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刺骨的冷
愛情維修工
杜鬆是我同事中的愛情專家,他的瀟灑外表和幽默才能使他周圍總有花枝 招展的女孩繞著他轉。可是他私下裏對人說,他對其中的任何一個都未曾動心,他 喜歡我這一類富有藝術氣質的女孩子。我隻是把他的話當作開玩笑,我對他有幾次 將玫瑰花帶到我的辦公室裏來也毫無反應。
杜鬆是我同事中的“愛情專家”,他的瀟灑外表和幽默才能使他周圍總有花枝 招展的女孩繞著他轉。可是他私下裏對人說,他對其中的任何一個都未曾動心,他 喜歡我這一類富有藝術氣質的女孩子。我隻是把他的話當作開玩笑,我對他有幾次 將玫瑰花帶到我的辦公室裏來也毫無反應。我知道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決不是杜 鬆這種玩世不恭的男人,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和他之間幾乎無話不說的“友誼”。
我閃電般發生的初戀故事讓杜鬆大吃一驚。因為他發現我愛上的竟是一個看書攤的“小販”。在他眼裏,這種相識也缺乏起碼的浪漫色彩。
那天,我對杜鬆說,我到單位附近的一個書亭去買兩個月前出版的一份雜誌。賣書的是一個戴眼鏡的男孩子,他正捧著一本厚厚的書在讀。我“喂”了一聲,那個男孩抬起頭來,很英俊的一張小生臉。我說出那期雜誌的名字,他說沒有,可看到我臉上失望的表情,他又問:“上麵有你的文章嗎?”我點點頭。他說:“要不我給你找找看?”沒想到這個叫江峰的男孩子竟騎著自行車幾乎跑遍了大小書攤,終於為我找到了那本雜誌。 杜鬆用一種很奇怪的表情看著我,嘲弄地說:“就這樣,你被他的小恩小惠感動了?”我急急地表白說:“不是!他還說他喜歡讀我的散文,像晚秋在月亮下聽琴的那種感受,我就覺得他是我的知音!”杜鬆眼裏莫名其妙地閃過一絲妒意,嘴上卻繼續笑話我說:“你一個大學生怎麽跟小書販是知音!”我抗議說:“你不要有那麽多偏見,好不好?他也是大學剛畢業,還學的國際貿易呢,他想念研究生,因為母親生了病去年沒考成。他現在暫時還未找到合適的工作,就利用上班前的這段日子幫家裏打理書亭。”杜鬆“哦”了一聲,對我作了一個鬼臉,酸酸地說:“這個書呆子也有呆福喲!” 沒有事的時候,我總去江峰的書亭看書。有讀者來買雜誌,他就會熱情地拿出有我文章的雜誌:“買這本吧,剛來的,裏麵有我女朋友的文章呢,給你打九折。”我笑他傻,他歪頭看我一眼:“給你做廣告呢!等有一天你也來簽名售書,我就可以坐在這裏坐享其成了。”我發現我真的愛上這個聰明又勤奮的男孩子了。 很快,我們開始約會。夏夜的晚風溫暖而多情,我們在一起也好像總有說不完的話題。有一天他突然說:“我覺得有了你的愛我就夠了,不想再考研,再說,要是我考上了,你怎麽辦呢?”“我會等你的。”我說,“你還是考研吧,要不然你會後悔一輩子的。”他終於又開始專心複習功課了。
江峰家裏很窮,一家四口擠在一間不足15平方米的小屋裏,他晚上便跑到書亭學習。我就天天晚上做了夜宵送給他吃。一個下著大雪的傍晚,我給江峰去送剛燉的雞湯,不小心在結冰的馬路上摔了一跤。爬起來顧不得擦破的手掌心流了許多的血,首先想到的是我給江峰燉的湯。江峰接過保溫壺的時候看到我流血的左手,他握著我的手流了淚,說:“你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那一刻,盡管天寒地凍,我心裏卻升起一片溫暖。 知道江峰考上青島大學研究生的那一晚我們去了台灣酒樓慶賀。那一晚我們喝了許多酒。在昏暗的燈光下,我望著他那張熱切地談論著他個人夢想的臉,突然覺得有些陌生。記得杜鬆開玩笑地說過:“小心呀,書呆子一出門很容易變成花心的。”江峰會不會對我變心呢?我心裏隱隱有一些失落和擔憂,但我不敢說。 送江峰去上學的那一天,在火車站他旁若無人地緊緊擁抱著我,笑著大聲說:“等著我,三年很快就會過去的。”我淚眼婆婆地使勁點點頭。火車張狂地鳴叫著,很快地拋下我轟隆隆地走了。
暮色四合,我站在月台上,竟想起看過的一部外國電視劇《悲情城市》:有個叫麗迪妞的女人為了愛情拋棄了家產,隻身一人去陌生的城市尋找所愛的人。可最後的結局是:麗邊妞站在落滿飛雪的大街上,看著她心愛的公爵奧維爾坐在一輛豪華馬車上,從她身邊飛馳而過,他懷中擁著一個漂亮的女人,笑聲極放縱極響亮。麗迪妞站在悲涼的風中,淚水從眼角慢慢滑落,望著漸漸遠去的馬車,忍不住悲從中來……不知不覺,我的眼眶也蓄滿了淚水,昏暗的天空開始飄起了雨絲。 最初的半年,江峰的信總是如期一封,每封信末尾他總不忘加上一句話:“等著我。”我盡量省吃儉用,將省下來的錢寄給江峰讓他多加些營養和買書。並且,對我來說給江峰回信是一件最快樂的事情。因為他說讀我的信是一種享受,他是我信的惟一的讀者。
但第一個寒假江峰沒有回來,他說要在那裏打工掙錢。而且,江峰的信像珍稀動物也漸漸地少了,從最初的兩天一封到現在的兩個月一封信,而且信寫得越來越簡潔。我想他一定是學習太忙。然而一個落雪的冬天,我卻收到江峰的絕交信,信中說他愛上了一個同校的女孩,還說他不回這座小城了,請我千萬要原諒他。 兩天後,又收到厚厚的一個郵包,裏麵是我寄給他的所有信件,如今被江峰全部地退了回來。被退回來的還有我的愛情,我一下子就變得失魂落魄。我的幾篇言情散文陸續發表了,可我卻再沒了欣喜,因為江峰不會再擁緊我,輕輕地對我耳語:“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多喜歡你的文章嗎,我會一生一世好好珍惜你。”
