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財

第165章 雨夜溫情

說完,我已經走到了洞口的水簾下。

冰涼的雨水砸在臉上,帶著點山間的寒氣,把臉上殘留的虎血腥味衝掉不少。

我舒服地哼了一聲,抬手搓了搓胳膊上的血痂,那層痂被雨水泡軟,一搓就掉,露出底下幹淨的皮膚。

而洞裏麵,白鶴謠還坐在幹草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虎皮裙上的絨毛,耳朵尖還紅得發燙。

我剛才那番話,明著是調侃,其實就是變相誇她好看,這點她不是聽不出來,可偏偏心裏就是控製不住地發慌。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滾燙得嚇人,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身上的虎皮貼著她的皮膚,像裹了層火似的,燒的她渾身都酥軟了不少。

她趕緊閉上眼睛,想平複一下心跳,可腦子裏卻不受控製地回想起剛才在空地上,我撲向老虎的英勇姿態。

還有剛才烤鹿肉的時候,我把吹涼的肉排遞到她嘴邊,指尖蹭過她鼻尖時,那點溫熱的觸感。

“肯定是吊橋效應……”

白鶴謠小聲嘀咕著,試圖說服自己。

“剛才差點被老虎吃了,他救了我,我才會對他有這種奇怪的感覺,這不是真的喜歡,就是一時衝動……”

可她越是這麽想,心底裏那股莫名的情愫就翻湧得越厲害,像是有隻小爪子在撓她的心。

她現在雖然成年了,但因為前半輩子一直在學習和工作,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一次,現在哪兒經得住這種折騰?

虎皮上沾的虎血還沒幹透,那股腥氣混著暖意,順著她的皮膚直往骨子裏鑽,把她潛藏的那點女性本能全勾了出來。

她體內的燥熱越來越明顯,甚至就連她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迷離。

“不行……不能再想了……”

白鶴謠輕咬著下唇,手指攥了攥虎皮裙的邊角,腦子裏一個聲音喊著“太丟人了,趕緊打住!”

另一個聲音卻在說“幹嘛想這麽多,反正這荒郊野嶺的也沒人會看見,大不了回去之後給他一筆錢,就當是一夜情了。”

最後還是身體裏那股燥熱占了上風。

白鶴謠悄悄站起身,腳步放得極輕,像隻偷腥的貓,一點點往洞口挪。

洞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雷聲轟隆隆的,震得鬆樹枝葉沙沙響,雨水順著枝葉往下淌,形成一道厚厚的水簾,把洞口罩得嚴嚴實實。

我閉著眼睛,仰頭讓雨水衝掉頭發上的血汙,冰涼的雨水順著脖頸往下流,滑過鎖骨,十分的愜意,就連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不少。

突然,我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暖意,不是雨水的涼,是帶著體溫的熱。

緊接著,一雙溫熱的小手繞到我腰上,緊緊抱住了我。

然後一具柔軟的嬌軀就貼了上來,我能清晰感覺到她的柔軟和身體的曲線,連她急促的呼吸都噴在我後頸上,癢癢的,像有螞蟻在爬。

我渾身一僵,連呼吸都頓了半秒,腦子裏瞬間空白。

白鶴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實在是太讓我意外了。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在微微發抖,還有那透過虎皮傳過來的滾燙溫度。

這溫度比正常體溫高了不少,明顯是不對勁的。

“白小姐,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聲音都有點發緊,不敢回頭,就那樣僵在原地,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白鶴謠沒說話,隻是把臉貼在我後背上,抱我的力氣更大了些,像是怕我跑掉似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溫熱的氣息裹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著雨水的濕氣,鑽進我鼻子裏,有點讓人晃神。

我現在終於反應過來,她身體的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燥熱,連抱著我腰的手都在發燙。

我心裏咯噔一下,恍惚間回想起虎血不僅能壯陽,還是天然的催情劑!

我有萬象之戒傍身,而且之前和雅姐操練過不少次,已經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了。

可白鶴謠不一樣啊!

她估計沒談過戀愛,又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身體根本扛不住虎血的刺激。

“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和男人獨處吧?”

我挑了挑眉,有些無奈地問了她一句。

這話問得有點直白,可現在這種情況,我也沒心思繞彎子了。

背後的白鶴謠身體明顯頓了一下,緊接著,我感覺到她輕輕點了點頭,臉頰在我後背上蹭了蹭,像是在撒嬌似的,小聲說:“嗯……我從來沒跟男生單獨待過這麽久,更別說……是在這種地方了……”

我歎了口氣,慢慢轉過身,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肩膀,眼神認真地看著她。

她的俏臉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得有點腫,眼神裏滿是水汽,帶著點委屈和無助,像隻迷路的小鹿,看得人心裏發軟。

可我不能心軟,我有唐雅,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

“白小姐,你聽我說……”

我語氣沉了下來,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嚴肅些。

“你現在不舒服,全是虎血的原因,這東西的勁大,你扛不住很正常。”

“但我真的有女朋友,之前在直播的時候你應該見過的,她叫唐雅,我們倆在一起很久了,感情很好,我不能對不起她,你明白嗎?”

“請你自重,別這樣,對你對我都不好。”

白鶴謠的嘴唇都快被她給咬破了。

她抓著我胳膊的手緊了緊,聲音帶著哭腔,還有點不甘心地說:“我不管……是你害我變成這樣的!”

“要不是你剛才說那些話,要不是這虎皮上的虎血,我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你得負責!我不奢求別的,就想讓你陪我一晚,就一晚!”

“過後我絕對不糾纏你,也不會告訴唐雅,我現在真的快難受死了,林先生,求你了……”

說著,她還忍不住哭了起來,滾燙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不斷往下流淌,看起來格外可憐。

我心裏也有點不是滋味,可原則問題不能讓步。

我要是今天鬆了口,以後怎麽麵對唐雅?怎麽對得起她對我的信任?

“不行!”我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白小姐,這不是一晚兩晚的事,這是底線。”

我知道你現在難受,實在不行,我給你接點兒涼水,你擦擦身子,或許能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