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先生

第250章 血怨未絕: 來客

入夜後,我們與白爺等人在呂英竹的私人會所碰頭。

我們先公後私,落座後將這件事的諸多後續事宜一一談清楚。

白爺先將他們許諾的好處拿了上來。

對方沒搞什麽花裏胡哨的東西,盒中放的全是我目前能用得上的靈材與符籙。

我大致算了一下,這些東西雖沒有太出眾的,但總體價值換算成錢也是一個天價了。

我個人用不了這麽多東西,等回去後可以讓韓霆幫忙出手換成其餘靈材,正好可以彌補蘊養太白庚金的虧空。

收下東西,白爺又與我講了一下南洋那邊的反應。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們不想就這麽捏著鼻子認了,但納瓦隆殺了那麽多僧眾也是不爭的事實,他們於情於理都站不住腳,隻能嘴上叫囂。

白爺說這番話的時候眼圈有些發紅,他年輕時候就來到這邊討生活。

以前沒少受那些人的鳥氣,現在難得揚眉吐氣一回,心中要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平複了下心情後,白爺又嚴肅叮囑了我一番。

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現在這種信息社會。

他們雖然已經極力在幫我遮掩了,但依舊無法完全將消息按下去。

用不了多久,南洋那些人就會得知真相,到時候以他們的行事作風,必定會對我展開報複。

那些人手段毒辣狠絕,絕不能不當回事。

此事我心中倒也有譜,做我們這行得罪人是家常便飯,如何應對報複我家先祖早就總結出了一套應對之策。

這事說完,話題自然就轉到了柯明燁和瑪尼達的身上。

呂英竹已經與諸位老兄弟商量過了,他們最終還是決定饒過柯明燁這一會。

秦總與秦雨寧乍一得知呂英竹的決定時都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柯明燁的所作所為已經是將人往絕路上逼了,這是生死大仇,豈能輕易揭過。

其實若是讓我選,我肯定也更傾向於秦總她們將人殺了的決定,但對於呂英竹的決定,我也是能理解的。

情誼是個很複雜的事情,我相信呂英竹內心還是顧念柯明燁父親當年替他們遮風擋雨的恩情。

當然最主要的還有一點,那就是呂家下一代沒什麽能扛起家族的人。

這種情況下,呂英竹也希望自己去世後,那些老兄弟們能幫他照拂後代,如果他執意要殺了柯明燁,那無疑對外說明父輩的恩情不能餘蔭後代,他那些老兄弟又怎麽會去照拂他的後代。

當然他們也沒有無條件的放過柯明燁,柯家的業務會被拆分接手,留下一些隻賺錢的業務供柯明燁生活。

呂英竹是事主,對於他的決定,我們與白爺也都給予了尊重,這件事便算是圓滿完成委托。

而後便是瑪尼達,關於作保之事我提前跟白爺通了風。

對此白爺和他背後的人都挺支持。

這些老一輩的人心中明白,一味的對抗始終不是最優解,將他們吸納轉化成自己人才是最好的。

既然瑪尼達願意,並且傾向於在我們這邊生活,而且還願意以主仆保這種苛刻的作保方式留下,可見她的誠意。

人家都如此誠懇了,況且又沒有真正做過殘害我們這邊的人,若不答應,反而會傷了一些有同樣想法的人心。

最終,在白爺和菲菲姐的見證下,瑪尼達與秦雨寧簽訂了契約,以主仆保的方式正式留了下來。

簽定契約的過程中我瞄了秦雨蒙幾眼,秦總神色如常,一副此事與自己完全無關的樣子。

這讓我愈發搞不清秦總到底是怎麽想的。

既然想不明白,我也懶得繼續鑽牛角尖,這對姐妹的事就每一個正常的,我按下決定以後一定得少摻和。

正事說完,我們終於能安心開始吃飯。

……

第二天臨行之前,我們去見了一下阮俊豪。

他身上的骨蠱已經被瑪尼達驅除,隻需再躺上幾天就能恢複。

阮俊豪向我們表達了謝意,他邀請我們三個月後幫他與妻兒送行。

其實骨蠱解除,他若是想活可以繼續活下去,但他堅持要讓妻女魂魄寄生在他身上,三個月後與她們共赴黃泉。

對此我深思熟慮後也沒再勸,決定尊重他的選擇。

應下此事後,我們便乘坐呂英竹安排的專機趕回南城。

齊敏已經在機場提前等著了,不過她不是來接我們的,而是單獨來接秦雨蒙的。

公司有事急需秦總處理,她上了齊敏的車先走。

隨後秦雨寧也帶著瑪尼達離開了,秦雨寧幫她準備了一棟房子,她要先帶人過去看看。

我又成了孤家寡人一個,打了個車趕回店裏。

網約車剛一拐進街道,我便看到剛才齊敏開的那輛車停在店門前。

我人剛拉開車門下來,這輛車也跟著下來一個人。

葉佩玲快步迎了上來,搞得我有些懵。

“楊掌櫃。”

隔著幾步,葉佩玲便熱絡的衝我打起招呼。

“葉組長。”

我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葉佩玲伸出手來,“看來楊掌櫃好像不是很歡迎我。”

我也探出手輕輕的握了一下,“葉組長不要誤會,我剛下飛機有些勞累。”

我將卷簾門打開,葉佩玲倒一點都不見外,跟著進來後便自己尋了把椅子坐下。

將東西放下後,我也懶得跟她繞圈子,直奔主題問道:“葉組長登門可是有什麽事?”

“冒昧登門,確實有件事想要麻煩楊掌櫃。”

葉佩玲聲音一沉,她也不問我最近有沒有時間,直接開始說要委托我解決的事情。

“總會這邊最近接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有數人離奇去世,我們想要找出這些人真正的死因,並解決這件事。”

我停下手中的活,眼眸中不由泛起幾分驚詫。

自從總會名存實亡之後,我可是好久沒聽說過有事還會找到總會的頭上。

葉佩玲察覺到我的視線,輕咳一聲解釋道:“這事來曆有些複雜,它涉及到數個地方,由我們總會來解決更合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