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虐我?攝政王撐腰,滅滿門!

第350章 王爺欺負人

第350章王爺欺負人

薑嶼寧立刻豎起了耳朵,卻讓蕭衍得了空子,更加的得寸進尺。

唇齒之間全都被他侵占。

“我進去看看王妃,你們攔著我做什麽?”陸芷君想過來看跪了一個晚上的薑嶼寧是什麽狼狽摸樣。

“王爺吩咐,任何人不能靠近,不能打擾祭祀。”侍衛冷麵拿出刀攔住陸芷君的去路。

“我隻是看看,不會打擾。”陸芷君還要往裏麵走,卻被兩個侍衛給直接抽刀架在了脖子上。

“你們怎麽敢這麽放肆!”銀蝶喊了一句。

陸芷君冷冷的盯著兩個侍衛,“不讓我進去,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攔著陸芷君的侍衛不吭聲,明晃晃的橫刀一步不讓。

“王妃可還在裏麵?”陸芷君又問,眉頭緊緊的皺著。

“不在裏麵能去哪裏??”一個侍衛回了一句,“王妃在裏麵為麗水百姓祭祀祈禱,不是嫌犯。”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擔心王妃。”陸芷君也不想跟這些隻會舞刀弄槍的侍衛動怒。

“陸側妃這麽好心,進去是能替我家王妃跪著還是能替我家王妃挨餓?”月白和月影從裏麵走了過來。

“我在一邊陪著王妃說說話也是好的。”陸芷君目光一沉。

忽然攔著她不進去,總感覺不太對勁。

“道長正在打坐,為祭祀的事情做準備,不讓人靠近。”月影衝陸芷君行了個禮,規矩還是要守,“等道長鬆口了,就可以過去,不然就會破壞祭祀。”

“破壞祭祀可是要讓麗水的百姓遭殃了,這責任陸側妃可是能承擔的了?”

“不行!不能破壞祭祀。”百姓們立刻都衝陸芷君喊了起來,好幾個百姓甚至直接過來將她給圍了上來。

陸芷君立刻後退到銀蝶的身後,抬起了衣袖捂住了口鼻,這些人身上的酸臭味兒實在熏的慌。

“王妃好好的在裏麵祈禱,你進去幹什麽?”

“我家小姐是關心王妃,你們知道什麽?”銀蝶護著陸芷君。

“王妃在裏麵就好,我是怕王妃堅持不住。”陸芷君以退為進。

“劉勇他們幾個不是說要在這裏一直守護著王妃嗎?”陳老二喊了一句劉勇,“你說說王妃這一晚上如何?你不是盯著王妃的嗎?”

“什麽叫2盯著!”劉勇立刻不樂意了,轉頭就對上了陸芷君的眼神,又看了一眼銀蝶道;“我們是在這裏看護王妃怕有什麽需要的可以立刻幫忙。”

“王妃確實辛苦,一個晚上都盡心的在幫我們麗水的百姓祈禱,滴水未進。”

“道長也在陪著王妃,等雨過天晴可要好好的感謝王妃和道長。”

“聽見了吧!王妃一直在帳篷裏。”陳老二不屑的看一眼陸芷君,“這下陸側妃可放心了?”

陸芷君看一眼劉勇,沒有再說什麽,往一邊去了。

劉勇看一圈跟著他的人,眼神充滿警告。

昨晚上的事情決不能說出去。

不然……

況且那青衣道士一直在帳篷前前麵坐著,料想裏麵的薑嶼寧也不敢耍什麽花招。

此刻裏麵的薑嶼寧揚著脖子,抿著唇,生怕發出任何動靜。

手還不停的在蕭衍的肩膀上捶打,可這點兒力度就像是給他撓癢癢似的。

更像是鼓勵他。

“外麵的人……王爺……鬆開……”薑嶼寧難耐的推著蕭衍。

實在是怕陸芷君他們衝過來,要是看見她和蕭衍在裏麵……

“慌什麽?”蕭衍覆在薑嶼寧的胸口上低低的喘了兩口氣。

“他們誰都進不來。”

“那也不能這般胡鬧,外麵就是祭壇……王爺做這種事就不怕真的玷汙了龍王爺。”薑嶼寧攏了攏胸口的衣服,實在是沒想到蕭衍竟然這麽胡鬧。

“你不是也玷汙了?”蕭衍將下巴墊在薑嶼寧的胸口上,抬眸去看薑嶼寧的嬌俏模樣,實在是難以控製。

“咱們是同流合汙。”

“王爺……欺負人……”薑嶼寧剛要反駁,卻又被蕭衍欺身而上。

她明明是被迫的……

良久,蕭衍終於放過了薑嶼寧。

雖然外麵吵吵嚷嚷,卻一直沒有人過來。

擔心擔心著,薑嶼寧竟然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都怪蕭衍,被他鬧得好累。

陸芷君沒有得償所願,隻能作罷。

想著那道士在裏麵看著應該也沒有什麽大問題。

“王爺那麵什麽情況?”陸芷君上了馬車問。

“派去的人說王爺一直和工匠在府衙裏麵商量要怎麽疏通淤泥的事情,一直都沒有出來。”銀蝶回。

“王爺這才竟然能沉得住氣,薑嶼寧在這裏跪了一夜都沒有過來看她。”陸芷君不可置信中更多的是嘲諷。

“看來薑嶼寧這個賤女人在王爺的心裏也沒有這麽重要,王爺還是分得清什麽重要的。”銀蝶順著陸芷君的話說。

陸芷君笑了笑,“等下午拋開薑嶼寧的心,王爺更能知道薑嶼寧是個什麽貨色。”

“走吧。”陸芷君放下了轎簾。

隻等著時間到了。

時間一轉而逝,薑嶼寧看時間差不多了,趕緊推開蕭衍。

“王爺,該起來了,一會兒該開始祭祀了。”薑嶼寧有點兒擔心,“別被人發現了。”

蕭衍坐了起來,緊了緊腰帶,掀開了一條縫,叫墨九過來。

墨九若無其事的走了過來。

“差不多了,可以讓他醒過來了。”蕭衍命令道。

墨九微微點了下頭,從袖中彈出一根銀針,路過青衣道士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勞煩王妃再跪上一會兒,準備收網了。”蕭衍笑了一下。

隨即墨九他們就過來抬了帳篷,蕭衍在裏麵跟著帳篷一起挪走了。

薑嶼寧嗔了一眼蕭衍,這人肯定早就想好了,還真是能屈能伸。

薑嶼寧舉著陳情書跪好,外麵的青衣道士一歪身子,沒有了帳篷的支撐閃了一下,吧唧吧唧嘴睜開了眼睛。

已經亮天了?

他有點兒吃驚,怎麽一點兒記憶都沒有。

他不是在吃飯的嗎?

“道長,一日一夜已經過去了,是不是可以開始祭祀了?”墨九問。

周圍被百姓圍住,看見薑嶼寧從帳篷裏漏出來,又是一陣議論。

陸芷君踏下馬車的一瞬,定格在薑嶼寧的身上,看著她依然挺直的背很不舒服。