不知道杜鬆是怎麽知道我失戀的,他調侃地對我說:“別再折磨自己了,你去青島一趟吧!去找那小子,告訴他你有多愛他!” 我接受了杜鬆的建議,在春寒料峭的一天請假去了江峰所在的那座城市。坐在車上、我一遍遍地幻想著我對江峰的愛情能夠打動他,讓他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我永遠也無法忘記江峰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的冷淡:“你怎麽來了?”他甚至沒有請我進他的宿舍坐一坐。走廊裏學生來來往往,我強忍著自己的眼淚,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在這裏流眼淚,不能讓他難堪,我的聲音低了又低:“江峰,我們到外麵去說吧。”
站在校園的林蔭路邊,他不帶一絲感情地看著我:“我在信中不是說得很明白嗎?感情的事不可以勉強,我已經不愛你了,你覺得我們在一起還會快樂嗎?”“可是我愛你呀,我愛你……”'帶著最後一點點希望,我哭了起來,蓄了許久的淚這一刻終於流了下來。我們也有過快樂的時光,誰又能否認呢?他看了我一眼,輕輕地說了一句:‘畢業後我不準備回煙台了,我會留在這裏和她結婚。”那麽我呢,我想問,你不是說過會一生一世好好珍惜我嗎?望著他無動於衷的臉,我愣愣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第二天我又回到了煙台。下午我麵色蒼白地去單位上班,我有意避開了杜鬆,我知道我的痛在心裏,除了江峰,誰也無法分擔。
傍晚,我第一次一個人走進了酒吧。酒吧裏光線金黃柔和、音樂輕漾如波,我坐在角落裏低頭喝著一大杯血一樣紅的葡萄酒汁。這時,杜鬆推門進來,坐在了我的對麵,他嘻嘻笑著說:“你在借酒澆愁吧?”我望著他,不爭氣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他又笑著說:“你怎麽這樣悲觀呢。如果你真愛他的話,就振作一點,說不定他隻是一時糊塗,你還會贏回他的心。愛情就像一輛汽車,跑長了路總有拋錨的時候,隻要維修好了還可以繼續奔跑。” 我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線光明,睜開朦朧的醉眼間:“你說吧,我的愛情該怎麽‘維修'呢?”杜鬆半真半假地說:“你若雇我作你的愛情維修工,你給我什麽報酬呢?”“請你在冬天吃冰淇淋。”我以為他隻是想逗我開心,回敬了他一句。沒想到他卻一臉認真地說:“一言為定,你可一定要在冬天請我吃冰淇淋喲!”然後,他跟我講了三條“錦囊妙計”,盡管我頗不以為然,但為了找回我所愛的人,死馬就當活馬醫吧。 杜鬆跟我講的第一條妙計是“包裝愛情”。他要我在江峰眼裏不要像個憂鬱的灰姑娘,更不要像個受害者。要裝得像什麽事兒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與江峰保持冷靜的聯係。按照此計,我第一次跟杜鬆去了時裝店和美發屋,將自己從頭到腳打扮得像個公主。奇怪的是,我陰鬱的心情隨之明朗起來,青春也好像真正地煥發了亮麗的光彩。 我把自己嶄新形象的相片和一封情意纏綿的情書一起寄給了江峰,並照樣每月寄錢給江峰。盡管我知道這錢他可能拿去跟新女友“打牙祭”。沒想到,不到十天,我就又收到了江峰的來信,他說他很吃驚我的變化,就像他剛開始認識我一樣新鮮,他表示願意與我再做“一般”的朋友。
當我把這一“喜訊”告訴杜鬆時,他要我一定得沉住氣,並給了我第二條妙計:“情火攻心”。我於是把最近寫的文章寄給他,有意提醒他往日的美好時光,動情地敘述我們最初怎樣相愛,兩人如何在夏日夕陽西下時,沿著荒涼的海岸線去看鍍金的大海。在無垠的金色沙灘上赤足嬉逐,在月亮升起時,相依相偎地傾聽著海浪合奏的搖籃曲……我重溫著往昔的這一切,心中充溢著無法言喻的傷感,我想江峰即使是鐵石心腸也會被打動的吧。我的文章寄給江峰一個星期後,他竟打電話給我了。他說,他更喜歡我現在的文章,讓人讀了心弦怦動。他還開始抱怨他的新女友太俗氣,整天隻知道跳舞看電影,膩歪死了…… 我把這些信息及時地給了杜鬆,杜鬆說這正是他第三條妙計中的“愛情遊戲”。要給他一種暗示:沒有他,我一樣可以活得很快樂,從而引起他愛情的忌妒。
這是最後一招“殺手銅”了。杜鬆讓我給江峰打電話時按下免提鍵,故意讓他聽見我和杜鬆低聲的“甜言蜜語”,同時又對江峰平淡地說些不關痛癢的事情。我知道敏感的江峰聽了那些“情話”後定會如蜂螫心的。 果不其然,當天深夜,江峰就打電話給我,他說他已經跟他那個俗氣的小女孩分手了,他問我還愛不愛他。聽著他的表白,我淚流滿麵,可是我卻抑製住了我的哭聲。最後他說一放寒假就會回來看我。
第二天傍晚,我第一次約杜鬆出去散步。深秋的月亮像滿懷心事地位足在半空。我們坐在海邊的石凳上,我長久地沉默著,杜鬆講著一個笑話,我心不在焉地聽著,笑不起來。他又說了句什麽,我隻是淡淡地應著,杜鬆轉過頭來認真地看我:“我剛才在問你,海麵上的漁火和港裏的探照燈哪一個更遠?”“啊,”我看著暗夜的海麵,驚覺地轉過頭來看他:“你說什麽?” 鹹濕的海風拂麵而來,杜鬆的眼底閃過一絲落寞,他輕輕地問:“怎麽,他還沒有回心轉意?”“不,不是。”我心慌意亂地說,“他說他寒假會回來看我。”“那我應該祝賀你啊!”杜鬆笑著說,“你可別忘了冬天請我吃冰淇淋喲!”我覺察出他的笑有些苦澀,我的心也酸酸的。我輕聲說了句:“謝謝你!”就躲開他灼人的視線,低下頭去。杜鬆沒再說什麽,轉過頭去,清涼的海風刮得強烈起來,要漲潮了……
最後一批大雁南飛以後,天氣驟然涼了下來。離江峰放假的日期越來越近了,我期盼著見到他,可心裏又隱隱有些秋葉紛落的悵然。
突然聽說杜鬆要辭職去深圳工作了。那天晚上,同事們為他在森林餐廳餞行。外麵下著大雪,我穿上大衣正準備出門時,母親叫住我說江峰來過電話,說他回來了。我顧不得杜鬆還在餐廳等著我,就去了江峰的家。
