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靖北王可欠了我們大人情
第210章靖北王可欠了我們大人情
身後火熱。
一瞬,薑嶼寧清醒了過來,是蕭衍在她的身後。
再看,壓她胸口上的是蕭衍的胳膊。
蕭衍的手……
薑嶼寧頓時燥熱起來。
怎麽會這樣……
她紅著臉,慢慢將蕭衍的手拉開,又緩緩的起身。
衣服已經幹了。
薑嶼寧趕緊將衣服穿上。
蕭衍的手握了握,皺了皺眉,也睜開了眼睛。
莫名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身上可有不舒服的地方?”蕭衍不知為何薑嶼寧忽然起來了。
薑嶼寧係衣服的手一停,臉上更紅。
“沒有,王爺再多睡會兒。”薑嶼寧一時之間竟不知怎麽轉身。
肯定是無意識的。
蕭衍不是那種人……
蕭衍活動了下胳膊,也站了起來,走過來拿衣服。
薑嶼寧加快手上的動作,一轉身卻差點兒撞進蕭衍的懷裏。
一隻手撐在了蕭衍的胸口才及時止住了腳步。
兩人一愣,蕭衍低頭看薑嶼寧。
薑嶼寧著急想要收回手,卻看見了蕭衍身上的傷疤。
有刀疤,有箭傷落下的疤痕。
“這都是戰場上留下來的?”薑嶼寧皺了皺眉。
她頭一次直麵戰場上的殘酷。
都說蕭衍軍功赫赫,權勢滔天,可全是他這幅血肉之軀拚出來的。
蕭衍快速的披上衣服,抬手摸了摸薑嶼寧的額頭。
“不熱,為何臉這麽紅?”蕭衍疑惑。
薑嶼寧感受到蕭衍掌中的薄繭,臉上更紅,燙到了她的胸口。
“王爺當真不知?”薑嶼寧退後一步離開蕭衍的手掌,抬眸看著他。
蕭衍收手,“知道什麽?”
薑嶼寧暗暗捏緊衣袖,“沒什麽。”
她到底在期待什麽。
“我出去看看,準備出山。”蕭衍昂首往外走。
月白和月影隨即走了進來,關心的問東問西。
薑嶼寧的眼裏卻隱隱的帶著落寞。
身體是熱的,心是涼的,又有何用。
而另一邊的羅雁芙卻發了熱,脾氣更大。
“這水是要燙死我嗎?”羅雁芙將遞過來的茶杯直接扔在了地上。
“太醫呢?”
“不是讓你們去找靖北王帶太醫過來給我看病的嗎?”
“小姐,去請了,但靖北王一直在照顧王妃,下麵的人不敢打擾。”羅雁芙的貼身丫鬟回,“聽說靖北王發了好大的脾氣……”
“他發火?”羅雁芙捂著被子吼,“他有什麽可發火的,我為了救他舍身擋箭,他為了薑嶼寧一個下賤胚子棄我於不顧,簡直不可理喻!”
“薑嶼寧根本不在乎他!”
“五妹妹,真是好大的火氣,怎麽那泉水都沒有洗滌掉你的癡心妄想嗎?”羅長舟回來後聽說了昨晚他離開後發生的事情,難得的沒有笑臉。
“羅長舟,你妹妹都掉進水裏了,你怎麽這麽和她說話?”羅瀚海跟著進來,指責道。
“爹爹,你看三哥他下井落石。”羅雁芙正滿心鬱悶,看見聽見羅長洲的話更是憋屈。
“她為何掉進水裏呢?”羅長舟轉頭盯上羅瀚海,“二叔,你說獵到的大家夥又在哪裏呢?”
“你們不會以為蕭衍能在人才輩出的蕭鎮國府中再封異性王是個沒腦子的吧?”
“我是你二叔,你怎麽敢這麽和我說話!”羅瀚海沒想到一個無所事事的羅長洲敢用這種教訓的口吻和他說話。
看來羅家大房的人從來都沒有將他們二房看在眼裏!
“你要不是我二叔,我懶得過來和你說話。”羅長舟掃了一眼羅瀚海和羅雁芙,“收起你們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蕭衍不喜歡被套路,更沒有誰能套路的了他。”
說完,羅長舟就甩袖而去。
“三哥,你既然知道妹妹的心意,為何不願意成全妹妹?”羅雁芙衝著羅長洲的背影喊。
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爹爹,三哥是不是知道什麽了?”羅雁芙又看向羅瀚海,“靖北王真有三哥說的這般駭人嗎?昨晚上也沒看出靖北王有什麽異常……”
“他一個浪**子能知道什麽?”羅瀚海冷哼了一聲,“分明是害怕我們二房勾上靖北王這棵參天大樹,好蓋過他們大房的風頭。”
“等你進了靖北王府,看羅長舟還敢不敢這麽和你說話!真以為靖北王把他當兄弟,到時候還不是要聽你的枕邊風。”
羅雁芙嘴角溢出一絲得意的笑,“爹爹說的是,三哥就是分不清裏外。若是他早幫我牽線,哪裏還有薑嶼寧的份兒。”
“可惜……如今進了靖北王王府也隻能是個側妃。”
羅雁芙很是不甘心。
“我女兒才貌雙全,隻要能得到靖北王的心,正妃和側妃又有什麽分別?”羅瀚海意味深長道;“靖北王王妃的位置未必好做。”
“但憑爹爹吩咐。”羅雁芙乖巧道,先進了靖北王王府,其他的都可以再籌謀。
況且她父親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靖北王的態度……”羅雁芙憂心忡忡,“靖北王昨晚上看起來很在乎薑嶼寧……”
和傳聞中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都說靖北王不近女色,不然也不會將親事拖了這麽久。
“女子的一點兒魅惑手段,靖北王看著正經,實則也是個男人。”羅瀚海不覺得蕭衍有什麽不同。
天下烏鴉一般黑,“你隻管和我給你找來的媽媽好好研習經營丈夫之道,為父一定將你送進靖北王王府。”
“靖北王可欠了我們一份兒大人情。”
羅雁芙點點頭。
天光大亮,蕭衍抱薑嶼寧上了馬,往外麵走。
薑嶼寧盡量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和蕭衍前後保持著一點距離。
可山路經過一晚上雨水的衝刷,泥濘不堪,更加難走。
馬兒深一腳淺一腳,坐在馬背上的薑嶼寧難免前後搖晃,時不時的就會貼在蕭衍堅硬的胸膛上。
“叫我好個追。”羅長舟策馬而來,濺起一地的泥點兒。
“挺好,活著呢!”羅長舟打量一下蕭衍,確定他沒事,表情終是放鬆了下來。
“你二叔不是說抓到了大家夥?”蕭衍瞥一眼羅長舟。
“禽獸就是禽獸,性子烈得很,讓它跑了。”羅長舟搖搖頭惋惜道。
蕭衍不再多說什麽,環著薑嶼寧繼續往前。
“我和羅家的感情也就那樣,你可別把我和她們放在一起相提並論。”羅長舟在後麵緊跟著不放,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