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男霸女?退後,本世子要開始篡位了

第36章 敢攔我?抽死你!

“想跟本世子玩逼宮?”

淩淵笑著笑著,眼神驟然一寒,馬鞭猛地一指人群中三個縮頭縮腦、細皮嫩肉的家夥:“把那三個混在裏麵挑事的雜碎,給老子抓出來!”

如狼似虎的護衛瞬間撲入人群,如同老鷹抓小雞,直接將那三個假佃戶揪出來,死死按在淩淵馬前!

“世子饒命!我們是老實佃戶啊!”三人瘋狂磕頭。

“老實你個娘!”

淩淵翻身下馬,走到其中一人麵前,沒有半句廢話,抬起那鑲著鐵尖的馬靴,對著那人的小腿脛骨,雷霆萬鈞地一腳踩下!

“哢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響徹原野!那人的小腿瞬間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啊啊啊啊——!!!”慘叫聲撕裂長空。

全場死寂!上百個佃戶嚇得麵無人色,連連後退!

田福貴更是嚇得渾身肥肉一哆嗦,冷汗“唰”地浸透了後背!

淩淵仿佛隻是踩死了一隻螞蟻,走到第二個人麵前,冷冷吐出一個字:“說。誰指使的?”

“是……是田管事!他給我們錢讓我們煽動鬧事,逼世子賣地!饒命啊!”那人看著同伴的慘狀,嚇得屎尿齊流,直接招供。

真相大白。佃戶們傻眼了。

淩淵轉過頭,如同看著一個死人般盯著田福貴:“給老子下套?嫌命長了?”

“世子爺!誤會……啊!”

“砰!”

淩淵毫無征兆地一腳爆踹在田福貴的胖臉上!

鼻血狂飆!田福貴慘叫著翻倒在地,門牙磕飛了兩顆。

淩淵一把奪過護衛手裏的牛皮馬鞭,對著地上的田福貴就是一頓慘無人道的**!

“啪!啪!啪!”

“讓你玩陰的!讓你平津侯府不要臉!你也配跟老子玩心眼?!”

鞭鞭到肉,皮開肉綻!直到田福貴被抽得像條死狗一樣隻剩下一口氣,淩淵才一把扔掉沾血的馬鞭。

雷霆手段震懾全場後,淩淵轉過身,麵對著上百個嚇得瑟瑟發抖的真正佃戶。

他隨手揪住一個老農:“以前平津侯府收你們多少租?”

“回……回世子,二、二八租……侯府拿八成。”老農結結巴巴。

“二八?!平津侯府窮瘋了吧!”

淩淵鄙夷地冷笑一聲,隨後,他大手一揮,拋出了今天最重磅的炸彈,將“有錢任性”的惡霸姿態發揮到了極致:

“都給老子豎起耳朵聽好了!從今天起,這棲鳳坡姓淩!”

“小爺我家裏有的是金山銀海,看不上你們那三瓜兩棗!”

“從今往後,租子一律五五開!以前欠平津侯府的爛賬,老子全免了!”

“誰家吃不上飯,去找老子的莊頭借糧,不要利息!”

轟!

這幾句話,如同在平地扔下了一顆核彈!

二八變五五?!免舊債?!免利息?!

所有佃戶都懵了,這哪裏是活閻王,這他媽是財神爺下凡啊!

“但是!”

淩淵眼神一厲,指著地上半死不活的田福貴幾人:

“誰要是敢跟老子玩陽奉陰違,被人當槍使……這就是下場!老子能讓你們吃飽飯,也能把你們全家種在地裏當肥料!”

大棒加甜棗,極度簡單,極度粗暴,卻極度有效!

短暫的死寂後,上百名佃戶眼中爆發出絕處逢生的狂喜,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磕頭的聲音震得大地發顫!

“謝世子爺恩典!”

“世子爺萬歲!我們誓死給世子爺種地!”

淩淵翻身上馬,看著這瞬間扭轉的局麵,心情極度舒暢。

他用馬鞭指了指田福貴的幾個手下:“把這攤爛肉抬回平津侯府!告訴趙輔那個老烏龜,他的地,我收了!他的人,我替他教育了!讓他洗幹淨脖子,咱們的賬,慢慢算!”

說罷,淩淵一揚馬鞭,在一片震天的謝恩聲中,策馬衝入了他那嶄新的、屬於他淩淵的封地!

眨眼,千畝覆著晶瑩冬霜的良田就盡收眼底。

淩淵騎在神駿的馬上,馬鞭遙指這片開闊地,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有地有糧,背靠西山。雲隱,這地方,是個藏兵的好盤子啊。”

易容成家丁的雲隱湊近半步,壓低聲音:“世子好眼力。國公爺已暗中下令,近期會有一批軍中精銳和江湖奇人潛入京城,聽候世子調遣,個個能以一當十。”

淩淵一聽,眉頭誇張地一挑,滿臉興奮地大聲嚷嚷:“喲!老頭子這是開竅了?打算讓我在這京城就地扯旗,直接給他來個‘清君側’?”

雲隱嚇得臉都綠了,差點從馬上栽下去,從牙縫裏擠出聲音:“我的活祖宗!您可快閉嘴吧!國公爺是為了以防萬一,護您平安回北疆的底牌!”

“嘖,開個玩笑看把你嚇的。”淩淵哈哈大笑,馬鞭一揮,“走,上西山玄雲觀!小爺我去求個簽,讓皇帝老兒多操心操心江山,別老盯著我。”

……

淩淵來到玄雲觀,抬眼就看到偏殿古柏下,一道月白色的倩影靜立於此,氣質清冷如空穀幽蘭。

這是當朝太傅之女,京城第一才女,也是淩淵的“前未婚妻”——蘇清月。

聽到腳步聲,蘇清月轉過頭。

當看清是淩淵時,那雙帶著詩書靈氣的杏眼中,瞬間結滿了毫不掩飾的冰霜與厭惡。

方才在半山腰,她親眼目睹了淩淵將田管事抽得血肉模糊的暴行。

“我當是誰,原來是淩世子。”

蘇清月聲音清脆,卻冷得刺骨,“光天化日,恣意鞭撻下人,這就是靖國公府的家教?看來家父當年堅持退婚,果然是明智之舉。若我真嫁與你這等暴戾之徒,怕是早就唯有一死以全清白了!”

雲隱在淩淵身後眉頭直跳,手已按上了刀柄。

淩淵卻沒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懶洋洋地靠在廊柱上,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這位高高在上的才女,嘴角的痞笑極其惡劣。

“蘇大才女,幾年不見,你這自我感動的絕症,是越來越晚期了啊。”

淩淵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的清高:

“第一,我靖國公府的家教,連我爹都不管,輪得到你一個‘前’未婚妻來放屁?”

“第二,你真以為當年是蘇太傅高風亮節主動退的婚?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那不過是宮裏那位皇帝老爺起了猜忌,‘示意’你們蘇家悔婚罷了!”

“你蘇清月,說白了就是個政治聯姻的擺件,在這裝什麽貞烈烈女?欺軟怕硬,你也配叫才女?!”

字字如刀,刀刀見血!

蘇清月被當麵扒下了“清高”的底褲,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死咬著銀牙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她本該拂袖而去,但今天,她的雙腳卻像釘在了地上。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對淩淵的極度反胃,語氣別扭且生硬地開口:

“以前的事,我不與你計較。我聽說……這幾日,那位寫出《將進酒》的曲忘川曲公子,被你安置在了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