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劍天下

第九章 天美之合

滿匣冰泉咽又鳴,玉音閑淡入神清,巫山夜雨弦中起,湘水清波指下生。.|com|

蜂簇野花『吟』細韻,蟬移高柳迸殘聲,不須更奏幽蘭曲,仙子門前月正明。

良辰美景,花前月下,床沿依偎而坐著一對玉人,男的眉清目秀、豐姿如玉、氣度閑雅、神采飛揚;女的嬌如春花,麗若朝霞,秀靈清明,不可方物,正是李子儀與師馨悅二人。

李子儀摟著她柔軟窈窕卻又充滿彈『性』的腰肢,輕聲道:“準備好了麽?”

師馨悅暈紅雙頰,深深藏在對方的懷內,不敢抬起頭來,桌上的紅燭不住晃動,輕煙的影子飄過仙子皓如白玉的臉頰,更增麗『色』,嬌羞地應了一聲。

李子儀仿佛如獲聖旨般情不自禁地吻向師馨悅的清唇,雙手在她美好的身軀上遊移著,緩緩解開她的綺羅霓裳、紫霞繡裝,隨後除下香軟貼身的紅褻衣,頓時凝脂白玉的美好**,再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情郎的目光下,勝比盛開的花蕾般緊靠在一起的雙腿渾圓白膩,修長優美。

師馨悅俏臉神『色』恬靜,任由這已視為夫婿的男子灼灼的目光飽嚐她嬌嫩的處子之軀,神態誘人至極點,此時嬌軀橫躺,一副任君采摘的樣子,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此時此景,即便是禪門高僧怕也不能坐襟不『亂』、安然入定。李子儀強做冷靜,極力控製住蠢蠢欲動的**,心神內斂,伸手拂在對方身體前胸、腹間、後心、頭頸、四肢幾處主幹脈的**道上,引通體內真氣,疏導經脈。

師馨悅當日被弈幻劍氣損傷十二經脈,傷及腹髒,從而導致奇經八脈中的任脈、衝脈、陰維脈受阻,十二經脈是經絡係統的主體,具有表裏經脈相合與相應腹髒絡屬,包括手三陰陽經,足三陰陽經,亦稱“正經”,在體表左右對稱地分布,於頭麵、軀幹、四肢,縱貫全身。

奇經八脈即別道奇行的經脈,包括任督衝帶、陰陽維蹺八脈,分布與十二經脈縱橫交互,將部位相近的經脈聯絡起來,起到流攝經脈氣血,協調陰陽之功用,同時對十二經脈氣血有著蓄積和滲透調節功效,前者猶如湖泊水庫,後者則如河流之水。

李子儀將自身九龍真氣作引,輸入仙子體內,疏導零散的內息,匯溪入流,百川納海,將她全身大大小小經脈中的真氣凝聚奇經八脈,然後歸於氣海,最後沉於丹田,須臾李子儀從洗髓經心旨化解對方丹田儲蓄的元傷之氣,洗滌為精純的內力,隨後流向全身經絡,循環運行,氣血翻騰,流經的主脈閃起紅光,隻見肌膚勝雪的**散出層層熱氣,不住滲出汗珠。

原來十二經脈在體內與腑髒相屬,其中陰經屬髒絡腑,陽經屬腑絡髒,一髒配一腑。一陰配一陽,手三陰經從胸走手,手三陽經從手走頭,足三陽經從頭走足,足三陰經從足走腹,陰陽相貫,首尾相接,逐經相傳,滋補腑髒,反複循環數周後,重新匯合丹田化為先天內功,散於氣血之中轉為潛能,此時脈搏跳動恢複如常,生機無限。

師馨悅隻覺渾身發燙,真氣在體內循環而生生不息,源源不絕,接著按李子儀所述的心法,靜坐安心調息,不但內傷不翼而飛,內功增強,靜息之時從未像眼下般靈台澄明,終於領悟出靜雲庵鎮派絕學《蓮花劍譜》最後一層“蓮心通明”,仿佛晉入蓮花坐壇,無我無劍的境界。心道:“他不隻醫好了我的傷,而且助我在仙道上跨進何止一步?”

李子儀瞧著身前軟玉溫香的仙子,粉紅嬌嫩,燭光下肉光致致,令人眩目,但一觸她清澈無邪的眼神,驀地一呆,心下卻想:“怎麽她...她的神情又恢複素日裏心境澄明,淡雅如仙的氣質?不會食言重歸仙道吧?”

師馨悅凝眸相對,心中滿起強烈的愛意,甜甜道:“儀郎,還...還等什麽呢?”

李子儀聞言如在夢寐,暗忖:“她該不會是在捉弄我吧?管她呢,如此美『色』當前若不將她‘就地正法’日後回想起來必定後悔一生!”想到此處,蠢蠢欲動的情火哪還控製得住,捧起師馨悅聖潔的臉頰,眼眸深處正閃動著一簇火焰,迅速地覆上她的清唇,貪婪地品嚐著她口內的芳香,引導她享受男女親熱毫無保留的愛戀纏綿,到離開香唇時,不可褻瀆的仙子完全被融化了,玉手主動纏上他粗壯的脖子,嬌體卻癱軟乏力,又是灼熱無比。

李子儀吻過她微蹙的額頭,吻過她漂亮的秀眉,吻過她清澈的明眸,吻過....

