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住院
108,住院(1/3)
自從白千山重新出現以後,我心中就一直懷疑,小五子是不是他安排重新回來的。
現在聽來,小五子應該不是!
那小五子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僅僅因為貪婪想要得到秘籍,還是說他的背後也有什麽人?
我看了看對麵的白千山,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一絲捉摸不透的眼神,隱隱間我竟然有種,白千山好似也在對孤九說謊的錯覺。
“俞蔓蔓,看在白千山的麵子上我相信你這一次,如果要是讓我知道你敢說謊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孤九撂下這句話狠話,轉身就離開房間。
我嘲諷地扯了扯嘴角,壓根就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白千山眼神複雜地看著我,輕輕歎息一聲後,“蔓蔓我知道你鄙夷我的做法,但……但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報仇,我希望你可以了解我的苦衷!”
“報仇就可以犧牲這麽多無辜的生命嗎?白千山你什麽時候也這樣泯滅人性!”我厲聲說道。
他苦澀地笑了笑,沒有再解釋什麽,靜靜看了我一眼,“蔓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苦心。”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總覺著怪怪的,好似有什麽東西我忽略了。
我垂眸看著手中的中蠱,想著裏麵那對紅色的小蟲子,難得笑了一下。
看似是一對紅色的蟲子其實並不是,它們外表看似很像蟲有時候還會動,其實就是一對植物蠱。
我敢篤定孤九不認識,因為這麽多年已經沒有人回去養植物蠱,成功率低不說,消耗的時間還很多,我也是看了姑姑留給我的秘籍,試著養一養沒想到竟然成功。
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湘西那邊養蠱更加偏愛蟲子,同時更加的殘忍,喜歡把很多蟲子放到一起,自相殘殺留下最後那一隻,精心飼養成為蠱蟲。
剛才要是換做白千山,他說不定就可以認出來。
我輕輕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阿力那邊怎麽樣了,他是不是按照我吩咐行事。
倏地,我肚子猛地一痛,我忍不住叫出聲,捂著肚子倒在沙發上,半晌都沒有能直起身,短短幾分鍾後,又再一次席卷而來,我尖叫一聲,疼得冷汗淋漓,臉色更是煞白如雪。
白千山在樓下聽到我的叫聲,匆匆跑上來時,我已經從沙發滾到地上,捂著肚子疼得死去活來。
見我這樣,他連忙抱起我,“蔓蔓,你怎麽了?”
我緊緊咬著嘴唇,什麽話都說不出來,感覺肚子裏好似有把刀在狠狠割著,眼前更是一陣一陣發黑。
他感受著我渾身緊繃的肌肉,疼得額頭的青筋都蹦出來,抱著我就朝樓下跑去。
“白千山你要去哪兒?”孤九連忙攬住他。
他的目光也落到我身上,看到我痛不欲生的模樣,也瞬間嚇了一跳,直接抓住我的右手把脈,眼神微微睜大,“你懷孕了?”
聽到這句話,白千山睜大瞳孔,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又看了看孤九,“你說什麽,蔓蔓懷孕了?”
孤九點了點頭,“她有快三個月的身孕。”
白千山眼神晦暗地看著我,愣在原地半晌沒有動作。
不斷襲來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叫出聲,緊緊抓著白千山的衣服,擠出一句話,“孩……孩子!”
他這才幡然醒悟過來,急切的目光看向孤九,問道,“她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痛成這個樣子。”
孤九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我就是隻是會簡單的把脈,你還不趕緊帶她去醫院。”
白千山抱著我就朝外麵衝去,孤九也不知道是不放心我跑了,還是不放心別的事情,跟著我們一起去了醫院。
此時的我疼得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冷汗浸透了我的衣服,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裏麵撈起來的一樣。
“孤九,你再開快一點!”白千山催促道。
孤九沒好氣地說道,“有本事是你來!”
一句話堵的白千山說不出來,隻能不停的安撫我,“蔓蔓,你別擔心,很快就到醫院了,很快就到了!”
我壓根什麽都聽不到,全部的心神都被痛楚主宰著,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終於到了醫院。
我躺在擔架**,看著白千山著急如焚的神色,恍然間好似看到,出到三山寨那個充滿仙氣,又透著幾分單純的白千山。
迷迷糊糊間我被推進了急診室,隱約看到頭頂強烈的光線,耳邊朦朧見還能聽到醫生的聲音。
我不停在心中祈禱著,孩子一定要沒事,一定要沒事!