他家的小屋裏亮著燈,透過小窗,我看見消瘦的江峰坐在火爐邊烤火。我站在街的斜對麵,靜靜地看著我久別的愛人,直到雪花落了我一身……江峰出來時,我的腳竟發酸地挪不動了,嘴也張不開了。江峰看見我,向我飛奔過來,那一刻我的淚水又流了出來,我無條件地輕易地原諒了他。我想起了那部電視劇,我想我終究比麗邊妞幸福多了,不是嗎?我終於等回了我最愛的人。而這得歸功於──杜鬆。 我很晚才回到家,母親說我走後杜鬆給我打了五六個電話。第二天我到車站送杜鬆時,他已經提前走了。我聽同事說昨晚他喝醉了,一直不斷地叫著我的名字,要我給他送冰淇淋去……我一下驚呆了,我現在才知道杜鬆一直在深深地愛著我。可是,為了我一生的幸福,他竟痛苦地充當了我與江峰之間的“愛情維修工”。
站在寒冬的冷風中,漫天的雪花正紛紛揚揚地包裹著這座寒冷的城市。想著逝去了的那份真摯的無價情義,我忍不住愴然淚下……
拾回流放的愛
有一天,我的愛變成了碎片,象白色的鵝毛飄飛到遙遠的天邊。
一片落進了蒼茫的大海,瞬間化成藍色的水滴,在風襲浪湧中翻滾起伏。魚兒看不見它的樣子,因為它已經是滄海的一粟,大海的融凝讓它失去了自己本來的麵目。鳥兒看不見它的樣子,因為它過往的熱烈早已淹噬於蔚藍的波濤,留下的隻是與海一樣冰冷的淒清,與浪一樣短暫的瘋狂。
我盡力地追趕,茫然地尋覓,依舊沒有它的訊息。
隻依稀的知道,另一片遺失在遙遠的沙漠。炙烤的沙石溶解了它,烈日的怒顏吞吸去本來的理智。無風的時候,它靜靜地躺,象沒有生命的岩石,沸點的熱度掩飾不去蔫靡的外表,枯萎的神氣在暴曬裏蒸發,消亡。倘若狂風驟起,金沙彌天,頃刻覆蓋這顆碎片,從此,無從追尋,銷聲隱跡,象沉底千年的舊物,離開我,獨奔向遠方。
細雨迷失了我的眼,雲霧遮擋了我的路,我象盲人一樣胡亂抓著,卻仍然隻是兩手空空。
長風暗示著我,還有一片被吹進茂密的森林。落日的餘輝把森林的綠色憑添了幾分紅,染指了那顆蒼白的碎片。它參差在茂密的鬆針裏,樹脂的餘香掩蓋了它原有的平淡,即使映紅了顏色,沾染了香灰,卻仍然無法避退內心的頹唐,正如沮喪的人穿上了皇帝的新裝,也毫無生氣,亦不見堂皇。
我呆坐在地上,淚水淋漓,那些飄飛的碎片,早已逃離我的視線,四散飄揚。
也許還有一片,可能就深埋在神秘的沼澤。幽密的蘆葦**,恍如它寂靜時的滄桑。泛起氣泡的泥潭,包裹著脆弱,這是擠壓它迷失的魂靈?還是修補它遍體的創傷。它沒有痛苦,也沒有悲戚,隻是帶著無所謂的淡漠隨波逐流,漸漸地,被深陷在地下,墮落著自己的情感,耗費著無意義的生命時光。 散文詩歡迎閱讀
我可憐的愛情,已經四分五裂,被上帝流放到四麵八方。雨水打透我的衣衫,閃電刺穿我的胸膛。血液頃刻間凝固,窒息阻斷了我生存的欲望,我隻是想著那些被流放的愛,因為,沒有了愛,生存不過是簡單的歲月更迭,不過是無味的時間流淌。可我如何才能再拾回它們?是徒勞去追尋,還是安靜去等待。其實我明白,拾回流放的愛,隻有忘記過去的傷!
給心靈一個窗口
辦公室地處五樓,走廊正對著夕陽。看書、寫字時間久了,起身出去,放眼對麵,青山蒼翠,樹枝頷首,炊煙嫋嫋,萬物肅靜,眼神舒然,一派心曠神怡,身心頓時輕然。
家在四樓,書房的窗口正對著日出,河對岸,遠遠地矗立著一座大山,稍近處,小山安靜落座。讀書、上網倦了,倚在窗邊極目遠眺,村莊、田野、汽車、人影、井然有序,極目遠眺,青天下麵的萬物,噪靜有致,坐落有序,大山靜穆、威儀,小河在靜態中流動著亙古的韻律,看東山日出,觀水中遊禽,天地萬籟,充滿靈性,心也輕了,神也明了,有這樣一個窗口,讓人爽心悅目,勞頓消減。
無論是人還是國家,沒有窗口,肯定不行。國家需要與世界相知、相通,而不是閉目塞聽,閉關自守;敞開懷抱,兼容並蓄,迎來送往的政權,自然充滿了生機與活力並走向強盛,中國漢唐時就這樣,而後來的明清,因為閉關了國門,於是遭受落後、挨打的命運;彼得一世時的沙皇俄國,為了打開一個“朝向歐洲的窗戶”,也不惜窮兵黷武、勞民傷財。人需要窗口,是因為它給你帶來新的視覺與感受,不然怎麽會說“外麵的世界很精彩”?古代的皇子們讀書,靠窗邊的位置是給最尊貴的太子留的;住宅小區裏的商品房,窗口風景條件好的,價位自然要高!
人的心靈自然更離不開窗口,這個窗戶展示你的心境。你的精神麵貌,談吐氣質,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甚至每一條皺紋,每一根白發,都是你心靈的窗口,因為人們通過它們可以了解你的相關情況,就算你靜如處子,滴水不漏,無意間露出的蛛絲馬跡也無聲地成為別人偵破你的窗口,所以那些狡猾的罪犯總是難逃天網。人們還常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反映出眼睛是一個生命軀體上最典型最突出的內在透射點。
同時,窗口也用於排氣,用於聞知外麵,尋找希望和生機的通道,所以它寄托著你的心意與理想。有句勵誌語言說:“上帝為你關了一扇門,就會為你打開一扇窗”,可見窗戶蘊涵著生機,沒有窗口用於吐故進退,心靈就會死去,精神就會枯萎!生活,難免會給心靈與精神蒙上陰影與瘴氣,我們需要一個窗口來排放心內的鬱壘卸下精神的重壓!所以,當你堅定某種信念,執著地為它奮鬥,或者你找到一種興趣愛好,用它來化解心中的重負,讓靈魂在靜謐之處得到休憩與遨遊,這就是你修建的心靈之窗。比如司馬遷,因為受了政治事件的牽連而蒙受奇恥大辱,但是因為《史記》未完,心中的夙願未了,所以忍辱負重而終成就了“史家之絕唱”!《史記》,便是他靈魂的安頓之地!有了這個窗戶來透氣,他的靈魂得到了永生。如果沒有這個至關重要的心窗讓他得以消歇,我想,司馬遷絕不會苟且偷生,那我們中華民族也不會有如此優秀的文化載體來傳承精神遺產了。人如果沒有一個窗口來讓精神嘹望遠方,瘴毒就會讓靈魂憋氣、生病、窒息。
窗口,是一個靈穴,它疏導內腑,連接遠方,蘊藏著新的希望,開啟著生與死的機關!
給心靈一個窗口,才會內外氣順,一身輕鬆!
