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之雄霸天下

第757章 憤怒的慈禧

第757章 憤怒的慈禧

哥薩克人猜的不錯,此時滿洲國的首都海參崴,慈禧正一個勁的在朝堂上大罵著忠臣工。

滿洲國現在占據阿穆爾州和濱海州,之所以能把都城設在濱海州的海參崴,而不是設在跟新中國黑龍江對岸的阿穆爾州。原因不是因為慈禧喜歡看海,而是她對這裏的氣候完全無語,在北京的時候哪裏嚐過這個苦頭。

當初堂堂的大清國太後,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能淪落到這個蠻荒之地。怨不得當年祖宗拚死也要入關,這裏冬天的天氣還真不是人類可以承受的。

朝堂上的大臣噤若寒蟬的不敢吭氣,自從定都在這裏後,慈禧基本上是三天小罵,一周一大罵。因為出關的時候,喬誌清已經明確規定漢人不得隨清廷北上。所以朝堂上都是滿族人,並沒有一個漢臣。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清廷統治的後期傷透了漢人的心,不斷地摧殘忠心他們的漢人。所以漢人們也沒那閑心跟他們到這化外之地,這完全就是跟流放一樣,誰想來這裏受滿族人的排擠。

慈禧剛到這裏的時候還是夏天,除了這裏的住宿不怎麽和她的心意,其他的一切還都挺滿意。但是秋天剛過去,嚴寒就一陣陣的襲來,差點沒有把她給凍死。整天就是躲在屋子裏大門不出,這裏又沒有精品的木炭,每天燒著煤炭,把臉都熏成了蠟黃色。

她每到冬天就變了脾氣,打心底裏後悔逃到這裏,還不如死在北京算了。

朝堂上的眾臣也都習慣了,隻是喊著“太後保重,太後保重鳳體”,其他的也不多說。能保住條性命就不錯了,誰還在乎天氣的問題。

“恭親王,護國公去了幾日了,怎麽還沒有消息啊?”

慈禧照例發完了火,這才問起了正事。小皇帝依舊跟個傀儡一樣端坐在龍椅上,臉上癡癡憨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逃跑的路上被嚇傻了。

“回太後的話,護國公是從港口乘坐貨船出發,現在已經離開半月,應該已經抵達北京了,興許就在返回的路上呢!”

恭親王抱拳彎腰回話,心裏默算了下時間,大概能推算出榮祿的行程。

“這猴崽子自己到北京享福去了,大概都樂不思蜀了吧!”

慈禧酸溜溜的冷哼了聲,如果不是礙於太後的身份,她都去一趟北京。聽說紫禁城現在已經對外完全開放,慈禧差點沒吐出血來,心裏恨不得馬上殺回北京,看看紫禁城究竟被折騰成什麽樣子了。

“太後放心,護國公一心為了我大清,若是他求得了援助,一定會馬上返回的!”

恭親王知道榮祿的為人,給慈禧寬了寬心。現在朝中文靠他做主,武靠榮祿做主。二人流落至此,也少了些隔閡和爭鬥,現在都一心想著怎麽在這裏立足。

“喬誌清這個人也真是奇怪,要麽殺,要麽留。他不殺我們,卻把我們趕到這蠻荒之地想幹什麽?本宮現在就是想吃一口大米,也得看他喬誌清的臉色!”

慈禧一說起援助就滿肚子的鬱悶,完全不知道喬誌清在想些什麽。

當初她帶著參與的滿族人邁出國界,本想是在這裏打下一片天地,積蓄力量然後再打回國內,誰知道這種願望越來越渺茫,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慈禧現在越來越急躁,生怕自己到老,也不能回到祖宗的陵墓裏。

“太後息怒,保住鳳體要緊!”

恭親王也不知道怎麽回話,隻得胡亂應付了一句。

他其實很想喝斥慈禧一句,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援助你是見你可憐,你整天在這裏瞎叨叨個什麽!

“息怒,息怒,若不是你們,本宮能來這裏嗎?退朝,一上朝就來氣!”

慈禧嗔怒了聲,一氣之下帶著小皇帝就下了朝堂。

大臣們恭送走慈禧,這才起身依次出了朝堂。這朝堂本是老毛子的教堂,現在改成滿洲國的朝堂,還當真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一群身穿清廷朝服的官員,從教堂裏一一退出來,想想都覺得好笑。

不過白色的教堂已經被慈禧改成了紅色,如她所講,這樣才配得起皇家的威嚴。

榮祿此時的確還在北京,當他拿到喬誌清的批文後,欣喜若狂的馬上就想反回海參崴。不過正好趕上喬誌清的婚事,榮祿厚著臉皮又討了杯喜酒喝,等到婚事過後,才坐船走海陸返回。

總統大婚,雖說不大辦,但還是熱鬧非凡,傳遍了整個北京城。

新娘子在潘家府宅上馬,魏子悠和潘巧玉的關係最好,兩姐妹也不分你我。

迎親的花轎樂師吹吹打打,一直到洞房的時候,魏子悠還是滿腦子的不可思議。

喬誌清大半夜才送走了客人,一身酒氣的進了房中,有些醉眼朦朧的坐在圓桌旁喝了口茶。

總統府從此又多了一處宅院,一處真正屬於魏子悠落腳的家。

原來她雖然也住在總統府,但是畢竟那是工作分配的院子,而且還是位於南海的官員家屬區。

現在中海內,這裏僅有總統的一家人,她現在也竟成了總統夫人。

喬誌清顯然多喝了幾杯,走起路來都有些七扭八斜。他現在喝了點茶,情況仍不見好轉,直愣愣的看著婚**的魏子悠,跟丟了魂一樣。

魏子悠端坐在婚**不敢抬頭,潔白的皓齒抿著嘴唇,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麽。

她在夢裏麵不斷夢到這個場景,但是當這也一切真的發生的時候,她反而有些無所適從的感覺。

“喬大哥,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休息了!”

屋子裏一片安靜,魏子悠見喬誌清進來半天也沒有反應,小臉通紅的主動詢問了一聲。

哪知喬誌清半天都沒有反應,她壯著膽子抬起腦袋,卻看見喬誌清趴在桌子上,已經呼呼的睡了過去。

她鬱悶的吸了口氣,小臉跟青蛙一樣鼓了鼓,無奈下隻得起身想把這個醉鬼扶上床去。

結果剛扶著他走了兩步,那醉鬼就身子一軟倒在地上,最可惡的是還把她壓在身下。

好在屋子裏燒著暖氣,地麵鋪著厚重的地毯。魏子悠從他的身子下鑽了出來,索性給他蓋了條被子,讓那個醉鬼睡在了地上。她則氣呼呼的睡在**,度過了這個無語的洞房花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