我進醫院這個消息,後來聽說,很快就傳到馬天的耳裏,不過短短半個小時,他就趕到醫院。
他看到急診室外麵的白千山,直接衝上去一把抓住他的領子,惡狠狠地問道,“蔓蔓她怎麽了?”
白千山對上馬天的雙瞳,顯示愣了一下,隨後狠狠推開他,冷聲說道,“我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蔓蔓一直在你哪裏,你怎麽可能不知道!如果蔓蔓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聞言,他什麽都沒有說,隻是靜靜地看著急診室門上的紅燈。
馬天也沒有在發難,焦急的急診室門口走過來走過去,原本應該是****的兩方人馬,因為我的原因,全部都安安靜靜在等待著。
時間一份一秒的過去,急診室的門還沒有打開。
馬天狠狠一拳錘到牆上,暗罵一聲,“該死!”
他也不知道是罵自己,還是在罵裏麵動手術的醫生。
看到這一幕,白千山露出嘲諷的目光,“馬天你在這裏假裝什麽深情,蔓蔓的孩子要是沒了,豈不是正好!你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去追米米……”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馬天狠狠一拳就朝他揮去。
猝不及防的白千山被打了個正著,反應過來的他,毫不示弱地打了回去。
兩個人之間你一拳我一拳,誰也不讓誰,就在急診室門口廝打開,一旁的疤子倒是想要上前阻止,可根本沒有插手的餘地。
孤九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恨不得他們打的再激烈一點。
馬天和白千山並沒有打多
久,因為急救室的門開了!
聽到開門的動靜,兩個人瞬間停了手,不約而同朝醫生跑去,都眼巴巴地看著醫生。
醫生麵對外表都同樣出色的兩位男人,遲疑片刻,“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馬天率先說道,“我是病人的丈夫,我妻子現在怎麽樣了?”
醫生的臉色有些凝重,沉聲道,“病人最近營養不良,又憂思過度、鬱結於心有流產跡象,孩子已經保住了,接下來的半個月最好臥床靜養,不然可能隨時會再次流產。”
誰都沒有想到,我的情況會這樣嚴重。
馬天連忙追問道,“接下來隻要好好保養,是不是孩子就會沒事?”
醫生點點頭,“你們一定要讓孕婦保持愉悅的心情,不然同樣可能會有流產的跡象,盡量要讓孕婦平穩心態。”
“恩,我……我可以看看我老婆嗎?”他詢問道。
“當然可以。”
醫生離開後,白千山立馬開口奚落道,“要不是因為你的原因,蔓蔓何至於到這個地步,你要是真為蔓蔓好,就離她遠一點。”
馬天冷冷地看他一眼,“不可能!”
語落,他轉身就離去,沒有給白千山再度開口的機會。
熱鬧看夠的孤九,走到白千山的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先回去,趁著這個時機把小五子撈出來,俞蔓蔓……暫時放在醫院,方正也跑不掉。”
白千山本想直接拒絕,轉念想到自己的目的,硬生生吞下到嘴邊的話,輕輕嗯了一聲。
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時分,看著窗戶外麵皎潔的月亮,我腦子還有一點迷糊,似乎反應不過來,直到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蔓蔓,你醒了?餓不餓,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我側頭朝右邊看去,馬天胡子拉碴的麵孔映入我的瞳孔中,我輕輕眨了眨眼睛,“你怎麽在這兒?”
倏地我腦海中浮現昏迷之前的記憶,孩子……我的孩子!
我蹭一下從**坐起來,伸手捂著我的小腹,眼神急切地看向他,“孩子,我的孩子怎麽樣了?”
他微微一笑,柔聲安撫道,“孩子沒事,醫生說你的營養不良,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太過操勞。”
聞言,我心裏不免有些心虛和愧疚,躲起來的那段日子,我天天鑽研蠱術,迫切想要提升能力,在飲食上麵完全是有一頓沒一頓,每天恨不得把一個小時掰成兩個小時來用。
幸虧孩子夠堅強,不然……我真的要後悔莫及。
馬天好似看穿我在想什麽,伸手輕輕撫順我的頭發,“蔓蔓,接下來你好好養身體,其他的事情你暫時就不要操心了。”
不操心?怎麽可能!
