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神弼馬溫,被嘲猴子D級神官?

第107章 江源坐騎是大妖!?他背地到底做了什麽!?

今天,他手中這枚蘊含著一絲上古凶獸血脈的極品獸核,能量格外狂暴霸道。

在其衝擊下,那層壁壘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震顫,甚至隱隱約約出現了一絲細微如發絲的裂紋!

江源心中剛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之光,但下一刻,那股冥冥中的天地排斥之力驟然增強,仿佛有一雙無形卻涵蓋天地的巨手,帶著冰冷的意誌,又將那剛剛出現的裂紋強行彌合、加固,隻留下比之前更為堅韌、更令人絕望的屏障......

“呼.......”

許久,江源緩緩睜開眼,深邃的眸子裏一抹銳利的金光一閃而逝,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無奈和一絲疲憊。

他攤開手掌,掌心的那枚珍貴獸核已然能量耗盡,化為了一小撮灰白的齏粉,從指縫間滑落。

“還是不行.......能量積累早已遠超尋常喚神境巔峰十倍、數十倍,可總是差了一點什麽......一點關鍵的,能夠打破這天地排斥的東西......”江源低聲自語,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營帳外傳來一陣輕盈卻熟悉的腳步聲,踏在雪地上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隨即是一個讓他感到十分意外、帶著關切的女聲響起,

“江源??江源你在裏麵嗎?”

江源一怔,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他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掀開厚重的帳簾。

帳外風雪依舊,寒氣撲麵而來。而立於風雪中的那道倩影,卻讓這片單調苦寒的天地仿佛都瞬間亮了幾分。

依舊是那身素雅卻不失風骨的衣裳,容顏清麗絕倫,眼眸清澈如水,正是沐衍真沐老師!

“沐老師!?你怎麽來北境了!?這裏距離錦州何止萬裏,環境惡劣......”江源真的驚訝了。

距離上次在鎮嶽山考核分別,目睹他遭遇巨變,已過去半月有餘。

北境與錦州相隔千山萬水,環境更是天差地別,他萬萬沒想到沐老師會不辭辛勞,親自來到這苦寒之地找他。

沐衍真看到他安然無恙,臉上頓時綻放出由衷的、帶著欣慰的笑容,如同在冰雪荒原中驟然綻放的雪蓮,溫婉而動人,驅散了幾分嚴寒。

她上下打量了江源一番,見他雖眉宇間帶著修煉後的疲憊,但精神尚好,眼神依舊明亮堅定,才暗暗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嗔怪:

“怎麽,就許你跑來這北疆曆練,老師就不能來看看自己的學生?不請我進去坐坐?外麵可快凍死了。”

“快請進!”江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側身將她讓進溫暖的營帳,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帳內陳設簡單,除了床鋪、案幾和修煉的墊子外,幾乎別無他物。沐衍真在另一張獸皮墊上坐下,嗬了嗬凍得有些發紅的手,才看向江源,眼神溫和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擔憂:

“我擔心你在這邊遠苦寒之地不習慣,也沒個熟人照應,心裏憋著事,所以就向學校請了假,特地來看看你。

秦校長那邊事務纏身,尤其是考核後續以及應對一中的各種刁難,無法離開,但他心中無比掛念你,這是他得知我要來,特意讓我帶給你的親筆信。”

說著,她從懷中貼身處取出一封保存完好的、帶著體溫的密封信函,鄭重地遞給江源。

江源接過,能感受到信紙上殘留的淡淡暖意。他拆開火漆,細看其中的內容。

信中的字跡剛勁有力,一如秦校長本人的性格,字裏行間充滿了真摯的關切與鼓勵,囑托他不必為眼前困境過度焦慮,身體為重,北境雖苦,亦是磨礪之地,字字真切,宛如長輩的殷殷叮嚀,沒有任何功利色彩。

江源看著這熟悉的筆跡,感受著這份跨越千山萬水而來的溫情,心中那股暖流愈發洶湧......在這世態炎涼之時,這份情誼顯得尤為珍貴。

“讓秦校長和沐老師擔心了。我最近挺好的,鍾將軍待我如子侄,在這軍營之中也沒人敢給我委屈受。”

“你看,我現在已經是下尉了!”

江源說著,指了指自己肩膀上嶄新的、代表下尉軍銜的徽章。雖然隻是最低級的軍官銜,但對於一個剛入伍半月的新兵而言,這速度已是驚世駭俗。

當然,考慮到他SSS級神官的身份(盡管不被認可),以及鍾無天的特別關照,這種破格提升倒也勉強說得通,主要是為了方便他在軍營行動和獲取一些資源。

沐衍真看著江源肩膀那枚象征著軍人身份的徽章,

麵上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依舊掩蓋不住那絲心疼,

北境的環境和軍營的艱苦,她一路走來已是深有體會。

隨後她神色一正,切入主題,關切道:

“江源,你實話告訴老師,你現在......是否依舊無法突破融神境?那層壁壘......”

