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嫡姐,你不要的世子娶我後登基了

第116章 被掉包的信

好一番寒暄,崔鈺在恭王府裏住下來。

帶他去了客房,住在隔壁的翠兒知道是他後,直接跪在他麵前,“五公子,翠兒見過五公子。”

崔鈺愣了好一會兒。

“你是……?”

翠兒眼淚汪汪的說:“五公子,我是伺候在二小姐身邊的翠兒啊。”

崔鈺看了好一會兒,才在這張臉上找到一點兒熟悉的影子。

二姐帶著丫鬟離開家的時候,其實他還很小。

他是爹娘最小的孩子,那時才幾歲。

在他的記憶中,翠兒很弱小的一個女子。

現在已經胖了一圈,成了中年婦女。

十幾年了,早已物是人非。

“是你呀,翠兒。”

翠兒點點頭,說:“五公子,您是來為二小姐報仇的嗎?”

崔鈺抿了抿唇,看向一旁的楚玄澈與阮歆塵。

阮歆塵扶起翠兒道:“翠姨,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有我。”

翠兒點點頭,行禮之後就退了出去。

其實翠兒的心挺好的,可惜能力與見識都有限,不然她們主仆也不會被欺負得那麽慘。

現在崔家什麽個想法他們都不知道,哪裏敢妄談給崔茗報仇的事?

等翠兒走了,崔鈺才皺著眉道:“我得先了解一下,到底出了什麽事。”

阮歆塵抬頭看向他,“五舅,我想先知道崔家的版本。”

崔鈺一挑眉,“此話何意?”

“就是,當年我娘出了那麽大的事,崔家為什麽沒有阻止?還送來了一份嫁妝。”

崔鈺說:“因為我們以為,那是她所求的。”

“什麽?”

“其實你娘與外男通信的事爹娘知道了,後來,她和你爹好上,給家裏寫了信……”

從崔鈺口中,她聽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版本。

原來家裏並不是嫌棄她丟人不管她,而是因為她寫給家裏的信被掉了包。

崔鈺說,家裏收到的信裏,崔茗明確的告訴他們,她找到了和她通信的那個人,那個人是姐夫。

他們之間有些誤會,才導致他與姐姐成了親。

不過沒關係,她不在乎做妻還是妾,隻要是他就行。

她甘願做阮宏的妾。

起初家裏是不願意的,派人去接她回來。

本來兩地就那麽遠,送信,再一來一回的折騰,幾個月都過去了。

過來的人看到崔茗的時候,她肚子都挺起來了。

這時代的女人,都說懷孕了,哪還有反悔的餘地?

他們被阮夫人一通勸,無功而返。

回去後的人把在阮家的見聞一說,他們的母親直接氣得病了。

本來她生了好幾個孩子就身體不好,這一病身體直接垮了,那兩年裏,他們的母親一直在病榻上度過。

再後來,聽說了崔茗難產而死的消息,崔母終於油盡燈枯。

她就死在崔茗死後的一個多月。

又過了半年,崔父也病逝。

他們直接與阮家這邊斷了聯係。

幾個舅舅一直生崔茗的氣,覺得是家裏把她寵壞了,才讓她做出這麽荒唐的事。

自己年輕輕的沒了,還氣死了爹娘。

直到前些日子收到楚玄澈的信,他們才知道當年的事另有隱情。

“歆塵,那些信都在這裏,它們……”

“等等。”阮歆塵大概已經猜到怎麽回事了,她氣憤不已,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先別說,別說。明天……不,等會兒吧,吃了午飯我們就一起去阮家。當著崔芸和阮宏的麵,三方對峙,把所有的經過都說清楚。”

看來,上次說開的還不是全部的真相,真相在這裏。

……

飯後,他們就一起去了阮家。

自從上次出事後,阮宏與阮夫人就分居了。

這兩個恩愛了十多年,現在已經許久不見。

他們這次過來,說明了來意,才是他們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見麵。

再次看到阮夫人,阮歆塵見她瘦了不少。

以前她是有些豐盈的,渾身珠光寶氣,容光煥發,一副貴婦模樣。

現在眼睛裏少了神采,人也迅速的萎靡下去,看起來精氣神都不一樣了,像換了個人。

她看到阮歆塵時,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恨意。

而看到坐在阮宏身邊的男子時,她的目光從探究,到震驚,到驚喜……不知想到什麽,又開始惶恐不安。

“你是……?”

崔鈺笑笑說:“大姐,別來無恙啊,我是小五。”

“小五?”

“您肯定不記得我了,您出嫁的時候,我才這麽大。”

他比畫了一個身高。

阮夫人笑得難看,扯了扯嘴角,“是小五啊,你都長這麽大了。”

“嗯,快二十年了呢,我自然長大了。”

“你怎麽突然過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一下。”

崔鈺看向楚玄澈說:“原本也沒想過來,是外甥婿叫我來的。我想著兩個姐姐出嫁這麽多年,我一直都沒能來看看你們。既然外甥婿邀請,也就來看看了。”

以前他們不來,還有一層原因,不知道皇族的看法。

現在嘛,楚玄澈既然寫信讓他來,必定是皇上所允許的。

這麽多年了,崔家男兒也該回來了。

阮夫人目光移到楚玄澈身上,對他的厭惡與對阮歆塵一樣。

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在反省自己。

落到今日的下場,到底錯在哪兒?

她想清楚了。

走到這一步,就怪自己不夠心狠,還是太善良了。

本以為,一個沒爹娘護著的小女孩,翻不起什麽風浪,留著她一條小命算是給自己積德。

現在看來,是自己輕敵了。

留著她,才是今生做過的最錯誤的決定。

“哦,現在你看到了。”

一聽他是被楚玄澈招來的,她便沒了興趣,“我沒什麽好看的,你看了就走吧。”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站住。”一直沒說完的阮宏冷冷出聲。

阮夫人站定,但依舊倔強的挺直了背脊,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竭力的忍耐著什麽。

“還沒說清楚,你跑這麽快做什麽?”

聽著這譏諷的話,阮夫人根本沒法忍。

她轉過身看向阮宏,低眉順眼的道:“不知老爺還有什麽吩咐?”

“我且問你,那些年崔茗給崔家送的信,都去哪裏了?”

阮夫人心中咯噔一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