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尋找繼任者
翟站長趕緊叫小黃開車送。
喬禾耘將發票掏出來:“蘇總說,你們經營艱難,這頓飯我已經埋單。”
翟站長尷尬:“艱難不假,一頓飯還是請得起。”
“我已經叫了滴滴,不勞黃助理,我們自己回去。”
一輛比亞迪停在酒店門口,喬禾耘拉開門,將蘇竹喧塞進去。
翟站長等人消失在後視鏡裏,他嫌棄地說道:“我們是來工作的,你還喝上了。”
蘇竹喧睜開眼:“我聽我爸說,榕江記者站油水厚,趁機宰他們一下,你怎麽那麽傻?中途跑出去結賬?”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職場處處有陷阱?你差不多喝了大半瓶紅酒,酒錢你付一半!”
蘇竹喧趕緊閉眼裝醉。
回到賓館,喬禾耘把蘇竹喧扶到沙發上坐下。
到前台詢問,才知翟站長給他們定了一套豪華套房。
一套!
要到房卡,將兩人的行李搬下來,喬禾耘給黃助理打電話。
“報社有急事,我們必須馬上趕回青城,請你過來辦理退房手續。”
沒等黃助理回答,喬禾耘掛掉電話,伸手去拉東倒西歪的蘇竹喧:“快走!”
“什麽急事,去哪裏?”
喬禾耘不回答,左手拖行李箱,右手扣住她的手腕向外拉。
門口停著一輛的士,喬禾耘將蘇竹喧塞入,對司機說:“雲鶴賓館。”
到達賓館,喬禾耘開了兩間房。
蘇竹喧半夢半醒,嘴裏嘟囔:“這是哪裏?”
喬禾耘把她丟到**,脫掉運動鞋。
打開她的行李箱,翻出毛巾,用熱水洗搓後,擰幹,回到床邊,輕輕擦著因酒意醉紅的臉。
蘇竹喧雙眼緊閉,柔軟的紅唇張了張:“我要喝水。”
喬禾耘起身,擰開礦泉水瓶蓋,一手托起她的腦袋,一手往嘴裏灌水。
蘇竹喧喝了幾口,難受地搖晃身體,瓶口傾倒,裏麵的水倒入前胸。
喬禾耘趕緊跳起,放下瓶子,翻找幹毛巾。
胸前衣服浸濕,怎麽也擦不幹。
喬禾耘咬牙切齒道:“蘇竹喧,你是故意的吧?”
蘇竹喧閉著眼,不回答。
喬禾耘從行李箱翻出睡裙,伸手去解她的上衣紐扣。
解到一半,他起身,將剩下的半瓶水灌入胸腔,轉身撈起蘇竹喧,將睡裙囫圇套在她身上。
然後,再伸手探入,解開衣扣,脫下她的衣褲。
眼不見為淨,但是肌膚相觸,更讓人上頭。
掙紮半天,喬禾耘抽出雙手,準備離開,蘇竹喧忽然睜開雙眼,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喬禾耘身體微顫:“你想幹嘛?”
“你回到報社,是不是因為我?”
“你說呢?”
“應該是,但是,我對你已經沒什麽感覺。”
“沒感覺?喝那麽多酒想引誘我?”
“我剛才說,喝酒是因為……”
話未說完,嘴巴被堵住。
這場親密接觸,嚴絲合縫,配合默契。
蘇竹喧伸手,去解喬禾耘的褲帶,解到一半,喬禾耘兩手撐床,支起身體,跳下地。
“不行,今天不行。”
蘇竹喧的欲火被勾起,跳起來勾住他的脖子,張開嘴咬上去。
喬禾耘抵擋不住,退到牆邊。
蘇竹喧再次動手,喬禾耘突然握住她的腰,將她推倒在床:“我說了,今天不行!”
蘇竹喧發火,兩隻胳膊肘撐床:“為什麽不行,你難道還有生理期?”
喬禾耘扣好皮帶扣,神色歸位:“說你傻,還不信?我今天要是待在你的房間不走,不光我在報社呆不下去,你爸也不能安全退休。”
說完,頭也不回地開門離去。
第二天,蘇竹喧到餐廳過早,喬禾耘朝她招手,好像昨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她甩了甩頭發,心說:【裝健忘誰不會,我昨晚還喝了酒,斷片了!】
蘇竹喧端著餐盤,坐到他對麵。
“今天去老翟的辦公室?”
“不去,去見黃鶴的同學梁誌鵬。”
“見他幹什麽?”
“跟我走,看你能不能分析出我們此行的目的。”
梁誌鵬畢業於青城師範大學新聞專業,曾經就職於榕江晨報,晨報停刊後,開過餐館,寫過網文,目前運營一個樹洞性質的微信公眾號。
公號的熱度正在消減,梁誌鵬再次麵臨職業危機。
跟著導航穿街走巷,他們來到一個僻靜的老舊小區。
見到喬禾耘,梁誌鵬仿佛見到老熟人:“黃鶴總和我說起你,他說你既是他的兄長,更是他的老師。”
他熱情地端來兩杯涼白開。
“黃鶴現在在青城獨家做得風生水起,全部是你拱手相讓。他對你感激不盡,還非常不理解。放著百萬年薪不幹,為什麽要回到媒體行業?”
“黃鶴說,你當年做餐館也挺賺錢,為什麽轉讓?”
梁誌鵬抬手摸後腦勺:“累,身體累,心累。”
“沒有踏實感,對吧?”
梁誌鵬擊掌:“對,我從小對文字敏感,舞文弄墨才有踏實感。被前妻逼著做不喜歡的事,非常不痛快。喬總,我們是同類人。”
“黃鶴有沒有對你說,我們來找你的目的?”
“說了。但是,榕江已經有記者站。”
“他們的發稿量達不到要求,站長還有其它問題。我們準備換人。”
“記者站不會隻發報紙新聞稿吧?”
“移動載體優先。”
“搭建本地新媒體平台,為報社新媒體供稿?”
“對。”
喬禾耘介紹蘇竹喧:“賬號的開通、平台的搭建及運營,以及招收編輯人員的培訓,你以後聯係蘇主任。”
梁誌鵬笑:“我聽黃鶴說起過你,你們倆……”
後麵半句,吞了回去。
走出小區,蘇竹喧問:“榕江是李昌磊的老巢,翟站長又是他的高中同學,你要換人,有沒有提前打招呼?”
“來之前,本來沒打算換人,但是老翟要陷害我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你爸給了我尚方寶劍,我不用和誰提前打招呼。”
“老翟陷害我們,我怎麽不知道?”
喬禾耘橫她一眼:“體製內的辦公室政治,和商戰一樣殘酷。”
“現在,我們該幹什麽?”
“突襲老翟的老巢,反戈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