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嫡姐,你不要的世子娶我後登基了

第79章 翠兒狀告阮夫人

這天是個大晴天,四月風和日麗,街道上人來人往,難免增加了暑氣。

拿著狀紙的翠兒是很緊張的。

畢竟她隻是一個普通人,曾經阮家的奴婢。

她現在要告的,是阮家的夫人,即便知道背後站著恭王府與戰王府,此戰一定會成功,她還是很緊張。

這種畏懼,大概是多年馴化的結果。

劉安握了握她的手,給她打氣。

“別緊張,走吧,咱們一定會贏的。”

翠兒點點頭,鼓起勇氣敲響了京都衙門門口的鼓。

很快就有人出來,“何事擊鼓?”

翠兒把狀紙奉上,“大人,民婦有冤。”

躲在對麵茶樓的阮歆塵眼看著翠兒與劉安進了衙門,才鬆了口氣。

衙門裏邊,楚璃說他已經打點過了,就是知道怎麽打點的。

翠兒為自己喊冤,狀告的是阮夫人,而不是阮大人,不算民告官。

想來也不用先打板子。

翠兒跪在堂下,聲聲泣血的把十三年前主子被人殘害,而自己被人汙蔑,一頓亂棍險些打死的事講了出來。

聽她講完之後,京都衙門的盧大人也反複的看完了好幾遍狀紙。

“你可知道阮夫人是何身份?”

“民婦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就應該明白,如果誣告她,會是什麽後果。”

“民婦明白的,民婦說的都是實話,字字句句不敢有半點兒謊言,望大人明察。”

“嗯,本官再問你,為何十三年前的事,這十三年裏你都不說,偏要現在才說?”

“民婦害怕。”她抹了一把眼淚說:“民婦與夫君都是普通人,害怕對上權貴,不敢說出真相。可是,這些年來,民婦每每午夜夢回間,皆是舊主慘死的畫麵。她魂斷之時,未曾合上眼,她死不瞑目。十三年了,民婦寢食難安十三年了,等到小姐出嫁,終於在今年鼓起勇氣把這件事說出來。”

“嗯?等到小姐出嫁?”

“是啊,民婦擔心,萬一狀告失敗,小姐在她手裏被折辱,會活不下去。所以得知小姐已經嫁人,心中再無顧慮,才決定把這件事說出來。”

盧大人了然,點點頭,又反複的看了那狀紙。

用詞精準犀利,是個能人寫的。

下麵那一方小印,若是他猜得沒錯的話,這是戰王的印記。

這是怎麽回事?

盧夫人抓了抓腦袋,理了下關係。

此婦人狀告的阮夫人,是阮宏的夫人。

阮宏的嫡長女嫁進了戰王府衝喜,所以這阮夫人是戰王的丈母娘啊。

這……是不是他沒理對?

盧大人換了個方向,拿著這狀紙對著窗欞又看了一遍。

那小印就更加明顯了。

沒錯啊,是戰王的印記。

那阮夫人……

他又理了一遍,確實是戰王的丈母娘啊。

戰王想搞他丈母娘?

為什麽呢?

盧大人糾結不已,胡子都快搓掉了。

翠兒與劉安跪在堂下,膝蓋都跪疼了。

這盧大人什麽情況?

狀紙上不過千字,這麽長時間怕是都背下來了,怎麽還在看呢?

還邊看邊搓胡子。

翠兒看向劉安,用眼神示意他,問他那狀紙是不是不對?

劉安搖搖頭,對,對得很。

肯定不是狀紙的問題啊。

短短時間盧大人把關係捋了個遍,包括她口中的小姐是嫁入恭王府的世子夫人。

恭王府的世子與二公子都跟戰王結了仇,前些日子戰王還下巴豆報複人家來著。

他現在大義滅親告自己丈母娘,順便等於是在幫世子與他夫人,是這樣?

盧大人一直覺得自己很聰明,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卻是快把他腦幹都燒糊了。

“大人。”實在太久了,旁邊的師爺不得不提醒他。

“這不過是這婦人的一家之言,真相如何還不知道呢,您看要不要傳阮夫人過堂一問?”

“傳,必須傳,立刻就傳。”

不管了,他依規矩辦事。

盧大人當場就簽了文書,蓋了章,由幾個衙差拿著文書去阮家請阮夫人過堂。

盧大人讓劉安和翠兒去隔壁等候,一時半會兒肯定來不了,自己也去旁邊休息。

幾個衙差到了阮家,拿出相關文書來要見阮夫人。

此時的阮夫人,正與袁夫人喝茶呢。

說不管女兒那是氣話,眼看著又十幾天過去了,女兒還關著,她也急了。

所以約了袁夫人,想請她給太後帶句話。

“我女兒得罪了恭王府,王爺要懲罰她,懲罰可以,但都這麽久了,是不是差不多得了?”

太後那麽討厭恭王府的人,她相信隻要話帶到,女兒的事肯定能解決。

而袁夫人也非常樂意幫這個忙。

一來他們袁家也是太後一黨,支持的是戰王繼位。

那戰王妃未來極有可能是皇後,她是發妻,又是戰王的恩人,幫她對自己肯定有好處的。

二來,袁夫人的兒子被楚玄靈打幾回,女兒還被他羞辱,算起來他們袁家與戰王妃有同樣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袁夫人當場就答應下來,並寬慰她道:“小夫人吵架是正常的,夫妻嘛,床頭吵架床位和,你也別太擔心了。”

阮夫人點點頭,“是的。”

袁夫人又道:“隻是為了外人這般對自己的王妃,戰王此舉確實不妥,你不說我也得要跟我姐姐說的。”

袁夫人是太後最小的妹妹,幼時在家,作為長姐,她把她當女兒一般關愛,關係非常不錯。

阮夫人放下心來,卻不想,她倆聊得正歡時,突然有丫鬟來報,說是衙門來了人,有人敲鼓狀告夫人,京都衙門的盧大人請夫人去一趟衙門。

阮夫人驚呆,“什麽?有人告本夫人?”

“是的,他們是這麽說的。”

阮夫人與袁夫人麵麵相覷。

阮夫人根本沒想起是十幾年前的事,隻噗呲一笑問:“告我什麽?”

“這……奴婢不知。”

阮夫人笑笑了,大手一揮說:“讓他們去前廳等著。”

“是。”

“真是笑死了,我倒要看看,到底誰告我。”

袁夫人也覺得奇怪,就道:“我可方便一起?”

“方便的,請袁夫人跟我去看個樂子。”

“阮夫人請。”

“袁夫人請。”

兩人一起去了前廳,幾個衙差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