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男霸女?退後,本世子要開始篡位了

第19章 趕緊回家養屁股吧

高哲這一頂“大不敬”的帽子扣下來,殿內頓時安靜了不少,許多人都看向淩淵,看他如何應對。

張楓更是緊張地攥緊了拳頭,在後麵悄悄拉淩淵的袖子。

但淩淵卻不慌不忙,翻了個白眼:“高大世子,我哪說錯了?‘君子腎獨’,腎不好就是容易出問題嘛,我這是結合自身慘痛經曆得出的真理啊!”

高哲氣得差點笑出來,厲聲道:“荒謬!聖人所言乃是‘慎獨’!謹慎的慎!與你那……那醃臢的腰腎有何幹係?你分明是故意歪曲,褻瀆經典!”

“啊?”

淩淵一臉震驚,隨即一拍腦門:“原來是那個‘慎’啊!你不早說!害我白激動半天!”

他對著皇帝憨厚一笑:“皇伯伯,我書讀得少,聽岔了!不知者無罪嘛!”

皇帝看著他那副無賴樣,氣得牙根癢癢,卻又發作不得。畢竟人家都承認“書讀得少”了,你還能跟個傻子計較?

“罷了!此事休提!”皇帝拜拜手,隻能作罷。

“謝皇伯伯明鑒!”淩淵立刻眉開眼笑,大搖大擺地走回自己的位置。

高哲看著淩淵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挑釁模樣,氣得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一場風波看似平息,但殿內的氣氛更加詭異了。

皇帝目光掃過,看到了趙元平身上,心中一動:

“趙元平,《大學》有雲:‘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你且說說,這‘修身’與‘齊家’,有何關聯?”

趙元平嚇了一哆嗦,在小廝攙扶下出列,結結巴巴地背了一通:“回陛下……修身便是修養品德,正人先正己……”

中規中矩,毫無新意。

可他話音未落,還沒等皇帝點頭,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便硬生生插了進來:

“皇伯伯,我覺得他說的不對!完全沒抓到精髓!”

眾人愕然望去,隻見淩淵又站了出來,一臉“我發現重大漏洞”的嚴肅表情。

所有人都懵了!

連張楓都傻眼了:淩兄,你一個“腎虛”患者,哪來的底氣質疑別人修身齊家?

皇帝同樣愕然,下意識地問:“淩淵,你難不成還有什麽……高見?”

淩淵走上前,搖頭晃腦地說:“陛下,趙元平說什麽‘正人先正己’,道理是沒錯,但他忽略了一個最關鍵的前提!”

“什麽前提?”皇帝忍不住追問。

淩淵伸出手指,遙遙指向趙元平的屁股:

“前提就是——得有一個好屁股!”

眾人:“!!!”

趙元平:“我¥%&#……!”

淩淵無視眾人,繼續輸出:

“陛下您想啊!這‘修身’,首先得能‘坐’得住吧?得能靜下心來讀書明理吧?可要是屁股壞了,像趙元平這樣,站也站不穩,坐也坐不住,動不動就疼得齜牙咧嘴,他怎麽修身?心浮氣躁,如何正己?”

“至於齊家呢?更簡單!一家之主得坐鎮中堂吧?屁股坐得穩,家族才能安穩!這叫齊家!”

他頓了頓,環視一圈被雷得外焦裏嫩的眾人,加重了語氣:

“所以,這屁股啊,就是人的根基!根基不穩,搞什麽都白搭!我以為,這‘修身齊家’,歸根結底,是‘屁股決定腦袋’!”

“這要是屁股壞了,腦子肯定也不好使!”

他轉頭看向趙元平,笑眯眯道:“趙兄,我勸你還是趕緊回家養屁股吧!再這麽折騰,小心落下病根,一輩子沒法‘齊家’,那就完犢子嘍!”

“你……你……”

趙元平隻覺得臉如火燒,傷口劇痛,羞憤欲死,眼前一黑。

“嗷——!”

他慘叫一聲,當場氣暈了過去。

“淩淵!你……你侮辱斯文!欺人太甚!”高哲再次站出來,指著淩淵怒斥。

淩淵轉頭,一臉“驚訝”:“高世子何出此言?趙兄屁股有傷,影響坐臥行走,是不是事實?坐臥不便,豈不影響修身?我這邏輯哪一點錯了?”

淩淵轉過頭,眼巴巴看著皇帝。

胤明帝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隻覺太陽穴突突直跳,欲哭無淚。

淩淵這番話粗鄙不堪,但偏偏……該死的!仔細一想,屁股都坐不住了,確實沒法修身啊!

難道……真的是屁股決定腦袋?

皇帝猛地一激靈,趕緊晃晃腦袋,把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強忍爆粗口的衝動嗬斥道:“都給朕住口!胡鬧!簡直是胡鬧!”

接著,他指著剛剛醒來的趙元平,對左右太監道:“快!把趙元平給朕抬出去,抬出去……”

幾個太監連忙上前,半扶半抬地把羞憤欲死、哼哼唧唧的趙元平架出了文華殿。

淩淵看著趙元平被抬走的背影,還在後麵揮手告別:

“趙兄!記得按時換藥啊!那個‘壯陽丹’對屁股也有好處的!要不,回頭我送你兩顆!”

剛醒過來的趙元平聽到這話,白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文華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淩淵。

一張嘴,氣暈一個侯府世子。

這特麽是學渣?這分明是毒舌戰神啊!

張楓在後麵看得是熱血沸騰,對淩淵佩服的五體投地,偷偷豎起兩個大拇指,道:“淩兄!牛逼!太牛逼了!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

淩淵則回給他一個“基操勿六”的眼神,深藏功與名。

此刻,文華殿內,氣氛詭異得已經能擰出水來。

接連被“腎獨”和“爛屁股”暴擊,胤明帝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狂跳,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看著底下那個一臉無辜的淩淵,皇帝暗暗咬牙:“不行!不能考這些虛頭巴腦的經義了!朕考實務!看這小王八蛋還能怎麽歪!”

打定主意,皇帝清了清嗓子,沉聲道:

“方才所論皆是書中文理。朕有一問:若京城糧價飛漲,民怨沸騰,爾等當如何應對?”

世子們七嘴八舌,無非是開倉放糧、減免稅賦之類。

高哲見狀,再次越眾而出。他自信朗聲:

“陛下,糧價飛漲,根源或在漕運不暢,或在囤積居奇。當遣幹吏徹查漕運弊端,打擊巨賈囤貨;同時,鼓勵周邊州縣糧食入京,給予稅賦優惠,疏通源頭,方能長治久安……”

條理清晰,盡顯名臣風範。殿內群臣頻頻點頭,連皇帝也露出了幾分讚許。

“淩淵!”

皇帝突然話鋒一轉,目光如刀般射向角落裏正在用腳尖畫圈圈的淩淵:“高哲之策,你以為如何?你若答不上來,朕便罰你抄《禮記》一百遍!”

張楓在後麵痛苦閉眼:完了,淩兄完了!抄一百遍,手都要斷了!

眾目睽睽之下,淩淵歎了口氣,慢吞吞地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