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嫡姐,你不要的世子娶我後登基了

第95章 庭審結束後,又炸出一個驚天秘密

阮宏鬆了口氣,才繼續說:“我曾問過她覺得京城如何?她說京城很好,想一直留在京城,不想回清河了。我問她為什麽?她當時麵露羞澀的說,她喜歡的人在京城。她不想回清河,回去後要與對麵街的房家聯姻,她不願意。”

阮夫人點點頭,“我確實曾聽我母親提過此事。”

“是吧,然後她又問我願不願意幫她。我心想她想留在京城當然好了,你不是曾說,你家裏也有意留她在京城嫁人,擔心她水土不服,才讓她先來我們家住一段時間看看。”

阮夫人再次點頭,“是的,我母親說,要是妹妹在京城待不習慣,就回清河與房家聯姻。”

說罷,她看向翠兒說:“我們沒撒謊吧?”

翠兒流著眼淚點頭,“早知這樣,還不如回清河嫁去房家呢。”

“然後……”阮宏深吸一口氣,說:“我當天答應了幫她,第二天我和她就出事了。我以為……以為她口中的幫她,就是讓她和我……”

阮宏說不下去。

當時他深信不疑,感覺自己被這小姨子算計了,所以從那之後,他再也沒有見過她。

她懷孕後,是母親做主將她納妾。

即便後來她生下女兒,他都沒再看她一眼。

從此後,她深居簡出,也再沒有出過那方小院。

直到兩年後,夫人說她想通了,要好好過日子,勸著他去了她院裏。

那日他故意拖得很晚,被夫人逼得沒法了才去,辦完事後他又落荒而逃,不曾想,她又懷孕了。

想到這些,他愧疚不已。

“夫人,或許……或許是我們誤會她了。”

翠兒隻覺得好笑,“現在知道誤會她了?你早幹嘛去了?”

笑著笑著,她又哭了。

“她有喜歡的人,我知道,可是那個人不是你。她與她喜歡的人用樹洞傳書,傳了五年。放進那柿子樹洞裏,其中大半的信都是我去放的。”

大家閨秀與男子傳書,是不能說的秘密。

以前她一直不敢說,可是現在她顧不上了。

反正都被人誤會了這麽多年,再多幾次罵名又如何?

翠兒歇斯底裏的說:“她到京城來是要找他的,她說讓你幫忙,也是想讓你幫忙找他。正月十八,那個人說他要去京城趕考。收到他最後一封信後,便杳無音訊。可是……可是你們把她害慘了,出了那樣的事,她再沒臉找他了。”

淚水糊了翠兒的臉,她看不清阮宏的表情,但其他人都看得真切。

阮宏嘴皮子打哆嗦,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

隨著翠兒的聲音,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臉色漲紅得可怕。

然後,又開始發白,再轉成不正常的青紫色。

再接著,再兩眼一翻,直直的往後倒去。

“爹……”阮怡禾驚呼一聲。

“老……老爺……”阮夫人身上抖得不成樣子,緊接著,她也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娘~”

一下倒了倆,好在今兒這案子也差不多了,他倆倒了影響不大。

該散場了。

盧大人安排人請大夫,安排人把阮家的幾個下人關進地牢裏去。

其他人,都處於震驚的狀態。

堂審雖然結束了,但故事並沒有結束。

她小時候就聽母親與翠兒聊天時,說起她喜歡的人。

原來,那個人是……真是可笑。

這一回,該是給她討回公道了。

……

盧大人請了兩個大夫過來,現在正分別救治阮宏夫妻。

其他人都在外邊喝著茶,邊喝邊等。

等了好一會兒還沒醒來,盧大人就讓人去問。

不一會兒問的丫鬟出來了,“大人,還沒有醒來。大夫說阮大人情況有些嚴重,大夫正在給他施針放血。”

“嗯?還得放血?”

“聽大夫說好像是這樣。”

盧大人皺眉道:“看來阮大人情況確實比較嚴重,那阮夫人呢?”

“這……”丫鬟一臉為難,小聲的說:“也沒醒。”

這話就很沒底氣了。

阮歆塵臉上滑過一絲冷笑,心想:裝暈的人,自然不會醒。

“我有沒辦法讓她醒來。”

嗯?

阮歆塵解釋道:“我自幼跟著祖母學習醫術,略懂一二。”

“少夫人的祖母是?”

“沈老太醫之女。”

盧大人恍然大悟。

昔日太醫院的院使沈太醫醫術高超,可惜後來出了意外,傷了一雙眼睛。自此他便辭了官,帶著一家老小回了老家。

聽說她的醫術是沈老太醫一脈相承,那應該就沒問題了。

阮歆塵去了廂房,看著躺在**一動不動的阮夫人,直接向大夫借了針。

哼,想裝暈躲過去?沒門。

除非你能這麽躺一輩子。

阮歆塵拿了針,哪裏疼紮哪裏。

隻要紮不死人。

其他人看不懂,給阮夫人治病的大夫可看得真切。

眼見著那一針下去,他都不忍心的把臉撇向了一邊。

緊接著,就是阮夫人疼得尖叫的聲音。

阮歆塵淡淡一笑,“醒了。”

她收了針,並還給了大夫。

阮夫人惡狠狠的看著阮歆塵。

阮歆塵凜然不懼,回看著她。

兩人就這麽,隔空用眼神廝殺。

阮歆塵知道她在想什麽,肯定是在後悔當年沒有殺了自己。

留下自己一條命,卻給她埋了震天的雷。

數息之後,門外響起盧大人的聲音,“阮夫人醒了嗎?阮大人醒來了。”

好,都醒了,看他們怎麽躲。

“夫人,走吧,一起去看看阮大人。”

他們不配她再喚爹娘。

阮夫人聽到阮宏醒來的瞬間,就麵色蒼白,身子也微微發抖。

她不想去,但是,醒來的阮宏卻非常想見她。

片刻功夫,阮宏就在阮怡禾的攙扶下過來了。

“娘,你也醒了?你些了嗎?”

把阮宏扶在椅子上坐下來,阮怡禾就趕緊來關心阮夫人。

阮夫人看著這女兒,很想罵她一句蠢貨。

本來是守著自己的,怎麽就又跑去隔壁看阮宏了?

女兒要是在,肯定不讓阮歆塵紮自己。

阮怡禾其實是兩頭跑,方才聽說阮宏情況嚴重一些,才跑去看阮宏。

阮歆塵就是趁著她離開的時候,才能過來把阮夫人紮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