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嫡姐,你不要的世子娶我後登基了

第99章 一對癲公癲婆

後麵的話不用阮歆塵說出口,阮宏都猜到了。

外人不知道,他自己再清楚不過小姨子勾引姐夫對他造成的傷害。

所以……

阮宏目光如炬,“所以真的是你?”

崔芸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算是默認。

“啊……”阮宏突然痛苦的嘶吼,“為什麽是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毀了所有人?”

“你可知道,在她大聲說出不是她的時候,我甚至懷疑過我娘給我們下藥,我都沒有懷疑過你。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你?為什麽呀……”

他跌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又哭又喊,捶打著地麵。

這般瘋癲的模樣沒比崔芸好到哪裏去。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人其實挺配。

都是陰溝裏成長起的老鼠,思想陰暗。

即便頭頂的陽光再強烈,都照不亮他們的內心。

太陽救不了他們,他們甚至會把太陽拉入泥潭。

“什麽?”崔芸雙眼通紅,眼淚鼻涕都流出來,模樣頗為狼狽。

“還不是因為你,因為你們。從小到大,爹,娘,祖母,哥哥們……都一樣,全都一樣。隻要她在,就都更喜歡她,為什麽都喜歡她?隻要她在,你們就會喜歡她,全都會喜歡她,連你也不例外。”

阮宏一臉震驚,“我什麽時候有說過喜歡她?”

“那你為什麽要去關心她?你明明說過你最討厭你的小姨,厭惡你爹,說你不會成為你爹那樣的人,為什麽要去關心她。”

阮宏,“是你跟我抱怨你身子越來越重,感覺力不從心,對她照顧頗有不周。我是擔心你,才會想著幫你分擔,看看她有什麽需要,心想我去幫你辦了,省得你操心,你怎麽倒是怪起我來了。”

崔芸厲聲道:“我的意思是,我想把她送回去。我跟你抱怨,是希望這事你去說。因為我爹娘更偏心她,我不希望我爹娘我不幫忙就把她送回去。”

阮芸一臉驚愕。

誤會又誤會,錯過再錯過,一錯又再錯……

諸多陰差陽錯,摧毀了崔茗短暫的一生。

“錯了。”他搖頭道:“我們都錯了,是我們害死了她,是你害死了她。你的自私,你的自以為是害人害己。我不該說商量和離的事,我應休了你才對。對,休了你。崔芸,我要休了你。”

事到如今崔芸也豁出去了,大笑道:“哈哈哈,好,你休了我,請問,你以為什麽理由休了我?”

“你……你善妒。”

“我善妒?嗬,哈哈哈,我善妒?我不是讓你去跟她好好過了嗎?是你自己覺得她是個不要臉的**,你別扭的去睡了一晚,天沒亮就跑了。我善妒我能讓你去她院裏嗎?”崔芸得意的笑了,“阮宏,這一條不行。”

阮宏咬牙道:“你這毒婦,一開始你就騙了我。”

“嗬,一個是麵都沒見過,傳了幾年書信的人。一個是跟你生活了十八年,給你生了一雙兒女的夫人,騙不騙的還重要嗎?這一條……一樣不行。”

“你這毒婦,你該死,你害死了你妹妹。”阮宏凶惡的道。

崔芸:“證據呢?”

證據?

他們沒有證據。

十幾年過去了,誰也沒有證據。

看到大家都啞巴了,崔芸得意的大喊,“你沒有證據就不要信口雌黃,說到底,是我害了她嗎?不,是你阮宏害死了我妹妹。她救了你,你卻害了她,如今連她生的兒子都找不到了。要論該死,你才是該死。阮宏,你害了我們姐妹二人,你才是最該死的那一個。”

她的嘶吼聲,罵得阮宏臉色發白,嘴唇發青。

阮宏這人心性不行,被罵得崩潰的嚎叫幾聲又暈死過去。

阮怡禾一邊喊著她娘別說了,一邊又大喊著要請大夫。

這時,阮歆塵直接走上前去,“我來吧,這麽丟人的事,就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了。”

哼,想暈過去避禍?沒門兒。

阮歆塵給他把了脈,發現也沒什麽大礙,確實有點兒急火攻心就是了。

死不了。

就對崔芸那幾針,她再給阮宏紮幾下,很快阮宏就醒來了。

醒來的阮宏淚流滿麵,嘴裏開始東一句西一句的,說一些他們聽不懂的話。

還是翠兒小聲的對阮歆塵說,他連的是以前他與崔茗傳信中的話。

感覺他好像瘋了一樣,崔芸也不罵了,阮怡禾也不吱聲了,直愣愣的看著他。

看了片刻,阮怡禾又直指阮歆塵,“你把爹紮傻了?”

阮歆塵:“分明是你娘把他罵傻了,你把他氣傻了。”

阮怡禾:“……”

“他本來沒事,隻是暈過去了,你紮了幾下他就傻了,我們都看到了。”

楚璃:“本王看到阮夫人把阮大人罵傻了。”

恭王妃,“我看到的也是阮夫人把阮大人罵傻的。”

翠兒:“是夫人把老爺罵傻的。”

“我們都看到了,是夫人把老爺罵傻的。”

阮怡禾:“……”

“你……你們別欺人太甚。”她氣憤不已,看向楚璃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楚璃不說話。

她眼淚就流出來,哭著質問他,“所以你是臉麵都不要了嗎?”

楚璃冷漠的說:“是你沒了臉麵,你與你母親一樣。”

她知道楚璃這句話什麽意思。

罵她和母親一樣,是個偷盜別人人生的賊。

“不,不是這樣的,這一切本來就是我的,我不是賊,我……”

不等她說完,就被淩冽點了。

這一家子都有點兒瘋,情緒上頭之後被人一激就容易說出一些癲狂的話來。

淩冽跟在楚璃身邊這麽多年,很多事情他不說,其實他都懂。

有些話,是千萬不能說出來的。

楚璃眼看著這戲看得也差不多了,深深的看了阮歆塵一眼,對淩烈開口道:“走吧。”

淩烈看了看暈倒在地上的阮怡禾,“那……王妃呢?”

楚璃看了看阮怡禾,如果可以,他希望這個女人再也不要踏入他的王府半步。

可惜現在還不行。

“一並帶走。”

“是。”

他們撤走了。

地上一對癲公癲婆,一個在胡言亂語,說著說著還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