十年後的回憶
夜已深,吾心思念。
睡夢中,吾然驚醒。
回故涯,吾乃爾貴。
情已深,吾心憂憂。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那段美麗動人的初戀,而今天的我,也如此。初戀是一個人一生中最難以忘懷的一段戀情,這段非同尋常的戀情會陪伴這個人的一生,永遠存在在自己內心的世界。
我也有一段很美妙的初戀,青梅竹馬的我們,擁有著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擁有著一段難以忘懷的悔恨。不曉得,心中的那段傷該如何掠過。
2008年,這一年是每個中國人的榮譽一年,因為,我們中國申報奧運成功勒。這一年的奧運會,是在中國舉辦噠``!這一年對我而言並不隻這些,今年也是我從愛上她開始至今的第十年。
十年了,我依然沒有忘記過她,還是會時常的思念著她。從前的那些快樂的生活還是會經常出現在我的夢中。忘不掉的傷,她,我最愛的人,我十年之久期盼的夢想。
夢醒勒,我睜開眼睛。頓時的自己,淚水和夢中的甜蜜愛情模糊在了一起。越是想你就越會在意,在意著失去你的悔恨。永遠忘不掉從前的我們,我,幻想著那段愛情仍在繼續著……
愛是一種需要,一種缺乏,所以我們都喜歡情歌。不管愛在進行中,還是仍未萌芽,不管你愛他比較多還是他愛你比較多,愛,或被愛,都是一種喜悅。
在朋友那聽說,知心的你曾找過我,我要他幫我隱瞞隻是怕見了麵會更加難過。我對以往的感觸還那麽多,曾經的你,我依然深愛著。
一個人找出我們從前的照片,默默的回憶著,回憶的之後還是回憶,因為除此之外我不清楚自己還可以做些什麽,腦子裏全都是你的身影。一個人,關燈看著記憶的橫切麵,沒有光線,過去那些情節更明顯。
夢醒了,緣滅了,我依然生活在自己回憶的痛苦中。也許,我真不該就這樣放棄,也許我再加些努力結局會變得不一樣。
感情重在專摯,始終如一。
十年勒……我,真的長大了。
生命夢中的一段潛意識
天真的是太熱了。好像還沒有陽光,天空被厚厚的積雲籠罩著,可是空間裏的溫度似乎就像是被什麽超自然的意誌控製著,流動不得。躲在屋子裏,開著空調,可是心裏的感受還是像被用火爐燒烤一樣,說不出來是個什麽滋味。
想寫點文字,可大腦似乎已經不受意誌的束縛,眼前看到的,難受的竟然怎麽重合不在一起。過去讀古書知道魂魄出竅,今天看來誰好像都有可能經曆這一幕。好在書房裏有張偷懶的床,於是我就順勢倒在**……
開始還想著讀點書再入睡,可是沒想到頭剛貼上枕頭,我是意識便就開始朦朧起來。天曉得為什麽會這樣。要知道,好多年了,白天裏我是從來不睡覺的。
走進夢裏,我忽然發現,怎麽和我在現實中看到的一模一樣。也是厚厚的積雲,也是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空間。街道上行人很少,有幾個賣冷飲的小攤,看去也都是大爺大娘一級的人物……
我走在被混凝土做成的街道馬路上,沒有幾分鍾的功夫,就已經是大汗淋漓,有點走不出桑拿的感覺。這時路邊一位看去少說也有八十歲的大娘朝我笑吟吟的說:“小夥子,天這麽熱,你去哪裏呀?來瓶冰鎮的飲料吧。小心中暑。”
我知道老人不全是好心,因為她是希望我能買一瓶飲料。放在平日我還真就買了。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完全沒有了人性,隻是朝老人做了個鬼臉,也不知道想表達什麽意思。老人還是笑吟吟的,似乎對我這種不友好的舉動已經習以為常了。
我繼續走,好像老天也真的不給我麵子。這時我發現自己全身已經濕透了,頭上的汗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滾淌。有一會兒連眼睛都遮擋住了,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大腦中的影像簡直就和梵高的名畫一樣……
“這麽熱的天,你這是去哪裏呀?”就在我低頭擦汗水的時候,聽到了一句熟悉的聲音。盡管天氣很焦躁,可傳進我耳朵的的音符還是很美妙的。
“我……”抬頭一看,怎麽會是她呢?穿一身黑色的短裙,似燙非燙的頭發,在熱浪中顯得那麽的和諧:“我這是去哪裏呢?”我好想是自言自語,也好像是在問她。
“嘻嘻,好有意思呀。這麽熱的天出來走,都不知道要去哪裏,不是……”我想他留住沒說的話一定不是什麽好話:“沒有目的?”
“沒有目的。”我說:“我剛才好像還在書房,不知道怎麽就走出來了。你這是去哪裏呢?”
“我……”我這麽一問,她好像也瞠目結舌起來。看起來當然社會,還真的就是一個令人困惑的世界。難道她也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嘻嘻,我是看你見你了,所以才出來的。”
“為我才出來?”我開始有點驚訝,不過很快心裏高興起來。當今的生命空間,竟然還有如此溫馨的現實,作為個大男人,沒有感覺那才是不正常的呢:“嗬嗬,那就太謝謝你啦!你在這裏上班,還是住在這裏?”
“我沒在這裏。”她聲音很低,不過很甜美:“我就是不明白你怎麽一個人走在這麽難熬的天氣裏,是不是有什麽不順心的事情呢?”
“沒有呀。”我說的是真話。盡管心裏有些煩躁不安,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天氣帶來的。我現在其實挺好的,什麽都不缺,還有份不錯的工作:“你怎麽說我又不順心的事情呢?”
“沒有不順的事情誰願意在這樣的溫度裏散步呢。”她身材很好,而且從哪個角度看都顯得是那麽的和諧,我想今天我們講和諧,最後的理想也就莫過於此罷了。
“我不是散步,我是……”我不知道下邊該說什麽。這時汗水又從頭上滲了出來。我用水在臉上捋著汗水:“男人也真不幸,也不知道上帝當年是怎麽想的。**犯都給了男人,可穿衣服卻想著你們女同胞。我本來穿的就夠薄的了,還是不行。”
“你想說什麽呀?”她其實肯定什麽都明白了,隻是這陣子想讓我親口說出來。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你看你們穿的多少呀,自然就涼快一些嘛。”我這陣子也隻能埋怨上帝。盡管我知道我的這種埋怨多少有些委屈了上帝。可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還能去埋怨誰呢。
“既然沒事,我能不能邀你去我那裏呢?”也不知道他也是被熱氣熏騰的臉上染讓粉色,還是這會兒她的女人心起了變化。反正讓我覺得她在說完這話之後,有那麽點異樣。不過我沒有多想什麽,很幹脆的就答應了。
走進外觀很普通的屋子,裏邊很暗。開始我還以為是在外邊受到了強光的刺激,瞳孔一時半會兒放大不開。可待了幾分鍾,然還還是暗暗的:“怎麽,你不喜歡陽光?”
“不是不喜歡陽光,我是喜歡屋子暗一點。”她笑著說:“怎麽,你不習慣?要不我把窗簾打開吧。”
“不用了。”說心裏話,我是很想讓把窗簾打開,可是我心想,初次到人家屋子來,怎好改變人家的習慣呢:“坐一坐就好了。你的屋子裏很涼快的。”
“保溫很好。”她說:“你是喝咖啡,還是喝飲料?”我沒想到她會問我這兩樣東西。說實在的,要是放在二十年前,我會毫不猶豫的回答喝咖啡。可現在,得了該死的糖尿病,我是咖啡飲料都沒有口福了。
“就喝點涼白開吧。”我說:“現在沒有福氣喝咖啡喝飲料啦。謝謝!”
“真是沒福氣。”她說著給我倒了一杯礦泉水:“好久都沒有看見你了,也不知道你都忙些什麽?”
