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孤女?攝政王撐腰炸全家

第83章 他很是著急

他們父子二人故意趁著柳姝寧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對柳月下手。

柳姝寧在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麵上的神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柳真與柳依澤分明是衝著自己來的,柳月隻是一個毫無關聯的局外人。

她們僅僅隻是單純地衝著自己來的。

“春蘭,晟王呢?晟王沒有管這件事情嗎?”

柳姝寧看向春蘭,她想到上次宋宴說出來的話,既然說出了口,應該不至於不管不問的。

若是柳月遇到了困難去找宋宴,相信宋宴也不會不管不問的。

春蘭忐忑開口:“晟王和安王忙著逼宮,所以,所以四姑娘並沒有能看見宋宴。”

柳姝寧麵色十分難堪,一股懊惱的情緒驀然湧上心疼,倘若不是自己,柳月也不會被柳家父子害到這個地步。

春蘭看向柳姝寧:“姑娘,我鬥膽將四姑娘的屍首給藏了起來……”

“在哪?”

柳姝寧隻是簡單地喝了一口茶水,隨後便和春蘭一起去到了藏屍首的地方。

“你在何處撿到的?”

柳姝寧看著倒在地上的柳月,脖頸有很明顯的紅痕,看起來倒像是被人從後麵用麻繩給勒斷脖頸窒息而死的。

“是柳依可告訴我的。”

春蘭忐忑開口,柳姝寧聽完春蘭的話,腦海之中很快浮現了柳依可的麵貌。

妥善安置了柳月的後事之後,柳姝寧這才回到了淮安侯府。

柳雲安現如今也在忙著溫府的事情,所以並不知道柳月已經死了的事情。

“幫我約見柳依可。”

柳姝寧吩咐春蘭給了柳府遞了請帖。

如今柳姝寧早就安置好了春蘭的父母,春蘭已經全然無後顧之憂了,現如今對著柳姝寧倒是從一開始的懼怕漸漸轉化為真誠。

如今聽見柳姝寧交代自己的事情也沒有多問,立馬下去辦了。

這一夜,柳姝寧做了一個噩夢。

夜半忽然驚醒。

她看見了自己的房間裏麵站了一個人。

柳姝寧瞪大雙眼,在看清來人是誰之後,驚得出了一身冷汗。

居然又是簫鶴卿。

他就靜靜坐在自己的床榻旁邊,眼神平靜盯著自己的睡顏,仿佛已經盯了很久了。

柳姝寧起初以為是自己睡昏了頭,揉了一下睡眼惺忪的眸子,可是麵前的人卻沒有消失。

甚至還出現在了自己的跟前。

他又朝著自己所在的地方湊近了幾分,他緩緩出聲喚道:“寧寧。”

這聲音很是嘶啞,好在現如今臥房裏麵盡數黑暗,否則,柳姝寧定然是可以看見他眼眶裏麵的血絲。

“簫鶴卿,你怎麽會在這裏?”

剛做了一場噩夢的柳姝寧好半晌才緩過神來,她看向簫鶴卿,漸漸將背脊往後麵挪了一些。

顯然,她是不想與簫鶴卿有過多的親密接觸。

“寧寧,你不知曉,這麽多天,我有多麽想見你,現如今我已經是南疆新帝了,往後不會有人再欺辱我們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簫鶴卿卻又湊近幾分,他的眼睛其實是可以在黑夜之中視物的,他知道柳姝寧抵觸自己,但還是選擇接近柳姝寧。

若是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的話,他想,他會將這一切都歸結於實在是太愛柳姝寧罷了。

他隻不過是十分喜歡柳姝寧的,他有什麽錯?

“簫鶴卿,這是我的閨房,你大半夜跑到我的閨房裏來,你是要毀了我的名譽嗎?更何況,現如今我還是有婚約之人,你覺得你這麽做合適麽?”

柳姝寧試圖和簫鶴卿講道理,畢竟此人都敢對自己下藥,她真是怕他還對自己做出來什麽癲狂的事情。

簫鶴卿看向柳姝寧,似乎也是意識到了什麽,他冷笑一聲:“寧寧,你不用擔心,早晚我會將你奪回來的。”

“寧寧,你會回到我身邊的。”

簫鶴卿最終還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柳姝寧,隨後翻了出去,不見了蹤影。

柳姝寧還沒有從方才的恐懼之中回過神來,緩了半晌之後,卻又聽見窗邊傳來響聲。

她的精神再次高度繃緊起來。

“姝寧,你睡了嗎?”