我心底嗤之以鼻,臉上倒是不動聲色,配合點點頭,“我知道的。”
同時,我心底浮現一個疑惑,馬天是怎麽知道我住院的,難不成他一開始就派人盯著我。
越想我越覺著有這個可能,白千山和馬天現在已經鬥的難分難舍,彼此之間肯定時刻盯著對方,我進醫院這樣的事情,肯定是誰也瞞不過的。
“蔓蔓,你……你要不要跟我回去,我也方便照顧你。”馬天試探的問道,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期翼。
對上這樣的目光,我心底劃過一絲猶豫,不由自主想起米米的容貌,語氣淡淡的問道,“回去看著你追求米米,然後為了給她出氣,再把我關起來嗎?”
“我……”他張了張嘴,仿佛像是要解釋什麽,最後卻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見此,我自嘲的笑了笑,直接掀起被子蓋住腦袋,完全不想看到馬天。
自從米米的孩子流掉之後,我們之間就有深深的隔閡,我不會像以前一樣那樣相信他,他對我也充滿了戒備和懷疑,現在的我們像極了一對怨偶。
“馬天你走吧,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時候。”我直接開始趕人,心裏更是煩躁不堪,他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撩撥我。
馬天輕輕歎息一聲,伸手拉了拉我身上的被子,語氣柔情還有些許無奈,“蔓蔓,你這樣容易把自己悶壞的,先把被子放下來好不好?你不願意回去就不回去,我不逼你了,好不好?”
聽到這樣的語氣,我堅硬的心房產生一絲裂痕,手上的力道也放鬆了些,他順利把被子拉了下來。
可我還是不想看到他,幹脆就轉身背對他。
“蔓蔓……”他輕輕喊了一聲。
我閉上眼睛,假裝什麽都沒有聽到,強迫自己狠下心腸不去理會他。
他再次歎息一聲,直接上床把我摟進懷裏,緊緊的抱著我,貼在我的耳邊說道,“蔓蔓,現在有些事情我沒有辦法跟你說清楚,等以後我再慢慢跟你解釋好不好?你現在好好養身體,等身體好點了,我就帶你出去走走,你想去哪裏我都帶你去,好不好?”
我緩緩睜開眼睛,眼神空**地看著前方,耳邊全部是他的柔情蜜語,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他,不,應該說敢不敢相信他。
馬天好似能知道我在想什麽,親昵地蹭了蹭我,“蔓蔓,眼見的東西不一定為實,相信我,好不好?”
我轉身埋進他的懷中,緊緊摟著他的腰身,淚水忍不住從眼眶中滑落。
這段日子所受的委屈以及巨大的壓力,不斷洶湧的想要發泄出來。我緊緊咬著嘴唇,埋在他的胸膛輕聲哭泣著。
他如同以往那樣摟著我,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任由我哭泣和發泄。
我打心眼裏厭惡我自己,明明知道他心中有著米米根本不愛我,卻還是忍不住會陷入他的柔情中無法自拔,隻要他說兩句好聽的,放下架子哄哄我,我就會忍不住回心轉意。
我唾棄沒有出息的自己,偏偏……又不能控製自己。
我哭了很久,好似想要把身體裏的淚水都哭幹為止,從頭到尾馬天都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耐煩,一直柔
聲安撫著我,“蔓蔓別哭,哭多了對孩子不好。”
聽到孩子,我稍稍止住了哭泣,使勁在他懷裏蹭了蹭,眼淚鼻涕給他蹭了一身。
他絲毫都不在意,甚至還輕輕笑出了聲,低頭在我眉間輕輕吻了吻,“你呀!”
聽到他寵溺的語氣,我撇了撇嘴唇,還是頗有些不好意思,埋在他懷中怎麽也不願意抬起頭來。
他也不強迫我,就靜靜的摟著我,如同哄小孩子一般,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哄著我睡覺,“累了就休息,我在這裏陪著你,哪裏也不去。”
有了他的這句話我安心了好多,一隻手抓著他胸前的衣服,閉上眼睛沉沉的睡過去。
馬天聽到我平穩的呼吸,悄悄地鬆了一口氣,拍打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歇。
疤子來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麵,剛剛好像是有什麽話讓他欲言又止。
馬天抬頭對上疤子的眼神,悄聲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堂主,小五子被白千山給救走了,族長……族長也在逼迫我們交出夫人,他說你要是不交出夫人的話,就會宣布把你從馬山寨除名,並且告知所有人,你背叛馬山寨娶了梅三英的侄女為妻,勾結外人想要陷害馬山寨。”
說完,疤子小心翼翼看了看馬天的表情。
小五子被救走是他們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但馬龍那邊就有點不受控製,馬龍從來都是一個瑕疵必報的人,看看三山寨的下場就知道,就因為三英姑姑的執念,直接毀了整個寨子。
沉默片刻後,馬天緩緩開口說道,“你提我轉告馬龍,蔓蔓是我的妻子就是馬山寨的人,他想要把我除名先過了長老那關再說,另外……你把白千山和湘西蠱族的事情,多少透露一點給他,務必要增加他的壓力,達到轉移他視線的目的,別讓他把精力在放到蔓蔓的身上。”
疤子點點頭,準備轉身去執行他吩咐的事情時,又聽到馬天聲音,“另外幫我準備一個安靜的地方,蔓蔓養胎用的,最好誰都不要察覺到,知道嗎?”
