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如雲兵百萬,你說他是廢世子?

第30章 流州本宮去定了!你,本宮也嫁定了!

看到趙雪拂,葉瑾瑜的目光中滿是熱切,宛若癡漢,口水都險些流了下來,這就是大乾第一美人!

這就是當今陛下最為寵愛的九公主!

隻要他能獲得九公主青睞,就能權色兼收,有朝廷做靠山,即便葉承安再怎麽厲害也不是他的對手。

還有北境之內的這些老臣,膽敢不服他,他便用重權壓之。

他一定要竭力獲取公主芳心,讓公主丟棄葉承安而選他!

“公主殿下誤會了,父王不是要越俎代庖,定奪殿下的婚事,而是怕殿下被葉承安這個道貌岸然的小人蒙蔽……”葉瑾瑜連忙迎了上去,討好。

“您怕是還不知道,葉承安已經整整七日留宿花樓,還做了一首**詞豔曲,說什麽紅粉帳中排雁陣,胭脂階下列雲車。

唇槍舌戰三更罷,再點新兵入琵琶……”

“如此放浪形骸之人哪裏配入公主之眼?我等俱都是在為公主殿下打抱不平!”

葉景瀾蘇婉柔二人紛紛點頭認可。

蘇婉柔那一派的官員也皆開口痛斥,“二公子說的極是,大公子如此實在是配不上公主,還請公主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另擇佳婿才好。”

葉承安就這麽靜靜的坐在那裏,看蘇婉柔母子聯合這些人抹黑自己。

他半點都不生氣,反而還很開心,本來他連宿花樓為的就是逼退趙雪拂想嫁給他的心思,避免對方與他一同去流州從而幹涉他大展拳腳,蘇婉柔母子煽風點火正中他的下懷。

接下來,就看這位公主殿下麵對既定的事實與這麽多人的勸慰,作何反應了……

“嗬。”麵對眼前那一個個頻頻在自己麵前說葉承安壞話,還口口聲聲為她好、讓她另擇佳婿的人,趙雪拂笑了。

隻是,笑得無比涼薄與嘲諷,“你們說北境大公子配不上本宮,要本宮另擇佳婿……那難道葉瑾瑜就配得上本宮了嗎?”

“不說別的,就本宮所知,葉瑾瑜還未娶妻,就和身邊這個義妹不清不楚多年……”

“前些時日更是假借貿易之名,非禮西域女相……若說大公子是風流放浪,那這葉瑾瑜就是下流無恥!”

“你們憑什麽認為,本宮會選擇一個下流無恥的男人!??”

隨著趙雪拂冰冷的聲音落下,葉瑾瑜麵色一白,立刻辯駁,“公主,您誤會了,臣沒有與孟清鳶不清不楚,我隻把她當做個可憐人而已,這些年來對她多加照拂也不過都是兄長對妹妹的感情……”

“即便我二人真的有什麽讓殿下誤會的地方,也都是她越界!公主若不喜她,我即刻就命人將她送走!今生永不相見!”

得,葉瑾瑜開始壯士斷腕了,那接下來不願意被他拋棄的孟清鳶就勢必會拉他下水,不出意外的話,狗咬狗的戲碼即將上演……

葉承安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眼底滿是嘲諷,他可是清晰的記得,當年孟清鳶執意拋下原主投奔蘇婉柔時,要多決絕就有多決絕,根本就不顧原主好言相勸,還把原主一片好心當成驢肝肺。

現在好了,一個上趕著送上門去的低賤母狗,葉瑾瑜根本就不珍惜。

孟清鳶啊,要被拋棄了,就如她當年忘恩負義在原主痛失母親、外公兩位至親,人生最低穀的時候,拋棄原主轉投蘇婉柔母子一樣。

不過,原主再怎麽樣也是北境王庭的大公子,孟清鳶呢?僅僅一個孤女罷了。

原主即便被她拋下,也不過感歎人心淺薄不影響人生軌跡,而孟清鳶給蘇婉柔母子做狗這麽多年,一朝被棄,哪裏還有前途?

聽到葉瑾瑜的話後,孟清鳶麵色大變,瑾瑜哥哥怎麽能這麽說呢?

他明明承諾自己,等他成為世子趕走葉承安後,就讓她當世子妃的。

難道,真的讓葉承安說對了,蘇婉柔母子這些年來僅僅隻將她當做一顆隨手丟棄的棋子?

