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綜漫【第二更】
“我不想吸食人血。”錐生零說道,他不想在接受黑主優姬的血了,縱使美味,卻覺得惡心。
李煙羅看著錐生零,眼角抽了抽:“汝現在的身份是即將墮落的LEVELD,當然是要吸血的啊,而且優姬是純血種。”
“我不想。”錐生零堅持道。
“那麽汝想讓人知道汝是原種麽?讓所有吸血鬼都知道?他們可是會不擇手段的將汝消滅掉的,就連以後,汝也最好找人當汝的血奴,當作掩護,不然汝沒法子繼續當獵人。”李煙羅說道。
“沒有別的辦法麽?”錐生零皺眉。
“有啊,那就成為吾的血奴吧~”李煙羅陰笑著說道。
錐生零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我還是繼續吸血吧……”
李煙羅撇了撇嘴:“小氣,咬一下又不會死,而且吾下嘴的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掉那個刺青哦~”
摸了摸脖子,在咬人和被人咬之間,錐生零糾結著。
不過在又一次被黑主優姬那熱情的自我奉獻刺激了之後,錐生零堅定而決絕的選擇了被李煙羅咬。
李煙羅在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差點沒被嚇著,老天,咱真的是沒吸過人血,就說說而已,檔案都是李寂然偽造的啊!腫麽辦,好有壓力,好想做……
天人交戰的李煙羅最後點頭答應,嘛,演戲演到底,反正他現在是血族體質,怕毛啊。
於是在教室裏,李煙羅被夜刈十牙吵醒,感覺很不滿,一把拉過身邊在睡覺的錐生零,咬了上去,不同於這裏其他吸血鬼吸血弄得到處都是血在流,李煙羅就連吸血的時候都很優雅,不就是吮吸。
玖蘭樞都看呆了。
夜刈十牙立刻拔出槍,但是卻發現李煙羅正瞪著他,血脈威壓壓製了在場所有吸血鬼以及人,直到李煙羅滿意的停下,放開錐生零後還在他脖子上刻意的舔了舔,陰笑著看著夜刈十牙,眼神挑釁。
最後李煙羅擦了擦嘴,慢悠悠的回宿舍了。
這囂張的態度,讓夜刈十牙分外冒火,而錐生零皺了皺眉之後,無所謂的表現,更讓夜刈十牙火大!
你不是該反抗麽孩子!
不論怎麽說,李煙羅都是以純血種的身份出現的,而錐生零之前雖然與李煙羅同住,但是被吸血就不一樣了,純血之君願意接受對方的鮮血就表示信任和有好感,而錐生零不過是最低等級的LEVELD並且快成為E,就這身份,連給純血之君提鞋都不配啊……
玖蘭樞卻開始思考,如果李煙羅介入的話,他的計劃恐怕不是那麽容易成功的。
而夜刈十牙卻找到黑主灰閻問道:“那個鍾離衍是怎麽回事,他咬了零,並且他比我以前遇到的吸血鬼可強多了。”
“他是純血種,不久前來的,是從中國轉學過來的,而且他目前為止都沒有對人類出過手,我看是你惹到他了,所以他才去咬錐生的。”黑主灰閻淡定的說道:“而且錐生跟他關係不錯,又已經是吸血鬼了,被咬一下也沒什麽。”
“零跟他關係好?怎麽說?”夜刈十牙一愣,問道。
“他們住一起啊,而且是鍾離衍邀請的哦,是了是了,鍾離衍脾氣不好,隻能順著他,你可別找他麻煩,他不如意,你也別想好過,這是他哥送他來時在資料裏寫著的,你看,雖然他是吸血鬼,但是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吸過人血,都是靠他父親和兄長的血液,並且他殺了很多忤逆他的吸血鬼哦。”黑主灰閻歡快的說道。
夜刈十牙沉默,但是卻並不讚同黑主灰閻的想法,他並不相信吸血鬼,而錐生零在被緋櫻閑襲擊之後,怎麽可能會接受跟吸血鬼和平相處?尤其是襲擊他?
