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虐我?攝政王撐腰,滅滿門!

第266章 在搞什麽鬼

第266章在搞什麽鬼

陸芷君在後麵看著薑嶼寧,喝了口水漱嘴。

“小姐,我們當真要和薑嶼寧共處一室?”銀蝶心裏犯嘀咕。

“她敢讓我去,我若是不去豈不是怕了她?”陸芷君冷哼一聲,“正好看看她是怎麽施展狐媚功夫的!”

她覺得薑嶼寧分明就是故意炫耀,更不想把蕭衍讓給她,才故意這麽假裝大方的提出了一起睡的事情。

她倒想要看看薑嶼寧當著她的麵敢不敢施展她的狐媚功夫。

她得不到的,薑嶼寧也別想得到。

想到此處,陸芷君也抬腳上了樓梯。

墨九守在樓梯口,看著薑嶼寧和陸芷君都進了房間,不由得有點兒擔心他家王爺。

這“齊人之福”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了的。

進了房間,薑嶼寧看了看房裏的擺設。

一張圓桌,一張大床,一張小榻。

“外麵條件有限,怕是要湊合一下了。”薑嶼寧看了一圈,將眼神落在了陸芷君的身上。

“我沒事,任憑王妃安排。”陸芷君大度一笑。

“那便按照王府規矩來,我和王爺睡大床,陸側妃歇在榻上。”薑嶼寧說完便衝床走了過去。

陸芷君眼神波動一瞬,薑嶼寧竟然連客氣一下都不客氣。

“重新鋪床。”薑嶼寧摸了下**的被褥,有些潮。

月白和月影立刻將馬車上帶的被褥拿了過來。

薑嶼寧又要了熱水,沏茶泡腳,樣樣不落,似乎沒有任何不自在。

蕭衍坐在桌子邊喝茶,一邊在看麗水的縣誌。

相比較之下,陸芷君像是多餘的那一個。

她不能被薑嶼寧給比下去,坐在了蕭衍的旁邊,湊過去看蕭衍手中的縣誌,“我聽過啟蒙先生說過一些麗水的水災,以前就發生過水災。王爺若是有疑惑不妨直接問我,或是說出來,我們一起參謀參謀。”

“當然也包括王妃……”

正在拆卸頭上釵環的薑嶼寧神色未變,心裏卻明白陸芷君無非認定她是個草包,想讓她跟著議論出醜後再彰顯她的能耐。

“王爺身經百戰,治理水災定也是手到擒來。聽得多看得多不等於能做的好,我便不跟著摻和了。”薑嶼寧說完又衝月影吩咐,“這房間裏的味道也有點兒潮濕的腐朽味兒,點上些熏香,能讓王爺看書看的更舒服些。”

“我隻能幫王爺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薑嶼寧望著陸芷君笑了笑。

陸芷君被薑嶼寧笑的不上不下,好似是在說她不自量力。

可皇上都稱讚她為了賑災有功勞,薑嶼寧卻看不起她。

月影這時過來往桌子上點了熏香,特意放在了陸芷君和蕭衍的中間。

熏香的煙正好往陸芷君的方向飄,她不得不挪了挪,離蕭衍遠了些。

“王妃的香點的可真是時候。”陸芷君笑不達眼底。

故意的爭寵!

看著好像不爭不搶,這小動作可真不少。

“這是我從王府帶出來的白茶,陸側妃嚐嚐。”薑嶼寧給蕭衍倒滿了之後,示意月白給陸芷君倒了一杯。

“這個茶種不一般,喝了能助眠,舒緩疲勞,正適合我們趕了這麽久的路。”薑嶼寧又道。

“多謝王妃美意。”陸芷君卻根本沒動。

區區一個能助眠的白茶,薑嶼寧顯擺什麽。

她見過的稀奇東西多的是。

“王爺也該歇息了,事情是一下做不完的。”薑嶼寧將手輕輕搭在蕭衍的肩頭上,眼神溫柔。

蕭衍端起茶杯喝了個幹淨。

陸芷君心緒難免翻湧,蕭衍對她愛答不理,對薑嶼寧的話卻句句順從。

真不敢相信這是雷厲風行的靖北王。

她恨不得將麵前的茶水潑在薑嶼寧的臉上,才不會喝!

“嗚……”薑嶼寧打了個哈欠,“我累了,先去睡了,王爺有事就叫陸側妃伺候吧。”

說完就上了床。

陸芷君眼睛一亮,薑嶼寧果然沒吃過哭,這身子骨果然嬌弱。

倒是給了她和蕭衍獨處機會。

可還沒等陸芷君想出話題和蕭衍說話,她也打上了哈欠,一連好幾個。

困意來襲。

陸芷君忍不住瞪了一眼**的薑嶼寧,定是被她的哈欠傳染了。

蕭衍也起身,打了個哈欠,往床那麵走了過去。

“王爺要睡了嗎?”陸芷君忍著上湧的哈欠。

蕭衍隨意涮了涮腳,便上床躺下,手摟住薑嶼寧。

一氣嗬成,看的陸芷君眼熱。

她喜歡的男人就這麽和別的女人躺在一張**。

即便什麽都沒做,可心裏的滋味也說不上好受。

“陸側妃睡不睡?”月白站在燭台前,等著吹滅燭火。

陸芷君的困意更加厲害,雖然心中不滿也上到了榻上。

不在乎這一時得失。

沒事的……

薑嶼寧得意不了太久了……

陸芷君在心裏安撫著自己,隨即就沉沉睡了過去。

月白走到了陸芷君的榻邊,站了片刻,又伸手推了幾下。

沒有一點兒反應。

“睡著了。”月白說了一聲。

**的薑嶼寧立刻睜開了眼睛,一點兒睡意都沒有。

蕭衍的手摟著她的腰,更是讓她渾身不自在。

“在搞什麽鬼?”蕭衍維持著抱著薑嶼寧的姿勢不動。

說話的熱氣順著衣領流竄到薑嶼寧的脖頸裏。

“王爺能不能先鬆一鬆?”薑嶼寧試著動了動,可蕭衍的手卻像是烙鐵一般。

這姿勢貼的太緊,怪怪的。

“說說你點的熏香裏加了什麽東西?茶裏又是什麽古怪?”蕭衍稍微鬆了鬆手,卻並沒有挪開,也沒有後退。

鬆一鬆是因為知道薑嶼你給的皮膚嬌嫩,明明沒覺得用什麽力氣就紅了。

實在懊惱。

“熏香裏加了點兒助眠的香料,省的王爺聽她嘰嘰喳喳的聒噪。茶裏便是能解迷香的藥,陸芷君對我成見頗深,自是不會動我給的東西。”薑嶼寧隻能自顧自的往裏麵挪了挪。

“目的。”蕭衍的呼吸再次噴灑過來,嗓音低沉,“別亂動。”

薑嶼寧小臉一紅,隱約感覺有點兒不對,男人的身體和心裏果真可以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我想故意刺激陸芷君,叫她沉不住氣,便會著急出錯。”薑嶼寧是真的不敢動了。

抓住陸芷君的錯處就能解決掉這個麻煩。

“別影響賑災。”蕭衍收了收手,低頭闔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