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權臣的小嬌娘

第37章 沈墨白被打

門很快被打開,蘇阮上前遞了一塊碎銀子過去,說道,“我想進去看看姨娘和小弟。”

開門的是個老頭兒,他佝僂著背,推開蘇阮遞過來的銀子,側身讓開路,“二小姐,您進去吧,我下個月就回老家了,也許這是最後一次幫您。”

蘇阮甜甜笑道,“謝謝您,劉爺爺。”

說完,她帶著阿杏快步走進去,一路上放輕腳步,躲開幹活的下人,終於來到姨娘的住處。

這些年,若不是看守後門的劉爺爺總是放她出去,隻怕是她早已經被困死在這吃人的蘇府裏了。

“姐姐,你回來了,”蘇摯正蹲在院子裏看螞蟻,看見蘇阮,他站起身子,朝著蘇阮跑過裏,一頭撲進蘇阮的懷裏。

蘇阮摸著蘇摯的發髻,臉上也浮現出少有的溫柔神色。

“最近有沒有乖乖吃飯啊?”

蘇摯抓住蘇阮的手,拉著她往屋子裏走去。

“最近飯食特別好吃,你看,我都吃胖了,”蘇摯說著,仰起臉,朝著蘇阮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蘇阮用沒被蘇摯抓住的手,捏了捏蘇摯的小臉,“嗯,確實比之前胖了些。”

阿杏跟在他們身後,看著兩人溫馨的場景,也滿是激動。

幾人來到屋內,蘇阮看到芳姨娘靠坐在軟塌上,臉上的氣色比起上次,確實好了許多。

“阮阮回來了?”芳姨娘看向蘇阮,見她雖然打扮素淨,但氣色很好,身上穿的衣裳也是上等的蘇綢,這才微微有些放心。

蘇阮牽著蘇摯走過去,“小娘,你好點沒?”

“我都好,聽你父親說,你懷了裴大人的孩子,是真的嗎?”芳姨娘問道,臉上有著明顯的擔憂。

蘇阮從懷裏拿出一包剛買的桂花糖,遞給蘇摯道,“小弟,那位是阿杏姐姐,你先和阿杏姐姐出去吃糖,好不好?”

蘇摯接過糖,拉著阿杏出去了,兩人你一塊我一來地坐在院中石頭上,分糖吃。

蘇阮坐到芳姨娘身邊,輕聲問道,“父親還說了什麽?”

“你父親說,你若是能生下裴大人的孩子,也算是立了大功,”芳姨娘說到這裏,顯得有些緊張,“不過我算著日子,你這孩子真的是裴大人的嗎?”

若是生下孩子,卻又被發現不是裴徹的,到時候,情況隻怕是會更糟糕。

“小娘不用擔心,這件事我心中有分寸,”蘇阮並不想和芳姨娘多說。

讓芳姨娘知道她的計劃,並不能有什麽助益,反而隻會讓她更加憂心而已。

芳姨娘歎了口氣,知道她不願意多說,便沒有再問,隻是不放心地叮囑道,“你可一定要小心。”

“嗯,小娘放心,”蘇阮把隨身攜帶的銀子拿出來,放在芳姨娘手裏,“我如今在裴府也能拿月例,這些銀子你和弟弟留著用。”

芳姨娘沒有推辭,她和蘇摯現在的日子,也是靠著蘇阮在裴府得臉,才能有的。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蘇阮帶著阿杏離開。

看到姨娘和小弟沒事,她也就安心了。

蘇摯不舍地拉著蘇阮的衣袖,“姐姐,你什麽時候能再來看我啊?我想你。”

“姐姐有空就來看你,若是沒空,也會讓阿杏姐姐來看你的,好嗎?”蘇阮捏著蘇摯的小手。

蘇摯懂事地鬆開蘇阮,點了點頭,“好,我也很喜歡阿杏姐姐。”

阿杏沒忍住,也捏了捏蘇阮的小臉。

蘇阮和阿杏又悄悄從後門離開,臨出門前,蘇阮把另外一包桂花糖給了劉爺爺,“小孩子最喜歡桂花糖了,這包桂花糖您拿回家給小孫子吃。”

“好,好,”劉爺爺拿著桂花糖,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露出和藹的笑。

似是已經想到了,回鄉含飴弄孫的景象。

*

在蘇阮離開後,沈墨白被一個蒙麵黑衣人攔住了去路。

隻見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展開問道,“你是不是在找這個荷包?”

沈墨白看著紙上熟悉的圖案,沒有任何猶豫地點了點頭,“對,對,這個荷包在哪裏?我願意出銀子買。”

“買?”黑衣人把紙折好,塞回胸口處衣裳裏麵,“這個荷包很重要嗎?”

夜七的陰陽怪氣,完全是學到了自家主子的精華。

可沈墨白就是沒聽出來,他拱手答道。

“當然,這位好漢,還請您告知這個荷包的下落……”

話還沒說完,重重的拳頭就落在了沈墨白的身上。

沈墨白被打得直接倒在了地上。

夜七手腳並用,專挑人疼的地方打。

直打的沈墨白鼻青臉腫,抱頭求饒。

夜七往牆頭看去,看到裴徹點頭,猛地又踹了一腳沈墨白,然後才離開。

活該!讓你敢覬覦主子的女人,打一頓都算是輕的。

主子今日放著那麽多正事不幹,特意來抓你,也算是你的榮幸。

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沈墨白:這份榮幸給你,你要不要啊?

*

見微院,吳婆子拿著賬本,給蘇梨落一項一項念。

采買確實油水極大,她們不僅把所有采買的物品報了雙倍的價錢,又把采買的範圍擴大。

這樣一來,她們虛虛的就能進賬上萬兩銀子。

不止是蘇梨落的腰包,整個見微院上上下下的腰包就都鼓了起來。

隻不過,林氏還沒有讓她們在賬房支取銀子。

說是壽宴過後,一塊給。

蘇梨落也沒有在意,大戶人家開銷大,賒賬也是常有的事。

等吳婆子報完所有賬目,蘇梨落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現在就等銀子到位了,記得督促著點,把所有的事情辦妥貼點。”

一旁的桂嬤嬤卻有些不安,裴夫人這次壽宴,光采買一事,就要花費兩萬多兩。

這未免有點太多了。

裴夫人每年都要過壽辰,又不是隻有今年才過壽辰。

“大小姐,要不您少抽一點?畢竟今年是第一次操辦,您把這次的壽宴辦好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拿著賬本的吳婆子,狠狠地瞪向桂嬤嬤。

無論是誰攬下采買這活計,都是要從中獲利的,又不是隻有她們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