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孤女?攝政王撐腰炸全家

第8章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溫瑾年聽完柳姝寧的話,唇角扯起一抹冷笑:“你是說,你一個人從邊境跑到京城來了,還專門來我這賭坊,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柳姝寧心中暗歎,沒指望溫瑾年就憑借自己一番話信任自己,隻是懷疑的種子算是埋下了,隻不過溫瑾汐的線索究竟是該從何尋起呢?

“方才故意出千,怕是也是為了見我吧?”溫瑾年上下打量了幾眼皮膚黝黑的少女,“念你是初犯,我便不予追究,還不快滾?”

柳姝寧抿唇,將該說的給說完之後,她的確沒有理由待在這裏了。

賭坊外,人來人往,喧囂嘈雜,謝辭修牽著白狼站在那裏,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從烏煙瘴氣的賭坊出來後,柳姝寧出來就瞧見俊美的青年牽著一頭巨型白狼侯在外麵,像是在刻意等著自己的。

怎麽可能?謝辭修怎麽可能會等自己?

柳姝寧默默低頭,想從旁邊走過去,卻瞧見青年忽然將手中的繩子給鬆了,那大白團子飛速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

“每次與柳姑娘見麵,柳姑娘都能給我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謝辭修上前幾步,男人身形高大,比柳姝寧足足高了一個頭,壓迫感十足。

柳姝寧不說話了。

謝辭修卻湊近幾分,低聲說道:“據我所知,不過片刻淮安侯府便會派人來捉你,柳姑娘打算怎麽辦呢?”

“還有,你之前向我提條件所牽扯的事情,想必也跟你今日去找溫瑾年是一件事情吧?”謝辭修挑眉,聲音卻越來越低沉,“既然你都找上我了,還找別人作甚?是覺得我能力不行?”

柳姝寧能很明顯感受到了謝辭修的不愉快,隻是謝辭修這不愉快實在是來得讓人無法理解。

賭坊外麵人來人往,更別提謝辭修這般引人注目的行徑了。

“將軍,不如我們借一步說話?”

柳姝寧避開旁人投過來的視線,帶有乞求的目光看向謝辭修。

謝辭修略微收回視線,這才轉身離去,柳姝寧連忙見狀跟了上去。

直到上了馬車,隔絕了外麵的視線,柳姝寧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馬車內布置簡潔雅致,柔軟的墊子鋪在座位上,車簾隔絕了外麵的視線,卻隔絕不了裏麵的緊張氣息,謝辭修靠在車壁上,目光灼灼地盯著柳姝寧。

片刻後就聽謝辭修說道:“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我幫你找到溫瑾汐,送給你做溫國公府的人情,但是我需要你在長公主舉辦的詩會上取得魁首,十天後,就會在公主府舉行,但倘若你不能是魁首,交易作廢。”

聽完謝辭修的話,柳姝寧沒忍住蹙起眉頭。

大昭崇文卻不抑武,女子若是才情兼備,文學造詣頗高,是有機會為官的,長公主所舉辦的詩會不就是為了選拔才情兼備的女子麽?

謝辭修此舉,便是以自己為棋子,拿來接近長公主?

畢竟前世新帝登基後,謝辭修這個攝政王就要替新帝鏟除各方勢力,其中最大也最難撼動的便是長公主的勢力。

“好。”

柳姝寧沒有拒絕,前世從京城逃出去之後,為了生計和幫兄長翻案她學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謝辭修見柳姝寧答應得痛快,也沒有要和柳姝寧多說的意思。

車簾被掀開,望著少女遠去的背影,謝辭修有些若有所思。

柳姝寧下了馬車,看見那邊淮安侯府的下人鬼鬼祟祟的在賭坊外麵堵自己,唇角沒忍住掀起一抹譏笑。

去了成衣鋪子買了幾件衣裳之後,又向老板娘借水洗了一把臉之後,就繞道回了淮安侯府。

門房一見柳姝寧來了,就連忙進去稟報了,不過片刻,玉嬤嬤便對著柳姝寧笑著說道:“二姑娘,靖安侯夫人來了,正在正廳候著呢。”

言下之意,便是沒有柳姝寧拒絕的份。

靖安侯夫人……記憶之中,她待自己還算和藹,不過也都是因為淮安侯夫婦的緣故,前世在得知柳姝寧在及笄禮龍紋風波過後,怕牽連自己,於是連忙就上門退了婚事。

柳姝寧頷首,默默跟在玉嬤嬤的身後。

正廳內,老夫人和靖安侯夫人聊得很是投緣,靖安侯夫人笑容滿麵,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眼下瞧見柳姝寧來了,靖安侯夫人便笑著打趣道:“阿寧來了?及笄禮過後可都是大姑娘了,快過來讓我瞧瞧。”

柳姝寧不由得想起前世,她諷刺自己:“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庶人,也妄想嫁入我們靖安侯府?當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眼下才瞧見她這麽熱絡,柳姝寧動了動眼珠子,親昵上前說道:“伯母,你怎麽來了?”

瞧見柳姝寧還是同往常一樣愚笨,靖安侯夫人心裏便鬆了一口氣。

如今淮安侯夫婦為國捐軀成就一段佳話,雖然柳姝寧愚笨,但是到底身份擺在這裏,現如今不若趁熱打鐵,讓柳姝寧快速嫁過去,這樣他們一家在大昭的名聲也會上升。

“我來看看你啊,對了,三日後便是陸鸞那丫頭的生辰宴了,你可一定要去啊。”靖安侯夫人拍拍柳姝寧的手背,親昵說道。

陸鸞?她與柳依然關係很好,前世自己逃出京城遇到的山匪便是陸鸞安排的,若不是自己命大,遇見了那隻白狼,性命便真就葬送在了陸鸞手中。

“我想著,等陸鸞這丫頭的生辰宴一過,便挑個良辰吉日讓你與川兒成親,如何?”

柳姝寧瞥了一眼老夫人,見老夫人麵上隻是掛著淺淺的笑意,不做任何表態。

柳姝寧又想到前世陸鸞生辰宴之後不久,兄長被處死,而柳依然便以侯府嫡女的身份嫁給了陸臨川。

“好啊。”

柳姝寧笑道,眾人並未注意,她的笑意不曾抵達眼底。

送走靖安侯夫人之後,老夫人罕見地主動出聲叫了柳姝寧一聲,柳姝寧回頭,就看見老夫人歎了一口氣,說道:“姝寧啊,祖母還是覺得這麽些年實在是太過於虧欠你了,這樣,你不是要銀子嗎?便來取吧。”

柳姝寧當時喜出望外:“真的嗎?太感謝祖母了!”

老夫人肉疼地給了柳姝寧五千兩,柳姝寧將這些銀子收好,打算明日出一趟府,將這些銀錢給藏起來。

見柳姝寧興高采烈走了,老夫人唇角扯起冷笑:“往常不過是囂張跋扈的名聲在外,現如今若是好賭名聲傳揚出去,誰願意娶你?”

憋在胸口的這一股鬱氣終於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