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嫡姐,你不要的世子娶我後登基了

第105章 楚玄澈醒來發現自己在千裏之外

“哼,沒那麽容易。”

恭王妃:“你想做什麽?”

楚玄澈什麽都沒說,直接起身離開。

回了萃園,一眼就在回廊裏見到了提著裙擺小跑的阮歆塵。

心驀地變得柔軟。

連夜奔波了一千多裏,隻為了這一眼。

“世子。”阮歆塵一手提著裙擺,另一手向他揮手,臉上盡是笑意。

楚玄澈輕輕彎了彎嘴角,大步向她走去。

看著不遠,其實中間隔著荷花池。

曲折的回廊看似多有意境,在此時卻顯得那麽多餘。

他真想找工匠來,直接拆了這些草木,修成一條直路。

轉過了九曲回腸般的小徑,兩人撞到一起。

“世子。”阮歆塵輕喘著氣,笑盈盈的看著他。

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臉都有些曬黑了,頓時有些心疼,“這次的任務有些棘手吧?”

楚玄澈眨了眨眼,移開了視線,輕嗯了一聲表示讚同。

“唉!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也隻能……隻能辛苦些了。”

楚玄澈點點頭,很快轉移話題,“走吧,回去。”

“好。”

阮歆塵讓彩玉去叫人準備水,楚玄澈要沐浴。

他滿麵風霜,手上全是繭子,還有勒出的口子。

衣服破了不少,連鞋子都磨破了。

也不知幹啥去了,可看這樣子估計沒少受罪。

這皇上也真是的,自己親侄子也這麽狠,不能給安排些輕鬆的活計嗎?

當然,她也就心裏吐槽了,不敢說出口的。

隻是仔細的看了看他的手,轉頭給他配藥去了。

“世子,我給你開個藥方子,回頭熬了藥汁來浸手,很快就能好。”

楚玄澈低頭看了看因為連日趕路拉了韁繩勒破的手,也沒多說什麽,隻輕嗯了聲。

他性子冷淡,阮歆塵已經習慣了。

這樣也挺好的,她也不是很喜歡……那種話嘮。

哼,要是像楚玄靈那樣得多煩人。

對,楚玄靈真是煩死人了。

好在他也好久沒出現了。

得罪了太後,活該。

“世子,也不知二公子躲到哪裏去了。”

楚玄澈麵色一沉,“你關心他?”

阮歆塵搖頭,“沒有啊,我就隨口一問。他得罪了太後,太後想教訓他,但總是找不著人。可是也不是什麽大事,對吧?也不用一直躲吧。這麽久了,太後應該消氣了。”

楚玄澈那臉色更難看了,握緊了拳頭。

阮歆塵方子已經寫好了,她拿起來吹了吹墨,放到一邊再晾一會兒。

彩玉過來說:“世子,浴室裏的水已經放好了。”

“下去吧。”阮歆塵道。

彩玉退下去,阮歆塵就對楚玄澈道:“你先進去吧,我幫你找衣服。”

楚玄澈一言不發的進了浴室。

脫了髒兮兮的衣服,將整個身子都浸入水中。

阮歆塵拿著幹淨的衣服進來,卻並沒有看到楚玄澈。

環視一圈後,看到那浴桶裏浮著頭發。

她大驚失色,丟下衣服就衝過去。

“世子。”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楚玄澈頓時從浴桶裏冒出半個身子來。

阮歆塵:“……”電視劇都是騙人的,美人沐浴一點兒不美,還很嚇人。

那一頭的黑發浮在水麵,擠滿了不大的浴桶。

真的是浮在水麵的,並不會沉下去。

一浴桶的頭發就夠嚇人的,再冒個腦袋出來更嚇人。

因為……熱水還煙霧繚繞,這畫麵真的一言難盡。

阮歆塵轉過身去點燈,以掩飾尷尬。

一連給他加了三盞燈,浴室裏的光線才稍微好一些。

點好燈後阮歆塵說:“世子好好沐浴,我出去了。”

楚玄澈看著她轉身離開,卻在她走到門口時,開口叫住她,“阿歆。”

阮歆塵一怔,“世子,還有事嗎?”

“你把我的衣服丟在地上了。”

阮歆塵:“……”

“啊,不好意思啊,我再去拿一件。”

“不用了,你過來。”

阮歆塵:“……”

她躡手躡腳的走過去,“還有事?”

“幫我洗頭。”

呃……

“一會兒你洗澡洗好了,躺在躺椅上我給你洗吧。”

“那你幫我挽起來。”

“這行。”

他頭發很長,用了兩支發簪才固定好。

把他頭發挽起後,阮歆塵才看到他白皙的皮膚,臉色微微泛紅。

剛轉過臉去,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

“咦?”

阮歆塵看到他肩頭上的傷,正要問他,就見他沉入水裏。

“怎麽了?”

阮歆塵道:“沒事,我看你身上有傷。”

“嗯,偶爾會受傷。”

“好像小靈……”

不等她說完,楚玄澈一個冷光掃過來。

阮歆塵立刻閉嘴。

她在說啥呢?

本來楚玄澈就是個醋壇子,整天懷疑她要紅杏出牆。

在他心裏,她這隻紅杏不是伸他堂弟家去,就是伸他親弟房裏。

她要是提起楚玄靈光裸的上半身,他又得吃醋了。

“隻這一處傷嗎?”

“不上,身上好幾處。”

“哦,我可以看看嗎?”

不等他說完,她又道:“我或許有辦法幫你祛除疤痕。”

“不用了,挺好的。”

阮歆塵:“……”聲音有些冷,怎麽回事?他好像又莫名其妙的生氣了。

算了,管他呢。

她出去了,把藥方給到彩玉,讓她叫個人去抓藥。

然後又拿了一件新的睡袍進浴室裏來。

等楚玄澈沐浴結束,躺在浴室的椅子上,她才又拿了瓢瓜舀起水幫他洗頭。

他的發質真好,又黑又濃密,像漆黑的綢緞。

水一衝就又順又直,都不用梳理。

看著真讓人羨慕。

古人洗一次頭是很麻煩的,頭發長,而且像楚玄澈這種養尊處優的,頭發長得還濃密,一大把。

洗完之後,他要用帕子絞幹,梳透,忙活下來半個時辰用掉了。

好在現在天氣熱了,幹得快。

弄得半幹就好了,披散身上,過一會兒會自然風幹。

“這樣就好了,你看這樣成嗎?”

“你不是說好了嗎?”

阮歆塵:“……”

“你爹娘的事……”楚玄澈沉默了一下,道:“我已經知道了。”

“哦。”一提起這事,阮歆塵臉上的笑容就消失。

“他什麽都知道了,但他看起來並沒有要為她報仇的意思,說要休了崔芸也隻是說說,並沒有立刻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