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嫡姐,你不要的世子娶我後登基了

第111章 你別太無恥

“咳咳,我沒什麽無恥的想法,我就是覺得跟你親親也挺好的,我喜歡那種感覺,嘻嘻……”

他忍不住笑了,還捂著臉側頭到一邊,一臉的嬌羞。

那耳根兒紅得滴血。

一大老爺們就這樣?

她算是明白了,明明他們長著同一張臉,她怎麽就覺得楚玄澈特別帥,而楚玄靈像個沒正形的混混。

還有明明很帥的男演員,某些劇裏麵,簡直就是能迷死人的男神。

但換個角色,他油得能炒兩個菜。

由此可見,性格做派真的很重要。

“你別汙蔑我,我什麽時候和你……和你那啥了?”

“就上次啊,上次,嗯嗯?”

阮歆塵:“……”莫非他說的是他扮楚玄澈騙太後身邊的許嬤嬤那次?

都那麽久了。

“那也不是喜歡。”

“那是什麽?”

“你看看那些上花樓的男人,他們左邊一嘴,右邊一嘴的,那能是都喜歡嗎?”

楚玄靈:“你大可不必把自己比作花樓的女子。”

我……

他怎麽那麽欠呢?

難怪她覺得他一點兒不帥,還很猥瑣。

“你不要忽略了重點,你這個人,哼,根本不懂什麽叫喜歡。”

“那你跟我說唄,你告訴我了我不就知道了。”

“我不跟你講,等你哥回來了你和他說,看他不揍死你。”

“哈,他不敢。”

阮歆塵:“……”

她正要懟他幾句,卻見彩玉匆匆而來,“小姐,老爺來了。”

阮歆塵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老爺是誰。

“他來做什麽?”

“不知道,他說要見你呢。現在和王爺在前廳,王爺讓人來問你去不去見他。”

公婆都挺好的,這要擱別人家,誰還問你見不見呀。

你個沒地位的,根本沒話語權。

原本她還為他們沒拿她當自己人而生氣,現在又覺得,可能是她想多了。

他們隻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去,當然去,我這就去。”

阮歆塵去前廳見阮宏,楚玄靈也跟來了。

她不想讓他跟著,停在門口道:“二公子可以不要跟來嗎?”

“憑什麽?這是我家。”

阮歆塵:“……”

好吧。

沒人能治得了他,他可以在王府裏恣意妄為。

看到他們一前一後的進來,阮宏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

阮歆塵看他那臉色就知道他認錯了,為了避免尷尬,她先開了口。

“父王可知道世子去了哪裏呀?”

恭王看了看她身後的楚玄靈,搖頭道:“不知道,可能有什麽事出去了吧。小靈,我知道嗎?”

楚玄靈笑道:“我哪知道啊,他要去哪裏又不會同我說。”

阮宏才知自己剛才認錯了,這是王府的二公子。

真是長得一模一樣呀。

他們小時候他也見過,那時雖然長得就差不多,但沒現在這麽像。

他們兄弟真是越長越像了。

“歆塵,你父親過來找你,他想跟你單獨談談。”

“好,麻煩父王了。”

恭王點點頭離開,路過楚玄靈身邊時停下來,“還不走?”

“幹嘛要走啊?我也想聽聽。”

恭王嘴角一抽,感覺丟人。

“人家父女倆說話,你在這裏算怎麽回事?”

“我怕歆塵被欺負,我得守著她。”

恭王臉都紅了,“你可閉嘴吧,跟你有什麽關係啊?走。”

“我不走,我又不吵他們,我就坐在邊上不說話。”

恭王:“……”

“滾,你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恭王踹了他一腳,拽著他強行拖走。

阮歆塵看得滿頭黑線。

阮宏看得尷尬不已。

心想:恭王世子看著雖說冷了些,但也算彬彬有禮,為人穩重。

怎麽二公子這個樣啊?兩兄弟差距也太大了些。

“咳咳。”阮宏咳嗽兩聲,問她:“你和二公子關係很不錯嗎?”

“怎麽叫很不錯?”

“就是……”他一時也不知怎麽形容。

阮歆塵道:“如果對比與你們的關係的話,那確實不錯。”

阮宏:“……”

“至少他還擔心我被人欺負,可你們隻會欺負當年年幼的我。”

這話刺痛了阮宏,他眼圈紅了,“歆塵,對不起。”

阮歆塵嗬的一笑,“你現在來說這話,不覺得可笑嗎?”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晚了,但是……歆塵,當年我那麽厭惡你們是有原因的,我……”

“行了,不用說了,你的原因我明白。你和祖母遭受了同樣的背叛,所以你覺得我娘也用了那樣的手段對你,所以你才那麽厭惡我和我娘。”

阮宏低下頭,輕輕點了兩下。

“我可沒想到一切都是假的,一開始就是崔芸騙了我。她不是拉我出泥潭的那個人,她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我對不起你娘,也對不起你。”

阮歆塵側過臉去,並不看他。

“該發現的,不該發生的事都已經發生了。你現在,與其和我說這些,不如想想如何補救。”

“是,我現在就是想補救。我打算把你娘的墳遷出來,送回老家祖陵去,你看如何?”

崔茗的墳,現在還在城郊的山坡上,孤零零的。

每年清明節,隻有她會去祭拜。

所以他想到的補救方法,就是把她的墳遷回老家祖陵,等他百年之後,再與她合葬是嗎?

他真以為,能進他們家祖墳是件多榮耀的事嗎?

他是不是不知道,在崔茗眼中,他就是一個強奸犯啊。

阮歆塵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又流出來淚。

阮宏就這麽看著她不敢說話,靜靜的等著她。

阮歆塵側頭向他看過來,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真是陌生啊。

曾幾何時,他看她的眼神裏隻有厭惡,冷漠。

等他的女兒要去衝喜,會麵對巨大的風險時,他看她的眼神也曾短暫的討好過。

現在,他的樣子,她隻看到兩個字,‘卑微’。

對,就是卑微。

這是他們想在她身上看到的東西。

可惜,一直沒能讓他們遂願。

“你有沒有問過她,她可願意入你家祖墳?”

阮宏張張嘴,卻是答不上來。

阮歆塵繼續說:“你有沒有想過,在她眼裏,你就是個毀了她的畜生。”

這話太過犀利,也太重了。

阮宏瞬間麵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