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怒辦春杏
淩淵拖著一大車“壯陽聖品”，浩浩****地回到了靖國公府。那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整條藥材街都打劫了。
來福招呼著下人把藥材卸下來，直接堆了半個庫房。
看著那成捆的鹿茸、風幹的虎鞭、成袋的海馬枸杞，他看向淩淵的眼神充滿了深切同情與……敬佩——
如果真能把這些藥，全部用完，這陽到底得壯成什麽樣子啊？
淩淵才懶得理會這活寶的心思，他此時心中正暗暗竊喜。
這些藥材，表麵上是虎狼大補之藥，實際行都是來自前世的一種叫《九陽鍛體法》的冷門古方。
這種法門不修肌肉，隻修內裏氣血。最妙的是，練成之後，哪怕氣血如龍，從脈象上也能偽裝成虛不受補的廢柴，連太醫來了也難辨真假！
簡直是為他現在的處境量身定做的妙法。
“快！燒水！給本世子把那個最大的浴桶灌滿！”淩淵迫不及待地吩咐下去，“把這些藥材，每樣都給我抓一大把扔進去煮！”
下人們雖然覺得世子爺這藥浴的法子狂野得嚇人，但誰也不敢多問，隻能照辦。
很快，淨室內熱氣蒸騰，藥味彌漫。
淩淵屏退左右，脫個精光，“噗通”跳進那翻滾著深褐色藥汁的大浴桶裏。
“嘶——！真特麽勁大！”
剛入水，他就感覺像是跳進了滾燙的岩漿。無數道霸道的熱流順著毛孔往骨頭縫裏鑽，疼得他齜牙咧嘴。
“媽的……這《九陽鍛體法》……是給人練的嗎？”
淩淵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劇烈的刺痛感和灼燒感已然席卷全身。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煉丹爐的孫猴子，每一寸血肉都在被瘋狂地鍛打、淬煉！
他強行運轉起那生澀的法門，引導著體內那股霸道狂野的藥力。
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但他硬是憑著堅韌意誌力死死扛住，一聲不吭。
不知過了多久，那尖銳的刺痛感開始慢慢消退，轉而化作一種深入骨髓的溫熱和酥麻。
他已經感覺到原本虛浮無力的四肢百骸，仿佛被注入了一種全新的力量，雖然微弱，卻無比真實地存在著。
“有效！果然有效！”淩淵心中狂喜，這《九陽鍛體法》雖然過程痛苦，但效果真是立竿見影！
半個時辰後。
藥力吸收殆盡。淩淵從浴桶裏爬出來，洗掉身上那一層腥臭的油膩汙垢，隻覺得自己如同被洗精伐髓，整個人神清氣爽，揮拳都帶風。
“成了！照這個速度，不出一個月……”
還沒等他高興完，異變突生！
一股毫無征兆的邪火，猛地從小腹竄起，瞬間直衝天靈蓋！
這火不是溫熱，而是滾燙的、焦躁的、帶著原始野性的衝動！
淩淵眼珠子瞬間紅了，渾身皮膚發燙，心跳砰砰加速，呼吸粗重得像個風箱。
“臥槽！壞了！”
他猛地想起來，這功法有個致命的缺陷——“孤陽不生”。初次鍛體，陽火過剩，必須立刻找女子“陰陽調和”，否則火毒攻心，經脈盡毀！
千算萬算，漏了這一茬！
現在去百花樓肯定來不及了，而且剛立了“快槍手”的人設，再去就穿幫了。
就在淩淵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感覺自己快要爆炸的時候——
“砰！”
淨室的門，被人從外麵很不客氣地推開了。
大丫鬟春杏捏著鼻子，一臉嫌惡地走了進來，那雙桃花眼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和鄙夷。
“喲，我當是在煮什麽呢，原來是在煮你自己啊？這一屋子怪味？騷哄哄的，跟進了牲口棚似的！”
她開口就是尖酸刻薄的嘲諷，聲音又脆又亮，專門往人心窩子上戳。
淩淵猛地轉身，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她。
春杏被那眼神嚇了一跳，但隨即又囂張地抱著手臂，上下打量著隻穿了一條褻褲的淩淵，嗤笑道：
“看什麽看？聽說您今兒個在百花樓威風得很？半盞茶都沒堅持住？花了萬兩銀子買個‘快槍手’的名號？”
她越說越起勁，甚至走上前兩步，伸出手指戳了戳淩淵滾燙的胸膛，滿臉鄙夷：
“就您這身子骨，還買這麽多虎鞭？嗬，別費勁了。廢物就是廢物，就算把這缸藥喝幹了，您也就是個……唔！”
話沒說完，淩淵突然動了！
他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一把攥住春杏的手腕，猛地一扯！
“啊——！”
春杏尖叫一聲，整個人直接撞進淩淵懷裏。滾燙的肌膚相貼，嚇得她魂飛魄散。
“你……你幹什麽！放開我！我是公主的人！”
“公主的人？”
淩淵的聲音嘶啞，帶著被藥力燒昏了頭的暴戾：“進了靖國公府，就是老子的奴才！既然你這麽看不起本世子，那本世子今晚就讓你好好驗驗貨！”
“你敢！我是宮裏出來的！你這個銀樣鑞槍頭……啊！”
淩淵根本不跟她廢話，扛起她就往臥室衝，一腳踹開房門，把她扔在鋪著軟香的大**。
“淩淵！你個王八蛋！你動我一下試試！我……”春杏又驚又怒，還在尖叫威脅。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把春杏的威脅和尖叫扇回了肚子裏。
春杏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變了個人的世子爺。他居然敢打她？
“給老子閉嘴！”
淩淵喘著粗氣，眼神嚇人，“你是我的丫鬟！伺候主子是天經地義的本分！再敢聒噪，老子現在就把你配給其他下人！”
這話讓春杏終於感到了真正的恐懼，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此時的淩淵，雙目赤紅，那股邪火已經燒斷了最後的理智。既然送上門來，既能解毒，又能懲治這個吃裏扒外的賤婢，一舉兩得！
“刺啦——！”
錦帛撕裂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春杏慌了，開始絕望的哭喊和求救：“不要！放開我！你這個禽獸！我要告訴陛下！誅你九族！啊——救命！救命啊！！”
但一切，已無濟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