她當下一把握住了葉瑾瑜的手腕,淚眼盈盈的望著對方,“瑾瑜哥哥,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你我明明早就已經花前月下,私定終身……”

“你承諾過我,要讓我當世子妃的……”

“一派胡言!”葉瑾瑜用力甩開孟清鳶的手臂,怒喝,“我可是北境王庭血脈怎麽可能會看上你一個來曆不明的孤女?還想做世子妃?別做夢了!”

“趕緊給我放手,再在公主麵前辱沒我的名譽,我讓人將你亂棍打死!”

孟清鳶驚呆了,她怎麽也想不到昨晚還對她柔情似水、承諾她今日破壞葉承安名聲就讓她做世子妃的男人,會突然間變得如此絕情。

她隻能求助的看向了俯首做低、服侍多年的蘇婉柔,“義母……”

“別叫我義母!”蘇婉柔根本不給孟清鳶說話的機會,“本王妃之前之所以收你為義女,是看你可憐,可沒想到你竟然對瑾瑜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汙蔑瑾瑜,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的義女!”

“來人,還不速速將這個癡心妄想的賤人給本王妃拉下去,關起來,容後處置!”

蘇婉柔一聲令下,便有禁衛上殿,將孟清鳶拉拽下去。

這一刻,孟清鳶徹底絕望了。

這些年,她為了討好蘇婉柔母子,什麽尊嚴臉麵統統都不要了,因為葉瑾瑜一句想要,她更是心甘情願的奉上了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

可沒有想到,對方會背棄誓言,對她棄若敝履!

這一刻,她突然想到,幼時與葉承安在一起的時光。

葉承安從來都不會因為她是老北境王從戰場上撿回來的、一個來曆不明的孤女而輕視她。

對方是真的將她當做妹妹和親人。

如果當初,在葉承安連失兩位至親的低糜時刻,她沒有叛離、轉投蘇婉柔母子,那現在的人生會不會不一樣?

想起這些,她下意識的望向了葉承安。

卻見,趙雪拂已經穿過人群,落座於葉承安的身側,並且對他笑顏如花。

孟清鳶心中發堵,就好似突然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樣。

而葉承安則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視線落在趙雪拂身上,“公主,方才北境那些朝臣所言,你都聽到了,臣就是個極度好色荒謬,風流放浪的人,您不該與我這樣的爛人坐在一起!”

趙雪拂冷哼一聲,那雙好看的眸子緊盯著葉承安的麵頰,“葉承安,你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你故意留宿花樓這麽多日,還作出那麽一首**詞豔曲,鬧得北境婦孺皆知……不就是想讓本宮打消嫁給你的心思?讓本宮不能名正言順的與你一同去流州嗎?”

“告訴你,這樣的手段對本宮無用,本宮不相信你刻意製造的幻影,隻相信本宮的直覺!”

“流州,本宮去定了!你,本宮也嫁定了!”

“……那葉瑾瑜呢?”葉承安下意識問。

趙雪拂冷笑,“本宮與他很熟嗎?憑什麽管他如何?”

一側,目睹一切的蘇婉柔母子已然憤恨到了極致。

他們真是搞不懂,公主殿下是眼瞎嗎?

沒看到葉承安都已經淪為一個棄子,即將被貶流州了?怎麽放著即將晉升世子的葉瑾瑜不要,非要選擇一個棄子呢?

“母親……”葉瑾瑜咬牙切齒,滿眼不甘的向蘇婉柔求助。

蘇婉柔目光一驟,很快就有了一個辦法,輕輕的拍了拍葉瑾瑜的手背,低聲安慰,“別急,即便孟清鳶辦事不利,沒能在典禮前構陷葉承安非禮,但你也別忘了,葉承安連宿花樓,聚眾**樂是真,做**詩豔曲帶壞北境風氣,也是真。”

“公主年輕,被他蠱惑,可陛下和朝廷卻沒有那麽天真好騙……”

“稍後,等晉封禮結束,母妃就讓你父王聯合北境朝臣一同上奏朝廷,公主被葉承安蒙蔽一事,讓陛下親自為你與公主賜婚!”

聞言,葉瑾瑜的眼睛驟然一亮,對啊,他怎麽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呢?

公主再身份尊貴,再一意孤行,可在婚嫁大事上卻還是陛下說了算,隻要父王聯合北境百官集體上奏,陛下和朝廷一定會站在他的這一邊!

九公主,隻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