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她幸福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秦念之拍戲的時候,也許是因為剛才和陸之遠談話的情緒還沒撫平,再拍一場哭戲的時間,情緒完全崩潰,哭得讓人心疼。即便下了戲,情緒還是沒有緩過來。
念之靠著陳雨濃,小聲啜泣著。陳雨濃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隻是靜靜地陪在她身邊。他看念之哭得沒有那麽厲害了,拉著她的手輕聲問道:“晚上那場火戲,有沒有受傷?”
“沒有。”
“那怎麽還哭個不停啊?”
“不知道,大概是覺得女主太慘了。”
“念之,你是一個專業的演員。”
念之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坐起身,看著他,“有時候也會不專業。哥,已經不早了,你是留下來還是回去啊?”
“我留下來,你明天可能就要上頭條了?”
“那你現在走,難道就不會上頭條了嗎?就算你長了一百張嘴對外解釋我們什麽都沒發生,隻是來看望我,你覺得會有人相信嗎?”
陳雨濃第一次覺得念之這麽伶牙俐齒,他一把把念之攬在懷裏,捧著念之的臉,吻住了她的紅唇。他順勢脫掉外套,剛把手伸進念之的衣服裏,念之很敏感地抓住他的手,緊張地看著陳雨濃,吞吞吐吐地說:“哥,我還沒準備好。”
陳雨濃停下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我摟著你睡,可以嗎?”
念之點頭同意。
她躺在陳雨濃的身邊,整個人像是一隻受傷的小貓,很是不安。陳雨濃看她翻來覆去,輕聲問:“念之,睡不著嗎?”
“哥,你沒有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陳雨濃不是不知道念之在指什麽事,他知道在念之心裏,有一個他無法逾越的人,他不想揣測自己在念之心裏的分量,隻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守在念之身邊。
“你願意說嗎?”
“我今天跟陸之遠坦白了我們的關係。”
“那他有沒有說什麽?”
念之往陳雨濃懷裏鑽了鑽,輕聲說:“沒有。”
陳雨濃知道念之說了謊,否則晚上她也不會有這麽大的情緒。他打開了床頭的燈,起身去了洗手間。
秦念之也很不安心,也覺得對陳雨濃很不公平,想要改變這一切。她光著腳走到洗手間門口,陳雨濃站看到門上的身影,輕聲問:“念之,怎麽了?”
“我……我可以進去嗎?”
陳雨濃沒說話,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打開門。念之推門進來,二話不說地撲到陳雨濃懷裏,吻住了他。陳雨濃被她突如其來的吻嚇到了,他手足無措地靠在牆上。
秦念之看他沒有反應,脫掉身上的睡衣,赤身**地站在他麵前。陳雨濃往後退了兩步,拿起浴巾,包裹住念之的身體,把她抱到了**。
她詫異地看著陳雨濃,“哥……”
“你叫我一聲哥,我就該對得起你這聲哥。以後不要這樣了,說不定下一次我就控製不了我自己。”
秦念之低下頭,“哥,你是不是嫌棄我,嫌棄我不是處女?”
陳雨濃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傻丫頭,別胡思亂想。我沒有處女情結,我根本不在意這些。”
“那你為什麽……”
“你心裏住著一個我超越不了的人,即便他傷害過你,你依然很在意他。除了他,應該沒有人能走到你心裏。”
“哥,我沒有……”念之著急地反駁。
陳雨濃鎮靜地說:“聽我說完。我以為我裝聾作啞、不聞不問,隻要守在你身邊,你就能看到我。但是我錯了。我知道你在努力地回應我的感情,但是我想要的並不是你的身體。念之,我喜歡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幸福。”
念之睜著眼睛,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念之,我們倆的事,看你。就算咱們分手了,我也依然是你哥,我不會不管你的,出什麽事,我也依然會幫你。”
聽到陳雨濃這麽說,念之嚎啕大哭。她很自責,也很難過。
“哥,對不起……”
陳雨濃給她穿上睡衣,一邊哄一邊抱著她說:“沒關係,別害怕,我不會離開你的。”
早上,秦念之被鬧鈴吵醒,她沒有賴床,很有速度地起床。陳雨濃也跟著起來,她倒了杯水端給陳雨濃,“其實,你可以再睡會兒的。”
“我就是想陪著你,中午我得開車回上海,所以我隻剩下半天的時間陪你了。”
念之笑了笑,“那我們下樓吃早餐。”
念之拍戲的時候,陸之遠又來了。念之正在拍一場打戲,身手很好看。陳雨濃看到他,走過去,向他打了聲招呼。
陳雨濃看了看念之,叫走了陸之遠。
“哥,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跟念之的事,你都知道了,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如果你能讓念之幸福,我可以放手……”
陳雨濃開口說:“她不愛我。能讓她幸福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陸之遠頓時啞口無言,陳雨濃拍拍他的肩膀,“我也不知道我能和她走多遠,但是我知道,我跟她不會有結果。你要加油,她心裏的人一直都是你。”
“哥……”
“網上要是有我和她的花邊新聞,你都不要信。昨天我是在她的房間過夜的,但是我們什麽都沒發生。她不愛我,我自然不會碰她。你疑心太重,這一點,對念之,要改。她對你,從來都沒有防備。”
陸之遠一臉愕然,他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情。陳雨濃笑了笑,“我放手,隻是想讓她幸福,不代表我輸給了你。你要照顧好她,如果你不能讓她幸福,我會把她搶走的。”
陸之遠的心情的心情變得很複雜,他看著陳雨濃,誠懇地說:“謝謝哥,我會照顧好念念。不管她多為難我,我都會陪在她身邊。”
“要鍥而不舍哦!”
陸之遠點點頭,“我不會放棄的。”
中午,念之休息的時候,陳雨濃陪念之吃了午飯就離開了,念之因為下午要拍吃飯的戲,隻吃了一些水果。
傍晚,念之拍一場吃麵的戲,來來回回吃了八碗,整場戲拍完,念之除了嘔吐,就是胃疼。陸之遠知道她胃不好,呆了一些胃藥。念之吃了藥,趴在桌子上。陸之遠倒了杯熱水給她,“藥要一兩個小時候才會起作用,要是受不了,就去醫院掛針吧,掛針會快一點兒。”
“不行,晚一些還有場戲要拍,就算現在去醫院掛吊瓶,也來不及。”
“你身體都這樣了,別想著工作了,可以讓導演先拍別的戲。”
一旁的助理也這麽說,念之疼得說不出話。陸之遠給念之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去給導演請假,陸之遠則帶著念之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