“好,我馬上就去辦。”
疤子離開之後,馬天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他垂眸看了看懷中的人兒,直接把這些煩惱暫時拋之腦後,靜靜享受了一會兒靜謐的時光。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醫院裏麵了,反而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麵,腰間的雙手依舊摟著我,溫暖的懷抱包裹著我,我舒服的輕輕蹭了蹭。
這是這麽久以來,我睡的最安逸和心安的一次覺。
馬天察覺到我的醒來,低頭看了看我,富有磁性的聲音,“蔓蔓,你醒了?”
我輕輕應了一聲,賴在他的懷中還不願意出來,閉著眼睛享受著溫馨的時刻。
“起來吃點東西,你都睡了十二個小時了。”
聞言,我猛地睜開眼睛,詫異地望著他,“我……我睡了這麽久了?”
他笑吟吟地點點頭,“是啊,我中途都離開過一次,回來的時候你都還沒有醒。”
我眨巴眨巴眼睛,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麽能睡。我也沒有再賴床,直接就起床,這才發覺自己並不是在馬天的別墅中,而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我站在樓上仔細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是在一個小區裏麵,轉身看向馬天,問道,“這是哪裏?”
“這是我名下的一座公寓,你現在懷孕需要靜養,這裏環境優雅適合你養胎,最近你就現在這裏住著,等你身體好一點,我們就回去跟著媽媽他們住好不好?”他輕聲詢問道。
“好,不過……我不想回去跟媽媽他們住,我還不想媽媽知道我懷孕的事情。”
說完,我靜靜看著馬天的表情,生怕他會介意我這樣做。
媽媽到現在都不是很讚同和我馬天在一起,時不時就想撮合我和覃沐在一起,現在的我完全是未婚先孕,要是讓媽媽知道,少不了要責備我,外公那邊……還不如他們不知道,等以後他們接受了馬天再說。
驀然,我腦海中劃過米米,心中浮現一陣陣苦澀,也不知道以後馬天是不是能跟我在一起。
馬天就好似沒有看到我在想什麽一樣,走上前輕輕環抱住我,柔聲說道,“好,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們出去吃飯吧,我坐了你愛吃的東西。”
我輕輕點點頭,牽著他的手走出房間。
外麵桌子上擺放著很多食物,聞著飯香味我肚子咕嚕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馬天。
他寵溺地笑了笑,拉著我坐到餐桌前,拿過食物就喂我,我害羞地躲開,自己接過食物吃起來,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吃東西。
我知道馬天是不吃這些東西的,也懶得喊他吃,獨自一個人靜靜吃著。
倏地,傳來一陣門鈴聲,我手中的動作一頓,下意識轉頭看向門口,馬天直接起身去開門,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臉上的神情,直接變得十分冷漠。
打開門的瞬間,我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米米和馬龍。
馬天好似一點都不意外他們會出現在這裏,直接側身讓他們走了進來。
米米消瘦的臉頰圓潤了一些,臉色白裏透紅,看起來這段日子應該是過的不錯,反觀是馬龍倒是比以前瘦了不少,眉眼間透著一絲絲疲憊,走起來的腳步也沉重不少。
我三下五除二咽下口中的東西,眼神戒備地看著他們兩個。
善者不來來者不善,我不相信馬龍和米米會無緣無故找上門,我也把不準馬天是不是會保護我,畢竟……之前他為了米米做的那些事情,我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馬龍拉著米米坐到沙發上,冰冷的目光看向我,並沒有開口說什麽,米米也完全沒有開口的跡象。
馬天直徑走到我的身邊,見我沒有再吃東西,眼中劃過一絲擔憂,“怎麽不吃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緩緩地搖了搖頭,心中把不準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