鶴的注意。
那封信封是淡褐色的,信封的右下角有一個簡易的,像是火箭又像是雲的圖案,信封上麵沒有郵戳,也不像其他信封一樣有郵票。
賀鶴拿著那封信封在手裏翻了翻,便撕開了信封貼。
他知道有些很隱秘的快遞是按照客戶等級來分派東西,就比如你是至尊顧客,你在他們那裏就能拿到金色的用來裝東西的快遞袋或信封,他們會以最快的方式幫你把東西安全送到,如果是普通的顧客,那就是白色的信封。
但奇怪的是,他打開信封以後,信紙上麵居然一個字都沒有。
賀鶴想可能這需要什麽方法才能讓信紙上的字浮現出來吧,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於是他把這封信封揣進了口袋裏。
“你不能把它拿走。”在一旁看了很久的學醫女生瞪著賀鶴說道。
賀鶴有些好笑的說道:“我拿這封信封回去有什麽用,難道會危及你的生命嗎?”
“這件事是我們的事,信封自然由我們大家一起保管。”
“我自認為我們找到線索的時間要比你們快,更何況,這位小姐委托了我來幫忙。”賀鶴的手指向蔣清秋。
後者附和著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擔心的話,你們可以跟我們一起回事務所研究一下。況且各位都是再過不了幾天就要穿越到不同形態的了吧,不盡快找出解決的辦法,事情會變得越來越複雜。
你說可以嗎?把他們帶回事務所。”蔣清秋笑眯眯的看向賀鶴。
賀鶴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麻煩的撫著額頭,心想:完了,又要多幾個人的夥食費了,於航這下又得嘮叨自己了。
夜色逐漸散去,黑色的簾幕被拉下,外麵的風和雨也小了不少,幾人一同走出這棟別墅,賀鶴在離開這裏之前,已經去檢查了何睿的傷勢,確保他生命無憂後下山打了救護電話。
“你去陪她吧,假裝是他家屬。”賀鶴篤定了何睿不敢動用自己真的身份證,也不敢把這一切說出來,所以安排蔣清秋和耀哥去醫院守著何睿,順便帶李雲逸去療傷,等到何睿好了就把他帶去事務所。
於是,兩批人馬分隊,賀鶴把兩個女生帶回了事務所。
“這封信嘛。”小狐狸嘿嘿一笑。
“你笑什麽啊,知道了什麽就快說。”
賀鶴有些納悶,自從他回到了事務所,沒有見到於航,然後把這封信拿了出來,蘇梓就一直笑個不停。
再加上他魅力泛濫,笑起來更是媚眼群芳,把他旁邊的兩個女生臉都羞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很久以前認識的一個人,他就很喜歡用這種把戲來糊弄人,突然想起那位故友,不禁有些好笑。”蘇梓笑著擦去眼角的淚水。
“你這樣。”蘇梓把信封裏的那張紙拿出來撕毀。
他這一舉動讓旁邊的女生驚呆了,連忙去撿掉在地上的紙。
“不用撿了,那上麵什麽都沒有。”蘇梓笑著說道。
然後他套一個白色信封在褐色信封的外麵,用一隻比較厚的卡紙卷成10厘米左右的長筒,用它緊貼著信封看。
“現在你過來看看,就可以看到啦!”蘇梓拍了拍賀鶴的肩膀。
賀鶴湊過去一看,裏麵果然有字。
“其實這個很容易理解,一般把信封麵向我們的一邊稱為正麵,另一邊為背麵,隻有當光線能夠透過信封和信封內的紙時,我們才能看到裏麵的字。
但是照信封正麵後又反射到我們眼睛裏的光,比從信封背麵穿透過來的光強烈得多,所以我們往往看不到信封裏的字。
而卷筒遮掉了照在信封正麵的光,這樣反射光也就隨之消失,這時信封背麵的光就變得強烈,我們就能看到信封裏麵的字了。
有些人可能知道這個魔術,然後費盡心思的去看,但是卻發現白紙上沒有字,那是因為寫這封信的人將要寫的東西寫在了信封上。”
趁賀鶴在一旁看東西,蘇梓一邊解釋道。
這封信的玩法,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認識的一位故友,曾經名動京城的魔術大師,被自己揭穿魔術後,一臉惱羞成怒的表情。
想到這裏,他不禁心情都變得愉悅了起來。
而這時,外麵的大鐵門也被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