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滿門忠烈?我契約詭異殺瘋了!

第120章 閻王死人堆

柳若仙正給靈兒喂水她抬頭看見窗外隱約閃爍的鬼火,強行穩住心神。

“把他抬下來這裏的陰氣最重,正是他所需要的環境。”

錢通無奈地歎了口氣,打開了車門。

兩人合力將江辰抬到老槐樹下的青石板上。

江辰剛一接觸青石板周圍的灰霧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瘋狂地朝江辰湧去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

“這是療傷?這分明是在修煉妖法。”

錢通從後備箱裏取出一些黃色符咒貼在車身上,又拿出一把靈能衝鋒槍抱在懷裏警惕地環顧四周。

柳若仙顧不得害怕拿出銀針,迅速紮在江辰的大穴處引導著那股狂亂的陰氣有序地進入他的丹田。

此時遠處的灰霧裏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許多腳步在枯葉上爬行。

“有人來了?腳步很輕。”錢通端起了槍手指扣在扳機上手心裏全是冷汗。

灰霧消散。

一群衣衫襤褸麵色蒼白的人影出現在四周。

他們並非活人而是行屍走肉。

亂葬崗怨氣極重早已滋生了無數邪祟,平時這些行屍隻敢在夜裏活動吞食過路的野獸今日卻被江辰身上巨大的生機和藥力所吸引而來。

在它們看來,躺在青石板上的江辰就是行走的“人形神藥”吞食一口可增加百年修為。

“吼——”

領頭的一具行屍高達兩米,全身長滿綠毛顯然已進化到鐵屍級別刀槍不入。

它發出一聲怒吼第一個衝了上去。

“噠噠噠!”錢通毫不猶豫地開槍。

藍色的靈能子彈擊中鐵屍的身體爆出一串串火花,僅能將鐵屍擊退但無法造成致命傷。

“皮太厚了,柳神醫帶著江先生快走!”

錢通一邊換彈夾一邊大喊。

柳若仙咬緊牙關,手裏拿著的銀針不是用來逃跑,而是用來攻擊。

“不走了。”

“他是我的病人,在他蘇醒之前,沒人能接觸他。”

柳若仙手腕一抖,三枚銀針精準射入鐵屍的眼眶和眉心。

鐵屍發出一聲慘叫,動作略微遲緩,但更多的行屍也圍了上來。

足有幾百具。

它們如潮水般湧向老槐樹。

錢通子彈打完,從腰間拔出一把軟劍,雖然體型肥胖,但動作卻很靈活,一劍砍掉了衝在最前方的行屍的頭。

“媽的,老子隻是做生意的,為什麽要在這種地方拚命!”

錢通嘴裏罵罵咧咧,手上動作卻未停歇,但行屍實在太多。

一隻行屍咬住了他的腳踝,另一隻則直接跳到他背上,張開惡臭的大嘴欲咬下。

“滾開!”

柳若仙衝過去,一腳將那具行屍踢飛,但她自己也被另一隻鐵屍一拳打中肩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樹幹上吐出一口血。

包圍圈越來越小。

領頭的綠毛鐵屍似乎已具備靈智它獰笑著撲向躺在青石板上的江辰,利爪伸出欲抓向江辰的心髒,它能感知到那裏的力量源泉。

“不要!”柳若仙絕望地伸出雙手想要阻止但已來不及。

利爪距離江辰胸口還有三寸。

就在此刻一隻手猛然抬起,牢牢地抓住了那隻足以穿透鋼板的利爪。

那是江辰的手原本漆黑的手臂此刻竟恢複了正常膚色,但皮膚下卻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綠毛鐵屍愣住了它用力想將爪子抽出,但對方的手如同液壓鉗般紋絲不動。

江辰緩緩睜開了眼睛,左眼漆黑如墨右眼金光閃耀。

他坐起身連看都沒看一眼那隻鐵屍,隻是輕輕地歪了歪脖子發出“哢吧”一聲脆響。

“很吵。”

“什麽時候死去的人才能學會安息?”

話音剛落江辰猛然發力。

“哢嚓!”那隻堅硬的鐵屍手腕被直接捏碎成了粉末。

緊接著江辰反手給了鐵屍一巴掌。

“砰!”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那顆碩大的頭顱如同爛西瓜般炸開,綠色的屍血尚未濺到江辰身上就被他體表那層看不見的力場直接蒸發。

全場一時寂靜原本瘋狂的行屍仿佛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竟然齊齊停下了動作開始瑟瑟發抖。

這是位格上的壓製。

此刻的江辰,身上氣息的恐怖程度,遠超他們這些死物。

他是從地獄中爬出的厲鬼之王。

江辰站了起來,**的上身布滿了完美的肌肉線條,後背的傷痕已然痊愈,隻留下一道道淡金色的疤痕,形如圖騰。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周圍濃鬱的陰氣,如同百川歸海般,瘋狂地湧入他的鼻孔。

舒暢的感覺令他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

“九陽龍須草調經,亂葬崗陰氣煉體,這地獄般的磨煉,終成陰陽魔體。”

江辰低頭看著那些顫抖的行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正好,我也餓了。”

他要吃的當然不是屍體,而是邪祟體內的陰煞之氣。

江辰單腳一踢。

“跪下!”

轟——。

以他為中心出現了一圈黑色波紋,橫向掃出。

方圓百米之內,所有行屍都乖乖地跪在地上,連掙紮的念頭都不敢有。

江辰伸出右手,在空中虛抓一把。

上百條灰色氣流從行屍天靈蓋中湧出,匯聚到他掌心,凝結成一顆灰色丹丸。

失去了陰煞之氣的支撐,那些行屍瞬間化為碎骨,灑落一地。

江辰將那顆丹丸塞進嘴裏,咀嚼後吞下。

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遊走全身,將體內的最後一絲火毒壓製下去。

暢快。

錢通已目瞪口呆,手中的軟劍掉在地上都未察覺。

他見過修真者戰鬥,但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吞噬方式。

這才是魔道中的魔道。

柳若仙捂著肩膀依靠在樹上,望著那如神魔般的人影,眼底湧動著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還要帶給她多少“驚喜”?

江辰轉過身,眼睛裏奇異的顏色漸漸褪去,又變回了正常的黑白,但眼神卻更深邃,仿佛藏著兩個黑洞。

他走到柳若仙麵前,看到她肩膀沾著血跡,眉頭微皺。

“你受傷了。”

柳若仙硬著頭皮,盡量讓自己坐得端正。

“小傷,沒事,你沒事就好……啊!”

話沒來得及說完,人便已飛了起來。

江辰直接將她橫抱入懷,朝著越野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