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孤女?攝政王撐腰炸全家

第58章 站錯了隊

謝辭修看向柳姝寧:“可有事?”

就在柳姝寧遞密信的間隙,謝辭修忽然小聲問了一句。

柳姝寧被他這句話整得有些懵,但還是搖頭說道:“我無事,隻是有件事情,我想求王爺一件事。”

“可否救救宋夫人一命,這些罪證,皆是由她交給我的。”

柳姝寧知道吳石犯下這樣的罪名必定是難逃一死,說不定會禍連全家。

謝辭修沒有說話,隻是將視線放在吳石身上,眼神冰冷。

“你們是誰,還不放了我爹!”

就在雙方僵持之時,吳悠的聲音忽然傳來。

他留京時間不長,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認出來麵前的人是金吾衛。

可是直接由皇上調遣的金吾衛。

他看到吳石被金吾衛押解,便以為是自己事情敗露了,連忙出聲道:“那西羌人是我帶回來的,與我爹沒有任何關係,你們要抓便抓我!”

他還算有些氣量,隻是說出來的話卻也格外可笑。

謝辭修看向吳悠:“吳小公子,你莫不是以為你爹不知道你帶回來了西羌人的事情?恐怕還不止一個吧?”

吳悠被謝辭修這句話說得麵色發白。

他怎麽知道的?

的確,這件事情本來謝辭修也不知曉。

可問題就是出現在那所謂的西羌公主之上。

宋宴教她中原話之時,她雖然學得很慢,但基本上是教一兩遍就會了,並且每一個發音都十分標準。

因為兩方發音根本是毫不相同,就連他當初學西羌話也是學了很久。

但是沒有想到,她倒是聰明。

因此便讓宋宴起疑了,所以在後麵,他故意說要考考這位西羌公主。

就比如,他說西羌話,讓那公主說出對應的中原話。

起初幾個都是他教過的,說到後麵他加快了語速,說了一個還沒有教過的詞匯,但是沒有想到她居然也是一口氣就答了上來。

自此,宋宴便將這件事情同謝辭修說了。

謝辭修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了之後也就沒有手軟,這才從這位假公主的口中套出來原來她並不是西羌公主,那令牌也是假的。

除此之外,還得知了這鎮北將軍府不止一個西羌人。

所以,謝辭修這些時日一直都不出麵,便是一直在調查這件事情。

“王爺,已經找到了。”

輕雲的聲音忽然傳來,而他和輕離倒是抓住了不少西羌人。

一個偌大的將軍府居然藏了這麽多敵國的人。

當真是可笑至極。

又是一招聲東擊西。

吳石看向謝辭修:“你!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祖父的……”

“上一個這麽說的已經死了。”

謝辭修勾唇。

李平自從上次這麽說了之後,雖然謝辭修留了他一命,但是往後再也沒提出來什麽有用的線索。

他總覺得自己若是能握住別人的把柄,謝辭修便就不能拿他怎麽樣。

可是他到底是低估了謝辭修。

既然提供不了什麽有用的價值,那也就沒有必要活著了。

所以,謝辭修直接讓陳自明給了李平一個痛快。

“你當真不想知道?”

“帶走!”

吳石不甘心,死死瞪著柳姝寧,忽然放聲大笑了起來,癲狂說道:“你不是想救那個賤人嗎?我告訴你,我死了她也活不了,我這些年喂給她的可都不是什麽調理身體的藥!”

那廂,宋氏從院門口往外走了幾步,卻剛好聽到這句話。

她的步子忽然頓住了,剛下踏出去的腳步卻又突然往回收了些,看來,她今生都無法踏出這深宅大院。

“大昭醫士絕對解不出!也好,死了也能拉個墊背的!”

“老爺!你在說什麽!”

他這句話倒是沒令吳石失望,反倒是令那隨後趕過來的婦人聽見。

柳姝寧尋聲望去,看見那人的相貌時微微愣了下,發現這人果然如宋氏所言。

與自己的母親當真是有五分相似!

而她此時正絕望地看向吳石:“你不是說那是補藥嗎?”

看來,不止宋氏一人所喝。

“能有幾分像她也是你的福氣罷了,不然,你當真以為我會讓你一個出生卑賤之人當上我這鎮北將軍府的平妻?”

吳石這句話卻是徹徹底底粉碎了這麽些年在她心中的形象。

原來他早就想清楚了自己做出這事會有什麽下場,所以一早就準備好了,死也要將他們拉下水。

吳悠整個人更是腦子懵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吳石就已經被金吾衛給帶走了。

謝辭修並沒有走,他在等柳姝寧。

可是瞧見柳姝寧沒有走的時候,他便出聲問道:“怎麽還不走?”

“我想去看看她。”

僅僅是一門之隔,謝辭修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誰,微微頷首:“那我在這裏等你。”

餘下的仆人看見吳石都被抓走了,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柳姝寧隻道:“將這院門打開。”

似乎是因為柳姝寧的麵色實在過於難看,又似乎是因為謝辭修站在一旁,所以那些仆人微微愣了片刻,最終還是上前將那扇緊閉的院門打開了。

柳姝寧踏足進去,果然便瞧見那溫柔的婦人此時居然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滿臉的絕望。

“起初,我倒還真的以為那是補藥。”

宋氏麵色有些蒼白的虛弱,嘴唇毫無血色,諷刺說道。

一個不幸的女人,便是在嫁錯了丈夫之後,最後卻還要被丈夫給活生生害死。

“我認識一個巫醫,若是你信我,不妨試一試。”

柳姝寧不忍看她這樣,她出聲說道。

宋氏沒有反應,反倒是在她身旁的婆子忽然抹了下眼淚,不免有些好奇問道:“當真?”

見柳姝寧點頭,那婆子又對著宋氏說道:“夫人,不若就信一信吧。”

宋氏忽然抬眸,迷茫看向柳姝寧,似乎全然不知所措。

從院子裏麵出來之後,柳姝寧發現謝辭修還是沒有走。

這才想起來方才謝辭修說了在外麵等自己。

“王爺可否……”

柳姝寧看向謝辭修,方才自己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就沒回答。

“宋尚書站錯了隊,站到了二皇子那一隊,所以,她注定難逃一死。”

不管是吳府的當家主母,還是宋家的女兒,她終究是難逃一死。

“……”

柳姝寧皺眉。

“我記得宋家不是有個女兒在長公主手下辦事嗎?難道長公主也沒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