“怎麽,我們認識?”我這時突然怎麽覺得眼前的她變得模糊起來。思維真的是徹底斷裂了,我怎麽想不起來是什麽時候見過她,什麽時候認識她的:“真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名字重要嗎?”她對我這樣的困惑好像更困惑:“今天的世界到底是怎麽啦,男人怎麽都成了這樣?”
“男人怎麽啦?”我不明白。
“男人比女人多心呀!”她說著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翹起了二郎腿。就在這一刻,我的心裏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
“你……這裙子真漂亮。”我說:“穿在你身上真的是太和諧了。”這時我真想把大腦中早就盛裝好的美好詞匯全用上,但嗓子眼好像被什麽堵住了一般,什麽也說不出來。
“謝謝!”這時她站起身轉了一圈,像是展示,也像是挑逗,反正男人和女人的故事大概都是從這樣的情境中開始的:“這裙子我花了快一個月的薪水才買的。作女人都愛美,你說對嗎?”我開始朝我走來:“怎麽不說話?”
“你說什麽?”我腦子也不知道怎麽啦,他說什麽,我是真的一個字也沒有聽到:“你在問我?”
“你在想什麽呢?我說了半天話,看來是白說了。”這時我發現她突然大方起來,一下子坐在我的身邊。按說屋子裏很涼快的,可我卻覺得身上不停地在冒熱氣。
“你一個人住在這裏?”我趕緊轉移話題。
“怎麽,你希望幾個人住在這裏?”她開始用那雙**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我說你們男人也就是這麽點心思。為什麽你們總是嘴上不說心裏話呢。難道這也是上帝賦予你們的天性?”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
“想什麽?”她沒有等我說完,就打斷了我的話:“你不是說你喜歡做夢嗎?怎麽,現在不做夢了?”
“我什麽時候說喜歡做夢呢?”我發現他怎麽越說越離譜呢。難道我是真的在做夢?不會,如今的現實是那麽的實實在在,哪裏還有做夢的空間呢。想到這裏,我開始仰頭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難道你是司馬遷?”她冒出這麽一句怎麽樣思考都可以的話,還真的一時讓我喪失了理智。
“你想檢驗?”我說。
“嘻嘻……”她怎麽在一瞬間變成了蝴蝶,在我的麵前飄來飄去……。就在我正不知所措的時候,電話鈴聲卻驚擾了我。從**爬起來,定了一下神,原來我還真的就是在做夢。拿起放在書桌上的手機,一接聽,原來是政府辦公室電話,說要召開信訪聯席會議,我必須參加。
又是信訪。不是整天說和諧嘛,難道這就是和諧的真諦。走出書房,天還是那麽熱,還是那麽的讓人喘不過氣來。來到臥室,換好正裝,我就趕忙往政府趕。
好家夥,政府門前還真就是圍觀了不少人。我走到跟前,正好遇上一位熟人。看他熱的都有些失去形象,我就開玩笑說:“這麽熱的天,你們不要命了。有什麽問題不能等到天氣涼快點再說嗎?”
“都生活不下去了,怎麽等?”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你真是飽漢子不知饑漢子苦呀!要真有辦法,誰來受這份罪呢。”
“我聽說前段時間因為抓和諧,你們的問題不是都解決了,怎麽……”我說。
“解決?那是和諧,和我們的事情沒關係。”他說到這裏:“不和你說了,我們今天非要政府說個結果出來,要不然……。”他怎麽和我在夢裏給那位大娘做的鬼臉一樣,也給我做了那麽一個鬼臉,就有擠進了人群之中……
請別說喜歡我
這段時間你工作不順,每天下班後你不回家,要我陪你一會兒,我總是一慣的遷就你。
可是昨天你說的話讓我有些擔心,你說:“我很想你。”我當時愣在那裏,半天沒出聲,因為在視頻裏你看得出我的表情,你小心翼翼的說:“我一直喜歡你。”然後我有些不高興,我告訴你以後別再說這樣的話,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話了。你歎了一口氣說:“嗯,我憋在心裏不說,行嗎?”於是我叫你快回家去,關了視頻。
我一直把你當我的朋友,當我弟弟,請別用這暖昧的喜歡破壞了這份純潔的友情。我是一個性格直率,是非分明的人,我不喜歡暖昧,朋友就是朋友,愛人就是愛人,我不喜歡紅顏藍顏的,那些都是一個模糊暖昧的名詞。
四年前認識你的時候,你才30歲,那年我32歲,準確的來說,我比你大一歲半。因為當時我看你是計算機業的,所以我接受了你為好友,那時你還在包頭給人打工,然後因為想念老婆回到了武漢,在一家網絡公司做程序員。在武漢的時候,我和你交談的時間最多,下了班後,吃了晚飯,你總是帶著兒子來和我一起聊天,然後你通過遠程控製,教我計算機應用方麵的知識。
你給我的感覺,簡單,誠實。於是我也敞開心扉和你坦誠相待,我記得那時你也說過你喜歡我,我當時就告訴你,你比我小,我隻是把你當我的弟弟,我的朋友,如果你一定要喜歡我,那我隻能把你刪除了,然後你不再提起。
我能感覺到你是把我當好朋友的,有快樂喜歡和我一起分享,有不愉快的事喜歡向我傾訴。在武漢你覺得工作前途不是很大,你說你想出去發展,但不知道去哪裏,我說深圳,上海,北京這三座城市都應該可以。你說深圳和北京都有同學,然後你去了北京,到北京的第二天你就找到了工作,你在QQ上留言告訴我好消息,然後就開始在新的公司努力地工作。
在北京的每一步發展你都讓我知道,你都和我商量,那感覺就象是我自家的親弟弟一樣,我也象姐姐一樣真誠地給你建議和關心。你說你想老婆,想兒子,但是當時經濟還不太寬裕,一個月隻能掙到三四千,我說隻要能夠租到房子,一家三口的生活費夠了,就把老婆兒子接到身邊來吧,況且兒子可以送幼兒園,老婆還可以出去找一份工作,先不用著急存錢。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戀家的人,一個男人單身在外會很孤單寂寞的。
老婆兒子來到身邊,你不再有難熬的思念,隻一心一意去努力工作,然後你跳到另一家公司,工資漲到七八千了,老婆也找到一份工作,你覺得壓力小了很多,你過得很開心充實。
工作穩定了一段時間,你有自己開公司的念頭,你問我可行不可行?我問你資金需要多少,自己獨立的技術成熟嗎。你說資金有點緊,技術應該是沒問題,因為你在現在的公司裏就是骨幹。我說那可以先不急著買房,可以把買房的錢拿來先開公司,你們還年輕,租幾年房住也沒關係。後來你和一個同事一起合夥開了現在的公司,一年的時間運轉正常。你也按揭了一套住房,我覺得你今天的成就已經不錯了,因為你是一無所有來北京的,才短短三年時間,你已經很努力了。
你還記得嗎,有一天你問我為什麽對你這麽好,我說我欣賞你的上進,欣賞你的誠實。你說那倒是,如果不上進,你老婆也不會嫁給你。當時你們在同一個單位,你很窮,可是別人在玩牌,打麻將的時候,你卻一個人在看計算機方麵的書籍,你說你的專業並不是計算機,你隻是對這方麵有興趣,然後通過自學走上了這條路。
這段時間也許是工作壓力太大,一些大的程序需要比較長的時間,而人家又催得急,所以你晚上經常幹到二三點,而有時候客戶的要求又很多,還有一些難題不是一下子就能解決,所以你有些焦慮,合作夥伴之間意見分歧,也讓你有些不開心。所以六點半同事們全走了,你就想和我說說話,你不喜歡打字,你總讓我開視頻。其實我是很不喜歡視頻的,讓人覺得極不自在,但是你是我唯一沒有拒絕的人。你什麽時候要求我開視頻,我都點擊接受,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慣著你。一般聊到七點半,我就要催你回家了,因為老婆兒子要等你吃晚飯。
昨天開始還聊得好好的,我不知道你有什麽事,你隻說不順心,但你什麽也不說。我問你是工作上的嗎,你說是吧。昨天晚上你八點五十才回家,我催了你好幾遍,你說公交車要十一點才停呢。我給你關了視頻,你走的時候,心情不太好,落落寡歡,我心裏不是滋味。
我們交往四年了,雖然隻是在虛擬的網絡,但是我並沒有覺得這一切都是虛無。我相信在網絡上隻要彼此真誠,也能結交到真正的朋友,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因為我在網絡上收獲了友情,宏,你。昨天我又提到了宏,你忽然說,我們聊天的時候,你不要提他好嗎?我感覺很驚愕,你怎麽能這樣呢?友情是沒有排他性的,你讓我忽然有些困惑,有些擔心。四年了,難道你不珍惜這段友情?你會破壞它嗎?
