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嫡姐,你不要的世子娶我後登基了

第113章 他們追的是楚玄靈,打他們的是楚玄澈

別說出手大方了,就算讓她倒貼她也願意。

她高興的靠近楚玄靈,其他人則是氣得跺腳,隻能不甘的後退。

女子在楚玄靈身邊坐下來,倒上一杯酒,輕晃了晃,就要往他唇邊靠近。

楚玄靈嫌棄的看著她,心裏已經開始厭惡了。

這與阮歆塵的近距離接觸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還不等他說什麽,那包廂的門砰的一聲被人一腳踹開。

姑娘們陣陣驚呼。

楚玄靈一側頭,就看到了怒氣衝衝的袁辰。

“好哇,你還真在這兒。”

袁辰一臉興奮,看了看屋裏幾位女子道:“好好好,你竟然還來逛花樓?你小子死定了。”

“來人啊,把他給我抓起來,送給太後出氣。”

一群人魚貫而入。

楚玄靈奪過身旁女子手裏的酒杯,直接就向袁辰砸了過去。

袁辰伸手擋掉,還是被潑了一臉的酒水。

他暴跳如雷的叫罵,“快,把他抓起來,抓起來。”

屋裏女子的尖叫聲,打鬥聲不絕於耳。

大家都向樓上那房間看去。

然後,大夥兒看到那房間的窗戶都被人踢飛了,一位年輕人從那窗戶裏飛出來,飛快的跑去外麵。

後麵又出來幾個人,對他窮追不舍。

楚玄靈沒入人群之後,突然感覺心口一疼,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

他知道,屬於他的時間到了。

挺好,他回來正好。

嘿,這群人要倒黴了。

楚玄澈醒來就發現自己被人追。

心裏咒罵了楚玄靈幾句。

該死的,又不知道惹了什麽禍。

跑?

他是不可能跑的,他當街把這群人打了一頓,個個揍得鼻青臉腫。

最後,一腳把袁辰踩在地上。

嗯,踩的是他的臉。

袁辰吃了一嘴的灰,大叫道:“楚玄靈你敢打我?我還敢當街打我?”

楚玄澈愣愣的說:“我打你就打你,你能怎麽著?”

嗯?

袁辰愣了愣,怎麽感覺不對?

想到他還逛青樓,他又道:“你小子敢逛青樓,你等著,這回看皇上保不保你,你死定了。”

楚玄澈一個踉蹌。

什麽?楚玄靈這小子逛青樓?

他拿他的身體去逛青樓?

楚玄澈那臉黑成鍋底,氣憤之下,一腳把袁辰踢到一仗開外去。

袁辰一口血吐出來,還不敢說啥,隻能看著他冷著臉離開。

他的手下扶著袁辰,說:“公子,咱們好像認錯人了,他好像是……是恭王府的世子。”

袁辰自己也感覺出來了,楚玄靈那小子,也就比他厲害一點兒,哪能這麽壓著他打?

他們一群人加起來都被他暴打。

楚玄靈那小子沒這麽厲害。

他應該是楚玄澈了。

真特麽晦氣,怎麽惹到楚玄澈了?

“哪個孫子說的楚玄靈逛青樓?”

提供消息的小弟要嚇死了,根本不敢說話。

袁辰忍著疼痛,一巴掌給他扇過去,“你眼瞎呀,人都沒弄清楚就敢亂說?”

“這……這……”他感覺好冤枉啊。

人家雙胞胎兄弟長得簡直一模一樣,認錯了,能怪他嗎?

“那……那世子逛青樓,咱們還告狀嗎?”

楚玄澈逛青樓確實讓他很意外,不過他跟楚玄澈又沒仇,他逛青樓跟他有什麽關係?

“那是人家的自由,你家住大海呀,你管得這麽寬?”

然後又被他打了幾下。

……

楚玄澈淡定的在附近一座兩進的小院裏換了套衣服,出來後,直接就往恭王府走。

到門口時,他突然又想到什麽,撚起一縷頭發聞了聞。

然後皺著眉頭去了對麵的胭脂鋪,買了一盒香粉塞進懷裏。

阮歆塵才被小叔子調戲了,心情鬱悶。

看到門口的人,試探性的問:“世子?”

“嗯。”楚玄澈低聲道:“阿歆,我回來了。”

他回來了,她全然忘了他那天不跟自己親熱,還把自己打暈的事。

阮歆塵直接撲上去,抱著他的腰,把腦袋埋在他懷裏。

然後……

嗯?

阮歆塵鼻子吸了吸,“什麽氣味兒?”

她鬆開他,怪異的打量他,“怎麽有脂粉味兒?”

楚玄澈把下顎線繃得筆直,麵上淡定,但心裏慌得一比。

他不急不緩的從懷裏掏出一盒香粉來。

“給你買的,看看喜不喜歡。”

嗯?

原來他去了香粉店,還給她挑了一盒香粉?

香粉好不好倒兩說,隻要是他送的,她就喜歡。

阮歆塵再次羞澀的靠在他懷裏。

“喜歡,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相公,謝謝啊。”

楚玄澈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抬起胳膊想要摟她,可突然又想到楚玄靈用他的身體去了那種地方,實在太髒。

就這麽舉著,有些不知所措。

阮歆塵察覺到他的異樣,“怎麽了?”

“我……”他不知道怎麽開口,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還很嫌棄自己。

終是推開她後退了數步,然後轉過臉去,也不敢看她。

阮歆塵微微皺眉,心裏滿是失落。

又想到之前他把自己打暈了都要拒絕的事,就覺得自己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算了,不樂意拉倒。

他不樂意,自己還不樂意呢。

“彩玉,去廚房讓人送水來,我要沐浴。”

阮歆塵:“……”喂,過分了啊,我不就抱你一下,你還得沐浴?

“是,世子。”

阮歆塵磨了磨後牙槽,生氣的進了工作室。

是了,她跟恭王妃申請了一間自己的工作室。

一整麵牆的藥櫃,這才剛做好,還沒放藥進去。

新買的第一批藥明天就能到,她現在呢,得把整理好的醫書放到書架上。

這些活兒都不讓彩玉幫忙,她自己一個人來。

在她正忙活的時候,楚玄澈那邊正在沐浴。

把自己的身體仔細檢查了一遍,才終於鬆了口氣。

可即便如此,他也把身體認真的清晰。

一根頭發絲都不放過。

洗好之後,聞到身上沒有異味了,才敢去找阮歆塵。

正在整理醫術的阮歆塵感覺門口的光線暗了些,一抬頭就看到了楚玄澈。

他在家穿得很隨意,今兒難得穿了一身幹淨的白衣,腰間係著一條修滿的竹枝的腰帶,給整套素白的衣裳整天一絲青氣。

他看起來清冷幹淨,讓人不容褻瀆,那眼神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