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秦慕染跟著江川來到傅鴻崢的房間時,傅平洲正若無其事的坐在房間正坐上,他翹起的左腿壓在右腿之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傅鴻征手裏拿著一條長鞭,目眥欲裂的瞪著他。
“人在哪,你到底說不說?”
麵對傅鴻征的怒火,傅平洲超乎尋常的冷靜,“不是我做的,你讓我說什麽?”
他雙手一攤,一副擺爛的模樣。
傅鴻征拿著鞭子的手顫抖著,聲音亦是同樣的顫抖。
“不是你?那你昨天晚上去哪了?你母親失蹤的時間正好也是你不在的時間,這你怎麽解釋?”
“這段時間你的表現讓我以為你變了,沒想到你還是這麽的不服管教,林冉給你下藥是她不對,可這也不能證明就是你母親指使的,你到底想要什麽你說,別背地裏做這種陰損的事情。”
傅平洲聞言抬起眼眸,靜如止水的眸子裏泛起一絲淺淺的漣漪,他輕啟薄唇,“我想要我媽回來,我想要你沒有出軌,我想要我的弟弟們是你和我媽生的,我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庭,一個想起來不會感到黑暗的曾經。”
“我想、你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不要第一時間就懷疑我。”
“······”
傅鴻征聞言愣住,眼中閃過一瞬愧疚,他胸口起伏,喉結滾動,卻再沒說出一句責備的話。
秦慕染站在門口也愣住了,在她心中,傅平洲作為傅家長子,他擁有的一切都是最頂尖的,卻不曾想,他的內心也有這麽大的遺憾。
“父親。”她輕輕走進房間,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
傅鴻征回頭看了她一眼,瞬間將手中的鞭子扔到了桌子上。
“你來幹什麽,回去。”傅平洲低吼一聲,見到她眉間瞬間皺起一絲不悅。
秦慕染走到他身邊,低聲道,“我擔心你會和父親爭吵,所以來看看。”
傅平洲眼神微動,轉而坐直了身體,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沒什麽好吵的,又不是什麽要緊事。”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奔跑的聲音,傅清辰火急火燎的闖進來,他無視所有人的存在,眼神從進門開始就盯著傅平洲。
“大哥,你快派人去找找我媽吧,這是南洋,不是家裏,她會沒命的。”
傅清辰跪在傅平洲腿邊,雙手扶著他的腿不停的祈求著。
傅平洲眼神一沉,將腿挪向一旁,音調冰冷的說道,“那是你媽,又不是我媽,我犯得著趟這攤渾水嗎?”
他起身將秦慕染攬進懷中,深沉的眼睛瞬間染上濃重的烏雲,走到傅鴻征身邊說道。
“如果真的是我做的,別說放她了,我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嚐嚐一隻腳踏進閻王殿的滋味。”
“你······”傅鴻崢氣急之下不在顧慮秦慕染,再次拿起桌子上的長鞭。
“父親,他是你的長子,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你怎麽能打他?”
秦慕染瞬間站到傅平洲身前,張開雙手對抗傅鴻崢,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這一鞭子如果打下去,兩人之間的父子情再也不可能和好了。
“回來。”傅平洲一個跨步上前將她扯回身後護著。
他看向傅鴻崢氣急敗壞的臉,不急不躁,言語冷靜的說道,“你要打就打,不過你要想清楚,趁我還叫你一聲父親,不要逼我和你斷絕關係。”
“當年她突然帶著孩子出現在我媽麵前,我媽才知道你在外麵有一個和我同歲的私生子,她不止一次挑釁我媽,導致我媽傷心過度,肚子裏的孩子胎死腹中,這些你都知道,為什麽還要企圖讓我和她和平共處?”
傅鴻征本來想發火,但聽到這些話,心中又升起一抹愧疚,語氣也緩了下來。
“你媽當年就是太固執了,其實隻要她不提離婚,我是不會離婚的。”
“哼!”傅平洲自鼻腔發出一聲沉重的不屑。
“有些男人就是有意思,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被發現了就美其名曰是為了愛奮不顧身,全然忘了責任兩個字怎麽寫。”
他的嘲諷讓傅鴻崢無地自容,手裏的鞭子也仿佛是燃燒般燙手。
“不管怎麽說那也是你的繼母,總要先把人找回來再說其他的。”傅鴻崢的語氣再也沒了剛才的強硬,連怒火中燒的眼神都被強製性滅了火。
“哼!”傅平洲再次冷哼一聲,眸中含著冰涼一片。
“你也說了,那是繼母,我媽當年是怎麽受她折磨的,我可沒忘,他就算是死了也不關我的事。”
“大哥!”傅清辰這時神色慌張的來到麵前,卻被傅平洲一個眼神給震了回去。
“你有求我的時間,不如去問問你親哥都做了什麽。”
傅平洲說著輕輕抬起秦慕染被紗布包著的手腕,眼底蔓延著蒸騰的烈焰。
“傅淩風在南洋這麽狂,連我的人都敢動,誰知道他在這還有沒有什麽別的仇家,你媽失蹤,怕不是糟了報複。”
見狀,傅清辰眼神瞬間暗了,他腳步不斷後退,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了一般,機械的重複著,“報複……”
傅鴻崢這時才注意到秦慕染的手,直覺告訴他秦慕染手上的傷很可能和傅淩風有關係,但他不願相信,依舊詫異的看向傅平洲,詢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傅平洲雙眼微微眯起,聲音中夾雜著幾分憎恨。
“昨天趁我和你出去應酬,你那好兒子把我懷著身孕的老婆帶了出去。
他眸底暗湧,咬牙道,“台風天,潮水上漲,把她一個人扔在了一座孤島上,如果不是我有所察覺,回來找不到她後瘋狂在南洋翻找,今天你的兒媳婦和孫子就飄在大海裏了。”
他靠近傅鴻征,語氣犀利,“你覺得我昨天晚上還有時間去找你老婆的麻煩嗎?我特麽泡在海裏救人呢!”
“不可能。”傅鴻崢後退幾步,連連揮手。
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傅淩風能做出這種事情,在他心裏,因為傅淩風的身份問題常年在國外,從而對他愧疚頗深,給他的都是最好的,他一直覺得這個兒子才是可以接他班的人,而非脾氣暴躁的傅平洲。
他不相信的再次質問起來,“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是淩風做的?他為人向來和善,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這其中肯定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