這世界上的事很奇妙,愛情象一個很俗的遊戲:開火車。看見孩子們開火車了嗎,你拉著前麵小朋友的衣服,而前麵小朋友總是拉著他前麵的小朋友的衣服,你的衣服也有一個小朋友拉著,就這樣大家樂此不疲的轉著圈圈。
我有些害怕失去,失去這四年的情誼,失去你這樣一位朋友。假如我真的能從另一個角度接受你,四年前我就已經接受你了,今天不會有什麽不同,你知道嗎?欣賞一個人,並不代表就會愛上這個人。愛是一種沒有理由的感情,並不會因為你比他優秀,因為你比他先認識我幾年,我就應該喜歡上你。以後別再說那樣的傻話,那並不是我需要的,也不是我喜歡聽到的。
希望今天早上你睡醒了,會笑自己昨天忽然胡說八道,然後我們都忘了吧,咱們還是好哥們。無話不談的。
我理解你工作壓力大,去適當做些運動,周末出去散散心,前天在水立方的照片就很不錯呀,看看你和老婆在一起多開心幸福,看著你老婆那賢惠的樣子,我很喜歡,沒看到你兒子呢,你沒帶他一起去?那家夥長得越來越象你了,可比你更帥,嗬嗬。
忽然想起你幾天前說過的一句話:“你相信嗎,這一輩子我們肯定會見麵的,如果我接你來北京你不能來,那就等到六七十歲的時候我們約個地方見一麵,那一定很有意思。”然後你笑得很歡,一個老頭子,一個老太婆,幾十年前的網友為了覆行一個約定,是多麽溫馨浪漫的事。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努力去工作,開心地生活,希望你是我永遠的朋友。
我們還能一起走多遠
二十九號,就是我們結婚十五周年的紀念日了。你那麽溫情的伏在我耳邊問我們要怎樣慶祝,你說你要“吃大餐”。我相信你的表達是真誠的,這真誠讓我感動,卻也讓我心生酸楚,突然的想哭。
十五年了,你第一次記起這個日子,第一次看重這個日子。十五年了,我也是第一次想忘記這個日子,第一次漠視這個日子——如果我們不能夠擁有明天,這個日子,還有什麽意義嗎
十五年前,你牽著我的手,說一輩子和我一起走。十五年前,我讓你牽著我的手,準備好一輩子和你一起走
我還清楚地記得,婚前你拉著我的手認真地問我:“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一輩子都要生活在一起,一輩子要好久好久,你懂嗎?”你心裏,我隻是天真單純的小女孩,也許不懂得結婚意味著什麽,也許答應結婚隻是一時衝動。我更清楚地記得,當時我看著你的眼睛認真地回答:“懂。”我承認我天真到相信公主王子的愛情童話,單純到並不在乎除了愛你還能給我什麽。除了愛,我也沒在乎你什麽。
沒有繁華的鋪張,沒有隆重的儀式,甚至沒有你至親的祝福,我們自己操辦了自己的婚事。那張現場抓拍的唯一的一張婚禮照片上,你沒有禮服,我也沒有婚紗,你穿著我背著父母花助學金給你買的短袖襯衫,我穿著你帶我去看海時穿的黃紗長裙;你牽著我的手,堅定,我就是你的小小鳥;我讓你牽著我的手,安心,我永遠是你手心裏的寶。我們的手指上光禿禿的沒有婚戒,可是我們的心裏滿滿的都是愛。
我是那麽的相信從此你能給我一生。那些在異鄉相依為命的點點滴滴,那些和年齡大不相稱的種種磨難,都不分你我地融合在彼此的生命中。我相信你的就是我的,我的更是你的;相信有緣有份就是你和我,不離不棄更是你和我。我不明白為什麽電視劇裏總是演那些婚內婚外感情的糾葛,更沒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沉浮其中痛不欲生。那時,雖然房間裏終日不見陽光,可是我們的內心卻被愛強烈地照耀著。都知道我們清貧,誰相信我們其實還很富有?都認為我們卑微,誰想到我們享受著快樂?一條船上的兩顆心何曾懷疑過“人生路上有你同行是幸福的”。
一輩子到底有多久?如果我們還好好的牽著手的時候就走完了,還有誰會比我們更幸福嗎?可是現實沒有如果。十五個春夏秋冬,我們一起走過了多少風風雨雨坎坎坷坷,而今天晴路坦,牽著的手卻在遲疑,迷茫,陌生,冷卻,漸漸的要鬆開……
多少個深夜,直瞪著黑漆漆的棚頂,想著曾經的恩愛,心痛到窒息,問天我們這是怎麽了,到底錯在哪裏?多少個淩晨,昏沉沉醒來唯一的感覺除了痛還是痛,問地為什麽這一切不是噩夢,為什麽睡去了還要醒來?多少次在冷風裏,徘徊在空****的原野,想著走過來的泥濘,淚流了又幹幹了又流;多少次在無人的街,望著一扇扇暖洋洋的窗口柔和的燈光,不知道那都是誰的家,是誰溫暖的港灣,自己的歸宿在哪裏?
