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建築遺產的當代價值
呂麗敏臉色大變,轉身要跑。
蘇竹喧眼疾手快,扣住她的手腕:“要不要我將視頻送到派出所?你盜取別人的創意,換馬甲投稿挖雜誌社的牆角;P圖偽造證據,陷害我爸和方總,激怒阿姨!”
呂麗敏驚慌失措,但沒有否認。
周曉敏上前,一把薅住她的頭發:“差點上了你的當!虧我還教你做紅燒肉、蒸包子,老蘇哪裏得罪你?你要這樣害我們家?”
左右開弓,打得呂麗敏踉蹌。
方楠小聲問:“哪裏來的攝像頭?”
蘇竹喧嘻笑:“詐她的。範文朗還記得不,我開公司時的法律顧問。”
“當然記得,他姐以前經常給我們投稿。”
“範文朗對我說,他姐的給你們投稿,十有九斃;斃掉不久,便有同類題材文上稿。我猜有人搞鬼,假裝說有監控,原形畢露了,哈哈!”
方楠上前,拉開兩人:“呂麗敏,為什麽?”
呂麗敏抬手,擦掉嘴角的鮮血,叫道:“你問我為什麽?我還要問你為什麽?我的文章比你寫得好,資曆比你老!憑什麽提你不提我?”
“當時,蘇總給你解釋過,你上有老下有小,家庭負擔太重,我愛我家的社長,需要一個全身心撲在工作的人擔任。”
“那是他以為,有沒有征求我的意見?”
蘇竹喧嗬地一聲:“報社提拔幹部,什麽時候要請示下級?”
方楠道:“如果可以重來,我寧願不當這個社長。你看我,工作不分節假日,長期伏案,出差說走就走,落下一身毛病,年過四十,孑然一身。而你,兒女雙全,家庭幸福。女人投身事業,要付出比男人更沉重的代價。”
走上前,拉起她的手:“呂姐,共事這麽多年,我自認為比較了解你。此舉太不符合你的人設,是不是有人為了陷害蘇總逼你這麽做?”
呂麗敏堅定搖頭:“沒有。”
蘇竹喧:“那是為什麽?方總被拉下馬,你就能上位?是不是有人給你承諾?”
呂麗敏突然轉身就跑。
方楠叫道:“你跑什麽?這裏不好攔車。”
呂麗敏根本不聽,很快消失不見。
三人商量對策,方楠說,隻要呂麗敏不提,這件事按兵不動。
風平浪靜,比胡亂刮妖風有利。
周曉敏將照片一張張撕掉,勉強同意。
蘇竹喧到圖書館,翻閱往年房產類報紙期刊,找到多篇署名賀家麗的文章。
她看得半懂不懂,拍下照片回家研讀。
第二天上班,跑到喬禾耘的辦公室:“我準備再見賀秘,如果房地產專業知識說錯,能否幫忙糾正?”
喬禾耘答應,兩人一同前往房產協會。
賀秘還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表情。
蘇竹喧道:“我看了您發表在《房地產政策研究》2015年第四期上的文章,《房地產市場調控政策對促進住房高質量發展的評估研究》,全文涵蓋調控政策全景掃描、政策對住房高質量發展的深遠作用、政策效果評估與案例分析,以及未來發展趨勢與政策建議,有深度有遠見,有理論也有實操指導,寫得太好了,讓我一個小白看得懂,眼界與格局瞬間打開。”
賀秘忍不住笑了:“小姑娘,為了拍馬屁,你真舍得花時間讀這麽晦澀的文章?難為你看進去,還記住了。”
蘇竹喧一本正經:“我們舉辦的城市發展論壇,就需要這樣的文章。賀秘,我們誠意期待你賜稿。”
“投稿的話,登在哪些媒體?”
“主要登在我們的新媒體,公眾號、微博、APP,青城獨家等官方賬號。”
賀秘眉頭一皺:“我的文章,不登這些平台,沒人看得懂。”
“您對新媒體不認可,我理解。但由我們報社舉辦的論壇,具有本省天花板級的公信力。新媒體上刊發的文章,省裏市裏政策研究室的領導會看,高校關注行業發展的教授也會看。根據反饋,我們還會將優秀文章,登錄青城日報,並結集出版。”
“選題有哪些?”
“賀秘有什麽想法?”
“最近聽到報道,西城區武邑街納入老城區改造計劃,有人要將其改造成商業街+寫字樓模式,200多家住戶聯合起來反對,跑到市政府門前靜坐。”
喬禾耘說:“武邑街有200多年的曆史,那邊的房屋大多為清朝民國風格的建築,很有特色。”
“你們倆認為,武邑街應該如何改造?”
蘇竹喧笑:“我們倆是門外漢,說不到點子上。傳承,還是破舊立新?這是個非常好的選題,賀秘趕緊寫出來。”
賀秘搖頭:“我原來的想法,從保護與規劃方向研究這個課題。但是,這個角度,就像我的年齡一樣,更不上時代。”
喬禾耘:“曆史建築是祖先留下的財富,我們應該有效挖掘建築遺產的當代價值。”
賀秘拍桌:“對!就是這個意思。”
蘇竹喧:“曆史建築,既要保護,更要適當開發,商業寫字樓太大眾化,不如與文旅相結合,打造城市特色名片?”
賀秘笑:“和你們年輕人聊天,我的思路更容易打開。我的文章題目已經想好,謝謝。”
過了兩天,《曆史建築的傳承與文旅 IP打造研究——以青城市曆史街區為例》發來,相繼在青城日報的新媒體上刊發。
青城城市發展論壇,在線揭開帷幕。
賀秘文章的發表,如同房產協會給論壇做了背書。
喬禾耘和蘇竹喧前往百興,白鴻途和白沁怡親自迎接。
幾個來回,雙方談妥價格,百興集團成為論壇的主辦單位。
喬禾耘問:“如果協會不支持,白總是否和我們簽合同?”
白鴻途嗬嗬:“不一定,我等著你完不成任務,被報社踢出局,重新回到我的碗裏來。”
蘇竹喧眼瞪白沁怡:“好馬不吃回頭草。”
白沁怡:“你以為喬禾耘這次完成任務,就能夠在報社待得長久?”
白鴻途嗬斥:“不要瞎講!”
喬禾耘淡定:“白總有什麽話,請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