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神弼馬溫,被嘲猴子D級神官?

第125章 審判

“這......這怎麽可能!?”吳雲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瞠目結舌,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嚨,後續的嘲諷話語全都卡在了喉嚨裏。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滿是質疑與無法理解的驚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洪溫王將親自以望神台驗證,天庭拋棄乃是鐵證!他怎麽可能會突破?!難道望神台也會出錯?還是說......他這個齊天大聖,根本......根本無需天庭認可!?’一想到後一種可能,吳雲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靜,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便是轟然炸開的嘩然與駭然!

“融......融神境!他突破了!”

“天啊!他真的做到了!打破了王將的斷言!”

“SSS級神官,加上融神境的修為......這,這未來......”

四周原屬於第二團的將士們全都愣住了,麵麵相覷,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無比的震驚。他們大多聽說過這個新來的江源事跡,知道他擁有傳說中的SSS級神官,更知道他那駭人聽聞的天品契合度!任何一個名頭放在別人身上,都足以造就一個時代的天驕,而如今,這兩者竟然完美地集中在了一個人身上,並且,他成功突破了那被視為絕境的桎梏!

“源哥!!!牛逼!!!”高慶第一個激動地跳了起來,滿臉狂喜,一把摟住身旁的林破軍,用力搖晃,“我他媽就知道!源哥不可能被困在他媽該死的喚神境!!喚神境是什麽玩意兒!也配困住我源哥!!!?”

林破軍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無奈地將他推開,但一向冷峻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由衷的笑容,低聲道:“行了,知道你高興......不過你好像忘了,你自己也才喚神境。”高慶聞言一愣,隨即渾不在意地一擺手:“那能一樣嗎?我是普通的喚神境,源哥那是......呃,總之源哥牛逼!”

鍾無天望著氣息磅礴、成功破境的江源,這位鐵血將軍的眼眶竟然微微有些濕潤,神色激動無比。他心中激**難平:‘好小子!好小子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江老的孫子,絕不會是池中之物!剛才真是嚇死老子了,還以為你小子想不開......’他悄悄用指節擦拭了一下眼角,隨即,所有的感動和欣慰都化作了衝天的怒火和凜冽的殺意,猛地抬頭,目光如兩道利劍,狠狠射向半空中臉色已是一片慘白的吳雲!

“吳雲!!!”

鍾無天聲如洪鍾,蘊含著融神境頂峰的威壓,震得整個山穀都在回**,“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江源已成功晉升融神境,這便證明他的神官之路堂堂正正,受天地認可!你方才汙蔑他勾結妖魔的荒謬言論,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惡意構陷!!”

他踏前一步,身後一尊巨大無比、操幹戚而舞的刑天虛影緩緩凝聚,恐怖的煞氣席卷開來,鎖定了吳雲,語氣冰寒刺骨:

“現在,該你回答江源的問題了!當年江老遇害之時,你吳雲,究竟在何處?做了什麽?!今日你若給不出一個滿意的交代,我鍾無天便代北境龍驤軍團,清理門戶,以慰江老在天之靈!”

強大的壓迫感使得空氣幾乎凝固,所有人都明白,鍾無天動了真怒,一場神君境級別的死戰,一觸即發!

吳雲臉色鐵青,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江源的突破,徹底粉碎了他構陷的根基,反而將他逼到了懸崖邊上。

在鍾無天和那尊狂暴的刑天虛影注視下,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脅。

吳雲咆哮著,周身神力如同沸騰的油鍋,瘋狂燃燒的神官本源讓他暫時獲得了遠超平時的力量,氣息悍然衝破神君境後期的界限,甚至隱隱觸及巔峰!

他腳下的困龍陣紋路亮得刺眼,道道金光如同鎖鏈般纏繞在他身上,卻又被他狂暴的力量衝擊得明滅不定。

他雙目赤紅,狀若瘋魔,攜帶著一股要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慘烈氣勢,朝著鍾無天猛撲過來!

“來得好!老子今天就劈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鍾無天須發皆張,非但不懼,眼中反而爆發出濃烈的戰意。他身後的刑天虛影發出無聲的怒吼,幹戚舞動,引動周遭煞氣形成巨大的漩渦,就要與吳雲硬撼在一起!

眼看兩位神君境強者的死戰就要爆發,那股毀天滅地的能量波動讓在場所有修為稍低的人都感到呼吸困難,臉色發白。

“且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蒼老卻沉穩的聲音響起,同時一道柔和而堅韌的靈力屏障如同水波般**漾開來,恰到好處地橫亙在鍾無天與吳雲之間。正是韓征平出手了!