常常是望著星河皓月,心就飛起來了飛到天上去,希望,希望那裏沒有情感沒有記憶沒有悲傷沒有絕望;也常常是聽著簫聲離曲,淚就下來了不能自止,真的,真的是無數次的想結束自己,永遠地逃避這生命所不能承受的重和痛……
而你,你又在哪裏吞飲著悲歡呢?十五年的患難與共,你會那麽徹底的忘記了我的氣息嗎?會那麽徹底的消除了我的痕跡嗎?我知道我苦你就一樣的苦,我不相信我痛你一點也不痛。我承認你並不是隨隨便便的人,我也不想再糾纏誰是誰非。我可以原諒發生的所有你的和我的錯,就算我們還年輕,還沒有學會愛和被愛,理解和寬容,就讓這一切成為我們最後的完美磨合的曆史,我要的是我們的未來。
可是,為什麽,離開了,我們就回不到原地?缺少了忠誠,我們還能一起走多遠?
我在矛盾中掙紮。怎樣才能說服自己不在乎你有那樣一個朋友?我試過用工作壓垮自己,用愛好充實自己,用墮落麻醉自己……,可我真是不可救要——我還是和十五年前一樣,除了愛,什麽也沒想要。
當你從背後輕輕環抱我的腰,咬著耳朵說愛我的時候;當你擁著我,充滿熱情地說著要怎樣帶我去看天安門看蒙古包看江南小城的時候;當你的嘴唇在我耳邊熱乎乎的吹著氣,我聽見你說我們六十歲的時候怎麽看孫子八十歲的時候怎麽看夕陽的時候……,我想哭。你還愛我,是真心的想和我牽手走一生,給我快樂。可是我們到底還有沒有明天?
我自私。我不能和任何人分享你,不能平靜的麵對你對她人一點一滴一絲一毫的愛。你可以一貧如洗,可以懷才不遇,可以默默無聞……,隻要你是你,隻要你的愛情完全屬於我,我沒別的要求。我不知道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上還能有多少女人這樣純粹而純淨的愛,我隻知道我永遠變不了。我永遠不會賦予愛情金錢和權勢的籌碼,卻也永遠不會要摻沙子的愛。
我們愛,卻不能全心全意;愛,卻不能停止傷害。我還能堅持多久?會不會一時衝動?我不知道。我害怕你的冷暴力,害怕冷暴力下的我自己。
二十九號就要來了。這一定會是個美麗的日子。多麽希望自己能在那一天裏忘記所有的所有的悲傷和絕望,隻記得你的好,哪怕一點一滴的好,然後和你攜手走到永遠那麽遠……
永遠戀愛
去武夷山旅遊之前,我們去買了兩件休閑T恤,雖然我是“阿迪”他是“耐克”,但款式卻很像,都是翻領橫條,遊程中穿著,大家都說是“情侶衫”。
和以往任何一次相伴出遊一樣,我們倆是整個團隊中比較“出挑”的一對,不僅僅是我們的“情侶衫”,更重要的是我們的遊興,除了我們學校的“攝影家”石,我們應該是照片拍得最多的,300多張照片,還覺得不過癮。
每到一個景點,我們總是不停地拍照,單人的,雙人的,大多時候是老公給我拍,雖然沒有花容月貌,但拍照是我的愛好,誰也沒有規定過隻有漂亮的人才有拍照的權利,家裏那大大小小的影集裏麵,那些照片記錄著我生命的足跡,那燦爛的笑容,寫著的,是我對生活的熱愛。
途中休息時翻看相機裏的照片,一同事說我們的“情侶衫”很好看很相配,順便還批評了另一個也是夫妻同行的同事,“你們兩個就不行,衣服配得不好看。”
“我們沒有他們那麽浪漫,還像在戀愛似的。”同事打我一下,“臭美!”
我笑,“浪漫不好嗎?戀愛的感覺永遠是最美!”
記不清有多少人在我們麵前說過,說我們總是像一對戀人。
喜歡這種評價,喜歡這戀愛的感覺!
很早以前,在一本書上看到一篇文章,題目叫《永遠戀愛》,說的是一個人去參加朋友的婚禮,新人來敬酒時大家都說了祝福的話,有說“白頭偕老”的有祝“早生貴子”的,隻有一位特殊,舉杯說了一句,“祝永遠戀愛!”此言一出,人們先是一愣,繼而掌聲四起。
“永遠戀愛!”隻有真正懂得愛的人,才會把這一句祝福送給即將步入婚姻的人,戀愛的感覺永遠都是那麽清新脫俗,戀愛中的兩個人,眼裏都是彼此的美麗和可愛,就算有點瑕疵,愛情也會讓它變成錦上的花
婚姻和戀愛不同,柴米油鹽的瑣碎讓王子和公主從美麗的仙境墜入凡塵,朝夕相處的日子不再是霧裏看花,日複一日,缺點來了,分歧來了,爭吵來了,戀愛時的溫柔甜蜜變成昨日黃花
如此,便有人感慨,“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所以,婚姻中的浪漫,就有了那麽一點點的與眾不同,仍像一對戀人的夫妻,就有些“臭美”的嫌疑。
這樣的“臭美”,有什麽不好?
茫茫人海,兩個人相遇相識,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相知相愛更是三生的情緣,牽了手走在一起,就該把愛時時握在手心裏。
從戀愛到結婚,20多個年頭,我們就這麽自自然然地愛著,沒有一絲一毫“作秀”的意思,戀愛時這樣,結了婚也這樣,在我們心裏,既然把心交給了對方,那麽,戀愛和婚姻本來就沒有什麽不一樣,戀人變成了夫妻,愛本來就應該更深更濃。
有缺點嗎?有分歧嗎?會爭吵嗎?
當然有,當然會。
我們都是凡夫俗子,生活中怎麽可能沒有磕磕碰碰?但與心中的那份愛相比,那些缺點分歧就變得微乎其微了
何況,愛本來就是彼此間的包容。
也許是天意如此,或者是性格使然,這麽多年來,我們還從未真正吵過一次架,說起來,很多人都不相信。
但我們就這麽過來了,吵什麽呢?為什麽要吵呢?
戀愛的時候天各一方,我在家鄉他在異鄉,一年隻有兩個假期才能見麵,寒冬酷暑,望穿了秋水盼相聚,見麵就愁別離,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都是如此不容易,彼此的心裏,除了溫情,還是溫情。
走進婚姻,依然兩地相思,多少個無眠的夜晚,聽著身邊兒子甜甜的夢囈,我在給他的信中說,“隻要能在一起,再苦再累我也笑顏如花蕾!”
終於等來日日相守的一天,心中的喜悅無以言表,生活的瑣碎怎麽能消磨我們10年相思才換來的如火**?他說他欠我太多,在一起了要多多彌補,我說我積攢了太多的浪漫情懷,從今以後要在他的身邊盡情揮灑,無論生活多麽艱難,我們的心,卻從此日日雲淡風
兒子常說,他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我們的愛給了他生命,我們的一往情深更讓他在耳濡目染中擁有了陽光一般明朗的心懷,在很多時候,我們是兒子追尋愛情的楷模,我們的愛情故事,一直是兒子引以為豪的傳奇。
兒子是我們一直以來的驕傲,他現在也有了屬於自己的愛情,他愛著的女孩,性格與當年的我有著許多驚人的相似,每次說起,我都衷心地祝福他們,祝福這對真心相愛的年輕人,無論時光怎樣流逝,都能手牽手,戀愛到永久!