不過看當時錐生零的反應,雖然驚訝但是時候卻很鎮定,似乎無所謂一般。
黑主優姬從玖蘭樞哪裏得到消息後跑去月之寮看錐生零,但是,他卻看到錐生零正在咬著李煙羅的手腕吸血。
李煙羅微笑著說道:“是優姬啊,現在不太方便呢。”
錐生零頭也不抬,其實他挺納悶的,之前李煙羅的血是金色的,怎麽現在變成紅色的?感覺肚子不那麽餓了之後,錐生零鬆開嘴,看也不看黑主優姬轉身回房。
“零……”黑主優姬叫到:“你……”
錐生零腳步停下,背對黑主優姬說道:“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有,別管我的事。”
被血香吸引來的還有不少吸血鬼,藍堂英的鼻子是最靈的,當他看到錐生零嘴角帶血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即在看向血味散發的方向,是李煙羅,同樣跟著出來的一條拓麻也看到了,這是怎麽回事?
李煙羅卻抱怨道:“喂,麻煩汝改進一下進食的方式好麽?吾可一點都不喜歡這麽猙獰的口子。”雖然傷口立刻愈合,但是看著還是很不爽啊!
錐生零擦了擦嘴說道:“你以為很好喝麽?手上全是經脈,血管很難咬好不好。”
“本少爺的動脈都快被汝咬斷了,汝是想謀殺麽?”李煙羅罵道。
“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那麽做,不過你死得了麽?”錐生零鄙視道。
“……”李煙羅眼角抽抽:“錐生零,信不信下次吾咬爛汝的脖子!”
“今天起吾不洗澡了……”錐生零答道。
“見鬼!不洗澡不準住在吾的房間裏,給吾滾出去!”李煙羅潔癖發作了。
於是眾吸血鬼都混亂了啊,這是什麽跟什麽啊!
黑主優姬失落的回去自己的房間,而錐生零則洗澡去了,見過不洗澡,他討厭血的味道,更不想沾上李煙羅的血味到處晃,那不是找死麽!
玖蘭樞而看著李煙羅問道:“給了他你的血,你想圈養他麽?”
“與汝有什麽相幹?”李煙羅輕笑著反問。
玖蘭樞微笑著說道:“你來這裏究竟是什麽目的?”
“吾說反澀會,汝相信麽?”李煙羅微笑著問道。
“不信。”玖蘭樞搖頭。
“那汝還問個P”李煙羅鄙視道:“吾做什麽都是吾自己的事情,汝少管,記住一件事情,雖然有句話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但是若真有那麽一天,與其博力相爭,吾更喜歡把蛇砍了燉湯,汝隻需要記住這一點就足夠了,樞大人。”
玖蘭樞眼神冷冽,表情冷漠的說道:“我會記住的。”
……
過了幾日,一條得到通知,他的爺爺要來這裏,這貨差點崩潰啊。
事情進展的很尷尬,李煙羅出現在一翁的麵前的時候,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在所有吸血鬼麵前,一翁居然以虔誠無比的姿態單膝跪下,主動對李煙羅行禮,尼瑪,李煙羅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鍾離少爺,真是高興見到您。”一翁微笑著說道。
“汝是?”李煙羅疑惑?
“汝兄長鍾離冷可好?”一翁問道。
“哦,原來是長兄的舊識,他很好。”李煙羅點頭。
“上次在中國見到他時,已經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您跟他身上有著相同的氣息呢。”一翁溫和的說道。
一邊的一條拓麻直接傻眼了有沒有,他神馬時候見過這麽好脾氣沒架子的爺爺啊!
結束覲見之後,一條拓麻和一翁單獨呆了一會,一條拓麻很是疑惑的問道:“爺爺,您認識鍾離衍大人?”
“不認識,隻是知道。”一翁答道。
“那剛才……”一條拓麻困惑:“他與您認識的吸血鬼相熟?”
“在我還很年輕的時候,我見過他的大哥,鍾離冷,那是一個比吸血鬼更讓人恐懼的對象,而且鍾離衍的入學,也是我牽線安排的。”一翁答道:“你與他隻能交好,或者不幹涉,不可違逆他,鍾離家的那位脾氣不好,想當護短,當年的純血種沒有一個能在鍾離冷手裏占到便宜,就連橙茉家的家主也被他重傷,至今都在沉睡,那是個可怕的男人。”
拓麻沉默:“他會對樞大人造成影響麽?”
