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倒是很配啊
念之揮了揮手,笑著走進考場,跟著人流,走進教學樓。
站在樓道等待的時候,旁邊的考生認出了她,全都打量著她。她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但並沒有太在意,隻是翻看默寫的詩句。
第二天最後一科英語結束後,念之走出考場,去考場對麵的公園等陸之遠。兩個人已經約好要慶祝這難得的解放。天空放晴,念之看著探出頭的太陽,心裏暖暖的。
陸之遠從她的身後走過來,輕聲問道:“考得怎麽樣?”
念之撅著嘴撒嬌,“不要問了,都考完了,卷子都交上了,已成定局,說這個多影響心情。”
“好了好了,不說了。秦小姐,晚上你想去哪玩啊?”
“我們先去吃火鍋,然後去遊樂場玩夜場吧,我好久都沒有坐摩天輪了,然後我們再去看個電影……”
念之是要玩通宵的節奏啊,陸之遠這樣想。他詫異地挑起半邊的眉毛,“你又要夜不歸宿嗎?”
“什麽叫“又”啊,我也沒有經常這麽幹?”
“可是今天剛考完,你不回家的話,你爸媽肯定很擔心。”
念之撅著嘴,有些低落的看著他。眼神似乎融化了陸之遠的心,他幹脆利落地說:“算了,我舍命陪君子,你今天想怎麽折騰,我都奉陪。但是,你得先給你爸媽打電話報備一下,我可不想再落一個拐賣少女的標簽。”
兩個人都給父母打電話說晚上不回家後,便開始了狂歡。
來到火鍋店,念之和之前一樣,把自己喜歡的菜都點了,雖然點的有點多,但是有陸之遠,她完全不擔心會剩下。服務員端上來2瓶冰鎮的果啤,陸之遠二話沒說,讓服務員換成常溫。
念之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撇撇嘴說:“大熱天你還喝常溫。”
“大熱天你還吃火鍋……”他一邊給念之倒酒,一邊說:“女生吃涼的不好。”
念之黑了半張臉,吐了四個字:“鬼才信你。”
也許都是為了慶祝高考結束,火鍋店人很多,大部分都是以家庭為單位,隻有他們這桌,是兩個學生。念之感覺陸之遠好像很羨慕其它桌其樂融融的狀態,輕輕地說:“你是不是想回家……”
陸之遠搖搖頭,“我想外公了。”
“那等我們成績出來了,我們去看爺爺好不好?”
“等拿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吧,這樣他會更高興。”
從火鍋店出來,念之從書包裏掏出錢包,問道:“剛才花了多少錢,我們AA,我把錢給你。”
“沒多錢,別A了。”
“那下次我請你吃飯。”
兩個人來到遊樂場,陸之遠買的夜場的票。一進去,兩個人直奔摩天輪。可能是因為高考結束,排隊的人很多。陸之遠買了雪糕過來,念之拿過一個,撅著嘴說:“你肯讓我吃冰的了?”
“天氣熱,怕你中暑。”
念之吐了個舌頭,做了個鬼臉。排到他們的時候,兩個人走進坐艙,念之外麵的燈光,很是興奮。當座艙緩緩升起的時候,念之笑笑說:“你知道嗎?關於摩天輪有一個傳說,一起坐摩天輪的戀人最終都會分手,但是如果在最高點時,戀人親吻,他們就可以永遠走下去”,她看著窗外的燈火,繼續說:“聽上去有些淒美,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管傳說是不是真的,陸之遠都有一種在最高點時親吻她的衝動。他看著念之,認真地說:“念念,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啊?”念之茫然地看著他,輕聲問道:“你說什麽?”
其實陸之遠那句話,她聽到了,她隻是想再確認一遍。
陸之遠吸了口氣,看著她的眼睛說:“念念,我們在一起吧,男女朋友的那種,我是認真的。”
念之看上去很冷靜,“這句話你憋在心裏多久了?”
“很久了,隻是怕你……”
“我之前和樸允燦,你不介意嗎?”
“這沒什麽可介意的。”
念之點頭看著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如果我們都能考到上海,我就做你的女朋友。其實,我也有點喜歡你。隻是我不能接受異地。我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在眼前人都有可能抓不住,更何況是靠著手機維係的關係。”
陸之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我接受,我也同意。如果我今年沒考到上海,我就複習,再考一次。”
“那我就在上海等著你。不過話說你成績這麽好,就算考不上T大,F大,但是上海普通的院校你肯定沒問題啊。”
“我隻是說如果。”
“好吧,不過也好,說明今天這頓飯不會是我們的散夥飯。”
陸之遠起身坐到念之旁邊,握住她的手說:“永遠不會。”
念之看到陸之遠眼睛裏的認真,嘴角露出淺淺的酒窩。她握緊了陸之遠的手,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在陸之遠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陸之遠臉上的平靜並不能掩蓋心裏的喜悅,他把念之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地說:“我會一直保護你,一直陪在你身邊。”
從遊樂場出來,念之沒有挽著陸之遠的胳膊,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陸之遠扶著她找到一條石凳坐下來,“你都困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念之搖搖頭,“我想跟你在一塊。”
“那我們去我以前的家吧。”
念之閉著眼睛點點頭,陸之遠背著她走了一段路,走到好打車的地方,打車去了以前的住處。從出租車下來,念之清醒了一些。晚上的街道很安靜,人很少,讓她想起香港鬼片,夜晚出現的紅衣女鬼。她開玩笑說:“阿遠,要是在這黑天半夜的,突然出現一個漂漂亮亮的紅衣女子,你會不會被勾引走啊?”
“如果是你的話,肯定會。如果不是你,我沒興趣。”
念之有些不意思,踢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流氓!”
陸之遠追問道:“我怎麽了,我什麽都沒做好嗎?”
“你是什麽都沒做,可是你對我存心不良。”
“你不也對我別有用心。”
兩個人相視一笑,念之笑笑說:“這樣看來我們倒是很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