不敢向女孩直言求愛
一個男孩深戀一個女孩,但他一直不敢向女孩直言求愛。女孩對他也頗?有情意,卻也是始終難開玉口。兩人試探著,退縮著,親近著,疏遠著 不要嘲笑他們的懦弱,也許初戀的人都是如此拒絕和畏懼失敗吧。 一天晚上,男孩精心製作了一張卡片,在卡片上精心書寫了多年藏在心裏
一個男孩深戀一個女孩,但他一直不敢向女孩直言求愛。女孩對他也頗?有情意,卻也是始終難開玉口。兩人試探著,退縮著,親近著,疏遠著—— 不要嘲笑他們的懦弱,也許初戀的人都是如此拒絕和畏懼失敗吧。
一天晚上,男孩精心製作了一張卡片,在卡片上精心書寫了多年藏在心裏的話,但他思前想後,就是不敢把卡片親手交給女孩。他握著這張卡片, 愁悶至極,到飯店喝了些酒,竟然微微壯了膽子,卻找女孩。
女孩一開門,便聞見撲鼻的酒氣。看男孩雖然不象喝醉了的樣子,但是微醉著的臉,心中便有一絲隱隱的不快。
“怎麽這時候才來?有什麽事麽?”
“來看看你。”
“我有什麽好看的!”女孩沒好氣地把他領進屋。
男孩把卡片在口袋裏揣摸了許久,硬硬的卡片竟然有些溫熱和濕潤了,可他還是不敢拿出來。麵對女孩含嗔的臉,他心中充溢著春水般的柔波,那柔波在明媚的陽光下,一漾一漾的,一顫一顫的。
他們漫長地沉默著。也許是因為情緒的緣故,女孩的話極少。
桌上的小鍾表指向了11點鍾。
“我累了。”女孩嬌嫩地伸腰,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案上的書本,不經意的神情中流露出辭客的意思。
男孩突然靈機一動。他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大字典,又百無聊賴地把字典放到一邊。過了一會兒,他在紙上寫下一個“罌”字問女孩:“哎,你說這個字念什麽?”
“ying”女孩奇怪地看著他,“怎麽了?”
“是讀‘yao'吧。”他說。
“是‘ying'。”
“我記得就是‘yao'。我自打認識這個字起就這麽讀它。”
“你一定錯了。”女孩冷淡地說。他真是醉了。她想。
男孩有點無所適從。過了片刻,他漲紅著臉說:“我想一定念‘yao'。
不信。我們可以查查,呃,查查字典。”
他的話竟然有些結巴了。
“沒必要,明天再說吧。你現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女孩站起來。 “查查字典好嗎?”他輕聲說,口氣含著一絲懇求的味道。
女孩心中一動。但轉念一想:他真是醉得不淺。於是,柔聲哄道:“是念‘yao',不用查字典,你是對的。回去休息,好嗎?”
“不,我不對我不對!”男孩急得幾乎要流下淚來,“我求求你,查查字典,好嗎?”
看著他胡鬧的樣子,女孩想:他真是醉得不可收拾。她繃起了小臉:
“你再不走我就生氣了,今後再也不會理你!”
“好,我走,我走。”男孩急忙站起來,向門外緩緩走去。“我走後,你查查字典,好嗎?”
“好的。”女孩答應道。她簡直想笑出來。
男孩走出了門。
女孩關燈睡了。
然而女孩還沒有睡著,就聽見有人敲她的窗戶。輕輕地,有節奏地叩擊著。“誰?”女孩在黑暗中坐起身。
“你查字典了嗎?”窗外是男孩的聲音。
“神經病!”女孩喃喃罵道。而後她沉默了。
“你查字典了嗎?”男孩又問。
“你走吧,你怎麽這麽頑固。”
“你查字典了嗎?”男孩依舊不停地問。
“我查了!”女孩高聲說,“你當然錯了,你從始到終都是錯的!”
“你沒騙我嗎?”
“沒有。鬼才騙你呢。”
男孩很久很久沒有說話。
“保重。”這是女孩聽見男孩說的最後一句話。
當男孩的腳步聲漸漸消逝之後,女孩仍舊在偎被坐著。她睡不著。“你查字典了嗎?”她忽然想起男孩著句話,便打開燈,翻開字典。
在“罌”字的那一頁,睡臥著那張可愛的卡片。上麵是再熟悉不過的字體:“我願用整個生命去愛你,你允許嗎?”
她什麽都明白了。
“第二天我就去找他。”她想。那一夜,她輾轉未眠。
第二天,她一早出門,但是她沒見到男孩。男孩躺在太平間裏。他死了。 他以為她拒絕了他,離開女孩後又喝了很多酒,結果真的醉了,車禍而死。 女孩無淚。
她打開字典,找到“罌”字。裏麵的注釋是:“罌粟,果實球形,未成熟時,果實中有白槳,是製鴉片的原料。”
罌粟是一種極美的花,且是一種極好的藥,但用之不當時,竟然也可以是致命的毒品,人生中一些極美珍貴的東西,如果不好好留心和把握,便常常失之交臂,甚至一生難得再遇再求。有時這些逝去的美好會變成一把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在你心上剜出血來。
命運的無常和叵測,有誰能夠明了和預知呢?
“你查字典了嗎?”
如果有人這樣詢問你,你一定要查一查字典。或許你會發現:你一直以為對的某個字,其實是錯誤的。或者還有另一種讀法。
“你查字典了嗎?”男孩又問。
“你走吧,你怎麽這麽頑固。”
“你查字典了嗎?”男孩依舊不停地問。
“我查了!”女孩高聲說,“你當然錯了,你從始到終都是錯的!”
“你沒騙我嗎?”
“沒有。鬼才騙你呢。”
男孩很久很久沒有說話。
“保重。”這是女孩聽見男孩說的最後一句話。
當男孩的腳步聲漸漸消逝之後,女孩仍舊在偎被坐著。她睡不著。“你查字典了嗎?”她忽然想起男孩著句話,便打開燈,翻開字典。
在“罌”字的那一頁,睡臥著那張可愛的卡片。上麵是再熟悉不過的字體:“我願用整個生命去愛你,你允許嗎?”
她什麽都明白了。
“第二天我就去找他。”她想。那一夜,她輾轉未眠。
第二天,她一早出門,但是她沒見到男孩。男孩躺在太平間裏。他死了。 他以為她拒絕了他,離開女孩後又喝了很多酒,結果真的醉了,車禍而死。 女孩無淚。
她打開字典,找到“罌”字。裏麵的注釋是:“罌粟,果實球形,未成熟時,果實中有白槳,是製鴉片的原料。”
罌粟是一種極美的花,且是一種極好的藥,但用之不當時,竟然也可以是致命的毒品,人生中一些極美珍貴的東西,如果不好好留心和把握,便常常失之交臂,甚至一生難得再遇再求。有時這些逝去的美好會變成一把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在你心上剜出血來。
命運的無常和叵測,有誰能夠明了和預知呢?
“你查字典了嗎?”
如果有人這樣詢問你,你一定要查一查字典。或許你會發現:你一直以為對的某個字,其實是錯誤的。或者還有另一種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