一翁看著自己的孫兒說道:“原本我是打算送你去中國的,但是你卻早早的選擇了玖蘭樞,你可知道鍾離家有多少追隨者?鍾離冷從來都不是好惹的對象,哪怕是鍾離衍,他也並非是孤身在日本,而且他是雙生子,是鍾離冷的父親,用自己的血喂養出來的,他從出生就沒有飲過一滴人血,他是名副其實的吸血鬼殺手。”
拓麻愕然,以自己的血喂養後代麽?
一翁緩緩的接著說道:“我知道你選擇玖蘭樞的原因,但是,你以為玖蘭樞真的在乎你的忠誠麽?對於純血種而言,所有的血族都是可以犧牲的,而我隻是想讓一條家不被當作卒子炮灰掉而已。”
一翁不看好玖蘭樞,也不喜歡他,自己唯一傑出的孫兒卻選擇了他,這讓一翁很不甘心,他在長老院浸**多年,自然知道什麽手段對付什麽人,向一條拓麻這種,不過是局限於眼界而被玖蘭樞的純血種能力吸引的後果,要瓦解很難,但是若有另一位比玖蘭樞更出色的純血種出現,那就容易的多,隻需要稍微的擅動,就足以讓它自行崩壞了。
談話結束後,一翁離開去見黑主灰閻,一條拓麻沉默了很久,對於玖蘭樞他一直很忠誠,但是那是為了什麽呢?因為純血之君,因為理念?還是因為別的,一條拓麻沒有仔細的深究過,因為他從沒有動搖過,但是現在細想,他卻不知道了。
李煙羅哪裏知道這裏還有一處在等著自己,他還在納悶怎麽李寂然【鍾離冷是李寂然的化名。】在這裏都有熟人啊?
好吧,雖然之前拿到任務的時候他就有所猜測了,但是真的知道了還是無法理解。
決定了,這裏太危險,把最上恭子送到李蘇羅哪裏去!
這麽想著,看到錐生零進來,那副想要問又不知道怎麽說的模樣實在是很有趣啊。
正想著,李煙羅的手機想了。
陌生的號碼?
“喂?”李煙羅接通手機,錐生零見狀到一邊角落裏坐著。
“是阿衍麽?叫吾鍾離冷,嘿嘿,剛才一條麻遠發消息給吾,說見到汝了,想必,汝現在滿腦子疑問吧?”李寂然在那一頭笑嗬嗬的問道。
“吾的疑問非常多啊,長兄!”李煙羅咬著牙說道:“等下,一條麻遠?是一翁,汝就是讓一翁安排吾進黑主的?”
“是啊,他十歲的時候就與吾簽訂了主仆契約,他的命在吾手裏呢。”李寂然笑眯眯的說道:“吾當時去玩的,正好看到這孩子挺可愛的就把他從吸血鬼獵人的手裏救下了,順手就簽了個契約,讓他在哪裏給吾當耳目,吾也給了他一些建議,讓他足夠順風順水將沒落的一條經營成現今的狀況。”
“吾怎麽覺得,汝把一切都掌握了,還要吾到這裏來幹嘛?”李煙羅扶額。
“也沒有啊,當時玖蘭樞沒有出生麽,而且不久後,哪裏就會徹底的亂起來,為首的就是玖蘭樞,但是汝也不能殺了他,那就沒意思了所以吾隻好派汝過去了,吾希望汝能保住一條家,畢竟是吾的狗。”李寂然笑道。
“汝幹嘛不自己來。”李煙羅問道。
“簡單,吾現在正在其他的世界,不方便過去啊,吾的幾個兒子又都有事,忙不開手,就隻好讓汝過去了,如果讓蘇蘇過去,那後果,汝應該很清楚。”李寂然答道。
“吾覺得吾就是來善後的,有獎勵麽?”李煙羅問道。
“吾說木有,汝會不會抓狂?”李寂然問道。
“不會,吾隻是會幹掉所有吸血鬼。”李煙羅毫不猶豫的答道。
“好吧,有獎勵,到時候送過去。”李寂然答道:“吾掛了,反正汝手上的人不少,自己看著辦吧。”
掛了電話,李煙羅撇了撇嘴,看著錐生零說道:“別看吾,這事吾也不清楚。”
錐生零剛才聽到李煙羅的話已經猜到了一些,此刻也就不在繼續追究了。
而這時的玖蘭樞對此還並未察覺,至少他從未懷疑過一條拓麻,或者說,他從來沒有在意過任何人的忠誠,不在乎,也就沒有懷疑和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