他並未直接攻擊吳雲,而是以巧勁構築防禦,試圖緩衝這即將碰撞的毀滅性能量。韓征平眉頭緊鎖,臉上帶著凝重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痛心,揚聲勸道:“吳雲!住手!你真要一錯再錯,將這身修為和性命都葬送在此嗎?!燃燒神官本源,即便你能僥幸勝過鍾將軍,你自己也必死無疑,神魂俱滅!”

他又轉向戰意沸騰的鍾無天,語氣緩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鍾將軍,也請暫息雷霆之怒!吳雲罪證確鑿,自有軍規國法處置!若在此地與他進行死戰,波及無辜將士,毀壞北境防線據點,豈非親者痛仇者快?讓妖魔看了笑話!將他擒下,押送軍法處,明正典刑,方能告慰江老在天之靈,也能給所有北境將士一個交代!”

韓征平的勸阻,既有對吳雲“自毀”行為的惋惜(哪怕這惋惜可能極淡),更是從大局出發,考慮到了戰鬥的後果和軍團的穩定。

鍾無天聞言,攻勢微微一滯。他心中對韓征平這番“大局為重”的論調暗自不屑一顧:‘哼!老韓就是太過講究規矩!對這種背後捅刀子的叛徒,講什麽軍法國法?當場打殺了才最是痛快!留著反而是個禍害!’他征戰沙場多年,信奉的一直是快意恩仇,對吳雲這種行徑深惡痛絕,覺得直接清理門戶才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不過,他也明白韓征平說得有道理,尤其是“波及無辜”和“讓妖魔看笑話”這兩點,戳中了他作為軍團高層的責任心。他冷哼一聲,刑天虛影的煞氣稍稍收斂,但依舊死死鎖定著吳雲,甕聲道:“老韓,不是我不講規矩!是這廝自己找死!你看他那瘋狗模樣,肯乖乖就擒嗎?”

果然,吳雲對韓征平的勸阻充耳不聞,反而更加瘋狂地催動力量,狂笑道:“哈哈哈!韓征平!少在那裏假仁假義!擒下我?明正典刑?我吳雲就是死,也要拉上你們墊背!尤其是你,江源小畜生!!”他猩紅的目光越過鍾無天,惡狠狠地瞪向一直靜立不語的江源。

然而,麵對吳雲這拚死一搏的瘋狂,江源的反應卻平靜得令人心悸。

他剛剛突破的融神境氣息已然穩固,周身神光內斂,仿佛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麵對吳雲那足以撕碎尋常神君境的恐怖威壓,江源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隻是淡淡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鬧劇。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或進攻的姿態,隻是輕輕拍了拍身旁燭璃的肩膀。

化形大妖燭璃,那雙暗金色的豎瞳中掠過一絲冰冷的譏誚。她蓮步輕移,看似隨意地擋在了江源身前前方。甚至不需要刻意釋放威壓,僅僅是站在那裏,她身上那股源自上古燭龍的洪荒氣息,就如同無形的天塹,將吳雲燃燒生命換來的狂暴氣勢輕易地隔絕開來,無法靠近江源分毫。

燭璃紅唇微啟,清冷的聲音帶著絕對的蔑視:“狂吠的野狗,也配驚擾主人清淨?”

這一幕,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一邊是吳雲歇斯底裏、燃燒自我、狀若瘋魔的拚死一搏;另一邊卻是江源雲淡風輕、燭璃隨意抵擋的絕對從容。

高慶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激動地直揮拳頭:“源哥太帥了!根本不用自己動手!看見沒軍哥,這就是排麵!!”林破軍雖然依舊冷靜,但眼中也難掩震撼。江源此刻展現出的那種掌控全局的淡然,遠比憤怒的咆哮更具壓迫感。

二團的將士們更是鴉雀無聲,許多人臉上都露出複雜的神色。他們曾經敬畏的吳副團長,此刻像個小醜一樣瘋狂掙紮,而那位年輕的江源,卻已然擁有了讓他們需要仰望的底蘊和氣勢。勝負高下,已判若雲泥。

吳雲自己也感受到了這種令人絕望的差距。他拚盡一切的爆發,在真正的強者麵前,竟然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這種認知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最後的瘋狂,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絕望和灰敗。他燃燒神官本源的速度,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鍾無天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對江源的評價再次拔高。他不再猶豫,趁吳雲心神失守、氣勢衰竭的瞬間,暴喝一聲:“冥頑不靈!那就由老子親手拿下你!”

