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動的青春

84 租房曆險

情罪 躁動的青春84.租房曆險

我們決定租房後,當天就到學校機房打印了十多張租房告示,分別貼到學校室內外的十多處公告欄裏,同時大家也分了工,每人負責每天察看幾個公告欄,留意一下公告欄裏房主尋租的廣告信息。

幾天來我天天留意廣告欄的租房信息,一看到Let(出租)這個詞,就神經質一樣的瞪大了眼睛仔細瞧,生怕漏下什麽有用的信息。在家裏也像兔子一樣,時刻豎起耳朵等著尋租房主打來的電話。

我們在廣告中限定房主與我們聯係的時間必須在規定時段內,這個時段是勞拉每天必須出門健身的時間。昨天終於有消息了,一連有三個尋租的房主打來電話,今天更多,有七個,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我們近期租房成功有望。

不過這幾天我和刺蝟也發現了一個現象,每次有房主打來電話,蔡鳳都是搶著去接聽,一開口先報出她的姓名,然後再談租房子的事情,熱心的有點兒過火,這令我們疑惑,難道一向自私的蔡鳳也知道為大家忙活了?

昨天吃過晚飯,我們把這兩天來的租房信息匯聚起來進行分析篩選,信息不少,但中意的不多,大家權衡再三最後選擇了兩處,都是離學校比較近的,最後決定,今天去看房子,我和刺蝟、壁虎去看一處,蔡鳳和少爺去看另一處。決定後,蔡鳳看似無意地提起了誰來出麵簽訂租房合同的問題,我和刺蝟頓時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這幾天蔡鳳為什麽那麽積極地去接聽電話,真是個小人!

我們發布的信息是求租三個人合住的房子,這樣有兩個人必須當黑戶,怪不得一接電話就先報出她自己的姓名,原來蔡鳳是想成為合同簽署人中的一個,不想當黑戶,自私透頂太能算計了,這種人好討厭。

今天下午沒課,中午十二點下課後,我們就五個人集中在圖書館前,準備兵分兩路去看房。臨出發時,壁虎說:“咱們在異國他鄉跟陌生人進沒人住的空房子,一定要小心,少爺和我做護花使者,看完房回來再交換意見,滿意的話,大家再一起去看,如何?”

大家表示同意。刺蝟小聲對我說:“嘿,壁虎心還挺細,總是能想到咱們女孩子的安全問題,挺爺們兒啊。”

剛要出發,一個叫Jack的英國同學走過來叫住壁虎,說:“畢,我看到學校留學生管理部剛剛貼出的通知上有你的名字,你的學籍信息出錯了,與移民局和警察局電腦中登記的資料不符,快去核實改正,我建議你一刻也不要耽擱,盡快更正你的信息。”

祖宗啊,這可不是小事,一旦發生誤會,他會被當作塗改偽造個人資料或者非法移民而被驅逐出境遣送回國。刺蝟對壁虎說:“你快去吧,我和苗去看房子沒問題,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誰敢把我們怎麽樣。”

壁虎連忙對Jack說:“Jack,謝謝你,我們現在出去看房子,看完回來就去留學生管理部。”

刺蝟說:“壁虎,你還看什麽房子啊?孰重孰輕還弄不明白?你現在就去留學生管理部吧。”

Jack也說:“琳達說的對,你應該立即去留學生管理部。”

壁虎猶豫不決地看著我,說:“可你們兩個女孩子去看房,我不放心啊。”

我說:“有什麽不放心的,刺蝟不是說了麽,光天化日之下,朗朗皇家乾坤,沒問題,你放心。”

我和刺蝟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約定的一座公寓樓前,見到了按約定等著我們的房主,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房主像十幾年前中國電影中的外國特務,有著狗特務形象中特有的鷹勾鼻子,一雙藍眼球也總是透出遊移不定的眼神,這使他更像個特務,而他的目光也時時停留在我們倆高聳的胸部,似乎我們在胸部藏有什麽他感興趣的機密一樣。

我對刺蝟說:“小心,我感覺這個鷹勾鼻子不像個好人。”

刺蝟說:“人不可貌相,別瞎說。”

鷹勾鼻子話不多,簡單自我介紹後就帶領我們倆走進了一套兩居室的公寓。

我們走進一間臥室,四下打量著,我皺著眉頭對刺蝟說:“這房子裏有一股子發黴的味道,我不喜歡。”

刺蝟說:“嗯,可能很長時間沒人住了。”

鷹勾鼻子始終跟在我們後麵,我發現他在用很怪異的眼神盯著我們,不由得脊背上直冒涼氣,悄悄對刺蝟說:“不好,我怎麽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呢,他看咱的眼神裏似乎流露出一絲邪惡,老天保佑,可別碰上色狼。”

刺蝟說:“剛才壁虎那麽一說,你就有點神經過敏了,小色女,別總是往那些地方想。”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證明我並不是神經過敏。

走進另一間臥室時,鷹勾鼻子一改剛才話不多地樣子,對我們開始言語放肆地話多起來,起初還僅僅是讚美,什麽beautiful(美麗的)呀,cute(可愛的)呀,不停的恭維我們,但緊接著就問我們中國人中homoerotism(同性戀)多不多呀,女人們沒有男人陪伴怎麽辦之類的,色狼嘴臉盡現。

我更加的警覺,開始評估我們和他之間的相對位置,以及目前在公寓內的位置危險程度,damn it !(倒黴!)他站在門口不動了,我們竟被他堵在了客廳裏。

刺蝟終於察覺了危險在迫近我們,說:“苗,看來此人真不懷好意,好在他不算高大,也不威猛,我們還有希望。

刺蝟臨危不懼,佩服佩服。

我也很冷靜,還逗她說:“再怎麽說,他也是個男人啊,要是威脅咱們,實在不行就忍了吧,要是為了不受辱而喪命多不值啊,好死不如賴活著嘛。”

刺蝟此時也不忘開玩笑,在我耳邊輕輕說:“啊呸!嗬嗬,你巴不得被**是吧?”

