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虐我?攝政王撐腰,滅滿門!

第233章 和刺客是一夥兒的

第233章和刺客是一夥兒的

“是我不好,我這就用我的命謝罪。”羅雁芙立刻聽懂了羅瀚海的意思,起身就要往一邊的石桌上撞。

青玉和兩個丫鬟攔住羅雁芙。

薑嶼寧冷冷的看著,看來是要將耍無賴進行到底。

“太後娘娘,王妃,給小女一條生路吧!”羅瀚海一咬牙給薑嶼寧跪下了。

隻能先忍氣吞聲了。

太後冷眼旁觀。

不管誰鬥下陣法來,都能讓她舒心。

薑嶼寧起身,直接站在了羅瀚海麵前。

她是皇上親自冊封的靖北王王妃,既然羅瀚海一個沒有爵位的二房庶子要跪,她就接著。

“既然羅二老爺這麽說,那我也沒有必要顧及你的臉麵。”薑嶼寧自上而下的俯視,“是你女兒自作自受,要死要活也別沾上我家王爺,我們靖北王王府嫌晦氣。”

“況且大家有目共睹,是你女兒要陷害我家王爺不仁不義。說清了真相,反倒是要讓我家王爺為你女兒的名聲買單,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盡可以讓在場的人評斷。”

羅瀚海沒想到薑嶼寧如此不留情麵,眼神從薑嶼寧的鞋麵上抬到她的臉上,竟然真的敢承受他這一跪。

“王妃你就行行好,難不成真的要讓我的女兒命濺當場?”羅瀚海忍著,繼續伏低做小。

不能就這麽算了,不然什麽都落不下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個機會。

“這是要訛上靖北王府,竟還有這般不講道理的人。”月白兀地出聲。

“母後,羅家父女利用你的善心,做出這等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能輕饒了他們。”永安公主再次出聲。

“羅家父女心思不正,靖北王王妃也行事不端。”太後慢悠悠的出聲。

薑嶼寧眼神一沉,太後是誰都不想放過。

“都該罰。”

薑嶼寧肩膀一沉,她不能貿然反駁,昨日太後分明想要借機懲罰蕭衍卻沒成。

這口氣她自是要發出來的。

即便真的要罰,她也隻能硬生生的接下。

“羅家父女膽大包天,確實該罰。”蕭衍一臉戾氣。

身後跟著的禁軍立刻將羅瀚海和羅雁芙給圍了起來。

氣勢衝衝。

“本王的王妃何錯之有?”蕭衍直接迎上太後的目光。

“靖北王何意?”太後同樣回視,“是在怪罪哀家不成?”

“自是不敢,但此事是羅家父女挑起來的,本王的王妃甚至被蒙在鼓裏,今日發現了羅雁芙的謊言,太後娘娘是不是該給我們做主?”蕭衍據理力爭,“不知為何太後娘娘要懲罰本王的王妃?”

“靖北王王妃當真無辜,為何要讓一個侍衛穿著你的衣服跳水,難道不有意為之?真以為哀家上了年紀眼瞎心盲了嗎?”太後怒意上湧。

蕭衍居功自傲,愈發的大膽,竟然當眾和她對峙。

“是本王讓他這麽做的。”蕭衍看一眼薑嶼寧,“本不想在太後的壽辰之際鬧大,但看羅家父女的陣仗是不得不說清楚了。”

眾人立刻來了興致,羅瀚海和羅雁芙被蕭衍一盯,莫名的後背發涼。

“靖北王何意,難不成這羅家父女真的還另有圖謀?”永安公主問。

“靖北王說話可要有證據。”太後的眼神帶著威壓。

既然蕭衍也來了,正好可以借此小懲大戒。

要讓蕭衍明白,他的功勞再大,也不能越過了天去。

“侍衛打扮成我的模樣,是為了引出背後要刺殺本王的人。”蕭衍道;“那日晚上在山中遭遇了刺殺,王妃擔心本王,所以便想出了李代桃僵的法子。怕的是今日為太後準備壽宴,來回出入的人流動增多,怕有心之人混了進來行刺本王,進而壞了太後的壽宴,危及皇上的安全。”

眾人互相觀看。

太後掃一眼薑嶼寧,“如此,倒是靖北王王妃心思縝密了。”

聲音不冷不淡。

無非是個說辭,卻也算是合情合理。

“不可能,就是靖北王王妃故意設計陷害我。”羅雁芙不滿,“是靖北王在故意維護王妃,根本就沒有什麽刺客!”

“羅小姐怎麽會如此斷定沒有刺客?”薑嶼寧直接問。

頓時,眾人都看向了羅雁芙。

羅瀚海又狠狠瞪了一眼羅雁芙,“小女的意思是這次皇家狩獵層層守衛,哪裏能輕易混進來刺客?”

“那在鹿鳴山中刺殺我家靖北王的刺客是從哪裏來的?”薑嶼寧再問。

羅瀚海臉上的笑容更加尷尬,“那……可能是意外……”

“羅二老爺倒是怎麽說怎麽有理。”薑嶼寧輕笑一聲,譏諷意味十足。

“這便是本王要說的更重要的事情。”蕭衍看羅瀚海的眼神淩厲,“你女兒說沒有什麽刺客是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裏話吧!”

“林中的那些刺客和你羅瀚海可是關係匪淺。”

眾人一陣唏噓。

“難不成那些刺客是羅家派去刺殺靖北王的?”

“羅小姐不是說愛慕靖北王的嗎?怎麽會派人去刺殺靖北王?”

“這到底怎麽回事?”

一時議論紛紛,羅瀚海和羅雁芙的臉色都忍不住變暗。

“靖北王為了維護王妃,即便看不上小女也不至於如此構陷於我們父女。”羅瀚海猛地拉起羅雁芙的手,“既然靖北王王府如此糟踐我們,我們不去靖北王王府受氣!”

說罷,羅瀚海拉著羅雁芙就要走,瞪了一眼蕭衍,“權當我沒有說過這回事,是我們入不得靖北王的眼。”

“唰唰唰”

禁軍直接抽出了刀,攔住了羅瀚海和羅雁芙的去路。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羅瀚海怒氣衝衝,“這是明擺著欺負人了!”

“羅家二老爺莫急,話要說清楚了再走,皇上那麵還等著要一個交代。”鄭瑾道。

太後看一眼鄭瑾,皺了下眉頭,“既然都驚動了皇上,這話更要說清楚,靖北王究竟鬧得是哪一出?”

語氣已然帶上了兩分不耐。

“帶上來。”蕭衍抬手,墨九帶上來一個男人,眼裏皆是恐懼。

“這是那日晚上抓到的其中一個刺客,審完招供說他們能在鹿鳴山中埋伏,是和羅瀚海裏應外合。”蕭衍目光灼灼的盯著羅瀚海,“你們父女和刺客是一夥兒的,居心叵測。”

薑嶼寧眸中一震,她也不曾知道這羅瀚海父女和刺客竟然還有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