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虐我?攝政王撐腰,滅滿門!

第338章 你們的主子到底是什麽人

第338章你們的主子到底是什麽人

墨雨一臉愧疚。

“能讓麗水縣丞和鄆城太守都能為他效力的人定不是什麽鼠輩,不怪墨雨姐姐。”薑嶼寧的心瞬間一沉,但這些人都抓住了也不是沒有收獲。

“說,你們的主子到底是什麽人?”墨雨將怨氣都轉移到手中的黑衣人身上,用力的捏著他的肩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黑衣人怒視著薑嶼寧,一聲不吭。

“不說有你們好受的!識相的少受罪!”墨雨捏著手裏黑衣人的力度又重了幾分,揚聲對著被壓到一起的十幾個黑衣人冷喝。

下一刻手中的黑衣人卻身子一軟,徑直的張倒在了地上。

薑嶼寧立刻喊了一句,掰開他們的嘴!別讓他們自盡!”

可話音剛落,其他的黑衣人也都垂下了腦袋,倒在了地上。

薑嶼寧的眼神一暗。

墨雨立刻檢查,“嘴裏沒有毒,應該是來之前就服了毒,這人真夠狠毒的,自己人也不放過。”

薑嶼寧看一眼地上的黑衣人,轉身進了房間。

裏麵隻有蕭衍和墨九,蕭衍扯開了周誌成的衣服。

裏麵是軟甲,擋了一下箭,“不深,應該能保住命。”

蕭衍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旁邊的劉長路呼吸孱弱。

“我先去找大夫來。”墨九將手中的止血藥灑在了周誌成的傷口上。

“暗中帶大夫來,對外就說周誌成已經沒了。”蕭衍漆黑的眸子暗了暗。

“明白。”墨九應了一聲就去了。

“看來周太守早就有防備之心,不就一命嗚呼了。”薑嶼寧看著蕭衍的胳膊也在流血,目光頓時變得關切。

“我先給王爺簡單包紮一下。”薑嶼寧拿隨身的絲帕。

“你沒受傷吧??”蕭衍上下打量著薑嶼寧。

“王爺給我擋住了,我沒事。”薑嶼寧想想都覺得害怕,剛剛差一點兒那箭就要射中她了。

蕭衍卻義無反顧的衝了過來。

“王爺不怕嗎?”薑嶼寧解開了蕭衍的衣服,胳膊上麵是一道清晰可見的食指一般長的傷口。

看的直皺眉。

“戰場上比這凶險的多,這點兒小傷不算什麽。”蕭衍看薑嶼寧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了,故作輕鬆道。

“我還以為王爺是為了救我連命都不要了。”薑嶼寧抬眸看一眼蕭衍。

蕭衍皺了下眉頭,這小丫頭生氣了下手還挺重的。

“換成別人,本王可一個手指頭都不會動。”蕭衍低了低頭,“你該誇本王英勇,才隻傷了個胳膊,若是換成了陸濯庭那個小白臉,早都嚇得屁滾尿流了。”

薑嶼寧看著受傷了還不忘了挖苦陸濯庭的蕭衍,無奈的嗔了他一眼,“和人家陸公子有什麽關係。”

“陸公子?”蕭衍眼神頓時變得幽暗。

“王爺注意點兒,這旁邊還有兩個人呢!”薑嶼寧立刻往後退了退。

陸公子好像是什麽禁詞一般。

生怕蕭衍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不許叫他陸公子。”蕭衍聽到就覺得心裏難受。

這“陸公子”幾個字從她的嘴裏說出來莫名的就能想起來陸濯庭每次看薑嶼寧的那種**漾的眼神。

都是男人,陸濯庭在想什麽他還能不知道。

薑嶼寧努努嘴,不叫陸公子叫什麽?

但要是和蕭衍繼續爭辯下去,看他的眼神恐怕很難好好收場了。

“劉長路這樣子不像是能說話?”薑嶼寧將絲帕在蕭衍的胳膊上利落的打了一個結,趕緊轉移了話題。

“隻剩下一口氣了,華佗在世也難醫。”蕭衍看了一下胳膊,將衣服扯了上來。

“那剛剛是怎和周太守說的話?”薑嶼寧剛剛就懷疑。

“是墨九。”蕭衍扯了下嘴角。

“墨九會口技?”薑嶼寧驚詫道。

“他家裏幾代都是雜耍匠人,多少會一點兒。”蕭衍淡淡道。

“原來如此。”薑嶼寧笑了一下,怪不得墨九的眼睛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又道:“這些黑衣人訓練有素,伸手不弱,甚至在嗎,墨雨姐姐的眼皮子底下偷梁換柱,這人不趕緊揪出來必定是大患。”

“等周誌成醒過來就能知曉。蕭衍眸光漆黑。

……

與此同時,麗水郊外的破廟裏,麵具人將身上黑色的夜行衣脫了下去。

眼裏全是不耐煩。

“主子,他們這麽長時間沒回來,怕是回不來了。”一個黑衣人擔憂道。

“廢物!”麵具人嗬斥一句。

“都怪薑嶼寧那個賤女人太狡猾了,不如先就解決了她,聽到真言香這種話難免會慌張。”

麵具人眼裏的怒氣翻湧,“趕緊讓人探探周誌成死了沒有。”

“是。”黑衣人恭敬道。

天色將晚,大雨將歇。

蕭衍和薑嶼寧才從劉長路的別院往府衙走。

後麵抬著兩個木板,上麵蓋著白布。

惹的不少出來領粥的百姓議論。

“這是怎麽了?”

“什麽情況?”

“都讓一讓,麗水縣丞和鄆城太守上下勾結,均已伏法。”墨九衝著圍觀的百姓喊了一句。

“什麽?”

“太守也不是個好東西。”

“這麽說那些沒沒找到的糧食是被太守給貪汙了,這可真是蛇鼠一窩。”

“當官的怎麽都這麽黑心,真該鞭屍!”

百姓們議論紛紛。

人群中閃走一個人影。

等回了府衙,陸芷君就迎了上來,“王爺和王妃怎麽突然就出去了,聽說劉長路撞牆自盡了?”

眼神又落在了蕭衍的胳膊上,“王爺這怎麽受傷了?”

再看薑嶼寧完好無損的樣子氣不打一出來,“不會是王妃又惹了什麽事兒吧!”

“這怎麽抬回了……”銀蝶一驚,指了指後麵蓋著白布的木板,“誰死了?”

“劉長路和周太守。”薑嶼寧掃了一眼陸芷君,“陸側妃在鄆城的時候和周太守看起來挺熟的,不知道陸側妃知不知道周太守也是賑災糧貪汙的一個罪魁禍首呢?”

“什麽??”陸芷君一驚,“這怎麽可能?”

“陸側妃不會也摻雜其中吧?”薑嶼寧追問一句。

“王妃0不能血口噴人,我怎麽可能和周太守勾結,他是因為我們陸家的生意在鄆城沒少給他交賦稅才對我多恭敬了幾分。其他的和我什麽關係都沒有!”陸芷君看蕭衍黑著的臉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