鷹勾鼻子見我們說著他聽不懂的漢語,就問:“兩位對這套房子還滿意麽?”

刺蝟說:“嗯,還不錯,咱們出去談租金吧,這房間裏有股發黴的味道,是不是很長時間沒人住了?”

他說:“好吧,出去談談,是很長時間沒人住了。”

但他並沒有挪動腳步,仍站在客廳的門口堵著我們的去路。我隻好攤牌了,對他說:“你不讓開,也不走,我們怎麽出去呢?”

他邪惡的笑了一聲,終於露出了猙獰的麵目,說:“我要是不想讓你們出去呢?”

刺蝟義正詞嚴地說:“不管你想幹什麽,隻要侵犯我們,就要吃官司的,你不怕麽?”

那人終於丟掉了偽裝的麵具,粗野地說:“中國小妞,你們在英國敢打官司麽?你們有錢打官司麽?你們有時間跟我打官司麽?你們能請英國人給你們作證人麽?”

這一連串問話,像機關槍掃射一樣,我感到子彈將要打到身上的恐懼。

刺蝟冷靜地說:“我現在可以把你客廳的玻璃砸碎,吸引外麵的行人,你信麽?”

他冷笑一聲,說:“哼哼,好啊,你盡管砸吧,正好有行人作證,你就等著把帶來的學費都陪給我吧,法官會收拾你的,再說,要是把我惹火了,就殺了你們,還怕吃官司麽?這套房子很久沒人住,就是因為我在這裏殺過人。”

我的天!他是個殺人犯?我有點害怕了,聲音緊張地說:“刺蝟,咱倆今天可能真碰上麻煩了。”

刺蝟說:“哼!他可能是在嚇唬我們,要真的殺過人,就不會亂說了,我覺得他才不敢與我們對薄公堂呢,邪不壓正,壞蛋就是壞蛋,咱倆分開,準備夾擊他,一旦他出招,就反擊,我們並非沒有勝算,別怕,現在是心理戰。”

說完,我們分開了幾步,刺蝟的勇敢讓我也增強了信心。

刺蝟開始麻痹對方,對鷹勾鼻子說:“好吧,我們跟你合作,隻要別殺我們就行,你想怎樣呢?**?”

鷹勾鼻子顯然沒有想到我們會這麽容易就範,麵露喜悅地說:“當然,當然要**,誰讓你們倆這麽美麗!不過你們要是願意配合,為什麽不把**變為美妙的**呢?”

他想得真美,還想玩3P遊戲!

刺蝟對我說:“好,這小子開始麻痹了,苗,做好跑的準備。”

然後刺蝟對他說:“先生,我們不可能主動跟你**的,說吧,你想先**誰?”

鷹勾鼻子看了我一眼,對刺蝟說:“非要讓我**麽?那好,她先來吧,這位小姐的胸部真是太美妙了,你靠牆站在一邊,如果你幹亂動,後果你知道。”

說完他見刺蝟靠向牆邊,就向我撲來。

刺蝟猛然從牆邊竄到我身旁,突然飛起一腳踢到他的下身,那色魔“啊”的大叫一聲,疼的立即蹲下捂著襠部。

這一腳可真夠狠的,我趁勢又朝著他的耳根猛踢了一腳,“啊!”他又慘叫了一聲,表情十分痛苦地癱倒在地板上,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冒出,他沒料到兩個文弱的中國女孩會出此狠招,卷縮在地板上恨恨的衝我們罵著英國人不常說的髒話:shit!(狗屎!相當於“媽的!”,美國人常用)

見他喪失了戰鬥力,我和刺蝟連忙一溜煙跑到了大街上,看著過往的車輛和行人,長舒一口氣,盡管心還在撲通撲通緊張的亂跳,但驚魂稍定之後,我們感覺仿佛從地獄一下子又回到了人間。

刺蝟回頭看了看我們倆剛剛逃出的那座公寓的門,說:“靠,就他這水平,還自稱殺過人呢,我說是嚇唬咱吧?”

我問刺蝟:“從哪裏學來的功夫?深藏不露啊。”

她笑著說:“什麽功夫,老媽教的女子防身術,沒想到在紳士的國家還真用上了,什麽狗屁紳士!”

我擔心的問:“要是真把那家夥踢傷了,咱們不會吃官司吧?咱們可沒法證明他要**啊。”

刺蝟眼睛一瞪,說:“咱沒法證明,他又怎麽證明?誰看見我踢他了?誰作證?我一個弱女子,怎麽能打得過他?”

我哈哈大笑,說:“好,以其狼之道相還啊,嗬嗬,三隻狼。”

刺蝟有些迷惑,問:“三隻狼?他是狼,咱倆應該是羊吧?”

我說:“不,他是披著羊皮的色狼,你是披著羊皮的惡狼,我呢,是披著羊皮的小狼。”

刺蝟哈哈大笑,說:“你還小狼?你不僅是大狼,是十足的大色狼,剛才要是我不在,你是不是興許就跟人家和平解決了?”

我也笑了,說:“啊呸!什麽和平解決?有人說女生都想過要是自己遭遇了**該怎麽辦,我就沒想過,我隻想過**別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