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藏愛意

第94章 不能喜歡他

“早點休息吧。”裴尚沁拍了拍時承的胳膊,像是安慰,實則是想給些鼓勵。

這麽純情的一個男人,單戀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她邁步要走。

時承拉住了她。

“我不喜歡向日葵。”他說,神情嚴肅,還帶著幾分冷意。

裴尚沁笑著點點頭,“嗯,我知道了,等一下就丟掉。”

這句話一出,時承的表情就變了,從冷麵變成自責。

“我不想這樣的,但我控製不了。”明知道宋慧琳是故意的,但還是被她的小把戲影響到心情。

他,原本不是這樣的人,也沒想過自己會是這樣的人。

裴尚沁再次點頭,“我能理解。”她還過去抱了抱他,又拍了拍他的背。

時承,“……”她怎麽像個人機。

“裴尚沁,你懂不懂我在說什麽?”

“懂,當然懂了,不喜歡向日葵的嘛,因為看到它心情就煩躁。”心情陰霾的時候不喜歡看到積極向上的東西,很正常。

裴尚沁再次安慰時承,“我馬上把它丟掉,你呢現在什麽都不要想,先洗個澡然後去睡覺,行李什麽的我幫你收拾。”

現在,不到八點,她讓他睡覺?

“我睡得著嗎?”

“睡不著也要命令自己睡,心情不好的時候睡覺是最好的解憂方法,這麽多年我都是這樣過來的。”裴尚沁再次拍了拍時承的胳膊。

“加油。”

她走了。

幾分鍾後,時承就看到她走出院子,把向日葵丟進了門口的垃圾桶。

然後,她抬頭看了一眼宋慧琳房子前的攝像頭。

時承進了臥室,關上了陽台門。

裴尚沁回到屋,她召集袁傑跟鄭秋開會。

“宋慧琳又出招了。”她說。

袁傑跟鄭秋兩個人大眼瞪小眼,裴尚沁隻是出去丟了一束花就碰到宋慧琳在出招。

“出什麽招?”

“剛才時老板連問我兩次有沒有什麽話要對他說,我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結果我出去丟花的時候發現宋慧琳門口有個攝像頭,正對著我們這邊大門口。”

袁傑明白了裴尚沁的意思,“你是說吳秘書送向日葵給你是宋慧琳指使的?”

“我懷疑是。”裴尚沁歎了口氣,“我還在想時老板今天為什麽一直強調向日葵,以為他是睹物思人,沒想到還有隱情,宋慧琳這招挺狠,不僅插時承一刀,還插了我一刀。”

“你確定?”袁傑提出了異議。

裴尚沁讓他等一下,她偷摸著上了樓。

時承的房間有水聲,看來他真的去洗澡了,裴尚沁躡手躡腳的進去,從桌上拿過時承的手機。

強行轉錢的那天,裴尚沁一並把時承的鎖屏密碼要了過來。

她試了試,時承並沒有換密碼,還是簡單的334455。

她找到時承跟宋慧琳的聊天記錄,點開,她就笑了。

因為她猜中了。

裴尚沁對自己的第六感佩服的五體投地。

正要退出聊天界麵,宋慧琳又給時承發了一條信息。

信息字數不多,但信息量巨大。

[你真的要帶裴尚沁去見Chiara?你這樣,最後受傷害的還是你。]

宋慧琳也知道Chiara的存在,看來是白月光的事實錘了。

隻是宋慧琳最後說的這句受傷害是什麽意思?

時承帶她去見Chiara是為了自虐?

水聲停了。

裴尚沁連忙把手機鎖屏放回桌上,然後她躡手躡腳的往房門方向走。

但還是慢了,時承開門出來,她與他迎麵撞上。

“洗完了,好快!”裴尚沁連忙單手支在牆壁,擺了一個帥氣的姿勢。

時承看著她,一臉疑惑。

“你怎麽在我房間裏?”

“如果我告訴你,我是來哄你睡覺的,你相信嗎?”

時承把頭上的毛巾拿下來,然後緊了緊身上的浴袍,那表情已經告訴裴尚沁,他不信。

他走到桌邊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然後拿起煙盒,點了一隻煙。

他坐到臥室的沙發上,一邊抽煙一邊看著浴室門口的裴尚沁。

裴尚沁依然單手扶著牆,隻不過換了一個方向。

她朝他擠出一絲笑。

時承又抽了兩口,他把煙按滅,然後朝裴尚沁勾勾手指。

裴尚沁走到他麵前。

時承欠身,拉住她的雙手,抬眸問,“你打算怎麽哄?”

“唱催眠曲,怎麽樣?”

“好。”時承笑了,他把她拉坐在自己腿上,手指開始擺弄裴尚沁的頭發,“那你唱一首我聽聽。”

裴尚沁清了清喉嚨,還真的唱了。

裴尚沁平時說話雖然有時候會無厘頭,但她本人的性格偏冷,且,情緒穩定。

所以唱歌的時候,她的聲音也不會故意嗲起來裝甜美。

而是一如既往的禦姐範十足。

一首歌唱完,她看向時承。

時承也看著她。

“看你這清澈的大眼睛,應該是毫無睡意,算了,你還是自己睡吧。”

裴尚沁作勢要起來。

時承兩隻大手按著她的腰,他一使勁,裴尚沁動彈不得。

“你偷溜到我房間究竟想幹什麽?”

裴尚沁,“……”怎麽,想嚴刑逼供?

她咬了一咬嘴唇,暗想,一個正在受情傷的男人,居然想嚴刑逼供她。

這就有些自不量力。

“來履行女朋友的職責。”她說,還深情的看著他。

果然,時承一秒被擊碎,他的手移到她的腦後,托住了她的頭,狂熱的吻住了她的唇。

裴尚沁回吻了他。

她,確實應該履行一下女朋友的職責,她現在是時承的正牌女友。

不管這關係是怎麽來的,但她官宣了。

官宣了,就變成了事實。

白月光再好,那也是得不到的東西,時承必須放下。

她想,他也在努力放下。

帶她參加她的時裝秀應該是最好的證明。

吻,持續了十幾分鍾,在時承還想再進一步時,裴尚沁喊了停。

“今天隻能哄到這裏。”

“但我想進一步。”時承的雙眸被情欲所染,有了暮色。

“我說了我思想保守,婚前,不行。”

“知道了。”時承鬆開了她。

裴尚沁對此很滿意。

時承真的很紳士。

如果不是穿書,裴尚沁倒是想跟他發展發展。

但在出門的瞬間,裴尚沁又收回這個念頭。

不可以,先不說書裏裴尚沁的身份跟時承不可能,就她本人,也不能跟時承談戀愛。

萬一哪天她回去了,時承一個人在這裏怎麽辦。

喜歡上他的她,又怎麽辦。

不想以後痛苦,現在就不要去愛。

裴尚沁把對時承的喜歡又從心裏清除出去。

她告誡自己,隻是在演戲,千萬別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