刑天虛影再次暴漲,巨大的幹戚帶著鎮壓一切的威勢,不再是劈砍,而是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掌,朝著力量開始衰退的吳雲狠狠抓去!這一次,不再是死戰,而是擒拿!

吳雲的拚死一搏,還未真正開始,便已在絕對的現實差距和多方反應下,宣告破產。等待他的,將是軍法的嚴厲審判。

吳雲燃燒本源的氣勢,在燭璃那深不見底的龍威麵前,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般潰散。他臉上的瘋狂逐漸被絕望取代,尤其是看到鍾無天那凝聚了滔天煞氣的刑天巨掌當頭罩下時,他知道自己連拚死一搏的資格都沒有了。

“不——!”吳雲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催動困龍陣的力量護體。

但鍾無天含怒出手,豈容他抵擋?刑天巨掌以摧枯拉朽之勢拍落,吳雲周身剛剛亮起的陣法光芒瞬間黯淡、破碎!他整個人如遭重擊,鮮血狂噴,周身神力像是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泄去,燃燒本源的狀態被強行打斷,氣息驟降,萎靡不振地癱軟在地。

鍾無天大手一揮,一道凝實的血色神力化作鎖鏈,將吳雲捆得結結實實,連其神官本源都一並封印。

“押下去!嚴加看管!”鍾無天對身後趕來的親兵下令,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兩名親兵立刻上前,將麵如死灰、再無反抗之力的吳雲架起。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充滿威壓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此地如此喧鬧,成何體統?”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隊人馬正快速接近,為首者身穿北境龍驤軍團高級將領的戎裝,麵容威嚴,目光沉靜,正是北境軍團長,徐希明。他身後跟著一眾親衛,以及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的副官。

徐希明的到來,讓原本稍有緩和的氣氛再次緊繃起來。鍾無天眉頭一皺,但還是抱拳行禮:“軍團長。”

韓征平也微微躬身。

徐希明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寒魔洞入口,最後落在被捆縛的吳雲身上,又看了看氣息淵深、已然是融神境的江源,以及他身邊那位散發著恐怖妖氣卻又恭敬異常的絕美女子(燭璃)。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但很快恢複平靜。

“鍾將軍,韓總長,”徐希明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誰能告訴本座,這裏究竟發生了何事?吳副團長為何會被你鍾無天親自拿下?”

鍾無天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將吳雲汙蔑江源、企圖搶奪妖丹,以及被江源質問當年截留江戰求救信號的事情簡要說了一遍。他最後沉聲道:“軍團長,吳雲此獠,構陷同袍,殘害英烈之後,更疑似與當年江老遇害有關!罪證確鑿,末將請命,將其押送軍法處,嚴加審訊!”

徐希明聽完,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他沉默了片刻,目光轉向江源:“江源,你已突破融神境?看來洪溫王將的斷言,也並非絕對。”

江源迎上徐希明的目光,不卑不亢:“回軍團長,晚輩僥幸突破。”

“僥幸?”徐希明微微搖頭,目光又落在燭璃身上,“那麽,這位是?”

燭璃根本懶得理會徐希明,隻是安靜地站在江源身側。江源簡單答道:“這是燭璃,晚輩新收的坐騎。”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徐希明眼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收服一頭化形大妖作為坐騎,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事情,在他口中卻如此平淡。

徐希明重新看向鍾無天和吳雲,緩緩道:“鍾將軍,你所說之事,關係重大,尤其是涉及前任軍團長江戰。但吳雲畢竟是軍團副團長,僅憑一些尚未完全證實的指控和猜測,便如此對待,是否過於草率?”

鍾無天頓時怒了:“軍團長!什麽叫尚未證實?吳雲剛才的反應眾人有目共睹!他不敢以神官起誓!這還不是證據?!”

