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芳華
王纖毫無疑問就是那個“天才”,或許她現在不是,隻是曾經是。
劉亮顯然也很清楚,王纖到公司後,隻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摸透了自己工作的內容,完成的非常出色,他看出了她的能力,很快就又給她調到了重要的崗位上,不到兩天,她對工作的內容就熟悉了起來,效率極高。
“我更好奇的是,你說你老婆認識王纖?”喬格爾問。
在她印象中,王纖並不善於交際,和她能稱得上是朋友的,不超過三個。
“是啊,她們是高中同學。”說到老婆,劉亮笑了起來。
聽到同學二字,喬格爾突然抬起了頭,問:“她叫什麽名字?”
“何芳華。”劉亮回答。
隨著劉亮的回答,喬格爾想起了記憶中的何芳華。
男人說的的確不錯,何芳華和王纖的確是高中同學,而且關係還算不錯。
喬格爾也難得對男人露出了笑臉:“我和她也是同班同學。”
與王纖一樣,他們也很久未見了。
“這麽巧……”劉亮笑,“改天可以聚一聚,我老婆經常懷念高中的時光呢。”
喬格爾點了點頭:“先等這個案子結束吧。”
她現在更想知道,王纖離開這兒後,有沒有回家。
她是自願離開,還是被迫離開,又回到了那個村中囚籠?
宋折:“王子越,你留在這兒陪夏末一起,我和喬格爾再去石浪村一次。”
於灣指了指自己:“我呢?”
宋折看了看於灣手臂的傷:“去醫院,換藥。”
於灣:“……”
這個隊長,操心的事還挺多。
“傷口發炎感染可是很嚴重的。”作為專業人士,喬格爾提醒道,“還是去醫院換下吧。”
“哦。”於灣答應了一聲。
夏末笑:“灣姐,你之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她之前也在任務中意外受傷過一次,宋折直接盯了她兩個月,看著她最後一塊疤痕消失才沒再天天盯著她換藥。
那模樣,堪稱恐怖。
於灣:“你們隊長真的是學的心理學,不是幼師?”
“心理?”夏末搖了搖頭,“他這麽跟你說的?”
“哦?”
夏末笑了出來:“他公大畢業,對心理學的研究,大概也就是看過幾本心靈業餘的書……哦對,其中一本好像叫什麽——心理三九式?”
於灣覺得這書好像有些耳熟,幾分鍾後,她終於想起來為什麽會這麽耳熟了……
當然耳熟,這是她大學時候寫的閑書。
“這書現在還放在我們辦公室呢,宋隊說是能提高情商,鍛煉應變能力……還說寫這本書的就是天才……”
於灣冷默臉:“我去換藥了。”
嗯……當時那本書她都寫了什麽來著?
時間隔的太久,她已經記不太清了。
“灣姐,我陪你一起去!”一旁一直安安靜靜的眼鏡男開口。
夏末向於灣介紹道:“他是我從隔壁二隊那邊拉過來的,和我一樣,主要負責網絡技術。”
“灣姐,我叫周留生,我是周六生的,所以我爸媽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周留生看著於灣,眼中都快冒泡泡出來了:“灣姐,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你可是我的偶像!”
於灣陷入了很久的沉默之中,良久,她回給了周留生一個微笑:“走吧。”
“好嘞。”
路上,周留生滔滔不絕:“夏姐來我們這兒挖人,我本來不想來的!但她說能見到你,我立馬就來了!
真沒想到能見到真人啊!宋隊開了什麽條件讓你出山?”
於灣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沒有。
他就拿了張紙條。
周留生繼續道:“你別看宋隊是你們隊長,他資曆小,論電腦技術比不上夏姐,論解剖比不上喬姐,論格鬥比不上越哥……”
要比就比別人最擅長的部分,他沒說的是,宋折論電腦技術比得上喬姐,論解剖比得上越哥,論格鬥比得上夏姐……
宋折各門兒都會一些,但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因為他要挖人。
“姐,你要不要考慮我們這兒?工作雖然也很忙,但絕對沒有刑偵支隊那麽危險……更重要的是——我們老大說了,你要是能來,他隊長的位置直接給你做!”
“有沒有一種可能——”於灣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他這麽說,不是因為他想提出豐厚的條件,讓我到你們支隊,而是確定,我根本不會去?”
這下該周留生沉默了。
“無論是你還是宋隊長,都不用跟任何人比較。我既然來了刑偵支隊,那就會學著了解他,相信他。”於灣思索片刻,鄭重說道,“目前來看,他是個很不錯的隊長。”
在知道他是宋知曉的弟弟後,於灣開始在宋折的身上尋找著宋知曉的影子。
第一麵時,於灣就覺得他熟悉的很。
他和宋知曉有兩三分相像,尤其是那雙眼睛,那雙眼睛很黑,很亮,帶著隱藏不住的鋒芒。
他們笑起來的時候,那雙眼中的鋒芒都被斂起,化成了一攤柔水。
……
宋折和喬格爾來到了石浪村,喬格爾是第二次來,輕車熟路。
王纖的父親王天賜正在屋裏盤算著——
壞消息,兒子的婚禮被砸,好消息,他們家要發財了。
“噔噔噔。”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這個時候來他們家的,指定是沒什麽好事吧?
他才不去開。
正這樣想著,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辦案!”
兩人跟土匪一樣,剛剛的敲門聲大概隻是通知,並沒打算遵循規矩,或者說並沒打算征得他們的同意。
“最後一次見到王纖,確定是三個月前?”喬格爾直接了當的問道。
王天賜:“都說了是三個月,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你們這群警察到底有沒有找到凶手?不找到殺害王纖的凶手,到時候我可要讓你們賠錢的!”
喬格爾沒再理會他的話,而是在屋裏轉了起來。
屋裏沒有一點王纖生活過的痕跡。
喬格爾一點一點的看過這房間的每寸角落,有人突然扯住了她的衣袖。
“喔……喔……”
女人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口中支支吾吾著,似乎想說些什麽,卻又開不了口。
女人著急起來,手在空中來回比劃著,但喬格爾看的一頭霧水。
聽障人士,這應該就是王纖的母親,劉婷婷了。
剛剛的婚禮,她全程都沒看見她。
一旁的王天賜皺著眉頭,站起來就要把劉婷婷拉走。
“別在這兒礙事。”王天賜罵著,隨後想要把她拉到了小屋裏,對喬格爾和宋折說道,“她精神有點問題,各位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