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大佬人前死裝,背地喊我寶寶

第五十三章 他要推開她了?

“買東西。”男人吐出三個字,不容置喙。

車子最後停在市中心最高檔的商場。

宋修瑾拉著她,徑直走進了地下一層的滋補品專區。

然後,江夢秋就看著這個男人,用一種買大白菜的姿態,開始掃貨。

頂級的官燕,上好的阿膠,野山參,冬蟲夏草……他指著那些被鎖在玻璃櫃裏的珍品,對著導購員,隻有一句話。

“包起來。”

江夢秋跟在他身後,看著他麵無表情地刷掉一張黑卡,周助理和保鏢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麵,那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暴發戶來進貨了。

“夠了,我吃不了這麽多。”江夢秋扯了扯他的袖子。

宋修瑾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她。

“醫生說你貧血。”

一句話,把江夢秋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她拿他沒辦法,隻能任由他買空了半家店,才被塞回車裏。

回到別墅,宋修瑾直接讓周助理把東西都送進了廚房,然後對著準備上前的傭人揮了揮手。

“你們都出去。”

江夢秋沒明白他要做什麽。

她看著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男人,挽起襯衫袖口,走進了廚房。

半小時後,廚房裏傳來一陣盤子摔碎的聲音。

一股難以言喻的怪味飄了出來。

江夢秋靠在廚房門口。

她看著裏麵那個高大的身影手忙腳亂的收拾著地上的碎片。

他又把一堆黑乎乎的東西扔進砂鍋,加水,開火。

他這是……在給她熬湯?

這個認知,讓江夢秋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一個小時後,宋修瑾端著一個黑漆漆的湯碗走了出來。

他把碗放到江夢秋麵前的茶幾上。

他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但緊繃的下頜線,暴露了幾分不自在。

“喝了。”

江夢秋看著那碗顏色可疑,還散發著濃重藥味的**,胃裏一陣翻騰。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閉著眼送進嘴裏。

苦澀,腥氣,還有一股焦糊味,瞬間在她的口腔裏炸開。

江夢秋差點當場吐出來。

她強忍著反胃的感覺,硬生生把那口湯咽了下去。

宋修瑾坐在她對麵,一直看著她。

“很難喝?”

“沒有。”

江夢秋放下勺子,端起碗,仰頭,屏住呼吸,一口氣把那碗湯灌了下去。

喝完,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升天了。

宋修瑾看著她泛紅的眼角,還有那副樣子,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俯下身。

江夢秋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的唇就壓了下來。

他沒有深入,隻是輕輕碰著她的唇瓣。

那股濃重的藥味,從她的唇,渡到了他的。

幾秒後,他鬆開了她,直起身。

“確實難喝。”他陳述道。

江夢秋愣住了。

“下次不用為難自己。”男人說完,轉身拿走了那個空碗,走進了廚房。

江夢秋坐在沙發上,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

上麵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那碗湯的味道。

心裏某個地方,忽然就軟了。

她活了二十幾年,除了外婆和母親,從沒有一個人,會這樣笨拙又認真的關心她。

如果這也是演戲,那宋修瑾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晚上,江夢秋洗完澡,躺在**。

她拿起手機,拍下了床頭那堆還沒拆封的補品,又對著窗外的月亮拍了一張,然後發了個朋友圈。

配文是:良藥苦口。

發完,她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幾乎是同時,兩個不同地方的人,手機都亮了一下。

許天南剛從酒吧出來,他喝得有點多,靠在車邊,點開了那個許久沒有動靜的頭像。

照片裏,那些他都認不全的頂級補品堆成了小山。

他想起以前,江夢秋也總變著法地給他燉湯,可他不是嫌麻煩,就是覺得膩。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另一個男人,為她做這些事。

另一邊,李念欣剛做完SPA,正敷著麵膜。

她看到江夢秋那條朋友圈,直接從美容**坐了起來,一把扯掉了臉上的麵膜。

良藥苦口?

這分明是在炫耀!是在打她的臉!

她想到白天在公司樓下受到的羞辱,想到網上那些嘲諷她的評論,氣得把手邊的精油瓶全都掃到了地上。

“江夢秋!”

她咬著牙,撥通了許天南的電話。

“你到底還要不要追回她了?她現在都登堂入室了!你再不動手,就等著喝他們的喜酒去吧!”

半個月後。

江夢秋的生活陷入一種微妙的平靜。

宋修瑾依舊每天接她下班,隻是車裏的氣氛,因為那個失控的吻,變得有些奇怪。

他不再有那些試探的親密舉動,話也更少了,很多時候隻是安靜的坐在她身邊,處理著文件,或者看著窗外。

他越是這樣,江夢秋心裏就越沒底。

這天下午,她正在畫室裏構思新畫的草稿,手機忽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越洋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喂,是夢秋嗎?”電話那頭,是一個溫和又帶著幾分笑意的女聲。

江夢秋拿著鉛筆的手一頓,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蔡老師?”

“還記得我啊。”電話那頭的女人輕笑起來,“我回國了,晚上七點的飛機到京市機場,有沒有空來接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師父?”

江夢秋幾乎是立刻就站了起來,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

“有空!當然有空!我現在就過去!”

蔡琳,是她大學時期的繪畫導師,也是唯一一個在她被江華強扔在鄉下時,還堅持和她郵件聯係,鼓勵她不要放棄畫畫的人。對江夢秋而言,蔡琳亦師亦友,是母親去世後,她生命裏為數不多的溫暖。

掛了電話,江夢秋立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她剛走出公司大樓,宋修瑾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在哪兒?”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我要去機場接個人。”江夢秋攔了輛出租車,報了地址。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誰?”

“我大學的老師,她剛從國外回來。”江夢秋靠在座椅裏,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情很好,“她對我,很重要。”

“很重要”三個字,讓電話那頭的男人又是一陣沉默。

“晚上一起吃飯。”他沒有用詢問的句式,“我請你的老師,算是替你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