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真正的真相
上瞑君澤別有深意的看著雲九棠，解釋道，“昨晚的那些妖獸，不過是魔族的哨前兵，魔族真正的軍隊就守在不癲峽穀外。隻要你們出了峽穀就會知道，本尊為何篤定，你們肯本不會有任何機會贏過魔族。”
昨晚如此慘烈的一戰居然隻是魔族的哨前兵？
雲九棠不可置信的盯著上瞑君澤，驚詫道，“你確定？”
“不信？”上瞑君澤環著手臂，將視線移到青丘方向，似笑非笑道，“本尊甚至還可以告訴你，濁九陰之所以會派哨前軍偷襲陣營，完全是在玩兒你們。等你們伐魔軍隊士氣滿滿的衝出不癲峽穀，和魔族軍隊正麵抗爭時，你們才知道什麽叫做絕望。”
上瞑仙尊能洞察世間萬物，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他從來不妄言，不癲峽穀外的確守著魔族軍團。
雲九棠深深的皺著眉，伐魔軍隊雖然贏下了黑夜的這場戰爭，但也死傷慘重。況且，誠如上瞑仙尊說的那樣，如果峽穀外守著魔軍，此次進攻，必定會全軍覆沒。
“上瞑仙尊，晚輩很想知道峽穀外的魔軍到底是什麽？”
雲九棠眸光頗深，伐魔軍隊走到這一步，不可能撤退，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拚死一戰。
上瞑仙尊眼睛眯了眯，回過頭看著雲九棠，道，“峽穀外的魔軍不管是什麽，這都沒關係。重要的是，你到底願不願意嚐試那億萬分之一可以贏的機會。”
雲九棠聽聞還有機會，眸光一斂，篤定道，“我願意。”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哪怕付出生命！”
“哪怕看著同伴慘死？哪怕親手血刃愛人？”
“？？？仙尊這番話是何意？”
雲九棠眼眸中滿是震驚，不懂上瞑君澤為何要說出這些話。
上瞑君澤淡淡一笑，並未回答雲九棠的問題，反而問道，“你還記得本尊說過，暮雪不可能認主，你也不可能是暮雪主人這句話？”
雲九棠不明上瞑君澤為何會這樣說，他回想起之前碰到暮雪玉玨後，暮雪玉玨閃過的光，和後麵暮雪玉玨之間的感應。
“不可能，暮雪玉玨和我的確有過感應，這和靈器認主完全一樣。”
“嗬，你確定和靈器認主一樣？”
雲九棠眉頭微皺，沉默著。一般締結靈器是有儀式的，暮雪玉玨卻沒有。而能感應到靈器的變化，但僅限於靈器在主人手上。若是靈器不在，按理說是感應不到的。
上瞑君澤意味深長的盯著雲九棠，繼續道，“雲九棠，其實這並不是你真正的名字，你是有名字的。”
“第五隱靈？”
“不。”上瞑君澤眯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一字一句道，“你的名字叫做——暮雪。”
雲九棠震驚萬分的看著上瞑君澤，腦海像是被炸了般，一片空白。
“這……怎麽可能？？！”
他退後兩步，低下頭看了著自己的手，然後又抬頭看著上瞑君澤，上前扣住對方肩胛，急切的問道，“告訴我，這不是事實。”
上瞑君澤淡淡的看著雲九棠，“二十幾年前，第五隱靈被逼自縊，魂飛魄散，可是為何你會轉生？”
雲九棠張了張嘴，“那時因為雪落在靈川旁用古木琴安撫並凝聚了我的魂靈……”
“仙界謫仙顧雪落，一手古木琴能撫萬千怨靈，甚至還能聚魂，指引輪回的道路。但你告訴我，什麽叫做魂飛魄散？為何當初你的魂靈不入輪回，就可以直接轉生？？”
雲九棠思緒混亂，內心翻湧不止，他搖了搖頭，張嘴想反駁，可偏偏說不出任何話來。
上瞑君澤緊緊盯著雲九棠，繼續道，“雖然本尊不知暮雪為何會孕育出一個有生命意識的魂靈出來。但有一點本尊可篤定，那就是——暮雪玉玨是你的，因為你就是暮雪。”
雲九棠腦海中閃著自從出生以來，發生過的所有事，他將它們連接在一切，企圖反駁上瞑君澤的話。
可是不能，那一場又一場的不可思議，將他指向了上瞑君澤說那句話，他就是暮雪！
“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的身世，一直隱瞞，可為什麽現在卻要告訴我？”雲九棠看著上瞑君澤，目光中帶著強烈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上瞑君澤被雲九棠的這種眼神盯著，心底沒來由的閃過一絲恐懼，他笑了笑，繼續道，“本尊的確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暮雪，至於為什麽要告訴你？因為現在本尊想要嚐試一下，那億萬分之一可能打贏魔族的機會。”
雲九棠聽聞這話，稍微冷靜了下來，問道，“到底需要我怎麽做？難不成真的要殺了射陽和雪落？？”
上瞑君澤看著雲九棠，臉上從未有過的正經，半響，他才緩緩道，“不，你隻需要殺了本尊即可。”
——
經過一夜的戰鬥，太陽升了起來，營地被破壞的一片狼藉。陽光普照，妖獸見光即溶，營地上隻留下了犧牲的伐魔將士們。金色的陽光灑在屍體上，就像是無聲的加冕。
活著的將士們一邊整頓武器，一邊計劃著最後的青丘山之戰，日中是太陽最強盛的時候，魔物懼光，利於伐魔軍隊。
靈界，仙界，太玄都等伐魔旗子揚了起來，浩浩****朝著青丘山而去。伐魔將士們信心滿滿，他們知道，隻要贏了接下來的這場戰鬥，六界就將恢複太平。而自己也會成為伐魔勇士，永留史冊。
“誒——你說這場仗打完了，你會去哪裏啊？”
“我？應該是回到都城，重振我們逍遙門派，畢竟我是門派活下來的最後一個人。我可不希望逍遙門派就這樣消失了，你呢？”
“我可沒那麽大的抱負，我隻想著能自由自在的遊曆四海，要是遇見什麽不平的事，再拔刀相助一下。”
“對了，你們呢？你們是靈界仙界的弟子，這次回去後，應該會有無上的榮譽吧？”
“我從未想過能有什麽無上的榮譽，我隻想六界太太平平，欣欣向榮。”
“嘖嘖嘖~仙界的弟子果然不愧是清風高節的代表，像我們靈界的弟子，就比較俗一點。等到此次伐魔結束後，靈界立馬揭竿起義，成為六界之首，帶領六界走向繁榮無比的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