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風雲驚變
更可氣的是,死胖子還解釋了一下,門窗都關的緊緊的,光線太暗,看不清楚,他太胖又蹲不下來,於是隻能自己抬高,讓人無言以對的解釋。董雙雙隻得照做,然後還沒一會呢又是啪的一下,清脆悅耳,彈性如斯。
“你……”
“太高了,低點。”
“我……”
“時間要緊,不要多說話,我們趕緊的!”
董雙雙這回真是欲哭無淚了,這死胖明明在坑人,還坑的人說不出話來!
“那個……怎麽那麽癢……”還沒一會又出狀況,身後不斷傳來癢到心裏的感覺,尤其死胖子的手,碰上去渾身都跟軟了一樣,沒得力氣,哎,這男女之間,自是不能接觸,但是又回避不了,偏偏這死胖子是不是還用了其他東西,怎麽感覺有點涼涼的……
她是想回頭看看,但是又拿不下這個臉,太羞人啊,要是看見,那還怎麽做人,算了,還是一個字,忍!
身後傳來的感覺越來越奇怪,還有什麽比水黏糊的東西落了上去,完全不敢細想,小美人隻得不停的默念起來,我忍,我忍,我忍……忍!忍!忍!忍!
終於,半個時辰之後,滿麵春風的胖子和羞答答的董雙雙走了出去,小茹剛一看見她的雙雙姐姐還沒開口,她就沒命的跑開躲到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
快樂愉悅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一直深居馬廄之中的王肥根本不知道此刻的鹹陽宮正在醞釀著驚濤駭浪!
“報!”一個宦閹摸樣的人火急火燎的進入鹹陽宮正殿,最近從未露麵的始皇正高坐在龍椅之上,眉頭緊鎖,麵色陰沉。
“說!”他大手一揮,頗為震怒。
“盧生,候生已經潛逃,宮內各個通路全部封鎖,趙大人已發布追捕令,整個鹹陽各路關口嚴查通關人士。”
“廢物!一幫廢物,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麽用!”
看到始皇震怒,在場所有宮女宦閹皆是渾身顫抖,不過,始皇剛說出這句便劇烈咳嗽著,一直侯在身旁的於木亮見狀趕緊扶住他,“陛下,身體重要啊,剩下的事,趙大人定會辦得妥當。”
始皇撫胸平靜了一會,“鹹陽宮固若金湯,他們既然能安然出逃,想必蓄謀已久,也定是利用了宮中密道,枉我對他們二人如此器重!”
想到這裏,始皇突然眉頭一揚,他還是放心不下真人仙藥之事,畢竟此事還有另外一種可能:盧生候生先一步見到真人,獲得仙藥。如若不是這樣,他二人為何潛逃?
“去,徹查他二人住處,還有接觸過的人,什麽都不要放過,這件事……於木亮,你去辦。”
於木亮趕緊下跪接旨,皇帝的心思他自是明白,也不多話,匆匆離去,當鹹陽宮正殿大門關閉的時候,整個宮殿之內立刻覆蓋了一層濃濃的陰翳。
當日傍晚,於木亮再次行色匆匆反至鹹陽宮正殿,他揮手遣去一幹宮女宦閹才單獨麵見始皇。
“查的怎麽樣了,那二人可有留下仙藥的線索?”隻剩下他和於木亮,瞬間,始皇陰沉的麵色緊張起來。
“這……”於木亮麵色也是一緊,不敢往下說。
“你倒是說啊,萬一他們拿到仙藥,無論什麽代價,都要把他們給我捉回來!”
“奴才不敢說……”
“有什麽不能說的,真人……”始皇猶豫了一下,換了稱呼,“朕赦你無罪,說吧。”盧生候生都見了真人拿到仙藥跑路了,這時候還自稱真人,實在有種被愚弄的感覺。
於木亮誠惶誠恐的拿過懷裏夾著的一冊書簡遞到始皇麵前,“回稟陛下,除此之外,那二人並無留下線索。”
始皇一把奪過書簡翻閱起來,也沒有理會於木亮,但是,還沒讀上幾個字額頭的青筋就冒了出來,再往下讀,始皇已經怒火中燒。
那根本就不是什麽仙藥線索,從頭到尾都是辱罵自己,說什麽剛愎自用,雖然設立了七十多個博士官,但任何事情都是自己一意孤行,那幫子博士形同虛設,然後又大罵暴政傷財,如此雲雲,言辭大膽狂妄至極,甚至最後還有一句總結,說自己這樣的人永遠也不可能見到真人,去等死吧……
看完最後一個字,始皇暴怒的撕裂書簡,狠狠的摔在地上又踩了幾腳,“賊人!枉我對你們不薄,竟敢如此大膽!殺!殺!殺了他們!”