江源無奈地笑了笑,在沐衍真麵前,他無需偽裝:

“是啊,能量積累早已足夠,甚至遠遠溢出,但每次衝擊瓶頸,總感覺被一層無形的、強大的天地之力排斥、壓製,難有寸進。就像有一堵看不見的牆,橫亙在前。”

江源聲音盡量保持輕鬆,

但沐衍真何等聰慧,怎能不知道這輕鬆背後隱藏著多大的壓力和無助,

她微微低下頭,神情變得愈發凝重,仿佛在回憶什麽,

沉吟片刻後,她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抬起眼,直視江源,同時壓低聲音道,仿佛怕被什麽冥冥中的存在聽去,

“江源,關於不被天庭認可的神官,如何突破......我沐家.......曾有先例!”

“哦?”江源眼中驟然爆發出銳利的精光,身體不自覺的前傾,頓時來了精神。這正是他目前最迫切需要的信息和方向!

沐衍真繼續道,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清晰:“那是我沐家的一位先祖前輩,年代已不可考。他覺醒的乃是一位在野史雜談中都被視為‘叛逆’、‘凶星’的A級神官,據殘卷記載,他的神官似乎也非正統仙神,更像是修煉有成的妖仙,同樣不被正統天庭記載認可,甚至被視為禁忌。

“家族秘錄中記載,他當年也遭遇了類似的困境,所有人都認為他前路已斷。但是,”沐衍真語氣一頓,眼中放出光來,“他最後卻出乎所有預料,成功突破,踏入了融神境!”

江源聞言,心髒猛地一跳,眼前驟亮,仿佛在無盡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縷曙光!

邁入融神境!

這正是他現在最需要實現的突破!是打破洪溫斷言的第一步!

沐衍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出了最關鍵的信息:“那位先祖,他並非通過常規的閉關苦修或資源堆積突破的。而是在一次與強大妖群的慘烈生死搏殺中,身負重傷,瀕臨死亡之際,於絕對的絕境之下,意誌、靈魂與神官的叛逆本源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鳴,竟強行衝破了天地壁壘,踏入了融神境!”

她看向江源,目光灼灼,充滿了鼓勵和期望:

“根據那位先祖留下的極其模糊的隻言片語,我們家族後來推測,對於不被天庭規則認可的神官而言,常規的積累和感悟或許效果極其有限,甚至適得其反。突破的關鍵,可能不在於‘順應’,而在於極致的‘對抗’與‘釋放’——

在生死一線的巨大壓力下,讓自身的不屈意誌與神官那種叛逆、桀驁的本源力量徹底共鳴、爆發,強行打破天地規則設下的桎梏,讓神官之力在絕境中與自身生命烙印完美融合!這或許是一條......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路!”

“廝殺......在生死一線間強行融合......”

江源喃喃自語,眸中那點原本因瓶頸而略顯晦暗的金光,如同被投入了滾油的火星,驟然熾盛起來,越來越亮!

沐衍真的話,像一道劃破迷霧的閃電,瞬間照亮了他心中積鬱多日的困惑,讓他豁然開朗!

怪不得......怪不得他總是感覺差了一點什麽關鍵的東西,不是能量的多寡,也不是對神官職能的理解,

而是缺少一種能將齊天大聖那戰天鬥地、桀驁不馴的意誌,與自己靈魂、肉身徹底貫通的血與火的淬煉!

缺少那種真正遊走於生死邊緣、於絕境中爆發生命本能的極致壓迫感!溫室裏的能量堆積,如何能喚醒沉睡的凶猿?

“我明白了!”

江源豁然開朗,重重地點了點頭,一股明悟湧上心頭,

自己就是缺了這至關重要的一絲契機!!!

想要填補這一絲契機,循規蹈矩的修煉已是徒勞,他必須離開相對安全的軍營,前往危機四伏的妖地,進行真正的生死曆練!

沐衍真看著江源臉上那迅速褪去迷茫、轉而散發出一種近乎銳利光芒的若有所悟的模樣,

清澈的眼眸中不禁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感慨,

似乎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任何困境與打擊,能真正讓眼前這個少年陷入長久的絕望與消沉......他總是能最快地找到方向,哪怕那方向布滿荊棘。

她心中輕輕感歎了一聲江源命運之多舛,剛現曙光又逢絕路,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隨即,她仿佛下定了決心,又往前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江源,我沐家當年因一個‘天庭或非正義’的質疑而遭逢大難,沉寂多年,從雲端跌落。但也正因如此,我們家族曆代先輩嘔心瀝血,暗中查證,更加確信,這場持續了數百年、看似理所當然的人妖紛爭,背後或許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驚天陰謀!天庭,未必如典籍記載那般光明正大!”

她的目光灼灼,帶著一種近乎信仰的光芒,看向江源:

“而你的能力,你所覺醒的這位......敢於‘齊天’的神官,或許是打破這僵局,終止這場無謂的、流盡了無數人族與妖族鮮血的紛爭的關鍵!!!”

江源聞言,眼神微動,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微微點頭。

那狗屁天庭,從一開始就沒給他好臉色,如今更是徹底拋棄了他,視他為悖逆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