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同娶?她轉身嫁權臣,奪江山

第241章 皇帝病重

寢殿內,皇帝靠坐在床頭,表情算不上好看。

“父皇……”

李箏譽自己也覺得丟人,請過安就低垂著頭站在一旁。

“雲陽的事……朕已經另外交待人去辦,你既平安脫險,就待在京中吧。”

本來他也是剛到地方就出事,真等他辦事,京城被人攻破都不知道。

李箏譽張了張口,最後隻是應下。

“您身子不適,方才的太醫怎麽說?”

“小問題,不妨事。”

皇帝隨口敷衍一句,“太醫叮囑了要多歇息,朕服過藥就要歇下了,你這些天不在京中,太子妃費心不少,回去給些賞賜。”

“是,兒臣記下了。”

李箏譽還未來得及從杜琮口中問過這段時間的事情,心中其實對黎洛的態度存疑。

兩人本來就不是一條心,他不在,黎洛會沒有二心?

還真沒有。

太子府。

李箏譽聽杜琮將這陣子的事情細細說了一遍,樁樁件件,竟然都沒什麽錯處。

甚至出事的時候,還是黎洛幫忙傳遞消息。

她表現得越好,李箏譽越覺得不對勁。

唯一稱得上有私心的,竟然隻是與林湘兒起了些衝突,將人禁足了?

可事實就是如此,李箏譽既然留下杜琮,就信得過他。

“馮——”

李箏譽下意識要叫馮喜,卻想到對方還在去雲陽的隊伍中,如今知不知道他已經回京都是兩說。

“調個機靈的到孤身邊做事。”

杜琮忙應下,借機離開了書房。

隻是些許時日不見,李箏譽身上的壓迫感無端加重了許多。

兩人說話的時間不短,天色已經按下。

門一開一關,屋內的燭火晃了晃,險些被吹熄。

“來人!”

李箏譽瞬間想到被關在不見天日的石室那段時間,“多點幾支蠟燭,灰蒙蒙的能看見什麽。”

婢子不敢辯解,入內磕了頭,在屋內各處添上幾個燭台。

“殿下,您看看可還滿意。”

“這還差不多。”

李箏譽翻看起這些天積壓下來的信件。

雖說有些事情已經過了回複的時間,卻不失為一個了解當下形勢的法子。

所有人都以為皇帝這病隻是小事,不打緊。

然而幾日的光景一晃便過,皇帝卻一直罷朝,有要緊的事情,也隻是讓百官上折子,始終不曾親自露麵。

這還得了?

當即就有人猜測皇帝是否因為皇後病逝的事情所受打擊過重,一病不起。

請安的折子堆了一摞又一摞,皇帝卻不曾鬆口見任何人。

三皇子府。

“清安,你說父皇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倘若他真有個萬一,如今太子偏又回來,恐怕監國的差事多半落在他身上。”

可李箏譽消失這麽長時間,李箏堇早已經將皇位視作自己的囊中之物。

這清安正是李箏堇新得的一位幕僚,多智近妖,這段時日助他良多。

現在遇到拿不準主意的事情,李箏堇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事已至此,殿下若是想要那個位置,怕是隻有一個法子了。”

兩人相視,那兩個字如同禁忌,清安未曾說出,隻是指尖蘸了茶水,緩緩寫在桌麵上。

李箏堇看清的瞬間雙目圓睜,卻不是十足的抗拒。

“先生,可有萬全之策?”

隻要能登上至高之位,史書工筆又有何懼。

況且,史書如何寫,向來是由勝者做主,到時刀劍相逼,任憑什麽樣的硬骨頭也不敢說他李箏堇得位不正。

清安歎息,坐直了些,“殿下亦知此事非同小可,若真下定了決心願意去做,草民自然盡心竭力,也會為殿下謀劃妥當。”

“清安,若事情能成,你居首功。”

李箏堇向他許諾,“屆時富貴榮華,功名利祿,你想要什麽隻管開口。”

“殿下,草民所願,無非是這天下百姓都能過上太平日子,您在草民看來是個仁善之主,僅此而已。”

清安起身,朝著李箏堇拜下。

“還請殿下給草民些時日,待草民思慮周全,定當獻上良策。”

這事情稍有不慎就是萬丈深淵,不是三兩句話敲定了就能去做的。

“好,你隻管去。”

李箏堇已經被說的心潮澎湃,好像皇位是他掌中之物。

太子府。

李箏譽同樣與從屬在一處,所說也是皇帝纏綿病榻之事。

“殿下,屬下說句不恭敬的,那位真出了什麽事,豈不正是順水推舟……”

“住口!”

李箏譽厲聲嗬斥,“父皇龍體康健才是第一位的,我已經是太子,這個位置交到我手中是早晚的事,何必急於一時,平白讓人看個笑話?”

他是三位成年皇子之中最不必爭的。

儲君之位在身,隻需要表現出對皇帝的關懷孝心,時日一到,該是他的自然是他的。

“殿下,您光明磊落,可陛下病重的消息並未隱瞞,三皇子與五皇子處必然也是得到消息的,他們也能坐視不理嗎?”

這句話說在了李箏譽心坎。

他豈會不知兩位皇弟心思不純。

生在皇家,從小就見識到了這滔天權勢,爭了就還有一線可能,誰也不會輕言放棄。

“做不過讓人盯著他們就是了,旁人伸手,父皇或許還不會深究,若是敢摻和進這些事情裏,他醒來頭一個要剝的就是我的皮。”

李箏譽態度堅定。

“不管你們一個兩個存著什麽心思,這話無論是在孤麵前,還是私下裏,都不許再提第二遍。”

幾位先生麵麵相覷,最後還是點頭。

任他們有天大的神通,也隻是為人辦事,主子不點頭,那就是空談。

李箏譽差人送了幾人回去。

馬車離太子府漸遠,緩緩在一個無人的空巷停了下來。

“幾位,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你什麽意思?”

當即有人警覺,一把匕首隔著簾子抵在了車夫腰上。

“先生莫怕,小人隻是奉太子殿下之命,有幾句話要轉達幾位先生。”

車夫半點兒沒有害怕的樣子,“太子身邊如今有陛下的人,多半是在盯著他此時的一舉一動,諸位先生的話,咱們都知道是為了殿下好,可一旦傳到陛下耳邊,會是什麽結果,大家心裏也有數。”

“好了,還說這些彎彎繞的做什麽,你且直說殿下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