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我同罪

第149章 意外

兩人相視一笑,夏末心中隻有四個字,“狼狽為奸”。

一看這兩人就一肚子壞水。

自從於灣來之後,宋折似乎也變了不少。

要是從前的宋折,是萬萬想不出這樣的辦法的。

夏末“嘖”了一聲,看了看牆那頭的汪澤恩。

他一定不知道於灣和宋折在這邊算計著什麽……

夏末沒再繼續問下去了。

宋折和於灣沒說出來,當然有他的道理,夏末這麽想道。

“任平那兒我們派人在跟蹤,他從昨天你們離開後就關了店,現在不知所蹤。”

“先不管他了。”宋折說道,“重點先放學校,那個地圖上的另一個地方,和宜城中心對稱的東邊,有進展嗎?”

“沒有。”夏末回答,“現在看來每起案件發生的地點連起來就是M,那最後的第五起案件,也就是宜城東邊,那裏大型的商場超市不計其數,周圍的居民區樓層也都很高,要從中猜出凶手的下個作案地點,有些難。”

範圍太大了。

如果不是宜城中學和汪澤恩有關,他們也不會這麽快就鎖定這個地址。

就算鎖定了地址,他們還是沒能攔截凶手,江苒還是死亡了。

他們想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是已經晚了。

現在他們兵分幾路,有了大致的位置,卻無法排查到更多的信息……

“宋局派了不少警察過去,就算範圍大,也要一一排查,萬一有用呢……”

於灣拿過了整個宜城的地址,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地點,也很難入手。

現在能從中入手的,隻有汪澤恩了。

於灣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打開了小房間的門。

小房間裏,汪澤恩正把腿搭在椅子上,手裏拿著手機在玩遊戲,聽到聲音頭也沒抬:“你們聊完了?我能回去睡覺了吧?”

“走吧。”於灣打開門,直接離開了。

“等等等等。”汪澤恩關掉了遊戲,追了上去,“你們聊了什麽?跟我說說唄?有什麽我不能聽的?”

好奇心真大。

於灣沒回答他的試探,直接問:“還打算睡覺嗎?”

汪澤恩上了車:“睡睡睡。”

……

第二天,情況依舊,一切看起來已經恢複了正常的秩序,如果不是在學校的警察絲毫沒有減少的話。

學校的領導給宋局打了幾個電話,說是警察太多,學生上課全在看警察了,心思都不在學習上,問張局能不能撤掉警察,學校已經很安全了。

張局又給宋折打電話,詢問情況。

宋折這邊當然不願意,說要再等等。

張局隻好給學校領導了回信,說要學校體諒,學生的人身安全最重要。

領導隻能作罷。

第三天,又到了課間操的時間,學生們擁擠著到了操場。

這幾天,宋折和於灣看的張子軒很緊。

這樣高壓的環境,張子軒早就不耐煩了。

課間操的時候人擠著人,但於灣和宋折總能在大批量的人中盯著他,又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她們的眼睛。

就在這時候,一處地方突然亂了起來,不少學生都圍了上去。

“打架了打架了!”有人叫道。

“怎麽回事?”

“不知道,吃瓜。”

什麽?

於灣和宋折看著那一處鬧事的地方。

“都安靜,別動。”宋折立刻吼道,維持秩序,希望現場很快能安靜下來。

但是效果甚微。

操場上圍過去的人越來越多。

宋折隻得擁擠入人群,也就在這時,旁邊的於灣攔住了他:“汪澤恩和張子軒他們不見了……”

“什麽?”宋折皺了皺眉頭,“靠。”

“那兒有其他警察去,我們先去找他們。”

操場的其他警察立刻維持了秩序。

於灣和宋折路過那兒。

這兩個學校他們並不認識,兩個人口中罵罵咧咧的。

聽了不到一分鍾,於灣知道了來龍去脈。

剛剛操場擁擠的時候,其中一個學生不小心撞到了另一個,沒道歉,另一個不願意,估計正在氣頭上,兩人就吵了起來。

宋折這些年也處理過不少這樣的糾紛,所以也很清楚,他們根本打不起來,就隻是過過嘴癮。

旁邊的學生都是在圍著看熱鬧,警察在旁邊調解,他們也不一定能聽,這種最多吵個二十分鍾就結束了。

但汪澤恩他們現在去哪兒了?

宋折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有些難搞。

“就這麽一會兒視線不在他們那兒,他們就溜走了?”

操場的人很多,他們剛剛的視線也就被吸引了不到一分鍾,他們竟然就已經不見了身影……

於灣思索了片刻,當機立斷:“走,去樓上。”

是啊,樓上!

當時江苒就是跳樓而亡的,如果汪澤恩是為了報仇,那大概率會像上次一樣。

就算他們猜錯了,不在天台,他們也能從天台上看到學校的全貌,從中找到他們兩個的身影。

這樣想著,宋折和於灣加快了速度,衝上了天台。

……

“是你讓他們相撞的。”汪澤恩站在天台上,看著張子軒,“你想做什麽?”

張子軒突然笑著說道:“如果我現在死了,你猜他們會認為誰是凶手?”

現在天台上就他們兩個人。

汪澤恩提醒:“就算是我殺的你,我也不用負責。”

“但你不怕於灣?你猜要是她知道是你殺的我,會是什麽反應?”

“我可不認為你是會用命去試這個的人。”汪澤恩好奇,“你到底想做什麽?”

張子軒突然靠近了他:“如果我們發生爭執,最後掉下去的卻是你……你猜,他們會相信是你動的手嗎?”

如果張子軒死了,首先被懷疑的就會是汪澤恩。

但如果是汪澤恩死在這兒……

“我會告訴她,是你先動的手,我是正當防衛。”

話落,張子軒扯住了汪澤恩的胳膊,反手就想把他拽下天台。

汪澤恩死死抓著他的胳膊,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汪澤恩摸索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支鋼筆,朝著張子軒的身體紮去。

張子軒見了血,張著牙齒朝汪澤恩的脖子咬了上去,像是最原始的野獸,瘋狂的飲著流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