直到聽見是謝辭修的聲音之後,柳姝寧高度繃緊的精神才終於得到片刻的緩解。

在聽到柳姝寧的答複之後,謝辭修這才進來了。

“我方才聽人說,在京城發現了簫鶴卿的蹤跡……”

謝辭修一眼便看出來了柳姝寧麵上的恐懼之色,他心中隱隱約約猜測到了什麽,但是他卻還是慢慢引導著去問柳姝寧。

柳姝寧將方才所有的事情同謝辭修說完了之後,謝辭修麵色沉了下來,不過對待柳姝寧的口吻依然是溫和的:“這件事情是我不對,近來還有別的事情需要我處理。”

簫鶴卿雖然善於用毒,但是武功卻並不低。

謝辭修給柳姝寧的四個暗衛都不是他的對手,其實莫說是那四個暗衛了,就連是輕雲輕離也不一定能打過簫鶴卿。

柳姝寧是唯一一個得知簫鶴卿重生的人了,前世他的武藝還沒有精進到這個地步。

可是現如今看來,他定然是勤學苦練了的。

“日後,我會親自保護你。”

謝辭修並沒有責怪柳姝寧,反倒是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柳姝寧。

柳姝寧看明白了他眼中的歉意,忽然想到了這一路上都聽見的事情,於是她滿臉疑惑地看向謝辭修:“王爺……陛下。”

隻是話還沒說,就被謝辭修給打斷了。

他看向柳姝寧,眼神晦暗:“你答應在私下裏,隻喚我小字的。”

柳姝寧看向謝辭修,最終還是改了口說道:“蘇蘇,你為什麽忽然當上了皇帝?”

如今外界知道的隻是一星半點,隻不過有晟王和安王的作證,所以其餘人才不敢造次。

但是並沒有人知道,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

看著柳姝寧的眼神,謝辭修緩了半晌之後,於是便將自己的一切全都告訴給了柳姝寧。

柳姝寧在聽完之後,神色稍微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謝辭修。

柳姝寧想說什麽,但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居然無話可說。

她看向謝辭修,好半晌才問了一句:“其實先帝,一直都知道,你是三皇子對嗎?”謝辭修深深地看了一眼柳姝寧,隨後才重重點頭,柳姝寧總是能很快就捕捉到重點。

“是。”

先帝是真的很喜歡德妃啊。

所以在見到謝辭修的第一眼之時,他就敢肯定,麵前之人是德妃的兒子。

或許是謝老將軍和德妃的這一手狸貓換太子太過於成功了,所以除了先帝,旁人都沒有看出來。

身份卑賤的德妃,故去之後,並沒有幾個人還能記得她的容顏。

所以眾人在看見謝辭修的時候,僅僅隻會被他的容貌所驚訝,而並不會將他與德妃牽扯上關係。

可是先帝不同。

還記得謝辭修第一次歸京的那天夜裏。

先帝就令人將他帶入了皇宮之中。

先帝並沒有怪罪謝老將軍將他與自己的親生孫子調包。

相反,正是因為調了包,所以先帝就算重用謝辭修,旁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麽。

柳姝寧看向謝辭修,想到了什麽似的,這才出聲問道:“太後的事情會牽扯到溫家嗎?”

現如今柳雲安的大婚在即,若是溫家現在出了事情的話,這樁婚事定然是毀了的。

謝辭修當然知道柳姝寧在想什麽,他出聲:“既然太後已經進入了皇室之中,那這件事情便與溫家毫無幹係。”

謝辭修看向柳姝寧,一字一句說道。

柳姝寧看向謝辭修,一時半會居然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謝謝。”

柳姝寧看向謝辭修,由衷地出聲感謝。

謝辭修這麽說,也的確這麽辦到了。

景帝逃了,不見蹤影,倒是留下了太後。

太後自知東窗事發,也就沒有多費心思去狡辯什麽。

當得知這件事情沒有牽扯到溫家的時候,太後忽然笑了笑,隻是就是不太清楚這樣的笑容裏麵到底有沒有諷刺意味。

隻是,事已至此,她並沒有多說什麽。

卻沒有想到,在行刑之前,溫國公夫婦親自到了法場。

原本以為他們是來看自己笑話的,但是卻沒有想到,溫國公居然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全是老臣教女無方,陛下仁厚,饒了我們溫家族人的性命,可是,老臣還是覺得對不起陛下。”