“回陛……陛下……那兩賊人還沒有抓到……”於木亮真不想說話,但是不開口,皇帝老子遲早也會找他事。
“廢物!一幫廢物!這幫術士全都是騙子!什麽真人仙藥!騙子!騙子!”說到激烈之處始皇又咳嗽了起來,他單手撐住龍椅把手,虛弱的說道:“於木亮,傳我的口諭。”
“奴才在……”
“天宮那些煉丹術士都是騙子,殺!全部坑殺!如果找到那兩個賊人,俱五刑!滅三族!”
於木亮心中一凜,“諾,奴才這就去辦。”他剛想離開,始皇又招手讓他回來,此刻的始皇已經虛弱的失去了往昔帝王霸氣,隻像一個老去的病人,靜靜的等待天命。
“你說,為什麽朕得不到仙藥。”
“奴才……不知啊。”
“說吧,朕赦你無罪。”始皇擺了擺手,示意於木亮站到跟前。
“奴才覺得,就算沒有仙藥陛下也能萬壽無疆。”
“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再說這些,朕知道時日無多,答應的事也該做了,朕征戰一生,一統六國,但唯獨虧欠了她……”始皇額頭的亂發有些微動,似乎思緒回到了從前,刀光劍影,四麵臨敵,劍舞,風蕭,指點江山。
又見紅顏,歌舞升平……
“好!好!好!胡姬一舞,後宮三千,盡失顏色。”還在壯年的始皇拍手鼓掌,這是宴請燕國使者的日子,燕國使者帶上秦國叛將樊於期首級和一份大禮前來交好,禮物甚得始皇歡心,於是在燕國使者荊軻晉見之時,召開了宴會。
宴會之中,胡姬獻舞,這是他最寵愛的妃子,五年前還是少女的胡姬被作為禮物獻給了他,隻是一見,便已傾心,但是無論如何他都能感覺到,胡姬對他有一股憎恨之意,即便一年後誕下女兒,也是如此。
胡姬擅舞,宮中宴會,不論大小,始皇到場胡姬便獻舞,始皇最愛看胡姬跳舞,因為隻有這個時候,她才會對著自己笑,那種笑容真的好美,還有那迷人的小酒窩,百看不厭,也隻有這個時候,他才感覺不到那股恨意。
一統六國,生靈塗炭,始皇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滅了多少族,美人憎恨,便是由此。但,無論見過多少美女,始終放不下那一見傾心,即使那股恨意,也讓人憐愛。
“謝過陛下,妾身舞畢,可否留在陛下身側陪伴?”胡姬第一次提出這樣的要求,平時隻是舞畢便會離去,即使始皇挽留也隻是冷淡容顏,這一次,她還在笑,那迷人的酒窩,好美,始皇看的有些呆了。
“好!當然好!愛妃過來。”他趕緊讓出了座位讓胡姬待在身側,這時,燕國使臣正式晉見。
一個看上去消瘦但眼神淩厲的人提著木盒和一卷書簡恭敬的走來。那木盒應該就是叛將樊於期的首級,不過美人在場不便檢視,始皇指了指木盒,於木亮會意的遣人檢查,果然是叛將首級。
始皇不禁大喜,燕國如此守信,那麽這卷書簡……
“陛下,這便是燕督亢地圖,燕王有意將督亢獻給陛下以示交好。”
“什麽!好!快過來,讓我看看這地圖!”始皇沒想到這份大禮竟然是燕督亢地區,一時高興趕緊讓那個男人拿著書簡過來。
“慢著!雜家要檢查一下。”於木亮突然攔住了那個男人。
“陛下,您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強秦也會害怕我們燕國誠意?”那男人不卑不亢,說的頗為憤慨。
始皇麵色一沉,“讓開,讓他過來,說的沒錯,大秦怎麽會害怕小小燕國。”
於木亮躬身退去,那男人再次拿起書簡走向始皇,到了跟前,緊緊握著書簡緩緩的展開,始皇的目光始終盯在書簡展開的部分,並沒有注意到那個男人目光越來越淩厲。
當始皇完全被燕督亢地圖吸引的時候,圖窮匕首見!一把鋒利的短刀,竟藏在書簡的最後,他猛然驚醒,旁邊那個燕國男子卻已抓住匕首就要挺身一刺,始皇慌亂躲開,他的佩劍太長,一時之間竟無法抽出,那刺客又刺出幾下,皆被險險躲過。
這樣下去非常危險,劍再抽不出來那隻能等死,刺客的攻擊越來越頻繁,顯然,始皇已經亂了方寸,於木亮突然在身後大喊,“陛下背劍!背劍!”
於木亮提醒的是一種拔劍的方法,太長的劍這種情況是拔不出來的,如果背在身後,一個翻滾便能抽出,這一下,情勢頓時逆轉,始皇揮劍擋住了刺客致命一擊,而這個時候,宮內侍衛也全部趕到,刺客還沒來得及發出最後攻勢便被隔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