徐希明抬手,製止了鍾無天的話,語氣依舊平穩:“情緒反應,可以作為參考,但不能作為鐵證。況且,當年江戰之事,軍團已有定論。若因後輩一句質疑便要推翻,恐動搖軍心。”

他這話聽起來似乎在維護軍團的穩定和既定程序,但隱隱有針對江源、想要將事情壓下的意思。

鍾無天臉色鐵青,正要反駁,江源卻上前一步,平靜開口:“軍團長,若要證據,晚輩這裏倒是有一物,或許可以說明一些問題。”

說著,他攤開手掌,掌心處,一枚散發著微弱光芒、帶有明顯裂痕的玉簡浮現出來。這正是他之前在寒魔洞深處,觸碰到誇父逐日杖時,隨之一起獲得的殘留物——一枚記錄了一段模糊影像和求救信息的殘缺玉簡!雖然信息不全,但足以證明江戰當年確實發出了最高級別的求救信號,並且信號指向的方向,正是吳雲當時駐守的區域!

“這是......江老的......”韓征平一眼就認出了玉簡上殘留的獨特氣息,激動地聲音都有些顫抖。

徐希明看到這枚玉簡,瞳孔也是微微一縮。

江源將玉簡托在掌心,目光直視徐希明:“軍團長,這枚玉簡,加上吳雲副團長剛才不敢起誓的反應,以及燭璃可以證明,她當年是因被吳雲暗中做了手腳,才意外卷入與爺爺的戰鬥......這些加起來,不知是否足夠請軍法處介入,重啟調查?”

江源的話條理清晰,證據一環扣一環,尤其是化形大妖燭璃的證言,分量極重。他直接將問題拋回給了徐希明,逼他做出決定。

徐希明看著江源,又看了看那枚玉簡,再瞥了一眼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吳雲,沉默了良久。整個山穀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等待著這位北境最高統帥的裁決。

最終,徐希明緩緩吐出一口氣,語氣恢複了慣常的威嚴:“既然有新的證據出現,自然應當徹查。鍾將軍,將吳雲押入軍團黑獄,沒有本座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視。韓總長,由你牽頭,會同軍法處,成立調查組,重新審理與江戰老團長遇害相關的一切事宜!務必,水落石出!”

“是!”鍾無天和韓征平同時應道。

鍾無天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雖然對徐希明剛才的遲疑有些不滿,但最終的結果是好的。韓征平更是老眼含淚,連聲道:“定然!定然要還江老一個清白!”

徐希明最後深深地看了江源一眼,眼神複雜,但沒再多說什麽,轉身帶著親衛離去。

徐希明帶著一股低氣壓離開,現場凝固的氣氛才為之一鬆。鍾無天朝著他離去的方向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呸!裝什麽大尾巴狼!要不是江小子你拿出了真東西,我看這老小子還想和稀泥!”

韓征平歎了口氣,走過來拍拍江源的肩膀,眼神欣慰中帶著複雜:“孩子,受委屈了。不過你放心,隻要我這把老骨頭還在,就一定會盯著調查組,把江老的案子查個水落石出!這枚玉簡......”他看向江源手中的殘簡,目光灼灼。

江源會意,將玉簡遞給韓征平:“韓總長,此物關乎爺爺清白,放在您這裏比在我手中更穩妥。隻是其中神念殘損,可能需要專門人才修複解讀。”

“這個自然,軍團秘法閣有擅長此道者。”韓征平鄭重接過玉簡,如同捧著稀世珍寶,“有了它,吳雲休想再狡辯!”他頓了頓,看向燭璃,語氣緩和了些,“這位......燭璃姑娘,屆時可能也需要你出麵作證,陳述當年寒魔洞內的實情。”

燭璃淡淡瞥了韓征平一眼,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江源。見江源微微頷首,她才清冷地吐出兩個字:“可以。”

這時,高慶和林破軍才興奮地圍了上來。高慶一臉崇拜:“源哥!你剛才太猛了!融神境啊!還有燭璃姐......一巴掌就把那老狗的氣勢拍沒了!你沒看徐希明後來那臉色,哈哈!”

林破軍也感慨道:“沒想到吳雲竟然真的與江爺爺的案子有關。江源,你這次不僅突破了境界,更是為江爺爺伸冤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江源看著兩位夥伴,臉上也露出一絲真摯的笑意。這次寒魔洞之行,雖然凶險,但收獲巨大。不僅突破了困擾已久的境界,收服了強大助力燭璃,更是找到了為爺爺翻案的關鍵證據。可以說,他一直被壓抑的局麵,從此刻起,才真正打開了突破口。

“走吧,先回營地。剛剛突破,還需要穩固一下境界。而且,”江源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神色各異、還未散去的二團官兵,聲音提高了一些,清晰傳遍全場,

“也該讓有些人知道,我江源,不是那麽好拿捏的。想動我,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斤兩!”

這番話充滿了分量。不少官兵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