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好孕太主動,傅先生輸慘了

第68章 你不怕你大哥回來找你嗎!

範雅靜在走廊裏旁若無人的大聲訓斥林冉,整個走廊都回**著她怒吼的聲音。

“你還能幹點什麽,廢物。”

林冉站在她身邊委屈的哭個不停,“小姨,我根本就見不到阿洲,他每天出去的時間都不一樣,我守都守不到,今天又不知道帶著秦慕染那個小賤人去哪了!”

範雅靜冷笑一聲,“沒用的蠢貨,把你帶過來一點用處都沒有。”

“還好意思說秦慕染是賤人,賤人怎麽了,她有本事天天跟在傅平洲身邊,你連那點子賤人本事都沒有,還好意思說別人,我寧可你比她賤一點,把她踢出去。”

她本來想來到南洋能夠敲打傅平洲一番,借機把自己的兒子扶上位的。

可沒想到傅平洲竟然轉了性子,任憑她再怎麽挑唆,他也不會像之前一樣和傅鴻征起衝突,還天天說著照顧傅淩風這個弟弟的話,坐穩了一個長子應有的風範,這可把她急的不輕。

範雅靜知道這都是秦慕染給傅平洲出的主意,她深深的感受到了秦慕染給她帶來的威脅,隻要有這個女人在,她就沒辦法像之前一樣離間傅平洲和傅鴻征的關係了。

所以她帶著林冉企圖破壞傅平洲和秦慕染之間的關係,隻要沒了秦慕染在一旁出主意,以傅平洲和傅鴻征之間的嫌隙,她能很好的將他們之間的裂縫越撕越大。

可哪知道這個外甥女嬌生慣養的,人是長的挺美,卻一點用處都沒有,來這裏這麽久了,竟一麵也沒見上傅平洲。

“小姨!”林冉委屈巴巴的挽上範雅靜的手臂,泣聲道,“你得幫我想想辦法啊!”

“······”

範雅靜這時想起那天傅淩風說的話,看來,秦慕染是真的不能留了,她本不想害她性命的,畢竟她是秦家唯一的血脈,可她的存在真的打亂了她全部的計劃。

“這樣吧,今晚你小姨父有個飯局,你打著與別人相親的名義跟著去,然後趁機把這個放進傅平洲的酒裏,我會把秦慕染支開,剩下的、就看你的本事了。”

林冉看著範雅靜遞給她的白色藥片,眼眸裏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是誌在必得的貪欲越來越盛。

“她秦慕染可以借著懷孕上位,我為什麽不可以,等我懷了孩子,我看傅家老夫人該怎麽選擇!”

“······”

這些話讓躲在門後的秦慕染驚住了,看著範雅靜和林冉離開的背影,她深知必須馬上通知傅平洲,否則他上了當就麻煩了。

她拿出手機編輯好一條短信,剛要發出去,手機卻突然黑屏關機了。

糟糕,是昨晚忘記充電了。

“吳先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傅淩風的聲音突然從走廊傳來,尤其是那句‘吳先生’,讓秦慕染心間猛地震了下。

她放下手機偷偷打開門縫,不偏不倚,正好看到吳正君的拐杖。

“傅總,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您看這次的結果您還滿意嗎?”

吳正君仿佛換了個人,以往那副和藹可親的麵容**然無存,他言語間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狂傲,與從前判若兩人,仿佛有著與傅淩風比肩的氣勢。

傅淩風輕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辦事,我放心!”

“吳先生實力不遜當年,我的報酬也隻會更加豐厚,你在海外的賬號馬上便會收到你應得的酬勞!”

他說完這句話沒多久,吳正君的手機就收到一條短信,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便收起手中的拐杖,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

“這是所有的證據,沒有備份,你我兩清,期待與傅總的下一次合作!”

傅淩風伸手接過那個U盤,眼神驟然縮起,突然他冷哼一聲,沉聲說道,

“吳先生果然如同我母親說的那般,夠有魄力,也夠狠,連扶持自己多年的嶽父都能下此狠手,屍首分離,的確是個狠人!”

吳正君輕嗤一聲,不屑道,“在金錢麵前,沒有什麽是不能讓路的,如果有,那就是更多的金錢!”

“······”

秦慕染眉宇間越發緊皺,眸中疑慮翻滾,她在吳家待了這麽多年,知道吳美寧的外公早就去世了,那剛才傅淩風口中吳正君的嶽父是誰?

難道,吳正君在這還有別的家庭?別的妻子?

不行,她得把這件事情弄清楚。

她再次透過門縫往外看,恰巧看到吳正君朝電梯的方向走去,可奇怪的是,他竟然收了拐杖!

怎麽會,當年為了救她,吳正君不是瘸了一條腿嗎?現在怎麽會和正常人一樣走路無異呢?

他是裝的!

這個念頭湧上來那一刻,秦慕染心間思緒複雜,她想出去問個清楚。

可下一秒,一雙陰森寒涼的眼睛卻出現在門縫中,如同惡魔的窺視。

“······”

秦慕染一驚,自知暴露的她趕緊伸手關門,可終究還是傅淩風快她一步。

“你今天竟然沒有跟著傅平洲出去!”

傅淩風一掌推開門,伸手快速的鉗住了秦慕染的手腕,他唇角上揚,雙眸泛起一股狠意。

“你幹什麽!放手!”

秦慕染使勁甩手想要甩開他的鉗製,可是胳膊都甩疼了,還是沒能將他甩開。

傅淩風雙眉輕輕挑了下,一把將眼前瘦弱的身影拽到眼前,他眼神犀利的盯著她說道,“今天天氣好,不如我帶大嫂去個好地方啊!”

“······”

中午時分,秦慕染被傅淩風強製性綁著手腳帶到了一處風景十分美麗的小島上。

她望著前方一望無際的海洋,喘著粗氣質問道,“傅淩風你這是綁架!你不怕你大哥回來找你嗎!”

她跌坐在地,用力想要掙脫綁住手腕和腳腕的繩子,可手腕都磨疼了,還是沒有辦法掙開。

傅淩風看著她滿頭冒汗的樣子,打趣道,“我這可不是綁架,我這是殺人!”

“什麽?”

秦慕染心底一沉,渾身忍不住發起抖來。

傅淩風拍拍雙手,低頭俯視著她,語氣冰冷寡淡,“你猜,如果他知道隻有我和你在這孤島上看風景,他會不會懷疑你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