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大刑伺候
第285章大刑伺候
這些災民有什麽資格質問他！
“周太守是脾氣好，還是故意縱容手下？”蕭衍挑了一下眼皮。
滿是不悅。
“王爺息怒。”周誌成拱手，又衝王武吼了一聲，“好個大逆不道的東西，再不如實交代，直接大刑伺候！”
“大人，我冤枉啊！”王武跪在地上，“大人知道的，小的一直兢兢業業，做事從來不敢怠慢！”
“嘴硬！先打五十大板！”周誌成往前走了兩步，盯著王武，“自己做的齷齪事情最好趕緊交代，看在你這些年在府衙做事勤懇，為人老實的份兒上，可以隻追究你一個人的罪責！省的累及家人！”
薑嶼寧眼神一顫，怎麽聽起來這周誌成似是有股威脅之意！
“大人……”王武一臉悲楚。
“是本官平日裏太縱容你們了！打！狠狠的打！”周誌成怒斥道。
兩個官差立刻將王武給按在了客棧裏的板凳上。
“不要！~”王武惶恐的瞪大眼睛，“我說，我都說。”
“快說你為何要在糧食裏下毒！”周誌成示意兩個官差停手。
“為何要用人皮麵具故布疑陣來陷害我？”薑嶼寧冷聲質問。
這才是重點、
周誌成卻一直抓小放大。
周誌成看一眼薑嶼寧，隱隱的不滿。
明明是他查案，薑嶼寧卻一直插嘴。
“我沒想到會死人……這些糧食不過是陳年積攢下來的糧食，有點兒=發黴。”王武低著頭，“我想著現在災情緊急，糧食緊缺，便將好米和壞米摻在了一起，沒想到會吃死人……”
“我也是好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好大的擔子！那些發黴的米不是叫你們都扔了！誰叫你擅自將壞米給摻進了好米裏，真該立刻砍了你的腦袋！”周誌成上去就是一腳，揣在了王武的胸口上。
“王爺。”周誌成又轉過頭去看蕭衍是，“王武做下這種蠢事該死，不如直接去菜市口斬首示眾，平息災民和百姓的怨火。”
“周太守斷案如此神速，真是屈才了。”蕭衍眼神裏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
“這……不是已經找到源頭了……”周誌成好心道：“別因為這一顆老鼠屎耽誤了賑災的正事。”
“大人不覺得奇怪，若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為何要戴著人皮麵具示人？”薑嶼寧眼神咄咄逼人，盯著王武，“隻可能是他一開始就知道有人會來要糧食，才會準備好人皮麵具想要和此事撇清關係。”
“是也不是！”蕭衍猛地喝了一聲，嚇得王武哆嗦了一下。
“我……我沒有……”王武的聲音明顯帶著顫抖。
“沒有？”蕭衍沒有了耐心，“那便讓我看看你的嘴究竟有多硬。”
說罷，看向了墨九，“本王記得那年冬日大雪被蠻子偷襲，被困三天三日，實在餓的受不住。隻能借了死去兄弟們的皮肉來用。最嫩的當屬那一條舌頭，切成薄片放火上一烤……”
聽之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周誌成看著蕭衍描述的平靜，可眼裏卻隱隱的冒精光的模樣，忍不住的後背發涼。
都說戰場上茹毛飲血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可一想到那個場景實在是惡寒。
“那滋味兒至今難忘，想來你該沒嚐過。”蕭衍將眼神落在王武的身上。
“王……王爺……”王武忍不住舌頭打顫，有種不好的預感，“王爺什麽……意思……看我做……做什麽……”
“你這張嘴不說實話，舌頭留著也沒什麽大用，不如讓你嚐嚐新鮮烤出來的嫩舌是什麽味道！”蕭衍勾了下嘴角，“吃東西還是要吃新鮮的，本王很期待你的反饋。”
“墨九，還等什麽？”
蕭衍說完，墨九就抽出了匕首，一把捏住了王武的下巴，“放心，我會一片一片，輕輕的，厚了不好吃。”
“不……不要……”王武眼看著匕首靠近，下身一抖，眼裏也流出了眼淚。
頓時，身下一片潮濕。
“別怕，不疼。”墨九皺了下眉頭，但是沒有鬆手的意思。
“不是我！是有人指使我做的！”王武急道。
“誰指使你？”蕭衍嗬斥。
“在王爺麵前還敢隱瞞，還不趕緊都交代了！”周誌成氣的指著王武的手都在顫抖。
“我……”王武癱在地上，緩了一口氣，嚇得三魂丟了五魄，“我昨晚和城中侍衛長喝酒的時候，是侍衛長叫我做的。他給了我人皮麵具，說今日要是有人來要糧食就將那些發黴的糧食給出去，不能讓人發現。”
“其他的我一概不知，我真不知道會出人命，還和王妃扯上了關係。要知道是這樣，我肯定不會做的。”
“城中侍衛長……”蕭衍看一眼墨九。
墨九點了下頭，立刻轉身去了城門口。
薑嶼寧也想了起來，該是昨日迎他們進鄆城的那個侍衛長。
她不由得看向陸芷君，陸芷君和薑嶼寧四目相對，倒是沒什麽異常。
“即便是城中侍衛長叫你做的，你是怎麽一個人在府衙裏瞞天過海的？”薑嶼寧又問，“你是怎麽將太守大人都蒙在鼓裏的？”
“對！你竟然能欺上瞞下，是不是府衙裏還有人是你的同謀！”周誌成瞪著王武問。
薑嶼寧和蕭衍對視了一眼。
王武搖頭，“沒有人和我同謀，隻是今日恰好我當值，聽到那丫鬟來要糧食，我沒有稟報大人，借口說府衙的糧倉鬧了老鼠將其他的差役給支了過去。我直接將那些發黴的糧食給了他們。”
“我說的都是實話，本來今日府衙的人都被調去給王爺裝糧食了，所以沒人發現我戴了人皮麵具……”
“諒你也不敢撒謊，不然王爺定不會放過你。”周誌成甩了下袖子，一臉的怒火。
又趕緊給蕭衍認錯，“王爺，都是下官治下不嚴，不承想竟然會鬧出這麽一檔子事情。”
“等都查清楚了，再說你的事情。”蕭衍越過周誌成，衝那個眉間帶黑痣的男人看了過去。
眉間帶黑痣的男人腿一軟，眼睛嘰裏咕嚕的亂轉。
“你是現在說，還是對你動了刑再交代？”蕭衍似笑非笑的盯著眉間帶黑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