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審人
“那你們現在就開槍,直接殺死我啊。”汪澤恩惡狠狠地瞪著男人。
潘九的槍上了膛:“不知道你現在死了,灣姐會不會傷心。”
汪澤恩後退了兩步。
那個槍口對著他的眉心。
隻要她輕輕的扣動扳機,他就會被射出的子彈殺死……
汪澤恩的心跳加速,心中反複安慰著自己。
沒事的。
他還有用,他們要是殺了他,那他們控製汪家的傀儡可就沒有了……那還有誰會加入他們?
“你不能殺我。”汪澤恩的聲音帶著喘息,“殺了我,你們的計劃不就崩盤了?”
“但你不聽話。”潘九說道,“我們不需要不聽話的傀儡。”
既然汪澤恩已經看清楚了他現在的地位,那他們也沒必要再瞞著了。
好在,他們從最開始就防著汪澤恩,他到現在幾乎都是一無所知。
“你們到底想做什麽?”汪澤恩慍怒。
“跟我們走吧。”潘九說道,“上次就是你帶來了那些警察,跟著我們,我們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不是嗎?”
他們說著好聽的話,但根本沒打算給他選擇。
男人捏著他的肩膀,從遠處看,他們像是朋友那麽親昵,但隻有汪澤恩知道,這背後是槍。
男人搭著肩膀,帶著汪澤恩離開了。
背後,潘九也跟了上去,手中的槍也隨時準備著,瞄準著汪澤恩。
……
喬格爾忙到了晚上,屍檢才算完全結束。
痕檢人員分析和計算了江苒從五樓跳下的距離,用相似人體模擬了犯罪現場。
最後的結論是,自殺,或者是失足。
喬格爾屍檢過後,更確定了這個結論。
但是……
一般自殺,死者的臉都會朝向地麵,但是江苒死亡時,是後腦著地。
自殺的人,很少會選擇背對樓而跳。
那是失足?
喬格爾也不願相信。
失足,怎麽可能這麽巧合。
喬格爾拿出寫好的屍檢報告,交給了宋折:“你怎麽看?”
宋折有些魂不守舍。
宋折剛剛沒找到於灣,從回來後,就一直這樣了。
喬格爾揮了揮手,大聲道:“喂,你在想什麽?”
宋折被喬格爾嚇地回了神:“啊?”
喬格爾:“屍檢好了,你看看。”
宋折拿過了喬格爾手中的報告,沒看幾行,又愣了神:“你說,於灣現在在哪兒?”
“直接打電話問啊。”喬格爾無語,“她又沒和你吵架鬧掰,你沒張嘴啊?”
“她剛剛掛了我電話……”
“掛了你不會再打回去?”喬格爾簡直被宋折這幅模樣逗笑了,直接奪過他發手機,給於灣撥了電話。
果然,沒幾秒後,於灣接了。
於灣問:“有事?”
“灣姐。”喬格爾那邊停頓了幾秒,問道,“汪澤恩是去找你了嗎?”
她其實不想問這個問題的,但喬格爾在那一刻突然明白了宋折的猶豫一樣——
最後就是,關心到了嘴邊,就成了另一句話。
於灣:“沒有。”
“你現在在哪兒?我和宋折現在有空,正好討論討論案子。”喬格爾問道。
“我回家了啊,還能去哪兒。”
“回家?”宋折突然回神,有些疑惑的問,“我剛剛回去沒見到你啊?”
他剛剛去了很多地方,也沒找到於灣。
“廢話真多。”於灣那邊打了個哈欠,“怎麽,我還能丟了工作就尋短見去?”
宋折鬆了口氣,站了起來,終於有了些精神:“那你在家等著,我們馬上去。”
“喂。”於灣提醒他,“我現在都要離職了,接手這些案件不合適。”
“是要離職,但程序還沒走下來呢,就還是警局的一員。”
於灣那邊沒繼續說話了。
“是啊,這流程還不一定能下來呢。”一旁的夏末湊過來說道,“灣姐,現在網上風向已經變了,大概有一半多的人都支持你的做法呢。”
王子越:“我們馬上去。”
說完後,宋折掛斷了那邊的電話,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們:“你們一個個都湊過來做什麽?”
夏末已經回到了自己位置上,王子越一臉正經,像是剛剛什麽話都沒說過。
倒是喬格爾冷嗬了聲,直接披上了外套,走出了警局門:“裝什麽裝,走吧。”
警局門口,來偷拍的人比早上少了一些,但還是有,甚至有些愛看熱鬧居民都聚集了起來。
“你說都這個點了,警局怎麽還沒關燈。”
“是平時都加班到這個點,還是在裝啊?”
“你看,他們出來了。”
喬格爾他們隱隱約約聽到了他們的討論,但是也沒有理會,幾個人上了車,甩開了後麵跟蹤著的幾個偷拍的記者,才敢按照原路線走。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到了十點。
宋折敲了敲門,門卻自己打開了。
於灣知道他們要來,所以留了門。
宋折他們進來。
桌子上還留著於灣吃剩的泡麵桶,於灣簡單收拾了一下,把它扔到了垃圾箱。
“怎麽,沒我你們還不會破案了?”於灣輕笑了聲,打趣道。
當然不是。
但宋折也不知道怎麽著,就是想來。
宋折:“你白天離開警局後,就一直待在家了?”
於灣點頭:“是啊,不然我還能去哪兒?”
“可我來找過你,你不在。”於灣指了指桌上的蘋果和香蕉,拿起了一個蘋果,扔給了宋折一個,“我中間去了趟超市,去買了些水果。”
宋折接過了蘋果,沒吃,放在手裏盤了起來。
“怎麽,審犯人呢?”喬格爾在旁邊“嘖”了一聲。
宋析幹咳了聲,拿過了資料:“從各方麵調查來看,江苒都更可能是自殺。”
於灣說:“繼續查。”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宋折對於灣講了他們一天內的調查結果,於灣閉上眼,思索了片刻,問喬格爾:“你說,江苒的屍體是後背著地?但沒有發現她身上其他人的指紋,也沒有力的作用,導致屍體位置變化?”
“也就是說,她是自由落體,不存在被人推的可能性。”
於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旁邊的喬格爾本來趴在沙發上,受於灣的動作影響,也不自覺站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