當她一手扶起馨悅的『臀』部,另一隻手開始有韻律地探索時,仙子情不自禁地弓身靠向他,喉間逸出斷斷續續的喘息,更求他給予更多。但子儀置之不理,手指仍在技巧地挑逗著她最私密的神秘地帶,直到她迎合他的韻律一起移動。

李子儀眯起了雙眼,臉『色』漲得通紅,氣息也粗喘濃濁,他知道自己的需要已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雙手愛撫著她柔軟平坦的小腹,察覺馨悅輕皺眉頭,不禁問道:“怎麽了?”

師馨悅困『惑』地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覺得...好無助...”

李子儀似乎立即就明白了,輕聲道:“別擔心,讓我們一起攜手共遊這段旅程...從開始到結束...”

師馨悅心滿意足合上眼,盡情地享受那奇妙的滋味,被情郎吻遍了她的全身,每一個吻落下的肌膚似乎都在燃燒,而情郎的雙手溫柔加又霸道地在她無暇的玉膚上來回浮遊...仙子此刻心中默默在想:“原來身心融合的感受這麽教人『迷』醉啊!可以不要他的山盟海誓,隻希望能夠永遠地陪在儀郎的身邊...”

當李子儀再度進入她時,師馨悅不再感到痛楚,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歡愉,隻覺得全身都在燃燒,事先隱隱的緊張與羞澀全部消然殆盡,體內每一個元陰似乎都從沉睡中蘇醒過來,當**攝住她時,她感覺自己似乎在無重心的世間飄浮,整個人被裹在一團熾烈的火焰之中...

師馨悅眸角滲出了晶瑩的淚光,她沒有做聲,隻是依樣畫葫蘆地在他偉岸的身軀留下數不清的痕跡。被心愛的人包圍的感覺美妙得令人難以置信,天曉得她是多願意永遠停留在儀郎熾熱的懷抱中,因為仙子仿佛明白了她並非為了悟劍仙道而是為了儀郎才來到塵世的。但願時光就此多顧,永永遠遠地停留在此刻...

翌日,天『色』微明,芙蓉帳下,李子儀得償所願與師馨悅終成神仙眷侶;**苦短,酣夢正醇,渾身肌肉舒坦謝意,說不出的美妙受用,接著一個翻身,想伸手欲摟抱佳人,卻攬了個空,朦朦朧朧睜開眼簾,哪裏卻見仙子的身影,猶剩枕裘間的溫香。

李子儀心頭一震,隱隱覺得有些蹊蹺,兀自下床尋找,地上不見了仙子的衣裳和繡鞋,頓覺不妥,心急之際卻看到師馨悅的蓮逸劍正放在桌上,古劍之下壓著一張信戈,上麵端秀優美的字體依稀便是出於仙子之筆。

李子儀走近拾起信戈,仔細一瞧,隻見紙上寫著一首七言詩句:

芙蓉暖帳留君封,尺紙從頭徹尾空;

難舍夫郎懷別恨,相思盡在不言中。

她走了,毫無先兆地離開紅塵正如她突如其來的降臨塵世,完全吻合她的劍道,來去無痕,既優美又灑脫,馨悅的傷已痊愈,功力更勝往昔,或許又回到了那個無窮無盡的修仙練道之路。可是她曾答應會陪委身下嫁,陪我一生一世的,難道仙子也會食言不成?她心如明鏡,淡雅飄逸,揮劍斬情絲不著任何痕跡,可我李子儀終歸乃凡夫俗子,怎會如此般瀟灑,看淡紅塵...

李子儀心情沮喪至極點,但想及人生之事不稱意十有**,不過於斯!其實上天委實待己不薄,而人心卻很奇怪,得隴望蜀,往往**愈大,失望則愈大,人至無求品自高!

為了發泄心中壓抑之鬱和失望之情,持著師馨悅珍留的蓮逸劍邁入庭院,揮起劍式,氣勢如虹,縱橫揮霍,快如閃電,劍氣可翻雲覆雨,排山倒海,劍勢似水銀瀉地般淩厲至極,超凡入聖。

開始時因心中抑鬱,劍氣沉沉,如風如雨,激浪奔雷,驚心動魄,正是:獨眠涼夜風聲急,未入靈心劍氣高。後來漸漸心平氣和,韻度自如,輕靈飄逸,柔如蘊藉,行雲流水,劍神合一,終覺天地之精氣,則為:利劍玉鋒堪載雲,意神相融自生春。

須臾韓雪衣、李紫嫣、蘇蓉兒、張曉月、梅花二女等齊聚一旁,素日裏通常日上三竿他才會起床,難得看見他這麽早起來練劍。諸女盈盈俏麗,笑靨如花,含情脈脈,凝眸相視,愛慕之情,溢於言表。

李子儀靈台澄明,動似遊龍,半晌收勢後仗劍悠然挺立,念道:

良宵苦短憶芙蓉,朱弦一弄洗清風;

明晨追賞應愁寂,雲散煙消翠羽空。

同時心中暗下決定:天下重任未了之前,不可太過沉溺兒女私情,否則整日心恢意賴、無所事事,豈非妄為人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