謝辭修親自監刑。

聽完溫國公的話,謝辭修並沒有開口,隻是微微挑眉,靜靜等著溫國公的下文。

“所以,我願意主動辭去職位,與這不孝女,一同血灑法場。”

溫國公看向謝辭修,認真說道。

眼神之中的堅定讓人無法忽視。

而隨著溫國公的話說完,國公夫人也點頭。

而直到現在那被壓在刑場之上的女人才終於收起了方才輕蔑的神情,瞧見謝辭修猶豫了,她忙說道:“此事與他們無關,本該全由我一個人承擔。”

隻是,她剛說話就被溫國公打斷:“陛下,老臣去意已決。”

本來就是如此,謝辭修是頂著極大的壓力才隻處置了太後一人的。

可是滿朝文武百官都看著呢。

所以謝辭修最終並沒有拒絕溫國公的提議,他微微頷首:“好。”

太後不可置信看向溫國公,仿佛在這一刻,之前所有的一切全都化解了。

可是……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謀害先帝,自然是死無全屍的,就算是溫瑾年和溫瑾汐想要收屍,也是不被允許的。

不過謝辭修倒是格外允了溫國公夫婦一個全屍。

溫瑾汐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還是沒忍住哭出了聲。

柳姝寧並不知道法場的事情,她約見了柳依可去了茶樓。

柳依可知道柳姝寧會見自己的,所以,她看向柳姝寧直接說道:“我需要你救我。”

柳姝寧看向柳依可,眉頭緊蹙,不過瞧見柳依可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她應當是有什麽話要與自己說的。

柳依可看向柳姝寧,接著說道:“我可以告訴你,是誰害死的柳月。”

柳姝寧點頭:“你說。”

“我會將你從柳家救出來。”

柳姝寧雖然不知道她這是何意,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柳依可也知道她是說一不二的性子,既然答應了自己,那便不會出爾反爾。

既然如此,柳依可也就沒什麽顧忌的了。

柳姝寧這才知道,原來這件事情並不是隻有柳家父子的手筆。

這其中還摻雜了柳依然。

她被毀容,但是卻不敢找柳姝寧報仇。

在聽聞柳姝寧離開了京城之後,於是她便將主意打到了柳月身上。

她同柳依澤說,不如就同柳月說,已經抓到了陷害她娘的凶手。

柳月一心都想著替白氏報仇,當聽到有人這麽說之後,報仇心切的她並沒有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

將人給騙過去之後,他們先是對柳月言行逼供了一番,試圖從柳月口中得到柳姝寧的事情。

隻不過柳月知道自己被騙了之後,便就咬著牙一句都不說。

甚至他們逼問自己那些養顏秘方的時候也一句都沒說,最終卻被怒氣衝衝的柳依澤直接給勒死了。

不過這件事情,他們處理得極為隱蔽,所以並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隻不過柳依可是偷偷看見到的。

柳姝寧聽完柳依可的話,麵色陰冷得很。

知道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後,柳姝寧也就沒有多留。

不過,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轉身看向柳依可,說道:“你不是讓我救你嗎?”

柳依可沒想到柳姝寧忽然說出來這麽奇怪的話。

“那你就別走了。”

柳姝寧並沒有開玩笑。

她隱隱約約覺得柳依澤對自己這個妹妹應該是有些愛慕之情的。

所以在夜晚的時候,柳依澤沒有發現柳依可的時候就吩咐府中的下人出去找了。

最終,才得知白日裏柳姝寧約見了柳依可。

氣急的柳依澤直接去找了柳姝寧。

隻不過,柳姝寧咬死不承認,柳依澤全然是拿柳依澤沒有辦法的。

“柳依澤,這是淮安侯府。”

柳雲安現如今已經襲了爵位,如今,他是名正言順的淮安侯。

而柳依澤什麽身份都沒有,所以,他這般擅闖侯府到底是極為不妥的。

“好。你們給我等著!”

柳依澤看向柳雲安,眼神之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柳姝寧還是頭一次看見柳依澤這麽著急,當初就算是沈氏撞死也沒瞧見他這麽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