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虐我?攝政王撐腰,滅滿門!

第312章 刀劍無眼

第312章刀劍無眼

薑嶼寧勾了勾唇角,“我給你個機會,你要是如實交代事情的前因後果算你戴罪立功,我想你一個小小的官差是沒有膽子糧倉給點著的……”

災民們再次沸騰,“王妃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有人指使?”

“能指使官差的人那可不是普通人,不會是……”有人看向了劉長路。

薑嶼寧的眼神也一直在劉長路的身上,懷疑意味十足。

“王妃是什麽意思?”劉長路語氣一緊,瞪著幾個懷疑他的災民,你們怎麽不知好歹,我一直在為你們想辦法找糧食,你們竟還懷疑我?我可是你們的父母官,從暴雨開始以後我從未睡過一個好覺,一直為咱們麗水奔波,別被外人的一點兒蠅頭小利就給騙了。”

災民們叉看向了薑嶼寧,一時拿不準主意。

“縣丞大人既然一直在外麵奔波,怎麽看起來一點兒沒有消瘦?”薑嶼寧的目光落在劉長路挺得溜圓的肚子上,“或者是說縣丞大人心寬體胖,宰相肚子裏能撐船?”

“王妃為何要用身體來打趣下官?”劉長路想縮一縮肚子,但沒什麽效果,我這是天生的胖,和這災情有什麽關係?”

“天生的胖能挨的過好幾日的餓?甚至還神采奕奕,我和王爺到麗水的那日可在大人的臉上沒有看到任何一絲饑餓,和這些百姓的蠟黃臉色相必,大人可謂是珠圓玉潤,紅光滿麵!”

薑嶼寧語氣陡然一冷,“縣丞大人是真的挨過餓嗎?”

“王妃究竟是何意思,不趕緊找糧食卻針對上了我,我向來問心無愧。”劉長路昂著頭。

“好個問心無愧。”薑嶼寧將眼神轉向點火的官差,“你既然不承認就先將你活活燒死,為這些糧食陪葬。”

說完,薑嶼寧就拿過了月白手上的燈籠,衝著點火的官差的腿就遞了過去,“你若是隻去拿了酒壇子,想來這腿上不會沾上酒,燒的也沒那麽快。”

點火的官差嚇得連忙往後縮,卻被墨雨一踢了過來,眼看著那火就要燒到自己的身上連忙大叫,“別燒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被逼的!”點火的官差衝著劉長路要說什麽,可還沒說完,就瞪大了眼睛。

吳立的刀已經插進了點火的官差的胸膛,嘴角的鮮血噴湧而出。

“好個吃裏扒外的東西,真的敢對糧食動手!真是該死!”吳立憤怒的拔出了刀,點火的官差死死的瞪著眼睛倒在了地上。

“王妃……”月白和月影想要攔住薑嶼寧別看這血腥的場景。

可薑嶼寧隻是皺了下眉頭。

墨雨直接將吳立手上的刀給打落在地,“誰叫你動手的!”

“他做下這種大逆不道的是定就該死,我一時氣不過,這燒的可是我們麗水百姓的所有糧食,太該死了!”吳立繼續憤怒道。

劉長路剛剛緊張的眉梢立刻又舒展開了,“這種畜生死有餘辜,但是你也有點兒太衝動了。”

“是衝動還是想要殺人滅口?”薑嶼寧直接挑明,“能讓官差在糧倉放火的人除了縣丞大人應該沒有別人了。”

“王妃,我一直對您尊敬有加,你也不能太過分,怎麽能胡說八道,隨便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劉長路語氣帶上怒火。

“縣丞大人都這麽著急殺人了,還狡辯!”薑嶼寧嘲諷的冷斥。

“王妃說話要講證據,我雖然官級小,可也是朝廷正式冊封的命官,誣陷朝廷命官是重罪!王妃也不例外!”劉長路沒了好臉。

這臭女人真以為她自己是盤菜了,一個後宅的賤女人還想要騎在他頭上。

既然如此,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說完,他看了一眼吳立。

吳立立刻一揮手,府衙的官差全圍了過來。

“這是被我說中了,想要狗急跳牆了?”薑嶼寧看這架勢是演都不演了。

“你們想要做什麽?”陸濯庭往薑嶼寧身邊走了兩步,看劉長路的眼神多了兩分威脅,“你想對王妃動手不成?”

“陸公子都聽見了,王妃不聽我的勸告就算了,現在還誣陷是我指使官差點火燒糧食,這事情必須要有個說法!”劉長路理直氣壯道:“我隻是想讓王妃先房間,等王爺回來和王爺說清楚。”

“我這些日子帶領麗水的百姓艱難抗災,沒有功勞也該有點兒苦勞,可卻被王妃忽然說成了是燒毀糧食的陰險小人……這氣我實在忍不了。”劉長路說完,吳立就帶人要去抓薑嶼寧。

“誰敢碰王妃,我看你們是都不想要命了。”墨雨的長劍一橫,頗有一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你敢對官差動手,這可是違抗官命!”吳立停了一下,知道這個女人身手不凡,“我勸你束手就擒,不然你就是心懷不軌。”

“是你們心懷不軌才對,還敢倒打一耙!”月白吼了一。

“王妃某要反抗,我們還能有話好說。”劉長路眼神眯了眯。

既然薑嶼寧不依不饒,那隻能讓她徹底老實了。

“縣丞大人說是有話好說,又為何要動刀?”薑嶼寧眸光一動,“怕不是我要是回了房間,縣丞大人就再來一次這種天火燒糧倉的把戲,讓我也死的不明不白好能讓縣丞大人做的事情就這麽被遮掩過去,讓所有麗水的百姓都蒙在鼓裏還要對你感恩戴德。”

“縣丞大人可真的打的一手好算盤。”

“王妃說的話我聽不懂,說的都是什麽天方夜譚。”劉長路眼神帶上幾分陰狠,這女人倒是有點兒小聰明。

那就更不能留了,“先送王妃回房間,省的她再生是非。我這就去給大家找糧食。”

劉長路一副十分為百姓考慮的樣子。

“王妃,刀劍無眼,還是請吧。”吳立握緊了手裏的刀,威脅意味十足。

薑嶼寧立刻明白了,這劉長路是想要趁亂要她的命,然後再編個借口了事。

可真是膽大包天。

“我是靖北王王妃,誰敢對我放肆。”薑嶼寧擺出威嚴。

若是真退了,到了房間可就被動了。

一遍在心裏祈禱,墨九那麵應該差不多了吧。

怎麽還沒看見回來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